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詩經聊了近兩個小時,陸景對這個亞太财團算是略有了一些了解。▲∴頂▲∴點▲∴小▲∴說,
挂了電話,陸景将商業上的事情丢到一邊,将李慕清抱到懷裏。看着她妩媚的電眼、精緻明豔的容顔,心情變得輕快,笑着問道:“清兒,這幾天在忙什麽?”
“拜年啊。過年能忙什麽?”李慕清嬌笑着彈彈指甲,豆蔻的色彩,絢麗奪目。又問道:“你同意闵二哥入股天辰娛樂了?那可讓他占了好大的便宜。”
陸景捏捏李慕清精緻無瑕的臉蛋,好笑的道:“清兒,你什麽時候變成小管家婆了啊?”
李慕清小聲嘀咕道:“我才不是。”迷離的電眼嗔了陸景一眼。
陸景哈哈一笑,解釋道:“我個人沒有精力發展娛樂行業。娛樂産業不是和華的核心産業。這部分基本上是唐風集團在主導。闵二哥想要加入賺錢。我也有些地方要借重他。”
腦子裏想着闵興懷提醒他注意袁峻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對朋友,他肯定不能讓唐悅用和華商業情報機構去調查。
李慕清郁悶的道:“合着我費盡心血的事業,在你眼裏根本就看不上啊。”她負責天辰娛樂的唱片業務。可陸景連整個娛樂産業都沒放在眼裏。
陸景哈哈大笑,撫摸着李慕清柔順的披肩長發,“你啊…”李慕清根本就不是事業心很重的女人。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難得爲事業郁悶一回。
這時葉妍在卧室門口冒頭,青白色的長裙。宛若古典仕女一般,笑盈盈的道:“你們什麽事情笑得這麽開心啊?”從珀斯回來後。她一直在京城燕湖家園這裏陪着懷孕的方琴,就春節期間回了建業幾天。
陸景笑着招招手。“小妍,來。”将李慕清剛才的郁悶說了說,葉妍妩媚的嬌笑起來。又說起葉妍邀請唐雨瑤去黃海負責深藍遊艇俱樂部的事情。
陸景過年這陣子确實忙得厲害。就這麽輕擁着葉妍,李慕清說着閑話,兩位大美女的幽香緩緩傳來。三人一起享受着午後悠閑的時光。時光靜靜的流淌着。
葉妍忽而想起一件事來,道:“陸景,差點忘了給你說了。剛才劉和順給我打電話:他爸劉博遠債台高築,把信業銀行的股份賣給陳董之後,散盡家财還剩欠了2.34億美元。”
陸景就笑。“他不至于向你借錢周轉?那可就太沒品了。”劉和順以前追求過葉妍。被他給修理了一番。
李慕清附和着點頭,道:“劉博遠負債是活該啊。”她當時就在香港工作。劉博遠是因爲與和華做對手盤操作導緻負債累累。
葉妍嬌媚的笑道:“你肯定猜不到他怎麽想的。他想讓我幫忙推薦他去富躍産業基金工作。準備花費二十年的時間來償還這筆債務。我下周要去香港和楊星長一起接受鳳凰衛視的财經專訪。”
陸景好奇的哦了一聲,微笑道:“很有點想法啊。富躍産業基金是去年香港最好的公募基金?”
富躍産業基金去年的業績遠超過國際上的投行、銀行、資産管理公司的業績。
葉妍依偎在陸景懷裏,輕聲問道:“陸景,我要同意嗎?”她傾向于同意。劉和順的慘狀對她有點觸動,讓她想起陸景沒對她好之前的日子。
陸景琢磨了下,“讓他進去試試。”
陸景也沒有料到,他此時随意的一個決定,日後爲和華帶來了什麽樣的收獲。
…
2月25日上午。陸景帶着餘樂、楊晚婷、保镖十三準備飛往香港。早些天在江州開始上班的宋雨绮、明雪、何夢明、墨靜雯已經等在香港。
餘樂家在京城,初八就開始在京城景華大廈裏上班。負責處理陸景在京城時的日常工作。這時和陸景一起飛往香港。
上午九點許,景華的幾輛商務專車抵達京城機場。陸景幾人和前來送行的衛婉儀、王燦、謝晉文、韓鴻信等人在機場大廳裏說着話。
趁着登機之前的間隙,陸景将王燦拉到候機大廳外的馬路邊。丢了一支煙給王燦,兩人在外面抽起煙。煙霧騰起。陸景沉吟着道:“闵興懷讓我留意下袁峻。我還摸不着頭腦有什麽事。你多注意下。”
王燦扶着眼鏡嘿然一笑,吐出個煙圈。“闵二哥還給你說這個?嘿,無非是那些狗屁倒竈的事情。我訓了袁峻那小子一頓。”
袁峻前些時候把星際争霸節目的一個女主播給搞得懷孕了。事情鬧得有點大。後來和女孩子談妥了。把風波壓了下去。
陸景搖搖頭,王燦應該是知道原因。終究是沒說什麽。他沒有當正義化身的道德潔癖,也沒有那個能力。袁峻也算是他圈子内的人,隻要不觸碰到他心裏的紅線就行。
王燦拍拍陸景的肩膀,示意他心裏有數,又笑問道:“你和李菲菲怎麽回事,你們倆看起來話說的多,實際上現在關系淡了很多啊。”
那天初中同學聚會,陸景和衛婉儀一起去的。因爲衛婉儀和李菲菲一樣漂亮,有幾個同學打趣了陸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李菲菲聽了心裏可不會痛快。
當然,有脾氣也不是對着陸景的,是對着那幾個說話的同學。
提起李菲菲,陸景心情略好,過年去她家裏拜年還和她父親李明湖吃了頓飯,小酌了幾杯。李菲菲當時陪着的。笑道:“我和她做朋友就挺好的。你還指望着我和她發生點什麽嗎?”
“靠,李菲菲以後嫁人的時候你别找我喝酒。”王燦鄙視道。李菲菲現在不給家裏逼着政治聯姻。可她畢竟已經27歲了,相親的事總少不了。
反正,他作爲李菲菲的朋友,對那些二五不着調的世家子弟很不滿意。
陸景笑着搖頭,和王燦抽了一支煙,一起返回到機場大廳中。韓鴻信笑呵呵的拿着一張報紙給陸景看,“二少,搞定慕容澤了。”他昨天上午說陸景一個交代。
“我看看。”陸景饒有興緻的拿過報紙看起來。他對慕容澤的印象很差。韓鴻信遞來的報紙是一份南都日報,一份行銷全國的綜合性報紙。
第二版的頭條是京城市警方掃-黃打非的報道:我市警方在漢宮廷查處大量…。一系列的文字報道中配了幾張彩圖,可以很清晰看到圖片正中的嫖客正是慕容澤。
慕容澤這下子丢臉丢到全國媒體上過去了。
韓鴻信得意的說道:“二少,這老小子五十好幾還幹這事,真是老不修啊。行政拘留五天。從今天起開始算。我已經讓人在看守所裏面關照他。”
陸景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問道:“你請他去的漢宮廷?”
韓鴻信嘿嘿一笑,沒有否認。
王燦、謝晉文、袁峻笑哈哈的傳閱了一圈報紙,又問了問韓鴻信什麽情況,“靠,tm的活該啊。居然想要要和華的股份。他妹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他什麽德性。”
謝晉文一臉不屑的道:“麻痹的,有幾個錢到京城來裝大尾巴狼。他算老幾?違法犯紀,偷稅漏稅都是這幫孫子。景少,要不我聯系下嫂…,呃,唐姐,把碧湖集團給整了。”
說完,心虛的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和楊晚婷說話的衛婉儀。差點露餡了。
這時,幾名登機的旅客從陸景幾人身側走過。一臉怪異的看着謝晉文:這樣太憤世嫉俗了?現在不偷稅漏稅的人,隻有沒有機會偷稅漏稅的上班族?
陸景好笑的道:“靠,說的好像我們都是守法的好公民似的。”擺擺手,拒絕了謝晉文的提議,對韓鴻信道:“漢宮廷是易二叔的産業,你處理好。”
韓鴻信笑道:“我和漢宮廷打過招呼了。”這種事他輕車熟路。不知道整了多少人。
有些人确實要學個乖才能深刻的明白:錢,有時候隻是廢紙而已。一個片警就能整得你欲仙欲死。
陸景點點頭。對慕容澤在看守所會有什麽樣的遭遇,他自是不會關注。飛機起飛的廣播響起後,陸景和妻子、好友等人道别,與随行人員一起登上去往香港的飛機。
…
東京。
某處毗鄰墳墓的高級别墅内,一名中年男子聽着由京城打來的電話,多少有些驚訝。他派往京城先期和陸景接觸的代表慕容澤被人玩了一回仙人跳。關進了看守所。
“好的,我知道了。”中年男子用漢語說道,很标準的普通話。挂了電話,穿上木屐,在窗口看着飄飄揚揚的小雨。愁緒滿懷。
亞太财團經曆了将近五十年的發展成爲世界一流的财團,輝煌無比。但内部的機制已經逐步的腐化,不合時宜,因爲分配不均導緻旗下的成員企業、合作夥伴都離心離德。
他必須要阻止唐風集團和康橋集團想要脫離的行動。
中年男子遙望西方,久久不語。3月4日摩根大通會在紐約舉辦一個聚會。他需要當面與和華的決策者談談:這是亞太财團的内部事務,和華最好不要插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