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效果,實在是出乎了周南預料,簡直比晴天霹靂來的還要突然三分。
足足過了好久,周南才滿臉失望的歎息了一聲,無可奈何地回過了神來。
但盯着傀儡紫袂的眼神,卻已經變了味道。濃濃的,飽含了說不出的失望之情。
&不會真的是一個花瓶吧!”走了過去,捏了捏傀儡紫袂光潔的臉蛋,周南滿嘴苦的說道。
兩眼之間,充滿了燃燒着的火焰。就連那記載這件事情的奏章,也被他一氣之下,給撕成了碎片。變成了一堆的紙屑後,還沒落到地上,又被他一把火的燒成了飛灰,随風而散。
付出與收益嚴重的不成正比,周南從來就沒有做過這麽虧本的買賣。
巨大的落差,畸形的事實,讓他頭一次的,對自己的眼光,産生了懷疑。
不死心的周南,洩了一番後,又操控着紫袂,測試了一番。
但結果,依舊的慘不忍睹,看的周南都恨不得将紫袂一把火給燒了。
那印在石壁上面的淺淺拳印,就像一張張嘲笑的面孔,寫滿了對周南的不屑與嘲諷。
&娘的,這是什麽破事啊!”雙手抱頭,周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鬼哭狼嚎般的吼叫了起來。那凄慘的樣子,實在是太悲涼了!
洩了一會,周南就收斂了心思。坐在地上,臉現難看之色。
沒有了紫袂這張中看不中用的底牌,他的所有計劃,都成了泡影。
如此一來。原本有些竊喜興奮地心情,也瞬間的枯萎到了極點。
以他現在的實力。就是三個小家夥恢複了過來,也沒有絲毫的把握。可以安全的到達祭壇。畢竟,那些怪臉,實在是變态了一些,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抵擋的。 ?? 要不然,他也不會像喪家之犬一樣,狼狽的逃到了這裏。
撿起了一塊石頭,周南就依照着自己的記憶,在地上刻畫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副歪歪扭扭的地圖。就直接的出現在了眼前。
從綠洲,到殘像祭壇,再到鏡子神宮,靡音世界,焚炎之氣,夢獸大廳,懸魂梯,人像廣場,藏寶空間。紫花閣,第二祭壇,再到最後的岩漿地火,旋轉巨蓮。水晶寶塔...
事無大小,按照行進的前後,都被周南一股腦的畫了出來。
畫着畫着。也不知是不是找對了方法,周南的頭腦。漸漸地清晰了起來。
從前到後,仔細的看了一遍。分析了所有經曆的事情,周南終于在這神秘的那邪王陵之内,找到了一個突破口。雖然突破起來依舊危險重重,但好在有了幾分可行性。
&那些怪臉和死靈衛是厲害難纏,但畢竟也是陰魂鬼物一類的東西,隻要想辦法将它們引到了這岩漿地火裏,那我豈不是?”手指劃過地圖,周南眼睛一亮,冷哼着說道。
雖然計劃很好,但周南現在的身體狀态,實在是經不起折騰,就不能親自上陣。
苦思了一會,周南轉過了頭顱,盯着正靜靜地站着的紫袂,臉上露出了笑容。
&既然你隻是一個花瓶,已經身死,那就不要怪在下心狠了。”冷聲的對着紫袂說了幾句,周南就收起了封龍棺,搬開了巨石,向外走去。
而紫衣女屍,則是靜靜地跟在他的身後,亦步亦趨。木讷的神色,傀儡到了極點。
半刻鍾後,七拐八拐的,周南遇到了第一處障礙。一塊大大的巨石,堵住了通道。
看着被自己搞出來的東西,周南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就拿出了一柄飛劍,清理了起來。 ?
不多時,一個半米大小的縫隙,就被周南強行的開辟了出來。
神念一動,招呼了紫袂一聲,周南就彎下了身子,向着縫隙之内爬去。
而紫袂,也顧不得髒,聽話的跟着周南,在後面爬了進去。
就這樣,半個時辰後,周南就穿過了大半的距離,來到了布置‘守山陣’的地方。
而紫袂,這會已經成了小花貓,滿臉髒兮兮的,和原來天仙般的容顔,早就相差了十萬八千裏不止。要不是已經死了,不會說話,非得向周南抗議不可,哪有這樣爲難人家的?
盯着還完好無損的‘守山陣’,周南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都過了這麽久那些怪臉還沒有追上來,但這至少對周南來說,是一個好消息。窮途末路的他,又有什麽可挑剔的呢?至于其他的原因,都見鬼去吧,不重要了。
收起了‘守山陣’,周南沒有停下,就領着紫袂,繼續向前走去。
就這樣,一刻鍾後,周南就來到了距離祭壇不遠的地方。
在這裏,他的神念,已經可以清楚地感知到了祭壇的存在。
滿意的點了點頭,周南就找了一個隐蔽的地方,快的開辟了一個洞府,布置好了‘守山陣’,添好了靈石,激活了陣法,閃了進去,就将自己隐藏了起來。
拿出了封龍棺,周南盤坐了進去。直接借助着封龍棺的密封空間,隐藏了自己的一切氣息。沒有停下,周南一咬牙,又将金色小劍法寶,以及一大堆的符紙,交到了紫袂的手中。
武裝好了紫袂,周南神念一動,就指引着她,走出了陣法,朝着祭壇走去。
而他自己,則進入到了識海之内,全身心的控制着這花瓶一般的傀儡。
有了金色小劍的幫助,很輕松的,紫袂就劈開了擋在墓道之内的巨石,漸漸地靠近了祭壇。随着距離祭壇越來越近,周南的心,也跟着不可避免的提了起來,老高老高的。
通過控神訣,周南将紫袂的視野,和自己的神魂,聯系到了一起。
隻要紫袂能看到的東西,都會清晰的反映在他的腦海之内,比什麽都方便。
隻要在他的神念範圍之内,就可控制紫袂任意的行動,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而紫袂所消耗的力量,唯一的,也就是周南的魂力,這是硬性條件。
要是他的魂力堅持不住了,那就隻能中斷控制。這也就意味着,傀儡失控。
雖然神魂受損,魂力已經快要到了警戒線。但這次,周南隻是控制着紫袂去探探風,做一個魚餌,并不是去戰鬥。因此,這點消耗,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内。
一刻鍾後,即使周南再不願意,紫袂的度再慢,也走過了通道,來到了通道的盡頭。
擡起了頭,盯着頭頂的已經被拆成了碎片的紫色棺材,紫袂兩眼之内,光芒一閃,就輕飄飄的飛了上去。
來到了祭壇上面,看着已經被破壞幹淨了的七彩套棺,周南的臉上,紫袂的臉上,都不約而同的出現了驚訝的表情。這倒不是說紫袂已經活了過來,而是受到了周南的影響罷了。
轉了一圈,看着已經消失不見了的怪臉,紫袂就邁着步子,拿出了金色小劍,在祭壇上面,快的清理了起來。
不多時,垃圾盡去,祭壇上面的陣法,就顯露了出來。
雖然戰鬥的時候,祭壇受到了破壞。但這些陣法線條,刻的極深,總體上,還保存完好,并沒有卻是什麽。見此,周南拍了拍胸口,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但還沒來得急他繼續觀察,一陣陣陰測測的怪叫聲傳來,緊接着伴随着震耳欲聾的聲響,在紫袂驚恐的神色中,一股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洪流,就氣勢洶洶的向她淹沒了過來。
尖叫了一聲,紫袂不敢怠慢,連忙的跳進了墓道,鬼追似的向前逃去。
後面的洪流之内,全都是那些表情扭曲的怪臉。隻是不知什麽時候,他們又多了這麽一手,竟然活生生的搞出了一條洪流。但好在,經曆的不是周南自己,他也沒有了多少擔心。
控制着紫袂,周南就指揮着她,快的向下逃去。
不多時,紫袂就帶着一條長長的尾巴,經過了周南的面前,向着墓道的深處,繼續飛奔而去。
足足過了好久,這條怪臉洪流,才在周南的面前,流了個幹淨。
怪臉洪流剛一過去,周南就跳出了封龍棺,收起了陣法,急匆匆的向祭壇趕去。
他的神念雖然強大,比起結丹初期的老祖,也差不了多少。
但頂了天,也就是四十多裏,要是不趕快些,等到那邊紫袂被幹掉了,那可就輪到他了。
至于他逃跑之後,紫袂的結果如何,這就不是周南該操心的了。
一具屍體,一個花瓶,對于周南來說,是沒有半點價值的。能作爲誘餌,讓他逃脫大難,也算揮了她作爲花瓶之外的僅有的餘熱。就算被怪臉給吃了,也算死得其所。
這般安慰着自己,很快的,周南就調整好了心态,飛快的踩動着飛簧靴,快的在通道内疾馳着。
與此同時,也通過神魂,操控着紫袂,做最後的沖刺。
不多時,周南神魂一動,紫袂已經逃出了他的神念控制範圍。
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周南就收斂了心思,專心的趕起了自己的路。
半盞茶後,他就傳過了長長的通道,身形閃爍間,就出現在了祭壇之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