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身後的修士瞬間被殺,那些修士紛紛驚叫了一聲。 火燒屁股一樣,跳上了飛劍,四散逃去。追逐的八腳怪物,随便的分出了一些,就跟着追了上去。
而剩下的大部隊,則死死地咬在衆人的身後,止不住的貪婪。并沒有因爲人群的慌亂,而有絲毫的滿足。轉身看了眼醜陋惡心的八腳怪物,周南冷冷的笑了。
&有人聽令,拿出一成的法力,催動法術,攻擊這群家夥。違抗命令着,殺無赦!”深吸了一口氣,周南大喝了一聲,瞬間就蓋過了場中的巨響聲。
聞言,所有的修士愣了一下,紛紛回過了神來。反轉身體,穩穩地站在沙溪背上,七八十名築基期修士,都怪叫了一聲。齊刷刷的打出了一道道法決,釋放出了一個個法術,顔色各異的璀璨光芒,瞬間便鋪天蓋地的殺向了八腳怪物。
頓時,伴随着不斷響起的爆鳴聲,嘶叫聲,呐喊聲。五彩光芒流轉間,前面的幾十頭八腳怪物,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在大量的法術恐怖的威勢之下,被炸成了碎片。隻帶着一大股散着濃濃惡臭的黑血,殘肢内髒,濺的四面八方都是。用它們肮髒的身體,染黑了一大片天空。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證明過自己的存在。
一舉建功,所有的修士都紛紛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喜色。
剛才看見這麽多的怪物,所有人都本能的生出恐慌了,隻顧着逃跑。根本就沒有人試一下。這些家夥是什麽實力。這會回過神來,原來這些怪物也是殺得死的。也可以打爆。
打死了最前面的一波怪物,雙方之間的距離。也斷拉開了一些。但也僅僅上百丈不到,很是有限。用不了多久,以這些家夥的恐怖度,就會再次追上來。、
但突然間,還沒來得及讓衆人高興一下,伴随着一陣巨大的嗡鳴聲,空氣猛地一震。一頭高二三十丈,長相非常兇惡,足足比普通的八腳怪物大了兩三倍之多的巨型怪物。就帶起了百餘丈高的沙塵,撞飛了無數的小八腳怪物,以一個吓破衆人心肝的度,橫沖直撞了過來。所過之處,撞擊的醜化了一切的存在。
見此,周南頭皮一緊,一把抓着齊老,飛簧靴狠狠地在沙蜥身上一跺,就斜刺刺的閃了開來。但周南二人還沒有落地。伴随着一陣陣凄厲的慘叫聲。鮮血紛飛間,巨型怪物就硬生生的穿過了隊伍,愣是以強橫的實力,将隊伍分成了兩半。
就隻是這簡單的一次沖鋒。至少有三四十人,直接被撞成了零件。百多人的隊伍,半個時辰不到。就少了一半還多。巨大的損失,光想想。就讓人心驚膽戰。
跑在隊伍兩邊的修士,都慶幸的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看着停在百餘丈外的巨型怪物。一臉的蒼白。就連腿肚子,都不自覺的打起了顫。雖然逃過了一劫,但可以預見,有這家夥存在,那想要活下去,逃出升天的幾率,可就太渺小了!
&媽的,快跑啊,還愣着幹嘛?”落到了地上,看了一眼呆的衆人,周南憤怒的咆哮了一聲,就提着齊老,快的向一邊跳去。論動作,那叫一個迅捷。
他能做的就隻有這些了,這些人和他非親非故,周南提醒一聲,也算仁至義盡了。這頭巨型怪物,至少都是六階以上的恐怖存在,比起耿慶年來說,強了何止半點?
對上它,周南可是生不起半點抵抗的心思。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亡命的奔逃。隻有保住了自己的生命,才能說其他的。否則,一切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聞言,衆人怪叫了一聲,回過神來後,都果斷的舍棄了沙蜥。§ ?? 拿出了飛劍,拉出了一道道絢麗的光芒,天女散花般的向四面八方逃去,場面甭提多壯觀了。
見此,巨型怪物沒有動。對于它來說,這些家夥實在太弱小了。玩一下可以,但不值得重視。雖然是怪物,人見人厭。但它也有着自己高傲,不屑欺負弱小。
巨型怪物内有追趕,這讓周南松了一口氣。但他卻不敢停下,兩腿飛快的擺動着,直接将度提到了一個極限。摩擦的空氣,都出了劇烈的音爆聲。
從高空鳥瞰,就會現一道道火紅色的洪流,四散的流去。帶着漫天的沙塵,場面很壯觀,很絢麗。但如此唯美的畫面下面,卻是藏不住的殘忍和血腥。
一連奔出了三四百裏,神念一掃,見幾十裏内沒有怪物追來。周南一把丢下了被颠的直翻白眼的齊老,就直接坐到了滾燙的沙子上面,劇烈的喘息了起來。
足足過了好久,周南才停下了喘息。深吸了幾口氣,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跳,看着齊老,沉聲的問道,“齊道友,生了這樣的事情,現在該如何辦是好?”
&謝道友救命之恩,老夫感激不盡。這次實在是大意了,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這麽恐怖的家夥。如今隊伍都被沖散了,裝備資源大量的遺失。我們想要到達那邪王陵,就隻能繼續前進,去和結丹期老祖會合了。”齊老有些喘息的說道。
&道友,到了此刻,希望你給在下一句實話。這次的那邪王陵之行,你到底有沒有把握?”思索了一下,周南冷聲問道。隐隐的,他已經察覺了一些不妥。而那顆冰冷的心,已經漸漸地往邊上靠去。
&友這是何意,難道信不過老夫?”聞言,齊老臉色一變,急忙的反問道。
&嘿,信不過到談不上。隻是情況有變,爲了穩妥起見,在下也不得不如此做了,還希望齊道友多多包涵,解開在下的疑惑。”周南不以爲意,微笑着道。
&那好吧。既然道友要聽,老夫說說便是。但道友聽過之後,可不要太過生氣...”在周南的淫威之下,齊老不得不低下了頭顱,緩緩地講述了起來。
半盞茶後,周南的臉色非常的難看。一把揪住了齊老的衣領,将他整個人的提了起來。“這就是你給在下的答案,好我的齊老,你就是這樣欺騙在下的嗎?”
&友先莫生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老夫找上結丹期的老祖,也是有原因的。道友還是先穩定一下,聽老夫慢慢道來便是。”齊老怕了,說不出的慌張。他越是驚慌,周南的殺心就越重。
&解釋?你還是下地獄去吧。”冷哼了一聲,周南臉上獰色一閃,就一把死死地扣在了齊老的頭蓋骨上,狠狠地一催神念,直接施展起了搜魂術。
頓時,一大團黑霧就裹住了齊老的腦袋。伴随着凄厲的慘叫聲,齊老掙紮了一會之後,就無力的聳拉了下去,漸漸冰冷了起來。
這一次,周南實在是怒了,他實在想不到,這個老家夥吃了雄心豹子膽的竟然欺騙他。雖然也沒指望着這家夥說什麽實話,但得知一切後,周南還是很生氣。
半刻鍾後,周南反複的将齊老的神魂搜尋了一遍,就一把捏爆了他的頭顱。擦幹淨了手上的鮮血,周南舔了舔有些幹的嘴唇,臉色變得非常的陰沉可怕。
&混蛋,該死的老匹夫,竟然将寶塔交給了結丹期的老狗,你死的不冤枉。本來還沒想過殺你,可逆太不識好歹了。好久不殺人,還以爲小爺好心了不成?”撿起了齊老的儲物袋,周南恨聲罵道。
原來,這老家夥實實在在的擺了周南一道。早早的就将開啓那邪王陵的寶塔,谄媚的交給了領隊的結丹期老祖。
但事與願違的是,十多天前竟然生了一場巨變,消息敗露,那名結丹期老祖不得已之下,就提前帶着寶塔,進了焚炎沙海。
得到消息,無奈之下,齊老也隻能繼續率領着隊伍,直接向沙海前進。但誰知道,這次的運氣這麽背,才趕了不到一半的路程,就遇到了這麽多的危險。
一直都很安全的塔蛛國都城,隻是休息一下,竟然給引出了炎火毒蛛這麽恐怖的家夥。隊伍被沖散,遭到周南威逼,大意之下,漏了口風。誰想到周南這家夥,竟然會這麽的肆無忌憚,直接就殺了他。到死,齊老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陰着臉,足足過了好半天,周南才拿出了地圖,艱難的辨出了方向,快步離去。
風吹着沙子,不多時,就掩蓋了齊老的無頭屍體。出了一個凸起外,什麽都沒有。對于周南而言,要不是爲了節省法力,一把火将他燒成灰燼都很有可能。
就這樣,有意無意之下,周南又獨自一人,踏上了自己的征程。
他經曆的危險很多,心志堅定。雖然被齊老這老混蛋擺了一道,但周南卻不會輕易地放棄了自己的目标。這次的那邪王陵,他是去定了。那寶塔,他也要定了。誰敢阻擋他,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周南也會将他給揍成豬頭。
這般亡命之徒的安慰着自己,不多時,周南就重新的風輕雲淡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