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了陣法,周南眉頭一挑,現在上面正懸挂着一個傳音符。№
随手拿起了傳音符,周南思考了一會,就閱讀了起來。
神念輕輕地一掃,傳音符内響起了一個悅耳的聲音。傳音符是王雨軒來的。說她已經出關,收到了自己四年前的留言,并且來找過自己,現自己在閉關,就沒打擾自己。讓自己出關後,去找她,有要事相商。
一把捏碎了傳音符,周南眼中青芒一閃,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自從踏上了修仙界,周南一直在苦修中度過。在玄火宗内,他沒幾個認識的人。說話最多的時候,交談最多的時候,反倒是和他的敵人。
王老頭,王雨軒可以說是自己在這玄火宗内,真正的朋友,親人。
都說修仙者薄情寡義,但周南可以感覺到兩人是誠心的對待自己。他和王老頭因爲鑄造術相識,成了忘年交。也因爲王老頭的原因,王雨軒将自己當成親弟弟一樣看待,這份溫暖,不管怎麽說,周南都很難償還。
因此,周南沒有耽擱。先是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去掉了一身的疲勞。換了身幹淨的青色長袍,用一根紫色絲帶将齊腰的頭束在了腦後,随意的轉了幾圈,見沒有什麽遺漏後。就随手甩出了一把下品飛劍,化作了一道青光,向丹殿飛去。
王雨軒是丹殿席煉丹大師吳靜大師的愛徒,她的住處不在山腳。
周南如今的度很快,短短的半盞茶不到,就來到了丹殿。周南和管事的青衣弟子打了個招呼,說明了來意,就穿過了丹殿,向後山走去。?¤?
王雨軒居住在丹殿後山一個百花盛開,丹香缭繞的小山谷。
這個山谷中天地靈氣濃厚,修煉起來效果非常的好。
一邊走,一邊欣賞路邊的花草,嗅着淡淡的藥香和花香,周南不由得想到,“四年不見,不知以王師姐的資質,現在修爲又到了何種境界?”
進了修仙界,稱呼都是以修爲論高低,不看年齡。
宗門弟子,同一個境界内的是同輩,修爲高的是師兄師姐,低的是師弟師妹。高出一個境界的稱師伯師叔,低一個境界的稱師侄。要是陌生人,高出一個境界的稱呼前輩。同境界的男的稱呼道友,女的稱呼夫人,仙子。
以周南和王雨軒這種表姐弟關系,進了宗門,也要按師弟師姐稱呼。畢竟宗門不是你家,明面上想怎麽叫就怎麽叫。宗門要的是紀律,莊重。但私下裏,要按關系稱呼也沒人管。
沒過多久,周南就來到了一棟精緻的閣樓前。拿出了一道傳音符,低語了幾句,傳音符就化作一道青光,飛近了閣樓。站在那裏,周南靜靜的等了起來。
不多時,就在周南一邊賞花,一邊沉思的時候。‘嘎吱’一聲,閣樓的大門,緩緩地打開了。周南轉過身去,還是第一次見到王雨軒如此的模樣。
王雨軒穿了一件明黃色的宮裙,梳着簡單的頭,正站在門前,微笑的看着自己。面容很甜美,身上透着一股空靈之氣。就像一朵蓮花,非常的漂亮。
愣了一下,周南才緩緩地走了過去,微微一笑的說道,“四年不見,師姐風采依舊,還是那般的漂亮。 ”
聞言,白了周南一眼,王雨軒眉頭一皺,佯怒道,“行了,都是一家人,還師姐呢,也不嫌酸。四年不見,你倒是學會了油嘴滑舌。快進來吧!”
說完便将周南請進了屋内。
王雨軒的房間,布置得很小巧。但看得出來,所有的一切都是精心布置過的。小巧中透着一股大氣,隻是看着,就很舒服,更别提住了。不像周南的房間,原來是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除了更亂更髒外,沒有絲毫的大改變。
&是碧雪初晴,你先嘗嘗。”兩人分主客落座後,王雨軒拿着一個紫色的茶壺,快的加熱後,就給周南斟上了倒了一杯碧綠色的茶水。
周南沒有猶豫,端起了茶杯,晃了晃,嗅了口茶香,緩緩地喝下了這碧綠色的茶水。但是,以他現在的修爲,除了感覺到清香異常外,卻沒了當日貫徹心脾,修爲躁動的感覺了。
放下了茶壺,王雨軒仔細的打量了周南一眼,突然睜大了眼睛,伸出了光潔的手指,指着周南,老半天沒說出話來,滿臉的不可置信。
品完了茶,看着王雨軒這副奇怪的表情,周南的心中,也一片驚訝。在他的印象裏,王雨軒從來都是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從沒有過這種失态。
疑惑的看了看自己,周南眉頭一皺,問道,“表姐,你怎麽了,沒事吧。”
拍了一下胸口,王雨軒長長的吐出了口氣,震驚不減的說道,“周弟弟,短短的四年不見,你的修爲竟然到達了啓靈八層了,還真是讓我驚訝。”
&原來是這事,我還以爲是什麽呢。我看表姐的修爲也不差,至少我看不清。”周南打量了王雨軒一眼,放下了眉頭,看着王雨軒,随意的說道。
搖了搖頭,王雨軒緩緩地解釋道,“這不一樣,你的靈根情況我知道,四年時間從啓靈三層到達啓靈八層,即使是我,在充足的丹藥下,也不可能。真不知道你是怎麽修煉的?”王雨軒圍着周南轉了一圈,眼神也越來越好奇。
聞言,周南一愣。
原本他以爲,自己的修煉度雖然很快,但也不足以讓王雨軒驚訝。他可知道,自己服過多少丹藥,經曆過多少生死之戰,能有這樣的修爲,也不奇怪。沒想到到了王雨軒的口中,事情竟變成了這樣,叫周南好一陣疑惑。
坐了下來,王雨軒猜測到,“周弟弟,難道你有什麽特殊體質?”
聽了王雨軒的猜測,周南不由的陷入到了回憶。想到那個莫名其妙突破的啓靈五層,很自然的周南也對自己産生了懷疑,“難道,我真有什麽特殊體質?”
但随即的,周南就搖了搖頭,看着王雨軒,認真的說道,“表姐,我什麽情況,我自己還不清楚。四星木靈根,這是事實。能有這樣的修爲,也是生死磨練賺回來的,沒什麽好奇怪的,你就别猜了。”
&這麽說你這幾年的經曆一定很有意思,說來聽聽?”見周南不願多提,王雨軒就體貼的轉開了話題,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感興趣的問道。
看着王雨軒,周南也沒有隐瞞,就将自己去青火坊市,先遭到壯漢三人截殺,又遇到小胖子的算計,之後又去了礦區,遇到的詭異黑袍人,在礦洞地修煉了兩年,晉升到啓靈七層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輕描淡寫的說了一遍。
王雨軒聽得很用心,但每次聽到周南生死一線的戰鬥,都緊緊地攥起了衣袖,顯然在爲周南擔心。也隻有此時,王雨軒才是真正的王雨軒,有歡笑,有擔憂,有着真正的情緒,不再冷冰冰的,是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來這四年裏你經曆這麽多,和你比起來,我就無聊的多了。師傅一直讓我呆在宗内閉關修煉。好向往你的生活啊!”王雨軒心不在焉的說道。
聞言,周南嘴角抽了抽,滿臉的黑線。“沒想到王雨軒竟然會羨慕自己?自己還巴不得有她的條件,可以無憂無慮的提升修爲。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繞過了這個話題,周南沒有多做計較,就緩緩地将自己對于礦區的猜測,一字不落的告訴了王雨軒,讓她一切小心,一切以自己安全爲重,不要顧及宗門。
雖然周南說的很認真,但王雨軒明顯沒聽進去。
看着他不以爲意的表情,周南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點破。畢竟礦區之事隻是他的猜測,事實究竟如何,還有待觀察。像王雨軒這樣的天之驕女,還是經曆的殘酷太少,讓她吃幾次苦頭,也就會改了性子,漲了經驗。
&了,表姐你現在究竟是什麽修爲?”周南收回了思索,感興趣的問道。
&嘿,啓靈巅峰,半步築基。怎麽樣,厲害吧?”王雨軒得意的着說道。
&靈巅峰,半步築基,怎麽師姐沒有達到築基期?”周南驚訝的說道。
&以爲我不想,我也是沒有辦法。”王雨軒臉色一暗,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