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活膩了?真是天大的笑話。?? ? `龔道友,你可别和灑家搶,這高冠老兒的嘴,灑家是撕定了。”高冠老者的話剛落,一聲巨大的笑聲,就毫不客氣的回了過來,氣的此老一陣怪叫。
聞言,周南心中一突。“龔道友,姓龔的結丹期老祖?難道是他,龔中天,這可不好辦了。”一瞬間的,周南就猜到了來人的身份,但卻暗暗叫苦了起來。對于那個兇名赫赫的男人,他可是打心底裏忌憚。雖說兩人之間沒有什麽交集,但既然遇上了,那就必須小心對待。
果然,沒過多久,南西北三個方向,就飛來了三道金光。金光一閃,停到了百餘丈的高空,片刻之後,就露出了來人的身形。
站在北方的是一個留着絡腮胡的,長相極其兇惡,頭上點着九個鮮紅的戒疤,胸前挂着一串巨大佛珠,身高竟然足足有兩米的的魁梧和尚。手中提着一件金剛杵,臉上挂着惡心的笑容,顯然剛才偷襲的是他,喊話的也是他。
南方,西方的兩人,恰巧不巧,都是周南認識的人。
南方,來的是一身彩衣,面罩白霧,身材綽約的霓裳仙子。手中拿着一道七彩絲帶,靜靜的飄在空中,烘托的她自己恍如畫中仙子似的,美豔異常。但可惜,卻沒有說話。
西方的來人,不出周南所料,正是龔中天。這時周南第二次見龔中天,他身上的殺氣更重了。即使隔着上百丈遠,也讓人感到了徹骨的寒冷。顯然這些年。他沒少幹殺人的勾當。想必,他那萬人斬的記錄。又拔高了幾籌。
三人到後沒多久,三隊各有四五十人的築基期修士。就從四面八方的包圍了山洞。顯然,這次的截殺,是有備而來。但奇怪的是,周南想破腦袋都不知道如何走漏了消息。
看着敵人強大的陣容,高冠老者三人嘴角猛然一抽,強行忍住了滿腔的憤怒,心中是一陣的暗暗叫苦不已。但出奇的,一時間雙方都沒有動手,選擇了對峙。
&哈哈。怎麽害怕了?剛才還不是叫的很兇嗎,怎麽這麽一會就認慫了?”過了一會,将其他人沒有說話,但那兇惡和尚卻忍不住了,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拍的胸口啪啪直響,對着天心閣的三位結丹期老祖,就是一陣肆無忌憚的嘲諷。
&高冠老者臉色一沉,頓時火冒三丈。就想大打出手,但卻被另一名中年人給攔了下來。
向前飛了幾丈,中年人對着龔中天三人拱了拱手,嘴角一掀。滿臉微笑的說道。“不知幾位道友如何稱呼,攔住金某三人,作何要事?”
&殺你。”聞言,龔中天冷哼了一聲。滿是陰森的說道,言語非常的露骨。屠夫的本性。盡顯無疑。沒有絲毫結丹期老祖的風範,有的隻是血腥的殺戮。
看見龔中天如此直接,中年人微微笑笑,也不以爲意,轉頭看向了霓裳仙子二人。
&身霓裳,聽聞有天仙閣的道友來我們燕國做客,老祖特意吩咐妾身前來接待,還望金道友随妾身走一趟吧。”霓裳仙子微微行了一禮,才慢悠悠的開了金口,聲音悅耳至極。
&來是大名鼎鼎的霓裳仙子。金某遠在雁風國,就久聞仙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虛此行啊!”中年人臉色微微一變,接着斂了斂神,又轉過了頭,看向了兇惡和尚。
&看灑家。灑家不是和尚。灑家說過,要撕爛他的嘴。你和他是一夥的,灑家不想和你多做廢話。”一揮金剛杵,兇惡和尚指着高冠老者,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胡言亂語的說道。
碰了一個釘子,中年人止住了笑容,臉色也跟着陰沉了下來。“這麽說,今天三位道友是不想放過金某三人了?”金姓中年人猛地吸了一口氣,大聲喝道。
&說呢?”冷冷的一笑,龔中天拿出了血煞幡,絲絲煞氣,萦繞周身
一言不合,拔刀相向。和談破裂的瞬間,場上的氣氛頓時就凝固到了極點。六股恐怖的氣息,瞬間降臨,直接攜帶着無窮的威勢,在空中展開了激烈但卻無形的對撞。
隻見天心閣的三位結丹期老祖退到了一起,紛紛祭出了法寶,守護在了自己的身前。
&手吧!”金姓中年人冰冷的說了一聲,就祭出了一柄金光燦燦的小劍,一臉的猙獰。顯然,他們知道今天一戰,是斷然不能幸免了。不分出個勝負,是别想安全的離開。
見此,龔中天三人也不以爲意。他們本來就沒懷什麽好意,打和不打,隻要搞定了三人,結果都沒有什麽區别。唯一不同的就多費一番手腳而已。
對面的三人,一個結丹中期,兩個結丹初期。自己這方,一個結丹後期,兩個結丹中期,勝算很大,隻要不出什麽意外,結局早已經注定,根本就不懼怕什麽。
嘿嘿一聲冷笑,兇惡大漢就猛地一揮金剛杵,金光大放間,一道碗口粗的金光就瞬間洞穿了百十丈的空氣,向着高冠老者直挺挺的激射而去。下手狠辣,沒有一丁點做和尚的覺悟。
高冠老者早有防備,老眼一眯,就祭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青色龜甲。幾個閃動間,就青光大放的變化成一丈大小巨盾,擋在了自己的身前。頓時,金光巨盾對撞,火星四射間,一聲巨大的悶響聲,就像炸雷一樣,震得衆人耳膜都跟着嗡嗡直響。
見兩人交上了手,其他四人也沒有閑着,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手段。頓時,六團耀眼的光芒,就出現在了夜空之中。像一個個耀眼的小太陽,照的方圓四五裏内,通明一片,恍如白晝。
龔中天實力最強,一出手就是自己的招牌法寶,血煞幡。血幡紛飛間,血霧滾滾,形成了一個四五十丈大小的霧團,無孔不入的迎頭罩向了對方實力最強的金姓中年人。
金姓中年人也不含糊,拿出了他談笑風生的氣勢,隻指揮着一柄金色小劍,化作一道道鋒銳的劍光,就撕裂了血霧,飛了出去。
霓裳仙子的出手更是絕筆。一抹七彩的紗帶,配上她那優美的身子,七彩光芒閃爍間,不像是在戰鬥,反倒是在跳舞。但此女的每一擊可不含糊,攻擊力十足,就像一朵帶刺的玫瑰,紮的姓孫的老怪物,是一陣的雞飛狗跳,隻想罵娘。
這六人,都是結丹期的老怪物。平日裏一個個都高高在上,所有關于他們的一切,都隻是聽聞。此刻,一大打出手,威勢果然非同一般。交戰百餘丈範圍之内,電光雷火閃爍,金刃巨風肆虐,轟隆隆的巨響聲是不絕于耳,聽的人一陣的虛。
在這樣的交戰中,築基期的修士,隻能仰望,根本就沒有插手的分。強行上去,也隻是成爲下一秒鍾的屍體罷了。
六人的對戰中,以霓裳仙子最爲輕松。兇惡和尚雖然修爲比高冠老者高上一層,出手大開大合,威勢十足。但可惜他的攻擊卻有些太慢,很容易就被躲了過去。費了老半天的勁,毛都沒打上一個,氣的兇惡和尚哇哇直叫。那難聽的聲音,惡心的人一陣暈。
龔中天實力非常強勁,即使金姓中年人身手不弱,不多時也被打的節節敗退。隻有招架之心,沒有還手之力。雖然金姓中年人每一劍都會洞穿血霧,但說實在的卻根本就沒起什麽作用。
血煞幡隻是血光一閃,就重新有大量的血霧纏上了金姓中年人。腐蝕着他的法力,泯滅着他的生機。不多時,金姓中年人的臉色就一陣蒼白,法力消耗的很是恐怖。
六位結丹期老祖越打越高,越打越狠,不多時就蹿到了上千丈的高空。從地上看去,隻剩下了一個個不斷閃爍的小點。要不是那不斷傳來的爆鳴聲,悶響聲,和一個個小星星沒什麽區别。
結丹期老祖上去了,但下面的場面反倒更加的慘烈。三隊一百多名築基期的修士,瞬間就将周南六人給淹沒了。要不是洞口狹小,一時間擠不進來多少人。那周南他們早就被拆成了零件,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急的揮舞着封龍棺,周南不斷地拍飛掉眼前的靈器。但人數實在太多,靈器多如牛毛。狂風暴雨之中,即使以周南遠築基期修士的實力,不多時也實實在在的硬挨了幾下。而其他的五人,更是凄慘,第一輪攻擊之後,一個個就都受了重傷,冷汗直流的模樣,眼看是撐不下去了。
見此,周南臉色一冷,想都沒想的就大喝了一聲。腦門上青筋一閃,就将封龍棺恢複了本體。飛簧靴一踩,頓時十萬斤的巨力呼嘯而出。強推着封龍棺,狠狠地向洞口撞去。
頓時,伴随着一陣陣的骨骼斷裂的碎裂聲,靈器斷裂聲,修士慘叫聲。十多名躲閃不及的倒黴蛋,就被周南給活生生的撞成了碎片。這一招,幹脆利落,很有看頭,防不勝防。
一撞出山洞,周南就立刻跳進了封龍棺内,化作了一道血光,閃了幾閃,消失在了茫茫的夜空之中,不見了蹤影。
看見周南如此詭異的度,外面的一大群修士頓時傻了眼。隻有爲數不多的幾個築基大圓滿的存在,及時反應了過來,腳踩着靈器,尾随的追了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