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公主款款地走到了安和的面前,走得離安和極近,安和彷彿能聽到高陽公主的呼吸和心跳聲,他甚至能感受到這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氣。
安和低着頭,不敢真視高陽公主的眼睛,他感覺這女人身上有一股磁石般的魅力,一種讓人看久了就欲罷不能的吸引力,他怕他一仰頭,就會禁不住高陽公主哪幾乎挺在他面前高聳的,已然顫着的的誘惑。
高陽公主可能喝了兩杯酒,粉面上升起了兩酡紅,更顯得妩媚動人,不可方物。
她用三個如蔥般的玉指托住琉璃杯,放在安和的面前,嬌說道:
“安公子,還等什麽呢,請吧!”
安和掃了一眼屋内,發現青衣不知什麽時候出去了,頓時有點心慌。
心想,我還是快點出去吧,這一男一女在一個房間裏喝酒,别說是在唐代,就是在現代,讓人看到,也是說不清的。
要是那綠帽子王房遺愛回來了,看到我和他老婆兩個人在房間裏喝酒,還不要了我的小命啊!
不過,說實話這個女人很女人,所有的女人都叫女人,但有時候女人這個詞還會被拿出來專門形容一種女人,哪就是“尤物”。
她有颀長白皙的秀項,精緻的五官,白淨寬廣的額頭,烏亮清澈的眼睛,柳葉似的彎眉,菱角般鮮明的豐厚嘴唇,這樣的五官,巧妙地搭配在她的臉上,有一種魅惑的魔力,造物之奇,當真難以言喻。
她的身材也是一樣,豐挺胸部,起的圓臀,這是一個珠圓玉潤的女人,稍顯豐腴,絕沒有纖秀苗條的韻緻,可是往那兒一站,從骨子裏就透出一股媚意。
這樣的女人,被男人看到,就有一種很特殊的感覺,叫人一見就有一種把她占有的沖動。
這女人倒與尉遲阿敏一時瑜亮,各有千秋。
尉遲阿敏勝在膚白如雪,氣質出衆,若論體态妖娆、風情妩媚,尉遲阿敏兒還是一個冰清玉潔的處子,自然比不得高陽公主這等早經的成熟婦人。
安和雖然是十六歲的身體,但畢竟是二十七歲的心智,若在一些不健康的想法上,他的心理不禁有些偏向于高陽公主。
這高陽公主真是個女人中的極品啊,怪不得周幽王烽花戲諸侯,隻爲博得褒姒一笑,董卓因爲貂禅慘死在呂布之手。
要是能将這兩個女人都收入自己的室内哪該多好?
安和心中突然升起一個的想法。
随即又自個在心中給了自個一個耳光,暗罵自己:
怎麽這麽不要臉呢?
你你不是已吻過尉遲阿敏了嗎?
而且能看得出尉遲阿敏是對自己有感情的,這樣做能對得住她嗎?
不知道高陽公主是什麽人嗎?
她這樣的禍水如果沾染上了她,還得擺脫掉嗎?
想到此,安和忙後退一步對高陽公主說:
“下官…不勝酒力,剛才喝下那一杯已是頭暈腦漲,如再飲一杯,怕在公主面前失态,下官還有事情,就不打擾公主了,下官告辭。”
說罷,安和轉身欲走。
“站住!”,
身後傳來,高陽公主一聲嬌喝。
安和轉過臉來,高陽公主俏面之上有一絲愠怒:
“公子既然不喝我這杯酒,改日,我單獨再請你可好。”|這高陽公主畢竟是李小九的親姐姐,後世記載這公主又是個驕縱蠻橫的主,自己可得罪不起,不如暫且答應下來,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想到此,安和點了點頭。
高陽公主剛才失望的臉上頓時堆滿了春色,嬌聲說道:“改日,我讓青衣前去尋你,望公子莫失今日之約。”
高陽公主甜膩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挑逗。
安和心中一蕩,趕緊快步走出門去。
出了房府,看着外面明朗的天,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人群,安和長長和出了一口氣。
幸虧,老子心裏早有了尉遲阿敏,再加上老子以前知道這女人的作風,要不然,怕今日就要拜倒在這女人的石榴安裙下了。
安和一邊慶幸着,一邊快步向家中趕去。
安和走後,高陽公主有點失落,将那湛滿葡萄酒的琉璃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放在了幾案上。
又拿起了哪串佛珠,用手指轉動着,外面一縷陽光照在那佛珠上,佛珠由于長期在人的手指間轉動,顯得光滑,圓潤,透着暗紫色的光芒。
高陽公主用另一隻手撫摸着它,就像撫摸着自己最親愛的人一樣。
這串佛珠是這世上辨機給她留下的唯一東西了,自從辨機死後,高陽公主就将這串佛珠一直帶在身邊,不管是睡覺,吃飯,外出,飲酒,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她。
每次看到它時,她就想起了辨機,想起了他們一起在終南山看日出,在鋪滿松針的松林裏漫步的日子。
哪時候的日子是多美好啊,在哪頂的小木房子裏,天氣冷的時候,就用爐子點燃一爐獸碳,她在一邊伸出自己的玉手烤火,辨機坐在榻上靜靜地看着佛經,燈光下的辨機莊嚴,肅穆,仿佛已化入禅機。
外面的月光照在辨機的臉上,他白的面孔仿佛在閃着聖潔的光,這時她是最崇拜他的,她心中曾無數次地認爲辨機就是佛祖前的一尊佛,是來人間專門渡化她的。
白天,辨機用佛經渡化了她的靈魂,晚上的時候,當她躺在辨機的懷裏時,辨機就用他哪挺拔而有力的身軀,渡化着她的。
晚上,聖潔的辨機化成了一頭狼,一個無數次将她的撕裂了的狼。
每當辨機俯在她的身上,狼一般侵蝕着她的時,她的靈魂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入到天空中……
她感覺她是帶着興奮與愉悅飄蕩在空中的,天空中白雲朵朵,如夢如幻,下面繁花似錦,異香襲人。
她沉醉于這樣的飄蕩中,她希望自己永遠不要落下來,一直飄下去……
可父親的一紙腰斬辨機的诏令就使她的夢想永遠的破滅了。
是自己的父親殺死了自己最親愛的人,同時也剜走了自己的心。
父皇?
父皇是什麽東西?
他是殺人的魔王。我恨他。
蒼天你爲什麽要把他奪走?
爲什麽要讓我永遠失去他?
那我在這塵世之間還有什麽?
李世民也會遭雷劈,他不是我的父親,我恨他,我從此每時每刻都會詛咒他……
後來李世民真的就在辨機被腰斬的哪一年,撒手西去。
消息傳來去,高陽公主笑了,這本是她因該哭的日子才對,可她沒有,房愛發現高陽公主的笑容神秘而詭異。
在給李世民送行的途中,許多皇子和大臣發現,高陽公主在驚天動地的幹嚎中,沒有流下一滴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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