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門閥風流 > 第兩百八十四章華麗之戰

第兩百八十四章華麗之戰


詭異九月,風雲變幻。〈?  ? [

九月初,兖州境内叛将徐龛得石勒之助,死灰複燃,糾結上千流匪,流竄于泰山郡、東平郡。郗鑒勒兵于下邳,兵指陳留,仿似意在邺城,未允讨伐。

徐龛攻取泰山城後,石勒帳長騎将王步見徐龛之妻窈窕貌美,遂于營帳中聚衆奸之。徐龛聞知,赤目狂怒,糾集部下,斬王步與石勒騎兵三百。而後,徐龛唯恐石勒秋後問罪,欲再投南晉,卻知晉室定然不納反複無常之人。故而,驅兵湧出泰山城,欲入徐州,逼迫晉室。

其時,郗鑒牢牢控制糧道,對徐龛南去之勢,依舊置若不聞。爲此,石勒勃然大怒,魚目眼亂跳不休,卻無可奈何,唯恐陳留有失而危及邺城,遂由厭次等地調軍,命石虎與桃豹死守陳留。

……

九月,魚龍乍起。

九月中旬,徐龛匪勢愈演愈烈,縱穿兖州南下湧入徐州,待至徐州時,匪部已達五千,分兵五路,肆掠于徐州。而徐州幾不設防,一潰千裏,流民四竄于野,荒村落落喋血。

軍情傳至建康,滿朝皆指責郗鑒贻誤戰事,縱匪襲南。一時間,高冠華袍紛紛嘩然,因徐州動亂,江南便危矣。

恰逢其時,徐州徐縣府君桓溫聞之,不驚反喜,拍案而起,仰天長笑而不絕,置審公堂而不顧。當堂脫屐抛冠,披甲而出,召集部曲、诏募流民而建軍,得軍兩千,不退反進,與徐龛匪勢,戰之于野。

霎那間,建康聞知,諸子拍手稱贊,曰:龍亢桓氏,後繼有人也,七星耀月,乃爲事忠也!

……

九月,風雲際會。

九月十八,百花開殺。祖逖與郗鑒斬三畜以祭旗,同時征讨石勒。祖逖率五萬大軍壓臨陳留,郗鑒盡起三萬兖州軍出下邳截斷河東渡,意在令石勒襄國、魏郡等地之援軍無從南流。

五個晝夜,郗鑒曆經三番血戰,一戰擊潰石湛五千鐵騎,追殺十裏。二戰,擊敗石宏三千援軍,暴屍延野。三戰,半渡而擊,敗石弘于甯陵。

于是乎,來自三個方向的石胡三兄弟收籠殘兵,又因軍心大亂,故而,隻得勒馬對陣郗鑒,遙望陳留而不可前。

石勒聞知,驚怒欲狂,拔劍斬案,親率鐵騎一萬,出襄國奔襲郗鑒。并緻信祖逖,大罵祖逖言而無信,既已罷戰,豈可不宣再起。帳下奉車都尉李陽出謀劃策,請令前往成臯縣,欲撅祖逖生母之墓,鞭屍懸樹。石勒怒不可遏,險斬李陽,斥道:“祖士稚,人中英豪也,豈可辱之以卑劣!”

其時,祖逖猛攻陳留,軍情危急之下,石虎欲夜踏連營,殊不知祖逖早待他來,夜斬鐵騎兩千。石虎僅百騎脫逃,因其性烈而殘暴,遂,戮殺城中漢奴四千,懸血顱于城。祖逖仰天噴血一尺,祭三軍而血勇,狂攻陳留。

與此同時,冀州刺史邵續與投奔而來的鮮卑左賢王段匹磾據守厭次,眼見岌岌可危之下,卻忽然覺察石胡攻勢減弱而呈防禦之勢。邵續暗度之下,心知定乃祖逖伐北之故。當即呼應祖逖,兵出厭次,奮力血戰于石勒境内。

而石勒東北邊境,平州刺史鮮卑慕容廆得裴嶷苦勸,兵出漁陽,直指石勒薊城。

暨此,諸方彙聚,亂戰數千裏。

……

九月,撲朔而迷離。

九月二十八,霜降未降。石勒會同三子,整兵兩萬,兵踏甯陵邀戰郗鑒,焉知郗鑒卻并不與其交戰,後撤三十裏,仿似欲入下邳。

石勒不以爲意,随即拔軍直沖陳留,且命石湛率輕騎兩千,火經密道而入雍丘後方,欲斷祖逖糧道。石湛奔行兩日,截糧千石。

祖逖聞知大怒且驚,懼怕糧道不保,又仿若軍糧已缺,罷軍止戰,勒營于陳留邊境。

石勒率軍兩萬屯于陳留,與祖逖對壘聞營。祖逖并不急戰,而石勒也心有顧忌,兩相遙視。屆時,郗鑒退而再前,逼入陳留。

至此,陳留境内胡騎已達四萬,晉軍幾近八萬。石勒據城而守,祖逖與郗鑒一左一右,互爲倚角,三方恰若“品”字,陣列相對。戰事,一觸即。

風潇潇兮,曠野寒。

石勒居高勒馬,眯着魚眼望向東西二方,但見旌旗連綿,漫野成海,心中忐忑不安,暗忖:‘祖逖與郗鑒皆非易于之輩,二人盡起大軍而勢在必得,而此番大戰又恰逢我内亂不休,而今我方兵勢呈弱,恐失其勢也,邺城不容失,尚有何處可調兵?’

這時,參軍孔隆揣度石勒之意,上前揖道:“趙王,祖逖雄傑也,郗鑒亦乃智勇名士,二人合力,萬萬不可輕觊。爲今之計,何不遣洛陽、河内之兵,增援陳留?”

“不可!”

石虎橫目道:“而今義父已來,祖逖與郗鑒有何懼哉?況乎,洛陽乃天下之中,豈容輕忽?尚且,李矩據荥陽,若是……”

“将軍此言差矣!”

孔隆挑眉瞥了一眼石虎,冷聲道:“趙王且思之,郗鑒惜名,卻棄徐龛于不顧;祖逖已老,數度昏厥而不知人事。其二人,盡起大軍,屯于此地意在何矣?當爲,意在陳留,一戰而定!”

石勒眼角微眯,沉聲道:“祖士稚時日已不多,若我與其易位處之,亦當奮起餘力,與敵決一死戰。奈何,洛陽尚有李矩,豈敢輕動!”

“趙王勿憂……”

參軍徐光接口道:“趙王僅需調虎牢守軍與河内守軍便可。至于李矩,其人分兵置守,荥陽不過八千部卒,而洛陽城堅,城中守衛足可應對。若爲兩全計,趙王當需火緻信劉……”言至此處,看了一眼石勒,續道:“劉曜當知,唇亡齒寒之理!”

唇亡齒寒……石勒眉頭一挑,喝道:“若非河北事态焦阻,且尚有内憂,祖逖與郗鑒,我豈會懼他!”一頓,馬鞭指南:“孔隆、徐光,傳我命,令虎牢與河内守軍來援!豫州、兖州、徐州,三州五千裏,便在此一戰!”

“諾!”

徐光與孔隆對視一眼,領命而去。待至無人處,徐光瞭望南方,壓低着聲音:“士稚,若汝之意不在洛陽,此戰,危矣!”

“噓!”

孔隆以指靠唇,目光看向山坡。

坡上的石勒意氣風,他與祖逖交戰多年,互有勝負,如今,祖逖将亡,将軍當死于沙場而非殘喘于病榻。思及此處,石勒面向祖逖軍營,按着腰劍,忍不住的怅然大笑:“士稚兄,此戰,當送兄歸矣!”

“撲!”

恰于此時,一陣狂風突地卷起,裂得石勒披風嘩嘩作響,繼而,扯斷盔上羽纓,石勒大驚,伸手欲捉羽纓。殊不知,風勢愈烈,卷起羽纓飛向天空。

秋風卷纓,一路漫南,飛過草野,越過小溪,翻過萬衆軍營,直抵祖逖帳前,随風盤旋。

傳令兵挑開賬簾,秋風猛然襲來,卷得傳令兵閉了下眼,便在千均一之際,羽纓鑽簾而入,“樸”的一聲,墜于祖逖案前。

帳中唯有三人,祖逖、駱隆、韓潛。

“咦!”

駱隆踏前一步,拾起羽纓一陣細辯,神情一驚,随即笑道:“将軍,此乃隼翼,非胡人王者不可寄盔,由此可見,定乃石勒盔纓。吉兆也!”

祖逖揉了把臉,離案而出,看也未看盔纓一眼,一邊系着頭盔,一邊沉聲道:“兵者,上應天命,下宿民情,中士氣。諸此三者,方能無往而不勝。此戰,已竭諸郡之力,當爲大捷!韓潛何在?”

“韓潛在!”

祖逖道:“且待入夜,率軍三萬離營,西經陳國,兵洛陽!若不取洛陽,提頭來見!”

“諾!将軍,珍重!”韓潛單膝跪地,身上重甲锵锵抖響,随即大步出營。

待其出營,祖逖挎上腰劍,對駱隆道:“明日,我将親出邀戰!汝,虛竈而設,切莫使石勒生疑。”

駱隆把羽纓扔于案上,揖道:“将軍但且寬心,此戰,唯勝爾!”說着,又皺眉道:“隻是,成父糧草分入穎川六成。如此一來,便已不足月,屆時,若大軍缺糧,恐軍心慌亂……”

“無妨!”

祖逖擺了擺手,跨步出營,待至帳門,似想起甚,又回:“密信可有寄出?”

駱隆眉梢一揚,答道:“駱隆已然寄出數日,想必,不日劉威虜便會接獲。”

“瞻箦……”

祖逖按劍倚帳門,眉頭時皺時舒,良久,吐出一口氣,歎道:“瞻箦乃世之英傑爾,定知事态輕重。”

駱隆度步至帳門口,與祖逖一道遙望穎川方向,但見浮雲重重,狀若黑城似滾若蕩,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須臾,暗自吸進一口氣,徐徐收回目光,朝着祖逖深深一揖:“将軍勿憂,糧草入穎川,此事極密。況乎,穎川有荀蕤守軍三千,足可言安。尚且,依駱隆度之,劉威虜實乃心懷萬民之士,度量之下,勢必接令!”

“兵者,事無萬全!唯勇而取!”

祖逖按劍徐行,目光如炬,走向中軍偏帳。在此偏帳中,一應祖氏諸将正危坐以待。

祖逖方一進帳,祖渙便按膝而起,嗡聲道:“阿父,爲何調軍至陳國?”

祖約道:“兄長,韓潛爲何調軍?調至已至六成,如何相抗石勒?”

祖逖未予理睬,目不斜視,闊步疾行。

“兄長,莫非,意欲撤軍乎……”

“族叔,若是如此,何不勒營徐回?而今,韓潛率外姓諸将先行,若石勒銜尾追擊,我等該當何如……”

一時間,帳内嘩然,祖氏族将如墜雲裏。

“锵!”

待至案前,祖逖猛然拔劍,斬斷矮案,而後,将劍慢慢歸鞘,沉聲道:“祖逖尚立身于此,何人敢言撤軍?”一頓,踏着半片殘案,環眼掃過帳中,聲音冰冷:“若再多言一句,三軍陣前,定斬不赦!”(未完待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