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南離開後一炷香不到,礦區方向,一大群黑袍人,就在爲一名陰鸠老者的帶領下,像烏雲一般,快的降落到了小山谷中。
看着滿地的僵屍碎塊,但卻不見周南和那名啓靈九層黑袍人的身影,陰鸠老者臉色一獰,大聲咆哮了一聲。一揮手,就猛地從身後的人群中,抓過之前和周南大戰的啓靈八層的黑袍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一點也不客氣的踩在了他的胸口上,破口大罵了卻起來,“廢物。都是他媽的廢物。一個啓靈八層,一個啓靈九層。竟被一個啓靈七層的小子殺的一死一逃?你還有什麽臉活着,屍傀宗要你還有何用。”
看着陰鸠老者大雷霆,所有的人都覺得臉上燒,但都沒有爲躺在地上不斷哀嚎的啓靈八層黑袍人辯解什麽。畢竟有如此的戰績,實在有些丢屍傀宗的臉。于是,衆人看向地上的黑袍人,都毫不掩飾自己的鄙視。
羞愧的低着頭,趴在地上,啓靈八層的黑袍人心中卻一陣诽謗,“你們是沒看到那小子的兇殘,打起架來就是個拼命地魔鬼,連師兄啓靈九層的修爲,都栽在了那小子手上,落得個屍骨無存,我要是上去,還不是同樣的下場?幸好我跑得快,才保住了性命。”至于屍傀宗的榮耀,早都被他抛到了九霄雲外。
洩了一番,陰鸠老者罵咧咧的說道,“好了,都滾吧。此事老夫去處理。你們都先回礦區,要是再有一人逃掉,誤了大人的事,沒能完成任務。不用大人出手,我親自解決了你們。”說完,陰鸠老者化作一團黑霧,向玄火宗方向飛去。
衆黑袍人齊齊應“是”,不敢有絲毫的反駁。 隻是待陰鸠老者走後,都看着他的身影,不屑地罵道,“什麽東西,竟敢看不起我們屍傀宗的弟子?”
&是就是,不就是修爲高點,年齡大點,說到底也是大人的一條狗,一條不要臉的老狗。要是我到了他這年紀,早就遠遠過了他。”
&有一天,老子會活生生的将這老家夥煉成僵屍!”
一時間,衆黑袍人罵聲一片,議論紛紛。
突然,一聲大喝響起,“夠了,都給我住嘴,還不嫌丢人。”
隻見一個方臉的黑袍中年人站出了一步,制止了衆人的議論。方臉中年人有着啓靈九層的修爲,在衆人心中有些分量。聞言,衆黑袍人都閉上了嘴。
&師兄,你怎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一個黑袍人不服氣的說道。
聞言,被稱作高師兄的方臉中年人冷笑一聲,指着地上的黑袍人說道,“我看你是傻了吧!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也不看看,這小子做的事讓人瞧得起嗎?那姓嶽的說得對,要都是如他這般,那我們真就是廢物,死了也活該。”
&後大家都小心點,雖然抓住了火龍獸,任務基本上已經完成。但卻讓它的幼崽給逃了。大人沒有時間在這裏耗,已經提前回宗。将這裏交給了我們,我們就要完成好任務。争取抓住火龍獸幼崽,到時大人一高興,随便賞賜點東西,受益的還不是我們兄弟?”
&知道,大人手中的東西,随便一點,都是好貨,千金難買。§§№ 姓嶽的畢竟是外人,年老體衰,用不了幾十年,我們就會過他,犯不着生氣。到時,想怎麽整治他,還不是我們師兄弟說了算?”
&們這次和玄火宗高層的交易,畢竟,是背着整個玄火宗的。慕容長天那個老家夥,連大人都有些怵,要是一不小心,招惹到他,我們可真是十死無生了。大家可要清楚,在他的眼中,我們連螞蟻可都算不上。”
聽完了高師兄的一番誠懇的見解,所有的黑袍人都再次安靜了下來,眼中布滿了凝重。之前的嚣張之氣盡去。随後,黑袍人沒有停留,全都向礦區趕去。
周南沒有向玄火宗方向逃跑,一路上,他不停的通過嗅靈鼠和千裏追魂香之間的感應,查看着身後的一切。
一個時辰後,周南見沒有人追來,再也堅持不下去了,直接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就掉到了一個山頂上,砸出了一個大坑,兩眼一黑的給暈了過去。
幸好此處地勢高,周南飛的低,要不然都會活活摔死。
如果真是那樣,可就真的搞笑了!到時,周南一定會名揚修仙界,成爲了爲數不多從飛劍上摔死的修仙者。成爲修仙者茶前戰後的談資···
一天以後,周南醒了過來。艱難的撐起了身體,他睜開了朦胧的雙眼,看着黏滿污垢,分不清是紅衣,還是血液的破爛衣衫。無奈的的搖了搖頭,一臉的感歎。恢複了一下,周南就艱難的盤膝坐下,緩緩地運轉起功法。
此次戰鬥,他勝的極其費力,不僅體内的法力神念消耗一空,就連**都有多處重傷。甚至,因爲過度的運轉法力,體内的經脈也都有些細微的破損。
經脈可不比皮外傷,可嬌貴着呢,一經損傷,極難恢複。
三天後,周南恢複了大約一成的法力。沒有猶豫,就繼續的運轉着法力,細細的治療着自己的傷勢。沒過多久,**上的傷勢漸漸結疤,癢癢的,長出了新肉。體内的經脈,也在木屬性法力的重點照顧下,緩緩愈合,不再出陣陣的疼痛。
這次,周南沒有使用丹藥來恢複傷勢。前幾次,一經戰鬥受傷,他就毫不猶豫的吞服丹藥。雖然也沒吃多少療傷丹藥。但在修煉的時候,周南已經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木屬性法力,對于傷勢的恢複作用,有些下降。
這件事情,周南很是重視。丹藥,說到底是外物,法力才是根本,要是因爲服食療傷丹藥,抑制了木屬性的特有效果,那就是本末倒置,得不償失。
随着木屬性法力的漸漸增多,周南的傷勢也恢複的越來越快。
一個月後,周南徹底恢複了傷勢,法力,神念。站在山頭,感受着迎面吹來的山風,周南嘴角一掀,滿意的點了點頭,就緩緩地運轉起了《至木決》
瞬間,一股青色的法力,從丹田湧出,流過經脈,緩緩地彙聚在周南的雙手上。低頭看着手中如夢似幻的青色氣團,周南點了點頭,感到了巨大的滿足。
雖然,每次生死之戰,很是危險,甚至身受重傷,差點隕落。但隻要不是受了不可恢複的的重傷,那無論在修爲,還是經驗上,都會是一次大豐收。
&靈七層巅峰了!”收回了手中的青色氣團,周南緩緩地說道。随後就一揮衣袖,祭出銀色飛劍,認準了玄火宗的方向,化作一道青光,飄然而去。
一天之後,周南就穿過了黑色的小山谷,飛過了玄火内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開門,看着三年都沒有住過的房間,周南心中一陣感慨。雖然這裏依舊不安全,但至少暫時自己可以安居一下。
三年沒住,房間内依舊沒有一絲灰塵,恍如昨日離去般,非常幹淨。周南知道,這是在自己離宗後,有專門的雜役弟子打掃的緣故。
玄火宗的外門弟子,雖說地位不高,但還是可以使喚幾個雜役弟子,打掃衛生,整理日常雜物。外門弟子靈根雖然很普通,但畢竟也是修仙者,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打了些熱水,周南痛痛快快的洗了個熱水澡,沒有理會其他的事情,就脫掉了外衣,躺在柔軟的床上,嗅着繳獲回來的‘龍涎香’,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是兩天。兩天以後,周南神清氣爽的醒了過來。從儲物袋中掏出礦區的賬本,靠坐在柔軟的床上,細細的閱讀了起來。
一連看了幾遍,周南都沒有現任何問題。也是,中年人是專門吃這碗飯的,連做個假賬都出問題,那幹脆直接自殺的了,省得活着浪費資源。
握了下拳頭,藏好了儲物袋,周南就拿着賬本,來到了宗物殿。辦理回宗登記,和交納任務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