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三個小家夥,剛回到屋子,周南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 布绾兒就急匆匆的沖了進來,二話不說的,拉着他就往外面走去。那滿臉陰雲的焦急模樣,看的周南都一陣的皺眉不已。
苦笑了一聲,周南收起了三個小家夥,快步跟了上去。
不多時,兩人就穿過了半個村落,來到了白老頭的房間。
沒有在一層停留,順着樓梯,兩人就快步走了上去。
噗一進入二樓,周南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隻見,此刻的二樓,除了白老頭這位主人外,還有着另外兩人。
模樣生得很,不似村中人,周南沒見過,也不認識。
其中一個,和白須老頭平坐在凳子上面,看起來兩人的身份應當等同。
中年男子身上穿着一件碧青色的長衫,打扮倒有幾分燕國人的味道。
額頭刺着一個奇形怪狀的荒獸圖案,臉上時刻都挂着溫和的笑容。
面容非常的俊美,隻是說話的口吻卻很強硬,讓人有幾分不喜。
另一人,是一個身高近丈大漢,比起布吉來說,也要高了半頭不止。
正不情願的站在一旁,面容還算看得過去。隻是那時刻挂在臉上的倨傲和看着布绾兒時流露出來的貪婪,周南怎麽看,怎麽不舒服。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撕爛這張臉。
打量了兩人幾眼,周南就自行的走了過去,對着白老頭行了一禮。
雖然以他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必要這麽做。但畢竟客随主便,禮數還是不能少的。
勉強的對着周南笑了笑。白老者就招呼他坐在了一旁。
沒有客氣,周南就安靜地坐了下來。 靜看事情的變化。
但僅僅的聽了幾句,他的眉頭,就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兄,不知金某所提之事,老哥你是否願意?”轉了轉手中的茶杯,青衫男子微微一笑,往後靠了靠,随意的問道。隻不過那自信滿滿的神色,并非是嘴上說的那般。
&金老弟,你也是知道的。绾兒雙親早死,這麽多年,是老哥我一手拉扯大的。現在還小,要是談婚論嫁,是不是有些太突然了?”牽強的笑了笑,白老頭言語有些推辭。
&哥你這說的什麽話,好歹當年你也救了金某一命。這種事情,做兄弟的怎麽會強逼于你?隻是。近些年來我族正好出現了一位年輕俊傑,這年齡,實力,都和绾兒姑娘很般配。金某也是爲了你我兩家之好。才來提親的。布兄你不在考慮考慮?”
扯皮了一會,見事情還沒有什麽定論,青衫男子漸漸有些不耐煩了。語氣再次的強硬了起來。
聽到這裏,布绾兒已經有些站不住了。直接的站了起來。
小臉上,一片的蒼白。楚楚動人的模樣,讓人一陣的心疼。
抿了抿嘴唇,布绾兒将身子緊緊地縮在了白老頭的身後,看着對面的兩人,就像防賊一樣,一臉的謹慎。
而那名壯漢青年也不以爲意,看着布绾兒怕怕的樣子,白森森的牙齒一呲,臉上頓時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很顯然,這家夥認爲已經吃定了布绾兒,能看見她如此小女兒家的表情,實在是一件趣事。
&這,哎!”結巴了老半天,白老頭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就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寶貝孫女,一臉的愧疚,滿臉的不忍心,連話也說不出來了。無奈之情,顯露無疑。
見此,青衫男子和大漢青年臉色一喜,知道事情已經成了。
一揮手,青衫男子滿臉笑意的說道,“金堂,快過來見過布兄和绾兒姑娘,今後就是一家人了,你可要好好表現一下,不要讓布兄失望。¤ ? ”
聞言,壯漢青年大笑了幾聲。就連忙山前幾步,對着白老頭,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同時,看着布绾兒的眼神,也由貪婪變成了得意,非常的得意,說不出的得意。
呆呆的,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布绾兒感覺到,天仿佛瞬間塌了下來。
這還是那個愛着自己,寵着自己的爺爺嗎?
不由間,她就像被遺棄了一樣,留下了傷心而又孤獨的淚水。
淚水劃過了她光潔的臉龐,落到了地上,叮呤作響。
看着布绾兒如此反應,青衫男子不樂意了,咳嗽了幾聲,提出了自己的反抗。
金堂隻是手足無措的看着布绾兒,粗狂的臉上,盡顯慌張之色。
他實在想不懂,這麽好的事情,怎會讓這個美玉雕成般的少女哭泣呢?
&了,绾兒。金堂公子也算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你嫁給他,不算吃虧。就别任性了,這件事情,爺爺就替你做主了。”拍了拍布绾兒的肩膀,白老頭有些不忍心的勸慰道。
隻是,他不說還好,這一說,可就點燃了小丫頭心中的導火索。
頓時,那恐怖的炸彈,瞬間就爆了,直震的衆人,一臉的呆滞。
&不,我不願意。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同意,但惟獨這件事情不行。你要爲了部落犧牲我,但也用不着這種方式。你是壞爺爺,我恨透你了。嗚嗚嗚...”對着白老頭大吼了幾句,布绾兒流着淚水,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聞言,白老頭一臉的難看。他實在想不到,養了這麽多年的乖孫女,會在這件事情上如此的駁他的面子。這讓他的一張老臉,又該往何處放?
&老弟,你不要生氣。這丫頭被老哥我寵壞了,腦筋有些轉不過彎。等會,等她的氣消了,也就想通了。”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怒火,白老頭一臉不自然的解釋道。
點了點頭,青衫男子也就沒再此事上計較。
就轉過了頭,和這壯漢青年,有說有笑的閑聊了起來。
顯然将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一樣,他們是主人,而白老頭是客人。
直接來了個賓主兌換,說真的,着實是有些過分了!
一直看着這一切,周南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靜靜地看着。
但在心中,他已經對金狼部落徹底的失望了。
一個想要靠女人苟活下去的部落,即使還存在着,那又有什麽意義呢?
雖然不知道白老頭叫自己來這裏幹什麽,但周南已經沒有呆下去的必要了。
搖了搖頭,周南就自顧自的站起了身,告辭了一句,緩步走了出去。
看着如此表現的周南,青衫男子那滿臉笑容的眼孔中,頃刻間就閃過了一道寒芒。雖然臉色不變,但身上,早已經殺氣萦繞。
畢竟,他好歹也是一星蠻侯的存在,要實力有實力,要身份有什麽,此刻竟被一個後生晚輩如此的不放在眼裏。
那他,于情于理,都必須死!
嘴角微微蠕動了一下,對着壯漢青年吩咐了幾句。青衫男子就找了個借口,将他随手的打了出去。
而後,青衫男子就收斂了心神,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又滿臉微笑的和白老頭閑聊了起來,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生過似的。
如此模樣,實在的虛僞到了極點。
恰恰這一點,又是布業所忌憚的。
走下了二樓,走出了石屋,周南還沒有邁出幾步。
一個粗狂的聲音,就從後面穿了出來,攔住了他的腳步。
&子,站住。你太猖狂了,竟然敢不給我們金甲部落的面子,你說,我該怎麽教訓你一下才好呢?”聲音很冷,夾雜着濃濃的殺意。
轉過了頭,看着一臉獰笑的壯漢青年,周南皺起了眉頭,心中一陣的不快。
這年頭,世道就這樣,人心不古,瘋狗實在太多了。總有些自以爲是的家夥,時不時的你不惹他,他反倒撲上來找你的麻煩,實在是糟糕透頂了。對于這樣的瘋狗,就應該狠狠的教訓,往死裏教訓。
眼睛一眯,斜着腦袋,周南陰冷的一笑,就對着壯漢青年,淡淡的說道,“竟然還有這種好事?你要是有膽子,那就跟來吧!”
話落,周南就踩起了飛簧靴,化作了一道銀光,閃電般的向這村外激射而去。果斷的模樣,似乎真沒意識到壯漢青年的不懷好意似的。
冷笑了幾下,壯漢青年一臉的不以爲意。
&子,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桀桀桀桀...”揮了揮手碩大的拳頭,壯漢青年殘忍的一笑,也跟着追了上去。
兩人都是不弱的好手,實力很強勁。這度嗎,自然不是慢的。
不一會兒,兩人就一前一後的出了金狼部落,來到了一座光秃秃的小山上。
停了下來,轉頭看了看,周南嘴角一掀,露出了十足的殺意。
&這裏吧,環境也不錯,山清水秀的,用來做你的墓穴,很是合适。”燦爛的笑了笑,周南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他,竟然想幹掉對方,這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要知道,如果隻是壯漢青年一人,那還罷了。但随他而來的那名青衫男子,可是蠻侯級别的存在啊。
聞言,壯漢青年愣了。足足過了好久,才嘴角一抽的回過了神。
但緊接着,他就是瘋狂的大笑了起來,笑得腰都彎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