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過了一座座城池,周南來到了夏國的王都。?
停在空中,周南拿出了一張傳音符,淡淡的說了幾句,就靜靜的等了起來。
不多時,兩道青光,就從下面飛了上來,恭敬的站到了周南的面前。兩人都是玄火宗的啓靈期弟子,修爲都是啓靈八層,還算不錯。隻是鎮守世俗的一國,那是綽綽有餘了。
坐起了身,周南淡淡的打量了兩人一眼,一擡手,就丢出了自己的任務令牌。接過令牌,兩人檢查了一番,見沒有什麽差錯後,就對視了一眼,将令牌還給了周南。
沒有起身,周南半靠着舟壁,眼皮子一台,淡淡的說道,“我來此的目的,想必你們都已經清楚了。現在,你們就把夏國的情況,挑緊要的,給我詳細說說?”
&師叔。隻是可否換一個地方再作詳談?”看了看四周,一名中年人有些凝重的的說道。
&吧,前面帶路。”周南站起了身,收了飛舟,就跟着兩人,向地上飛去。
不多時,三人便落到了王都,來到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府邸之内。看着這大氣的府邸,周南隻是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頓時讓二人一陣害怕,額頭都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三人進入到了殿内,侍女們奉上水果茶水,就自覺的退了下去。
一揮手關上了門,周南打出了一個隔音罩,就喊不客氣的霸占了主位。看着站立不安的二人,摸了摸下巴,淡淡的說道,“說吧,看你二人剛才的神色,莫非生了什麽要事?”
&叔明鑒,師侄這就道來。”正了一下身子,中年人整理了一下思路,對着周南恭敬的行了一禮,緩緩地叙述了起來。、而另一人,隻是低着頭,神色冷淡,看不出在想着什麽。
足足過了一刻鍾,中年人才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叙述完了事情的經過。
低着頭,周南伸出手指,随意的敲打着座椅的扶手,陷入了沉思。
一時間,諾大的大廳之内,隻有周南的敲擊聲單調的響起,場面瞬間陷入了一片冷凝。
足足過了好久,周南才收起了眉頭,盯着二人,語氣平靜的說道,“這麽說,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們二人也不清楚原因?”
他的語氣雖然很平靜,但其中的冷意,卻不言而喻。
聞言,中年人和老者身體一抖,臉色瞬間一白,連忙低下了頭,一臉驚恐的解釋了起來。
一揮手打斷了二人,周南沉聲道,“算了,不用解釋。此事牽扯甚大,也不怪你們,但損失已經造成了,當務之急是該如何補救。這樣吧,你們先将這夏國内的本宗修士全部召集起來,我有要事吩咐。”
見周南沒有怪罪,兩人連忙松了一口氣,點頭稱是。接下來,周南沒有多說什麽,就吩咐了二人一聲,在府邸後面找了一個僻靜點的房間,關上了房門,休息了起來。
見周南走遠,兩人才小心的議論出聲。
&道友,看來這位師叔不簡單啊。這氣勢太吓人了。以前我見的一些宗内長老,都沒有這麽可怕的氣勢。”老者嘴角不争氣的抽了抽,說出的話,一點底氣都沒有。
&可不是,在這世俗呆久了,我都好久沒有感受過被吓出一身冷汗了的滋味了。”聞言,中年人也一陣的感慨。?◎?§ 他忽然覺得,在世俗呆久了,确實不是一件好事。
&好這位師叔還算明鑒,沒有責罰我們二人。要不然,以我們的失職,放在哪位脾氣不好的師叔手裏,不死也要脫層皮。”老者拍了拍胸口,一臉後怕的說道。
&還不是最主要的,隻是我們就這樣将實情告訴了師叔。要是那群家夥怪罪起來,我們二人的性命可是難保啊!要知道,我們可是被他們···”中年人一臉沉思的說道。
聞言,老者一愣,就擺了擺手。“白道友,你這是多心了。那群家夥頂多就是半步築基的修爲。隻要我們配合好師叔,解決這群家夥,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到時我們就能擺脫控制,這樣的好事,還有什麽猶豫的。要是真聽他們的,背叛了玄火宗,那才是性命難保。你又不是不知道執法監獄的恐怖,以我們的修爲被抓進去,那可比下地獄也好不了多少啊。”
&願如此,希望是我多慮了。”中年人點了點頭,但不知怎的,心中卻升起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他始終覺得,這次自己二人隐隐的遇上了大事。
一天以後,周南接到了二人的通知,走出了房間。緩步穿過長長的走道,就來到了大殿之内。
坐到了主位上,看着下面站着的三十多名啓靈**層的玄火宗弟子,周南打出了一個隔音罩,對着中年人,随口問道,“人都到齊了?”
對着周南行了一禮,中年人快的說道,“啓禀師叔,所有人都已經到齊。除了那幾名失蹤的弟子外,能來的都來了。”
&然人已經到齊,那我就長話短說,不再廢話。想必你們已經清楚,我找你們來這的目的。目前修仙界的狀況,你們都知道。夏國是我們玄火宗一處重要的世俗産業,不容有失。因此,我不管你們之前做過什麽。從現在起,都按照我的計劃行事。”
聞言,衆人齊齊稱>
接下來,周南緩緩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一刻鍾後,見衆人已經明白,周南滿意的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既然大家都已經明白,那就按照計劃,現在開始行事。”
周南的作爲,完全就是命令式的,根本就沒有會給這些人商量的餘地。這就是修仙界,一個實力至上,而又殘酷冷血的世界。隻要你有足夠的實力,就是将天給捅個窟窿,也不會有人敢說什麽。相反的,你要是沒實力,那被人壓榨,也就怨不得人了。
坐在座位上,看着紛紛領命告退的衆人,周南的嘴角,拉起了一抹冷笑。布局釣魚的最高境界,就是以自身爲誘餌,等着魚兒往鈎上咬。至于這些人的死活,他一點都不在乎。
回到了房間,周南随手布起了陣法,就拿出了一個蒲團,入定調息了起來。雖然魚餌已經撒下,但将狀态調到巅峰,随時應付可能生的情況,也是必不可少的。周南可不是那種自大狂,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接下來的幾天之内,夏國的王都可是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條條隐秘的命令,不斷地從皇宮之内傳出。一些平日裏隻存在傳聞之中的軍隊,都紛紛走上了街頭,挨家挨戶的查詢了起來。
一經現有身份不明的家夥,二話不說,直接出手擊殺,下手狠辣至極。
一時間,王都之内,一片風聲鶴唳,所有人都把自己關到了屋内,不敢出去。
短短的三天時間,原本繁華熱鬧的王都,就突兀的安靜了下來。大街小巷裏,除了不斷遊走巡查的士兵,和那盔甲兵器碰撞的‘叮咣’聲,就再也沒有一個行人。
圍繞着,周南所在的府邸,方圓十裏之内,所有的人都被清空。就連府内的侍女下人,也早早的被轉移了出去。可以說,目前,整個府邸,除了周南之外,就再也沒有一個活人。
王都内所生的一切,都按照周南的計劃,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而這一切,周南都不用操心。早已被任命夏國國師的中年人和老者,打理的井井有條,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對于周南的命令,夏國皇室,是完全無條件的執行。上至皇帝,下至百官群臣,沒有一個人敢說個不字。對于他們來說,來自那個世界的人所出的命令,是比皇命還更加高貴的存在。即使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這就是修仙者與凡人的差别,修仙界與世俗的差别。雖然修仙界之内,有着修士不得擾亂世俗秩序的規則存在。但要是凡人幹不識好歹,那皇權更替,流血百裏,也隻是分分鍾的事。畢竟,修仙者再大度,也斷然不會讓凡人騎到自己的腦袋上。
就這樣,五天的時間,就在壓抑的氛圍之中,緩慢的過去了。
第五天傍晚,王都之内的所有軍隊,都接到了命令,短短的半盞茶不到,就消失不見了蹤影。半天之後,月上中天,一大群黑衣人,足足上百之數,在十幾個青袍人的指引下,像一陣風一樣,潛進了王都,沒有遇到絲毫阻礙的,就齊齊的來到了周南的府邸。
站到府邸前面,爲的一名黑袍人,突然一揮手,上百個黑衣人,就像一個人一樣,令行禁止,瞬間便整齊地停了下來。
緩緩地打量了一眼府邸,黑袍人沙啞的說道,“夏道友,白道友,你們二位可确定,那人就在府中?”黑袍人的語氣甚是霸道,一點都不客氣,完全就是命令。
&人,我們此次的計劃,就是按照此人的要求完成的。他現在一定呆在府中,隻是收斂了氣息,隐藏了起來,察覺不到而已。”中年上前了一步,低眉下氣的說道。
&就好。所有人聽令,十人一組,包圍府邸。待我探明了情況,再起群攻,一舉拿下此人。”黑袍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話落,就化作一道黑影,快的飄進了府邸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