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戰神印,玥曌風夜,狂暴之歌打賞的100起點币,因爲本周要接母親出院,後續還有些瑣事,所以每日兩更,周末再小爆吧!)
張雲天經這個男人提醒,這才想起來原來是昕昕的父親,因爲當時隻打了一個照面,所以印象不太深刻。
“哦,是你啊,我想起來了,昕昕的身體怎麽樣?”
“要說這事真得感謝感謝您,現在我家昕昕不僅病好了,而且還比以前更開朗活潑了,就連醫生都解釋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要我看他們就是一群庸醫,要是人人都有您這樣妙手回春的醫術,醫患矛盾也就不會那麽緊張了,哎呀,總之真是太感謝您了,對了,這是我的名片!請笑納!”
說着,他從衣兜裏掏出了一張金色的名片,雙手遞交到張雲天的手裏,自我介紹到:“鄙人姓吳,名大志,做些手機平闆電腦生産的小買賣,還沒請教您高姓大名呢!”
張雲天将名片收好,說道:“我叫張雲天,很高興認識你!”
如今移動設備可是熱門行業,吳大志說是小買賣,簡直是謙虛得有些過分了,但是面對将自己女兒從死神手裏拉回來的張雲天,他可不敢不恭敬,更不敢自我炫耀,他爲人最看重的就是一個義字,張雲天對他有恩,他必然要傾其所能的回報。
但是說到回報,卻也是一件讓他很撓頭的事。
要說直接給錢吧,太俗,而且人家有這樣的醫術,肯定是高人,怎麽能在乎這些身外之物?萬一再弄巧成拙把人家得罪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要說給他介紹個女朋友吧,醫院那天他也看到了沈雨萱,這個女孩論身材相貌,确實是極品,而且還很孝順,一邊上學,一邊打工,還經常來照顧母親,确實是萬裏挑一的好女孩。
他正愁如何報答呢,忽然眼光一瞥,正好看到張雲天手中拿着的帶有LJ企業Logo的幾張表格,原來張雲天在這上班,那就好辦了!
吳大志挺了挺肚子,小聲的跟張雲天說道:“神醫,你在這裏上班啊?放心,我罩着你,這家公司還求着我委托他們生産屏幕呢,一年兩個億的營業額,給誰賺都是賺,這單業務我就給您了,一會盧雲光那小子來了,我跟他說,您就放心好了!”
“别,别啊!我這…”張雲天後半句,我已經離職了,還沒說出口,就被迎面過來的盧雲光嚴厲的打斷了。
“張雲天,你小子幹什麽呢?我都已經把你給開除了,怎麽還賴着不走?”
盧雲光氣勢洶洶的站到兩人的中間,盛氣淩人的說:“你知道你對面站着的是誰麽?這可是我們公司的VVIP客戶,你現在已經不是我們LJ的人了,怎麽可以随随便便的回答客戶的問題?告訴你,萬一這次談判因爲你的原因,給公司造成了惡劣的影響,我保證告得你傾家蕩産,你信不信?”
任輝在後面拍了拍盧雲光,示意他不要再客戶面前訓斥員工,又向張雲天歉意的笑了笑,心中也在爲張雲天打抱不平,即便不是員工了,也不應當受到這樣的語言威脅。
盧雲光轉身谄笑了對吳大志說:“對不起吳老闆,讓您見笑了,這位是我今早剛剛開除的員工,他對公司的業務各方面都極不熟悉,不管他說了什麽胡言亂語,您就全當沒聽見好了,我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任輝,任總!”
任輝友善的伸出了右手,說道:“久仰吳老闆爲人仗義,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幸會幸會!”
吳大志勉強伸出手和任輝碰了一下,就收了回來,面色陰冷的看着盧雲光,“盧總是吧?剛才我和這位張雲天小兄弟聊得非常好,我覺得他對産品和公司企業文化的認知非常的深刻,雖然隻和他交流了短短的三五分鍾而已,卻比你之前那二十分鍾的演示文稿來的更爲精彩啊!我本來以爲你們公司是一個藏龍卧虎之地,正準備一會就和你簽約呢!”
他故意頓了頓,歎了口氣,“沒想到貴公司竟然是非不分,排擠賢才,按照這樣的管理機制運作下去,不管現在的産品質量有多好,出現問題也不過是遲早的事啊,我可不敢冒這麽大的險簽約,咱們還是算了吧!”
說着就往外面走,盧雲光當然不知道兩人到底是什麽關系,還以爲吳大志是真的有心簽約,趕忙拉住,賠笑着說道:“其實呢,是張雲天自己辭職的,你看,辭職信都在我這裏,唉,我也是愛才心切,才說出那樣的氣話,實際上我是希望他能夠留下來,繼續爲公司服務的!”
任輝比較聰明,他一眼就看出了此中的關系,張雲天作爲一個業務新手,調來業務部才十幾天的時間,論對産品的賣點和企業文化的了解,絕對不可能和盧雲光這個混迹了十來年的高手相提并論的。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吳大志和張雲天此前就認識,而且關系緊密,這才有了眼前這麽一出好戲,事到如今,盧雲光已經把不該得罪的人得罪夠了,說什麽都已經晚了,眼下隻能聽天由命,走一步看一步,就算最終合約還沒有簽成,那也隻能怪他盧雲光自己沒有一雙慧眼了。
“雲天,既然盧總都說了這一切是一場誤會,那麽你就留下來吧,不管這次的合約能否簽訂成功,我個人和公司,都不希望像你這樣的人才就這麽平白無故的流失掉,你考慮考慮,再給LJ一次機會,怎麽樣?”
任輝把話說的這個份上,已經給足了張雲天面子,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張雲天笑着說道:“任總,您的爲人我還是比較欣賞的,隻不過這一次我确實有心辭職,您也不必挽留了,不過将來有一天,我相信我們會有合作的機會的!”
任輝也不勉強,雙手張開,遺憾的說:“沒辦法,人各有志,我也不強求,真誠期待和你重新合作的那一天!”
雖然二人說的都是合作,彼此心中的定義卻大相徑庭,張雲天想的是如何将任輝挖到自己新成立的科技公司來,任輝想的則是今後也許能在生意上,重新合作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