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龍皇神殿的兩位長老不是在幾天前早就進階元神将了嗎,這個消息我前兩天就聽到過了,怎麽又變成昨天?”
那個稍大一點的聲音剛剛說完,坐在另外一張桌子上的客人,就馬上奇怪的反問道。
這摩天之界的酒樓飯館,很多時候,就相當于“論壇”和“酒吧”一樣,大家既是在這裏吃飯,也是在互通消息,許多人吃飯的時候說起什麽話來,周圍的人聽到,都不不自覺的加入到讨論之中。
“你說的前幾天進階元神将的那兩位長老是龍九天和羅雲裳,這位老弟說的昨天進階元神将的長老可是應孤城和侯墨元……”旁邊一桌的一個客人立刻糾正。
“那這豈不是說,短短幾天之内,龍皇神殿就多了四個元神将?”
“正是如此!”
“奇怪了,龍皇神殿的四位長老以前隻是火神将,怎麽這才短短幾日的時間,居然都一個個同時進階元神将了呢,難道是龍皇神殿的氣運真的來了嗎?”
說到龍皇神殿和龍皇城,整個酒樓内的話題一下子就轉移到了這上面,一桌桌的客人一邊吃飯喝酒,一邊興緻勃勃,意興甚濃的讨論着,更多的人則豎起了耳朵,一下子聚精會神的聽起來。
衆人身在龍皇域,這龍皇域中的大事,自然而然也會影響到衆人的生計和生活,就比如說一個月前,龍皇張鐵回來閉關之時,整個摩天之界人族各地的各種草藥的原料價格和藥品價格開始飛漲,有的甚至在一個月内漲了好幾倍,那漲幅,令人目瞪口呆,不少有囤積的藥商在過去一個月中都賺了大錢。而就在張鐵出關之後,幾乎從當日起,各地的大宗的草藥和各種藥品的而價格就開始迅速回落,半個多月的時間,許多藥材和藥品的價格又回落到了從前的水準。
這藥材和藥品價格在兩個月時間内的大起大落的原因耐人尋味,但作爲普通人,他們的生活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巨大的影響,之前那些無心插柳的大藥商們都賺了錢,而後面沖進去開始高價收獲準備囤積居奇的那些藥商,現在則賠得吐血,他們作爲這條産業上的從業者,自然感受更深。
“氣運之說虛無缥缈,如果龍皇神殿有所爲的氣運,幾年前又何至于到了那等境地!”
“不錯,不錯!”
“聽說龍皇陛下也是前些日子才出關,怎麽這麽巧呢,龍皇陛下剛剛出關,這龍皇神殿的四個長老居然就同時進階元神将了……”終于有腦子靈活的藥商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想到了其中的關聯……
“火神将進階元神将的時間都是在十天到半個月之間,因各人修爲而異,如果從時間上算起來,正是從龍皇陛下這次出關之後,龍皇神殿的幾個長老就開始進階火神将,這世間怎麽可能有這麽巧的事情,幾個幾百年沒有進階元神将的火神将,幾乎就在同一個世間内突破了各自的瓶頸一起進階了呢,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關聯……”
“不錯,不錯,就是這個道理!”剛剛那個大聲說話的聲音再次大笑了起來,“前幾天龍九天和羅雲裳同時進階的時候,龍皇城内已經有許多人在議論紛紛,覺得這實在太巧,但現在,随着應孤城和侯墨元兩位長老一起進階,龍皇城卻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當然這安靜隻是表面的,聽說現在的龍皇城,都已經要翻天了,所有人都說龍皇陛下用秘法助龍皇神殿的四位長老突破了進階元神将的瓶頸……”
“怎麽可能,摩天之界誰能有這樣的本事?”
“怎麽不可能,在龍皇陛下歸來之前,摩天之界誰又能想到龍皇陛下憑着一己之力,就能擊殺兩大魔皇,同時把魔族的十萬魔将大軍殺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龍皇陛下絕對是摩天之界第一人!”
“聽說,龍皇陛下好像不是摩天之界的人,或許……”一個聲音小聲的說了一句,酒樓之内瞬間一靜。
但這安靜也隻是維持了幾秒鍾,馬上就有一個聲音反駁。
“胡說,龍皇陛下當然是摩天之界的人,隻是龍皇陛下的出生之地你們絕對想不到是在哪裏?”
“你說龍皇陛下出生哪裏?”
“我聽說,龍皇陛下其實就出生在山墟核心區域之内,陛下從小就與常人迥異,幾乎在娘胎裏,就開始凝聚脈輪……”
“啊,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聽說隻要是孕婦喝下九天神泉,那胎兒在娘胎之中就能修煉,一出生就異于常人,力大無窮,手撕虎豹,入水不溺,入火不傷……”
剛剛還在讨論者龍皇城和龍皇神殿大事的酒樓,在話題一下子轉移到張鐵身上之後,一幹人說的話,馬上就不着邊際起來,完全可以歸入到神話傳說一類,完全讓人聽不下去。
聽着那些話,就連在一旁喝着酒的張鐵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他也沒想到隻是短短幾日,這龍皇域之中,就已經傳出他在娘胎裏就喝了九天神泉,開始凝聚脈輪的消息來了。天見可憐,他小的時候别說是什麽九天神泉了,就算是三個銅闆一碗的米釀,都舍不得多喝,因爲他要是多喝,他的老媽就要更加的辛苦才能把他多喝掉的那幾個銅闆賺回來。
這樣的套路,是如此的熟悉,以至于聽到這樣的話,張鐵第一時間就響起在他所來的那個世界,那些關于古代帝王的傳說,也往往是從一生下來就顯得與衆不同——什麽出生的時候紅光滿地,生母夢到神人投胎或者是流星入懷等等……
張鐵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也能成爲這種故事的主角。
龍皇城中四個長老同時進階元神将這種事,自然瞞不過人,而隻要是有心人,幾乎都能想到龍皇神殿的四個長老進階元神将和自己之間的關系,不過現在龍皇城中如何,張鐵卻不想管了,整個摩天之界,到目前爲止,能讓他出手天道灌頂的火神将,也就是龍皇神殿的四個長老而已,其他的人,進階不進階,不關他事,他也沒有那個義務,他現在最想的,就是找到陰陽宗的那幾個女人,然後把敢放他鴿子的蘇海媚和英飛瓊,按在地上,掀起裙子……狠狠的……啪啪啪啪……打屁股!(想歪的自己去面壁)
以張鐵對陰陽宗的了解,要拍闆決定這種事的,隻能是蘇海媚和英飛瓊,姬月藍和姜若馨兩個人,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特别是姬月藍,要是知道自己回來,她一定早就朝着自己撲過來了,哪裏還會故意躲起來,這根本不是她的性格,或許姜若馨也在其中出了什麽鬼主意,真不知道這些女人腦袋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張鐵一頓飯還沒吃完,剛剛那個小二已經重新來到了他的身邊,先瞄了一眼那碗炖湯下面的藍晶币,咽了咽口水,稍微有些猶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麽就說吧,說錯了不怪你!”
“是這樣的,我剛剛讓一個朋友到外面的其他酒樓和客棧裏打聽了一下,倒打聽到了一個消息,這雲龍山脈之中,是有一個地方和客官你剛才所說的天籁谷有點關系,隻是那個地方不叫天籁谷……”
“哦!”張鐵已經放下了酒杯,雙眉微微一揚,“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那個地方和天籁谷有關系,但又不叫天籁谷?”
“是!”小二點了點頭,也鼓足了勇氣,“那是正在街上另外一家飯店用飯的一個客人說的,那個客人說雲龍山中有一個地方叫天籁洞,那天籁洞是一個神奇的所在,有天籁洞的地下有一條地河,每到每月朔日和望日的時候,地河之中會水量大增,漫到洞中,地河之水在洞中湧動,撞擊着洞裏的石筍,石洞,石壁會發出猶如金石絲竹一樣的聲音,頗有韻律,猶如天籁,當地人也就把那個洞叫做天籁洞,那天籁洞之外,的确有一個山谷,确不是叫天籁谷,那山谷在當地就沒有名字,因爲天籁洞,當地人隻是習慣稱那個山谷爲洞谷或者魚谷!”
“那個客人又何如得知那個洞叫天籁洞的?”
“那個客人是個藥商,也是常常在雲龍山中跑,據他說有一次他在山中差點迷路,才到了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有一個小山村,山村裏的人都過着半隐居的生活,但卻很好客,他到那個山村裏的時候,那天剛好是朔日,村裏的人就到天籁洞外去抓魚來招待他,因爲天籁洞中每次水漫的時候,都會有一些兩指多長的細長小魚從地河之中遊出來,沖到山間的溪流之中,那小魚沒有刺,肉質鮮嫩,是難得的美味,當地之人,在朔日和望日都會到洞外捕魚,聽到當地人說起,所以他才知道,後來因爲好奇,他還去洞外看過一次,的确如此!”
“那山谷情況如何?”
“那山谷風景優美,隻是谷中山壁陡峭,又沒有路,普通人難以進入,當年好像還有隐士在谷中建過一個莊園……”
“這地方在何處?”
“就在雲龍山玉華峰北面200多裏處,那個地方往西的話,距離最近的東阆城有400多裏的距離,距離豐谷集有8000多裏……”
店小二說着,張鐵一下子就在腦袋裏的地圖上找到了玉華峰和東阆城,這兩個地方都是在地圖可以輕易找到的,再從這兩個地方畫一條,張鐵一下子就鎖定了天籁洞和天籁洞外的那個山谷的位置。
“好了,不管那個地方是不是天籁谷,這桌子上的東西歸你了……”
就在小二一臉的驚喜之中,張鐵已經站起,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不知爲什麽,找了陰陽宗諸女好幾天,在他聽到天籁洞的時候,本能就感覺天籁洞外的那個山谷,似乎正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出了酒樓,剛剛離開豐谷集,張鐵整個人身形一閃,就騰空而起,以幾乎一秒萬米的速度,朝着他在地圖上鎖定的那個地方飛去。
隻是十分鍾後,當天色剛剛暗下來,張鐵就已經到了天籁洞所在的那個山谷的數萬米的高空之中。
那個山谷長五十多裏,山谷之中郁郁蔥蔥,風景秀麗,的确人迹罕至,一條小河從山谷之中蜿蜒流過,山谷兩側則是陡直的懸崖峭壁,甚至不需要動用蓮華之眼,張鐵就看到在山谷東面的一側的一面半空峭壁之上,有一條堪稱一線天的險路從一道懸崖的縫隙之中穿過。
張鐵剛剛到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穿着紫色裙裝和帶着飛翼的女子,從山谷之中快速飛來,一下子飛入到那道山壁之間一線天的縫隙之内,消失不見……
那個女子,當初張鐵在青芙城的時候還見過,正是陰陽宗的一個女弟子。
看着峭壁之中的那道一線天的縫隙,張鐵眼珠一轉,嘿嘿一笑,隐身蜃珠一下子發動,整個人的身體瞬間就在空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