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天明知姜瑤肯定是要賣自己産品,而自己出于同學之間的情誼,肯定不好退卻,這個錢肯定是要花的了,隻不過是花多花少的問題,他連喝了七八杯紅酒,此時大腦有些暈乎乎的,感受姜瑤的熱情,心中倒有幾分受用。
姜瑤則是一副好飯不怕晚的樣子,隻是和張雲天聊些上學時代的趣事,講講天陽市的一些趣聞,隻字不提理财産品的事。
兩人在這裏聊得很是投契,這卻讓鄰桌的劉海波十分不爽。
他在另一張桌子旁本來在給身邊圍着的幾個女同學講自己在日本的趣事見聞,時而惹得同學們哈哈大笑,時而讓她們流露出羨慕向往的神采,幾乎出盡了風頭,原本姜瑤還在旁邊,卻不知什麽時候忽然不見了,他舉目四望,正看到她在彎腰給張雲天倒酒,露出深深的事業線,和一絲帶着蕾絲花邊的白色文胸,這火辣的場面看得他口幹舌燥,對張雲天是又羨慕又嫉妒。
就這樣連聊天帶喝酒,直到晚上九點多,劉海波被一群女同學衆星捧月似的圍在中間,聊得還不盡興,他提議道:“咱們換個地方唱歌去吧,大家自願參加啊,男的aa,女的免費!”
這樣慷慨的提議,女同學們自然是一個個歡呼雀躍,男同學們心裏卻有些沒底,不知誰問了一句:“咱們去哪唱歌啊?”
劉海波心中早就定好了去處,大手一揮,豪氣的說道:“咱們就去夜闌珊吧,那裏裝修還算不錯,音響質量也好!”
男同學們都咋了咋舌,午夜闌珊是當地最豪華的KTV,同時酒水也是最貴的,就憑這群喝了三箱紅酒都面不改色的酒豪們過去,隻怕沒個萬八千都出不來,眼下算上劉海波在内,加上身邊六個女孩,一共是三男六女,也就是說平均一個男生要套三四千塊,就算再多來幾個,攤到每人頭上也得兩千多塊,趕上一個月的工資了。
所以大部分男同學都借故酒醉,紛紛辭去,張雲天倒是一副無可無不可的态度,但是身邊的剛剛還神采奕奕,侃侃而談的姜瑤,此時卻忽然說有些頭暈想回家休息,半醉的半靠在張雲天懷裏。
姜瑤的家住在南山市的市郊,地處偏僻,送她打車回家來回得一兩百塊,女同學們當然沒人願意掏這個錢,男同學中倒是有對姜瑤有些想法的,但是見到她身後的帥氣的張雲天時,不禁都自慚形穢,打起了退堂鼓。
就這樣,劉海波和四名男同學,帶着六名女同學去唱歌,其他同學各自打道回府。
宴席一散,酒樓的服務立刻圍了上來開始七手八腳的收拾衛生,這家酒樓很火,張雲天本還想扶着姜瑤在這裏等代駕的司機過來,但是下一波就餐的客人已經來了,堆在門口熙熙攘攘的,其中不少三四十歲的男人看到姜瑤惹火的身材,一個個指指點點,然後互相小聲說着什麽,然後嘿嘿的邪笑了幾聲。
無奈之下,張雲天隻得将渾身癱軟的姜瑤半擡半抱的擡進了賓利的後座,自己也跟着坐了進去。
他一隻手摟着姜瑤的肩膀輕輕的晃了晃,“喂,姜瑤,先别睡,你家住哪啊?”
“啊?”姜瑤懵懵懂懂的睜開眼睛,仰起頭,在暗淡光線的修飾下,露出一張漂亮的臉蛋,眼神迷離,胸前那一對兇器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張雲天喝得也有些半醉,醉眼看美人,越看越美,借着酒精的作用,他的心跳也開始加速了起來。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家!”張雲天又問了一遍,盡量使自己的目光避開那誘人的身體。
“哦~嘻嘻~你想去我家呀!”姜瑤嘻嘻一笑,然後将頭發向後甩了甩,露出雪白的粉頸,她沖着張雲天鈎了鈎食指,“你把頭伸過來,我在耳邊輕輕的告訴你!”
張雲天能感受到來自面前這個女人的強烈誘惑,他将姜瑤往懷裏用力摟了一下,然後将頭壓低了過去,緊接着感受到從唇邊傳來一股熱浪,随後一條軟潤的香舌伸了進來,在口腔中不停的攪動着。
張雲天隻覺氣血翻湧,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伸手将姜瑤按倒在後座上,翻身騎了上去。
姜瑤一邊嬌笑着,一邊發出誘人的聲音,一隻手牢牢的纏住了身上這個男人的脖頸,另一隻手從衣服内掏一陣,竟然将白花花的文胸解了下來,放肆随手一扔,咯咯的嬌笑了起來。
沒有的文胸的保護,一雙豐滿隔着薄薄的貼身開領衫,帶着那一點點的突起,毫無修飾的展現在了張雲天的面前,就在二人準備進入到關鍵環節的時候,忽然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将他們從激情中拉回到現實。
“是代駕司機過來了!”張雲天尴尬的晃了晃手中的手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深呼吸了幾下,接通了電話。
姜瑤則直接将文胸塞進了包包裏,簡單整理了下淩亂的秀發,搖下車窗,點燃了一根細長的女式香煙抽了起來。
不一會,代駕司機到了,是一個和張雲天年紀差不多的小夥子,他興奮的坐在的駕駛的位置,“我靠,是賓利啊,我還是第一次給人開賓利!”
他對着儀表盤和排擋看了一會,然後駕輕就熟的将汽車發動了起來,踩了一腳油門,發動機發出一陣用力的轟鳴聲,“太帶勁兒了,老闆,你這車是多錢買的?”
張雲天正好也需要有個人來打破尴尬,所以笑着道:“三百多萬吧,記不太清了!”
“老闆,你真有錢!”代駕司機看着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張雲天,一臉羨慕的說:“唉,我要是能有一輛屬于自己的豪車,讓我幹什麽我都願意!”
姜瑤在後面用力的清了清嗓子,又點了一根煙。
代駕司機一縮脖,心道不會是自己耽誤了人家的好事吧,這種情況是常有的事,他怕多嘴惹客人不高興,當下專心開車,不再說話。
一路上,氣氛就這麽尴尬着,沒有一點聲音,直到賓利停在了市郊的一排小平房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