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火紅色沙漠裏,一個身穿青袍,滿臉堅毅的的少年。?? 正不斷地擦着額頭泉湧似的汗水,看着腳下橫躺着的一頭半丈大的火紅色蠍子,雙眼微微眯起的樣子,神色說不出的凝重。
&想不到,隻是一頭區區的四階沙蠍罷了,竟然還要費這麽大的功夫才能解決。看來之前貿然的答應齊老進入那邪王陵,還真是有些大意了。”歎息了一聲,周南眉頭緊鎖的說道。
沉吟了一會,周南就拿出了一把飛劍,熟練地揮動了起來。不多時,就割下了沙蠍身上有價值的東西。裝好了沙蠍材料,周南辨了一個方向,快的離去。
他離開沒多久,沙蠍屍體下面的沙子,就詭異的出現了一個不大的漩渦。隻是慢悠悠的轉了幾轉,伴随着輕微的響動,沙蠍就直接沉了下去,不見了蹤影。
很快,一個月就過去了。
期間,周南雖然還沒有達到自己的要求,到了橫掃四階沙獸的地步。但他在沙漠之中生存的實力,比起剛開始的時候,可是有了長足的進步。
至少,經過多日的練習。他已經有了很好地辦法,克制四階妖獸的土屬性神通。雖然戰鬥起來依舊不太輕松,但取得的結果,卻已經讓他很滿意了。
又在這破沙漠裏面呆了十多天,周南驚奇的現。由于長久的呆在高溫的環境裏,他那許久都沒有進展的《煅靈決》竟然在這一刻。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
神色一喜,周南不敢怠慢,急忙的拿出了封龍棺,放在了沙子上面。布置好了‘守山陣’,就盤膝坐在了棺蓋上,神念快内視,進入到了修煉之中。
神念噗一進入到體内,周南就差點咬掉了自己的舌頭。隻見,一股濃郁的銀白色氣流,竟然以遠勝之前十倍的強度。在自己的體内。橫沖直撞的折騰着。
銀白色氣流所過之處,周南那些破損的經脈,竟然以肉眼可見的度在修複着。銀白色氣流具有強大的生機,隻是小小的一絲。就有着不可思議的神奇力量。
&這是怎麽回事?”足足過了好半天。周南才張了張嘴,艱難的說出了一句。他實在想不到,隻是修煉《煅靈決》而已。又如何能引得出這般變化?
小半天之後,周南才不情不願的退出了修煉狀态。咳嗽了幾聲,就猛然的吐出了一大口顔色漆黑的血液。拿出清水,周南漱了漱口,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不到會生這等奇事,要是照這般度下去,用不了十天時間,我的傷勢就會完全恢複。如此一來...”喃喃了幾句,周南陷入到了無限的遐想之中。
失而複得的心思,那股絕望中的希冀,沒有經曆過的人,是很難體會到的。在他面前,早已經被判定死刑的法力,将再次可能回到自己的體内,成爲自己的莫大力量。這一刻,周南興奮極了。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不斷地大聲喊道。
歡快的聲音,傳出了老遠。夾雜着他那恐怖的氣力,足足掀飛了好大一片狂沙。“想不到竟然還有此等奇事,上天待我還真是不薄啊!”周南由衷的感慨道。
接下來的十天,周南什麽地方都沒去。就呆在陣法裏面,不斷地運轉着《煅靈決》神念調動着越來越強大的銀色氣流,一次又一次的滋潤着受傷的經脈,修複着自己的傷勢。?此刻,就是天塌下來,那也得靠邊站,不能妨礙他療傷。
終于,十天又過去了。
經曆了十天十夜廢寝忘食的治療,周南體内的傷勢,基本上完全恢複。雖然不知道爲什麽,又因何的産生了這樣的異變,但周南還是第一時間拿出了上百塊靈石,迫不及待的運轉起已經有些生疏的《至木決》吸納靈氣,恢複起自己的法力來。
一個時辰後,感受着體内滾滾流淌的法力,周南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雖然他現在的法力還停留在築基初期的級别,但周南真的已經很滿足了。
至少,以他現在的實力,龐大的資源,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内,将自己的修爲提升到一個極限。到時,自己法體雙修,在築基期這個境界内,可以說是真正的無敵。即使不借用手段陰謀,戰平結丹初期的老祖,也都有可能,不再隻是偷襲。
恢複了修爲,周南心情一片大好。他實在想不到,隻因爲自己來到了沙城,隻因爲自己進入到了焚炎沙海,隻因爲自己修煉了《煅靈決》那糟糕的連慕容長天都束手無策傷勢,就這樣給輕松地恢複了?而他的法力,也跟着這樣莫名其妙的回來了?
這一切就像做夢一樣,雲裏霧裏的,即使周南自己,都有些難以相信。但不管怎麽說,體内的法力,卻是真實存在的。并不會因爲他的疑惑,而有絲毫的作假。
而且,隻要傷勢恢複了,重新有了法力,那所謂的原因,還重要嗎?周南本就是一個很現實的人,隻在乎結果,不看重過程。
從儲物袋内拿出了禁靈環和攝魂鈴,周南神念一動,就指揮着兩件極品靈器,神念一引之下,丢溜溜的,不斷地在自己的身邊遊走盤旋,玩的不亦樂乎灑然。
好半天後,周南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一臉微笑的說道,“太好了,我的法力又可以使用了。法力雙修,優劣互補,我的實力,比起之前強了一倍不止!”
握了握拳頭,感受着全身仿佛都用不完的力量,周南的心中,一陣的呐喊。這趟西行算是沒有白來,剛一開始,就有了這麽好的運氣,實在是時來運轉啊!
壓下了自己激動地心情,周南就利索的收起了禁靈環,攝魂鈴。再次閉上了雙目,運轉起《煅靈決》快的進入到了修煉當中。
雖然傷勢已經基本痊愈,但他還是不能大意。一切小心爲上,還是靜養一段時間的好。畢竟樂極生悲的事情,可是有幾率生的。
半個月後,在《至木決》和《煅靈決》的雙重保險之下,在神念多次檢測合格之後,周南終于大松了一口氣,才放心的停止了修煉,清醒了過來。
睜開了平靜的雙眼,周南緩緩地收起了封龍棺,撤掉了陣法,就邁着歡快的步子,神采飛揚的向東走去。是時候該回沙城了,有了法力,這裏已經不适合他了。在實力大漲的他面前,那些四階的沙獸,早已經不夠看了。
回到了沙城,周南繞了幾條街,就快的走進了沙城最大的地下黑市。不多時,他就處理完了自己手上囤積的上百頭的沙獸,換取到了一筆很可觀的收入。
在黑石轉悠了一圈,又采購了一些礦石,周南就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客棧。向齊老頭打了一聲招呼,歇都沒歇,他就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城中的一個秘密石屋。
在交付了一百塊靈石之後,周南很輕易的就得到了一個令牌。
令牌巴掌大小,材質甚是古怪,微微泛紅,散着一股股奇異的波動。打量了一會,周南就緩緩地往令牌内注入法力。
頓時,隻聽見‘砰’的一聲悶響傳來,火光大放間,一道火芒就直接激射而出,沒入了前方的空中,不見了蹤影。緊接着,光芒流轉間,周南就打開了石屋之内的陣法,鑽進了沙城地下的一個巨大洞窟内。
這個洞窟很深,直接連通着地心岩漿。地心岩漿的溫度很高,地肺之火堪比築基期修士的靈火。很多修仙者,都願意繳納了足夠的靈石,來這裏煉器。
順着通道,周南很快就下到了洞窟的最低處。二話沒說,随便挑了一個臉上帶着刀疤築基初期的修士,周南陰測測的笑了一下,就在此人驚恐的眼神中,一拳頭的就度了他。
随手的擊殺了此人,将屍體挂在了外面的石頭上,周南毫不客氣的就直接霸占了此人的洞府。這樣狠辣的手段,直接吓的很多修士紛紛尖叫出了聲,亡命般的向遠處逃去。不多時,周南這處洞府的周圍,就空了一大片,安靜了下來。
在這裏,仁慈,是你最大的敵人。想要在煉器的途中不被人打擾,你就要狠,狠到所有人都不敢招惹你。否則,你辛辛苦苦的勞動成果,充其量隻是給别人做嫁衣罷了。
這處洞窟直接被沙城的幾個黑勢力霸占,背後都有着結丹期老祖的影子。隻要你交了靈石,就能随意的進去。但至于你人在裏面是死是活,卻沒有人去過問。
這裏,比起煉器的地方來說,更像是一個關滿囚犯的監獄。黑吃黑,大魚啃小魚,你背叛我我出賣你,最正常不過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