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是誰,這裏是什麽地方,在下爲什麽會在這裏?”向後退了一步,周南壓下了心中的震驚,眼睛古怪的轉動了一圈後,就這般沉聲問道。?
畢竟,任誰睡了一覺,被轉移了個地方,生了這樣的事情。醒來之後,都沒有好臉色。周南能如此和氣的問話,已經是極其的難能可貴了。
這還是他經曆西荒一年半的磨練,心中殺意大減的緣故。否則,憑借着他在殺劫之時的作風手段,可能早就一言不的暴起難了。随後再施展搜魂術,撬出需要的東西。
畢竟,這樣的辦法,才是最保險的。至于是否太殘忍了些,在修仙界這個人吃人的世界裏,還重要嗎?
聞言,四人摸了摸腦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傻傻的樣子,一臉的疑惑。
&裏咕噜,叽裏咕噜。”看見周南沒有動手,四人收起了骨矛,緩緩地解釋道。
但可惜,他們聽不懂周南的話,周南更聽不懂他們的話。
看着四人滿嘴的叽裏咕噜,周南心中一愣,片刻後就反應了過來,一臉的苦笑不已。他實在想不到,好不容易遇到了個人,想問問情況,竟然還語言不通?真是他娘的操蛋!
扯了一會,見什麽都沒有聽懂。歎息了一聲,周南就想出去看看。但這四人,就是一根筋,腦袋根本就不會轉彎。被彩衣女子下了命令,死活都不讓周南出去,着實氣死個人。
解釋不通。又搞不明白,漸漸地。周南大罵了一聲,滿臉不耐煩的現出了冷色。接下來。就在他想要動手,解決了這四個家夥的時候,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傳來,卻打斷了周南動作。
雖然聲音還是叽裏咕噜,聽不明白。但那話語之間的善意,周南還是感受到了。
歎息了一聲,周南甩了甩腦袋,就放下了心中的殺意,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轉過了頭。看着那一身彩衣,款款的邁動着步子,雙手端着一個盤子,緩緩走來的彩衣女子。周南的心中,漸漸有了一絲明白。看來,此女才是可以解開他疑惑的人。
對着四人叽裏咕噜的吩咐了幾句,彩衣女子也不害羞,微微一笑,就直接拉着周南手。将他拉進了屋内。
呆呆地,看着比自己還高了半頭的彩衣女子,周南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大力。給輕松地拽了進去。
屋内,放下了手中的盤子。彩衣女子微微一笑,也不說話。隻是輕輕地一推。‘砰’的一聲,周南就沒有絲毫抵抗之力的。就被壓到了凳子上面。
看着這舉手投足之間,就有着千斤之力的纖弱女子。周南心中的驚訝,自然不言而喻了。
又對着周南叽裏咕噜了幾句,彩衣女子就自顧自的打開了盤子,将幾塊被烤的金黃的肉塊,輕輕地推到了周南的面前。
雖然聽不懂此女在說什麽,但這番動作。隻要周南不是白癡,還是很容易明白的。
看了看彩衣女子,周南苦笑的搖了搖頭,就拿起了肉塊,大口的吃了起來。
反正别人也是一番好意,食物又沒有毒,周南也就樂得個輕松,吃的那叫一個爽快。
還别說,雖然不能交談,稱贊的也沒有意義,但這肉烤的,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吃。
雖然和一直以烤肉爲生的周南相比,火候還差了一些。但别樣的風味,特殊的做法,還是讓他吃出了很多的興趣。彩衣女子帶來的食物分量很足,周南很容易的就填飽了肚子。
吃完飯後,擦幹淨了嘴巴,對着彩衣女子拱了拱手,道了聲謝。 ? 周南就皺起了眉頭,轉動着眼珠子,思考起眼前的事情來。
顯然,在他不顧一切睡着的時候,一定生了什麽。
可能出現了一群奇怪的人,現了他的存在。然後出于一些意圖,就帶着他,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這些人行爲習慣,生活方式,文明風俗,和燕國相比,有着很大的差異。
隻是一小會,結合着醒來了解的這一切,周南的腦海中,就将事情的經過,給猜了個**不離十。
這就是修仙者的好處,神魂強大,完全可以進行嚴密的邏輯推理,而不用擔心疲勞。
這種程度,要是放在世俗之内,那準是一等一的天才。可惜,在修仙界中,這卻隻是稀松平常而已。
隻要是個修仙者,都有這樣的能力。隻是因爲個人的經曆不同,經驗又有差距,至于猜到的事情有幾分準确率,那可就不好說了。
想清楚了一切,周南就擡起了頭,仔細的打量起彩衣女子來。
此女身材高挑,樣貌精緻。柳葉彎眉大眼睛,瓜子臉蛋櫻桃口。雖然臉上還殘留着幾分青澀,但配上那甜甜的無邪笑容,一副美人胚子的外相,早已經顯露無疑。
長長地黑,被随意的束在腦後。在一身靓麗彩衣的襯托下,就像太陽一樣,非常的有活力。朝氣磅礴樣子,隻是看着,就是一種享受。
在修仙界中呆久了,除了那什麽都不太懂的,明顯還沒有長大的瑤琴仙子外,周南很少看到過這樣的女子。
畢竟,修仙界還是太昏暗了,即使再單純的人,掉進去,也會變得深沉了起來。
直勾勾的盯着彩衣女子,直将她盯的臉上都泛起了紅雲,非常的不好意思的時候,周南才假裝的咳嗽了兩聲,讪讪的笑了笑,停了下來,一臉的尴尬。
兩人無言了一會,彩衣女子就收起了盤子,對着周南招了招手,就帶着他,向外面走去。
而這會,門口的四名大漢,早已經退了下來去,不見了蹤影。
跟着彩衣女子,周南順着有些擁擠的小路,踩着叮叮作響的青石地闆,奏着清脆的樂章,越過了一個又一個石屋,朝着村落的中間,快步的走去。
彩衣女子的步伐非常的輕盈,一看就有修爲在身。走起路來,姿勢優雅,非常耐看。
一路上,周南也沒有閑着。不斷地轉着頭,打量着身邊的一切。
這個村落,明顯有些年頭了。建築的風格,非常的奇怪,不同于周南見到的任何一處。
要非找個相似的地方,除了玄火宗執法監獄一層的大本營,那個周南待過了漫長十年的地方,他也再想不出還有什麽别的地方,能夠形容這裏情況。
當然,兩者的本質,還是大相徑庭的。充其量隻是石質的基調類似罷了。
房屋有大有小,高矮不一。時不時的,還能遇到很多的小孩子,在街頭開心的玩耍遊蕩。
歡快的笑聲,嬉鬧追逐間,不停地傳出着,聽起來非常的舒坦。
隻是,這些小孩子,雖然年齡不大,但這身高,都差不了周南多少。如此模樣,自然看的他一陣的自卑。滿心的苦澀,自然也隻能暗自的強壓下來。
甚至到了最後,幹脆有一些調皮的家夥。直接圍在了周南的身邊,叽裏咕噜的說笑個不停。叽叽喳喳的樣子,要不是有着彩衣女子在前面撐着,周南還真不是一陣的頭大。
言語不通,又被人當成稀罕物件一樣參觀。無奈之下,周南隻能在臉上挂起了僵硬的笑容,面對着每一個人。
那傻傻的無奈的樣子,看得彩衣女子,都跟着一陣的嬌笑不止。俏皮的樣子,差點都笑彎了腰。而周南,也竟然好脾氣的沒有生氣。
畢竟,這些人隻是覺得新奇罷了,并沒有壞什麽壞心思。
即使他殺人如麻,心狠手辣,又怎會喪心病狂的對他們出手?
周南是壞蛋不假,但他壞的有原則,有底線,還沒有失去理智。作爲人的良知,他還是時刻謹守着,始終沒有抛棄。
雖然無奈之下,這些年裏,爲了活命,周南也不得不丢棄了一些東西。但這些并不妨礙他,在适當的時候,再撿起來,重新的做人。
比如,童真,善良。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他還是那個真正的自己。在他的内心深處,始終都不曾忘記過自己的初衷。雖然外表看來早已經磨練的淡漠冷血,蔑視生命,但他的人,依舊充滿了熱血。
這個村落很大,兩人走了好久,都沒有到頭。村中人的穿着,都很怪異,完全是另一種風格。除了剛開始的時候,周南還有些驚訝外,到了後來,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彩衣女子的身份很高,可能孩子們還沒有覺的有什麽。但大人們見了,都會過來恭敬地行禮。那謙卑态度,看的周南一陣的皺眉。對于眼前這個天真的女子,又高看了一眼。
又過了一會,和着村人交談了幾句。彩衣女子就微微一笑,領着周南,走進了一座高高的石屋。石屋的一層,而十丈之巨,很空檔。放下了盤子,兩人沒有停留,就走上了二層。
二層的布置很樸素,除了幾張用石頭刻成的桌椅,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正中間外,什麽都沒有。
此刻,一個白蒼蒼的老頭,正坐在凳子上面,輕捋着胡須,看着周南二人,老神在在的模樣,臉上露出了和煦的微笑。
對着白老者說了幾句,彩衣女子就直接拉着周南,在老者的對面坐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