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所有的結丹期老祖紛紛神色一凜,點了點頭。◎◎ 雖然他們的的修爲都比古大師高得多,但他們都明白,在面對這燕國陣法造詣上足可以排進前三的陣法大師,還是不要端架子的好,說不定今後自己有事就求到對方門上。
況且,這古大師出身開陽宗,地位也堪比他們這些結丹老祖。
因此,衆老祖們都紛紛還禮。就連高傲的龔中天也不例外,也象征性拱了拱手。看來對于這在陣法上赫赫有名的高人,即使對方修爲低下,他還是保存一定的敬意。
商量妥當後,這些老祖們都回到了各自的宗門位置,或吩咐,或打坐了起來,或低頭沉思,都耐心的耗着時間,等待着風之谷靈力氣旋反轉的到來。
回到了玄火宗弟子陣營,耿慶年低聲吩咐了一聲。
不多時,所有的玄火宗弟子便被集合了起來。
看着所有的弟子,耿慶年打出了一道隔音罩,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低聲得吩咐了起來,“就在剛才,我們這些老祖們交流了一下。才得知這次風之谷之行的特殊。此次風之谷開放後,今後五百年都不會在開放。”
聞言,衆人都驚訝的出了聲。紛紛議論了起來。周南也感到很驚訝,看來這次各大宗門入谷弟子變更,肯定和此事有關。瞬間,他就将兩件事情聯系在了一起。
等了一會,見衆人平靜了下來,耿慶年繼續的說道,“因爲有了這五百年的封禁,此次風之谷内部解禁的範圍,将會變得更大。?有很多以前沒有探索過的秘地,都會紛紛出現。因此,你們要做的,就是憑着自己的力量,盡可能多的探索秘地,搜尋靈藥,材料。而這次你們所得的成果,宗門會以之前約定價格的兩倍來收購。而且,獲得靈藥材料最多的弟子,我做主,親自将他收入門下。”
聞言,衆弟子瞬間便炸開了鍋。尤其是耿慶年最後一句話,更是極其了衆弟子心中的貪念。要知道,在修仙界,有一位結丹期老祖做師傅,那是多麽的榮耀?在燕國,元嬰期祖師就那麽幾位,收的弟子,不是天縱之才,看都不會看上一眼。
因此,拜師的最佳選擇,就是這些結丹期老祖。
而且,耿慶年還是結丹中期的老祖。隻要能拜他爲師,那可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平日裏,這些弟子們,都是資質低下,沒人理會的存在。連結丹期老祖的面都沒見過幾回。
但現在,就有一個天大的機緣擺在自己的眼前,或許隻要自己膽大一些,努力一些,運氣好一些,得到的靈藥材料多一些,就能擺一個結丹期的老祖爲師,從此平步青雲,苦盡甘來。
因此,這些弟子,不論有沒有實力,心中紛紛都起了心思,想要深入風之谷,去探索。看着這群被貪欲蒙蔽了心神的弟子,周南冷冷的一笑,心中頓時嗤之以鼻。這些家夥,隻聽到了耿慶年話中的好處,卻沒有想到這次變故所伴随的危險。
周南可以預見,這次事情過後,入谷的死亡率,至少會升高一層。修仙者,做事就要量力而行,理智謹慎,不要被貪欲蒙蔽了雙眼,要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其實,這次的事情,周南能如此快看清,并不是說明他的心境有多高。§§№ 隻是因爲說此話的是耿慶年,他才沒有受到誘惑。要是換了另一個人,他說不定也會激動一番。
經曆了玄火石礦區一事後,周南就對玄火宗留了一個心眼。那些屍傀宗的家夥,竟然能串通玄火宗的築基期修士,将玄火石礦脈在玄火宗眼皮底下給控制了。要說幕後黑手隻有一個所謂的嶽師叔,那打死他也不信。區區一個築基期修士,即使是築基大圓滿修爲,也沒有可能做成此事。
因此,在玄火宗的高層中,絕對有人知曉此事。而唯一有此權利,有身份的,就隻有兩個人。玄火宗宗主,慕容長天。大長老,耿慶年。
不用想,慕容長天絕對會被排除。
因爲玄火宗就是他自己的。他完全沒有必要這麽做。要萬一慕容長天腦殘,做這種損己利人,腦袋被門夾的蠢事,那周南絕對沒話可說了。可是,這種情況是不存在的。
因此,唯一的矛頭,就指向了眼前這位,面容和藹,慈眉善目的老家夥,耿慶年。因而,在想通了這點後,看見這次耿慶年爲了一些資源,竟将門下弟子往火坑裏騙的行爲後,看着這張老臉,周南越看越覺得可怖。那些和藹的笑容,也就覺得是那麽的虛假。
但之前,僅憑一面之緣,周南還是現不了這老家夥的本來面目。可見這老家夥,把他臉上那張虛假的皮,祭煉的有多麽深厚,多麽得心應手。
微微的看了一眼大長老,耿慶年,周南就收回了目光,臉上表現的很貪婪,很興奮。他可不敢讓這個披着羊皮的家夥察覺,否則,他的噩夢,絕對會到來。
現在,周南巴不得早點離開這個僞善的家夥。那會爲了什麽拜師之事,将自己送入虎口。雖然他算不上什麽小羊,但在耿慶年眼裏,都一樣。但轉過了頭,掃了下王雨軒的表情,周南心中“嘎登”一聲,暗叫不妙。也不知道生了什麽鬼事,竟連王雨軒這種天之驕女,也對此事表現的很熱切。看來,周南還是低估了擺一個結丹期老祖爲是的誘惑。
看着衆弟子的反應,耿慶年一張滿是皺紋的老臉,笑得更開心了。隻是他不知道,就在他眼前,都是‘好弟子’的衆人中,就有一個二十一歲的年輕人,已經将他裏外看了個透徹。否則,要是知道,他絕對會解決掉那個人。
再次鼓勵了一番衆弟子後,耿慶年就解除了隔音罩。各弟子又各自找了個位置,緩緩地調息了起來。坐在樹下,看着其他中門弟子的表情。周南就知道,除了開陽宗,血煞教沒有什麽舉動外,其他的五大宗門,幾個二流勢力,都做了很耿慶年一樣的事情。
看來,在修仙界,即使是一個宗門,爲了一些利益,都會毫不猶豫的犧牲掉自己的弟子。可見,修仙界的無情與殘忍。
周南剛坐下沒多久,他的黴運就到來了。
突然,青光一閃,此次一同前來的陰鸠老者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看見來人,周南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雖然心裏不喜歡,但他還是不敢托大。連忙站了起來,恭敬的對着陰鸠老者行了一禮,淡淡的說道,“弟子周南,拜見前輩。不知前輩有何事找弟子,隻要弟子能做到的,前輩盡管吩咐。”
&就是周南,我聽過你的名字,你這小子做過的事情還真是轟動。叫我嶽師叔吧。大長老有事找你。”陰鸠老者死死地盯着周南,難看的笑了下,滿是深意的說道。
聞言,周南心中一緊,不由得計較了起來。“自己從來沒有和這老者有過交集,爲什麽他會知道自己?難道自己真會那麽出名?當然不是。嶽師叔?好像在哪聽過?”
在腦中搜索了一遍,周南總覺得他知道眼前此人似的。思索了一下,周南卻又不得而知,根本沒把這個嶽師叔與他印象中的那個嶽師叔重合在一起。
因爲,潛意識裏,他早已經認爲,那該死的嶽師叔,還在礦區,根本不敢回玄火宗。隻是他沒想到,那該死的嶽師叔,不但回了玄火宗,而且還出現在了他眼前。
周南沒有問爲什麽大長老要找他,因爲問了也是白問,不想去也得去。
于是,無奈之下,他隻能跟着陰鸠老者,來到了大長老身前。
見周南到來,原本和藹可親的大長老,冷哼了一聲,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微眯着雙眼,一臉不屑的盯着周南,大長老不耐煩的說道,“你就是周南,那個廢了器宗弟子的周南?”
聞聲,周南全身一凜,連忙恭敬的行了一禮。“啓禀大長老,弟子就是周南。至于弟子廢的那名修士,根本不是器宗弟子,是冒充的。”周南語氣鄭重,解釋着。
但他的話剛一落,大長老的臉色就變得更陰沉了。隻是再次的冷哼了一聲,一股龐大的壓力,就像浪潮似的,攜帶着無上的威壓,惡狠狠地朝周南壓去。見這大長老,無恥的竟然要動手,周南頭皮一麻,就飛的往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