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吳璇到南陽街的路口,吳璇笑道:“陸景,沒看出來啊,你也是個纨绔子弟。.”
“我也就對那些纨绔子弟耍耍威風。在心裏不要把我和毛闖裏那種人聯系到一起啊。”陸景笑着指了指吳璇的心口。
關甯聽着陸景的話,風情妩媚的白了陸景一眼。他可比毛闖裏那種人好多了。
“得瑟!”吳璇嬌嗔着橫了陸景一眼,“你爲什麽會想着幫那個大學生?不會是看毛闖裏不爽吧!”
“你這麽說也是對的。”陸景笑着搖搖頭,微微歎了一口氣說道:“在公共場合大聲喧嘩,影響他人本來就是不文明的行爲。國民素質的提高,不僅需要靠教育,也需要張賓記這種人在公共的場合發出聲音,進行自發的監督。同時還需要政斧的引導、倡議。
雖然我沒有監督他人的癖好。不過,既然碰到張賓記這種人吃虧,自然會幫一幫。”
“你這個憊懶的家夥。”吳璇笑着點了點頭,陸景那張臉在秋曰的陽光之下顯得有些柔和,有些溫暖。一時間覺得也有些英俊。
…
深秋最惬意的事情中就有坐在木制的長椅上看着秋葉飄落,讓陽光灑落在肩頭,拿着一本書随意的翻閱,順便看美女。
陸景和關甯兩個人坐在江大李湖邊的木椅子上看書。陸景把頭枕在她的大腿上,微微眯着眼睛,說道:“關甯,新豐公寓那兒我讓沈效光在裝修,你要不去看看裝修風格。”
“我才不去住那兒,會被葉儀笑死的。”關甯抿嘴笑着撫摸陸景的臉,“乖乖的哦。手别亂摸呀。”她感覺到陸景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了,還有向下滑的趨勢。
“那你躺下來摸我吧!”陸景腆着臉笑道。說完,就被關甯拿書蓋住了眼睛,“你個流氓。”說着,她嬌笑的站起來走開。
陸景把書拿開,就看到關甯蹲到李湖邊,用白嫩的小手在湖水裏試着秋水的溫度。
陸景忽而有着秋水伊人的感覺,不同的是,他和關甯在一起。偶爾分離的思念是淡淡的,略帶着甜蜜的心動。關甯仿佛知道他在看她,回頭嫣然一笑,笑顔如花。這一笑,讓秋曰裏藍天白雲、江大迷人的景緻、李湖婉麗的風光全部都失卻顔色,仿佛變成了黑白的底片,整個眼中,唯一的色彩就是她動人的笑容。
想起她前世裏于最美麗的時刻,死于黃海的公寓裏,陸景心裏更多了一份憐惜。
忽然的,陸景想喊出來,想把心中的情感盡情的表達出來,就像是熱戀中的男女那樣。
“關甯!”
“怎麽了?”關甯站起來笑着回頭看他。
“我愛你!”陸景用盡全力的力氣喊道。李湖上有些休息的鳥兒被驚走。湖面四周有情侶看了過來。以爲是哪個男生在表白。
陸景喊完,隻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一般,心裏空得難受。關甯從湖邊走過來,秋水似的眸子略帶嬌羞的看着陸景,柔聲道:“再說一遍,好不好?”
“喊不出來了。”陸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傻瓜!”關甯燦然一笑,收拾書本,“走,我們去白沙井玩。”
下午一直在白沙井逛着。青石鋪地、青磚砌牆。屋檐飛角,鋪着黑色的瓦片,有着古色古香的原汁韻味,浪漫悠閑的情調都滲入街道巷尾的青磚、廊檐與貓面瓦,
一直逛到晚上。在何家菜館吃過晚飯,陸景與關甯才回江大。臨分别時陸景在關甯耳邊輕聲的将中午情意綿綿的話再說一遍。心中對關小甯的愛意足以讓他這樣情緒不輕易波動的人再對關甯說一遍。
“傻瓜!”關甯妩媚的一笑,主動奉上香吻,“我答應你,偶爾去新豐公寓住。不過,你得再找幾個住戶。那麽大的房子就我們兩個人也不熱鬧啊。”
“好啊,何夢瑤算一個,餘志成算一個,以後看誰想來住的再說。”陸景同意關甯的想法。要是讓她脫離寝室估計她也就沒幾個朋友了。可是老住寝室他也沒偷香的機會。
送關甯進了寝室,陸景才把手機開機,他今天一下午都處在關機狀态。短信箱裏有吳璇發來的一條短信,“陸景,腳還疼不疼?”
陸景笑着回了一條短信:“算你還有良心,知道那一腳不輕啊。改天請我吃頓飯補償一下我的精神損失吧。”
回過短信之後,陸景往師大而去。今天秋蘭姐明顯是有話要和他說的樣子,他得去問問什麽事情。估計應該不是很緊急。否則,她在南陽街的時候就說了。
剛到師大門口,接到周志龍的電話,“景少,i89的天線做到了完全内置。剛才測試組反饋回來的信息,信号異地測試結果與t18相當。這項指标達到量産的水平。”
陸景輕輕的握住拳頭,說道:“好。再接再厲,争取在射頻接收和發送的水平與諾基亞相當。現在還剩下工藝結構的事情。我再盯着陳水遊那邊,争取11月初達到試産的地步。和弦鈴聲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
“evf公司正在設計。他們準備在手機芯片之外再添加一塊音頻遍解碼芯片。可能需要和西門子溝通,采購他們的手機基帶芯片進行研發。”
“恩。你們看着辦。”陸景點點頭。i89他是寄予厚望的,景華手機要把品牌樹立起來,必須要拿出一款,乃至幾款震撼的機型出來。
邵秋蘭住在師大的研究生宿舍樓314裏,陸景隻是登記了一下,就暢通無阻。
順着老式的樓梯而上,走過長長的走廊,順着門牌号找到314。敲了敲門,一個容貌普通,衣着樸素的女孩打開門,站在門口問道:“你找誰?”
“我找邵秋蘭。”陸景微笑着說道。
“哦,她去教室自習還沒回來。你晚點再來吧。”女孩說道。
“行。那你讓她回來之後給我回個電話吧。”陸景拿出便簽紙和筆,就着走廊上不算明亮的燈光,寫下手機号,“我叫陸景。這是我的手機号。”邵秋蘭來江州之後,就沒有使用手機。每個月的手機資費對于研究生的她來說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從師大的師南路到南陽街上,看到董晚瑤的酒吧還在裝修。董晚瑤在沈效光的幫助下在南陽街挑了一間 0平米的地方做酒吧。有陸景關照,已經初步顯露出殲商本質的沈效光自然不會把租金擡高。
酒吧之上的門匾上寫着“1804”。陸景聽董晚瑤說過,她準備辦成一家英式酒吧。如果是那樣,南陽街上除了咖啡廳又多一處可以說話的地方。隻是不知道她這個酒吧名字是什麽含義。
在南陽街的長椅上,陸景點着一支煙惬意的抽着。腦子裏過着最近的信息。蘇遠的遠大電器看情況是壓着景和商業,而且他還雄心勃勃的準備在漢甯區開一家旗艦店。他未必看得到未來的發展趨勢,但是任由他這樣發展下去無疑是很危險的。
“希望吳璇不要讓我失望吧!牛皮糖競争策略隻要資金、管理、人員跟得上,并不需要多少戰略眼光。以吳璇的管理水平,邏輯上是勝任的。”
正思考着,突然發現餘志成和一個女孩走向星空吧。陸景嘿嘿一笑,餘志成這小子在張勇的帶動也開始追求學妹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