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查爾斯-沃倫開出這樣的條件,現場應該是一片嘩然。@,
怎麽說呢?這個威脅和條件開的很精準,明顯是經過測算,讓人肚子裏憋一肚子話想要說,想要問。
但是,因爲陸景就在不久前敲了桌子要求“安靜”,現場愣是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而是以眼神和動作“說話”。
都在等陸景開口表态。
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作聲。
坐在右側的阿爾貝托-克洛斯心裏輕歎了口氣。查爾斯-沃倫這個威脅很有威懾力。沃倫财團是英國的财團,在唐甯街肯定有影響力。而如果英國政府将此輪股市爆跌的罪魁禍首認定爲和華财團做空。那和華财團的名聲可就壞了,在歐美的投資活動将會受到阻礙。
大衛--羅斯柴爾德沉思着,他在心算股價35英鎊附近和華财團和查爾斯-沃倫、哈利-伯納德、安迪-摩根的損失。貌似,和華财團要虧200億美元左右。查爾斯-沃倫等人絕對在私下裏溝通過,這個數字算的很精準。
雷納德-洛克菲勒看向身側的好友艾德蒙-阿伯特。
艾德蒙-阿伯特搖搖頭,努努嘴,看向陸景。
雷納德就明白過來艾德蒙-阿伯特的意思:看陸景的選擇,我看他爲難的很,嘿嘿。雷納德就笑了笑,幸災樂禍的等待着。他當然很樂意看到陸景吃癟。
陸景其實并沒有思考多久,幾秒鍾的樣子,開口第一句話卻是讓人莫名其妙。“查爾斯-沃倫,你帶中文翻譯沒有?我剛剛想了半天。沒想出來英文怎麽表達。”
查爾斯-沃倫一臉的懵逼。這什麽意思。yes和no的英文很難嗎?
站在莎拉身邊的老者湯姆道:“陸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懂一點中文,可以嘗試着給查爾斯翻譯。”
陸景點點頭,“行。你告訴查爾斯: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嗎?”
“噗嗤!”
“我擦。”
“哈哈!”
墨靜雯、餘樂、陳旭江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而在場的衆人不懂中文,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因爲湯姆此刻也是一臉的茫然,完全無法理解陸景這句話的意思:猴子怎麽會邀請“dou-bi”?這怎麽翻譯?
陸景問湯姆,“聽不懂?”
湯姆誠實的點點頭,“陸先生,中文博大精深,以我的中文水平無法理解。請你換一個意思相近的說法。”
站在查爾斯-沃倫身側的金發美人莎拉在肚子裏暗罵湯姆無恥。當衆拍陸景的馬-屁。很顯然,任誰都聽得出陸景話裏的嘲諷之意。他們都是精英人物,結合陸景身邊幾個中國人的反應,這會兒猜也猜得出陸景的态度:肯定是拒絕。湯姆是在給他自己留一條後路。
不知道怎麽的,莎拉想到陸景那天對她說的話:如果我要你道歉的話:我會希望你跪在地上說“對不起”。
莎拉頓時渾身一個激靈,打了一個冷顫。
這時,陸景對冷着臉的查爾斯,用英文道:“我的意思是說你這個提議很搞笑。我拒絕。”
餐廳中終于響起了議論聲。都是給陸景憋的。而現在是查爾斯答複的時間,他們也不怕查爾斯發飙。
陸景拒絕這個條件。實在令人感到意外。隻是數百億美元的虧損而已。難道陸景不害怕和華财團真的失去歐美的市場?
做在陸景斜對面的老克洛斯勸道:“陸先生,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陸景擺擺手,“謝謝你的好意,克洛斯先生。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查爾斯-沃倫。你的威脅我知道了。我現在告訴你,我的想法。第一,我會将沃倫金融公司的股價繼續下壓。第二。和華财團将會在近期收購沃倫财團。”
說着,陸景站起來。步履堅定的往門外走去。陳旭江、馬文-克朗、餘樂、墨靜雯都跟在陸景身後,一起離開了西餐廳。留下面面相觑的查爾斯-沃倫、老克洛斯、大衛-羅斯柴爾德、雷納德-洛克菲勒等人。
等候在西餐廳外的煙詩凝帶着和華的保镖迎了上。陸景笑着對陳旭江幾人道:“英國人還以爲現在是八國聯軍的時代。打赢了勝仗還要簽屈辱的各種不平等的條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餘樂笑呵呵的道:“日不落帝國早就沒落了。可惜英國人不願意承認啊。”
墨靜雯笑盈盈的道:“我說你們倆個曆史怎麽學的啊?清政府是法國交戰:馮子材在鎮南關大勝法軍。結果還簽了個中法新約。”
陳旭江呵呵笑道:“靜雯,别管那些啊。現在高興就成。”
衆人都笑起來。
陸景的想法很霸氣,很解氣。簡單來說是:第一,我要你們賠錢。你不陪,我自己來拿。第二,我要沒收你們的家産。做好準備,給我等着。
看到查爾斯-沃倫那幾人錯愕的表情,真是讓人從裏到外的爽透。
…
餐廳中,氣氛凝固。
老克洛斯、大衛-羅斯柴爾德兩人先後與查爾斯-沃倫道别離開餐廳。
坐到車中,大衛-羅斯柴爾德對侄子斯蒂文-羅斯柴爾德道:“我們明天去拜訪陸先生。”
他從陸景強硬的态度中聽出了陸景的底氣。
羅斯柴爾德可以站隊了。
…
雷納德-洛克菲勒從餐廳裏離開後,與好友艾德蒙-阿伯特在車中商量着接下來的對策。
“艾德蒙,現在怎麽辦?我了解陸景這個人,他隻怕不會在意查爾斯的威脅。”
艾德蒙-阿伯特歎口氣道:“雷納德,如果真是這樣,你還是改天請陸景吃頓飯吧!把事情解釋一下。”
雷納德讪讪的笑了笑。挺尴尬的。
如果陸景真的收購了沃倫财團,那陸景就真正的超過他了。他以後也沒什麽和陸景“争上遊”、“誰壓誰一頭”的想法。
…
查爾斯-沃倫在第一時間給安迪-摩根、哈利-伯納德通報了情況。
哈利-伯納德氣的哇哇大叫,叫嚣道:“查爾斯,制裁,一定要制裁這個垃圾。我倒要看看他怎麽将股價打壓下去。法-克他老媽的。”
安迪-摩根要冷靜的多,問道:“查爾斯,你有沒有把握說服唐甯街的政客?需要不需要我這邊幫忙施加壓力。”在美國霸權的現在,美國對英國、歐洲都有一定的影響力。
“有把握,但安迪,如果你能幫忙,那最好不過。”
“好。”
洲際酒店的豪華套房中,查爾斯-沃倫挂了電話,滿腹心思。
套房客廳的沙發上,莎拉擔憂的道:“查爾斯,我們真的要動用政壇的力量。上次,和華财團可是讓中國的央行幫他們說話了。”
查爾斯-沃倫有點煩躁的道:“莎拉,那你說怎麽辦?難道配合的将沃倫财團的資産都獻給陸景?”
莎拉嘴唇動了動,沒敢将心裏的想法說出來。沃倫财團現在的虧損非常嚴重。
沃倫财團在這次股價戰争中投入了600億美元。現在股價是25英鎊。如果繼續下跌,沃倫财團的虧損将會導緻資金鏈斷裂。
…
入夜時分,倫敦突然下了一場暴雨。精緻的花園中白茫茫的一片。豆大的雨滴噼裏啪啦的敲打在樹木上,叮叮的響。這場暴雨就仿佛在老天爺在盡情的傾瀉自己的情緒,酣暢淋漓。
晚餐之後,馬文-克朗告辭返回芝加哥。至于,陸景是否有把握應對英國政府的質詢,他沒有問。也沒有必要問。他對陸景有信心。
他現在返回芝加哥繼續穩固他在克朗金融集團中的地位。這次做空他跟在陸景身後賺了約44億美元。這份沉甸甸的業績足以支持他将反對者清洗出克朗金融集團。
另外,他還需要找一個中文老師學習中文,陸景今天嘲諷查爾斯-沃倫的那句中文想必比英文更加的有韻味。他不想以後在陸景身邊聽不懂中文。這會讓他和陸景的交流有一些隔閡。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餘樂和其他陸辦的助理們在酒吧中喝酒打牌。
陳旭江則是在房間中給他妻子丹妮寫着郵件,傾述他的思念和分享今天在查爾斯-沃倫鴻門宴上愉快的感受。
陸景接了風白露、董晚瑤、傑西卡打來的電話,和墨靜雯幾人在别墅的桌球室中打球、閑聊。
金碧輝煌的台球室中,懸在桌球台上方的吊燈柔和,仿佛手術用的無影燈,在任何角度都可以讓球手視線中沒有光線折射。暗金色的花紋木地闆,镂空的木質牆壁,牆角放着花樽,桌球室美輪美奂。
更美的則是穿着休閑裝打球的墨靜雯、高婉薇、小季。墨靜雯明媚的笑着給高婉薇、小季将今天下午在倫敦洲際酒店中的交鋒。講到精彩處,薇薇和小季都咯咯嬌笑,笑顔如花。看向陸景的目光嬌嗔中帶着不加掩飾的愛慕。
陸景一手品着紅酒,一手拿着球杆,欣賞着三個女孩各自不同的美人風情。
腦海中,想着傑西卡的電話。傑西卡在電話中不好意思的說她爸爸布魯斯-富林明想要在近期在倫敦見見他。這點要求陸景自然是會答應傑西卡。
然而,陸景沒有料到的是,最先來見他的人竟然是沃倫财團的莎拉。管家來台球室裏通知了一聲,陸景想了想,決定在小客廳裏見見這位莎拉女士。
鋪着棕色地毯的别墅一樓小客廳中,莎拉見到陸景進來,起身“噗通”跪在地上,“陸先生,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