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非常的好面子,在一定程度上,這點可以掩蓋一切。 ?
要不然,當初也就不會爲了那麽一件小事,派金堂去擊殺周南。
但可惜,他卻自負的過了頭,既高估了金堂,也小看了周南。
因此,落到今天的地步,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可是,道理雖然如此,但在修仙界中,決定事情的結果的卻是實力。
沒有力量,任你說的再好聽,再如何的天花亂墜,充其量也隻是白費口舌罷了。
但若是有了實力,那就是颠倒黑白,指鹿爲馬,混淆視聽,也未嘗沒有可能。
青袍男子不斷地進攻,周南咬着牙齒,不斷地後退。
不多時,兩人就拼死拼活的打出了近十裏的距離。
所過之處,恐怖的攻擊肆虐之下,林木摧毀,山石滾落。
&隆隆’的爆鳴聲不斷地傳來,竟直接在地上犁出了一個深深的凹痕。
如此駭人聽聞的破壞力,隻是看着,就讓人一陣的咂舌。
久戰未捷,漸漸地,青袍男子眼睛泛紅,不耐煩了起來。
一刀劈飛了,青袍男子就直接抽身後退,拉開了和周南之間的距離。
&子,想不到老夫竟然還是小看你了。”陰沉着臉,青袍男子終于說出了不知是諷刺還是贊賞的話。如此可愛的模樣,直聽的周南,都跟着笑了。
&謝前輩誇獎。可惜,你卻做了不該做的事情。要不然。我們就是把酒言歡,也未嘗沒有可能。”搖了搖頭。周南随口說道,言辭非常的懇切。
但話語之中的誠意。 有幾分真,幾分假,那可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聞言,青袍男子神色一滞,就深吸了一口氣,冷起了臉。
被金狼部落的老族長給打傷了,實力揮的連八成都不到,如今又被這該死的小畜生揭開傷疤的諷刺。一時間,内心深處。青袍男子直恨的一陣咬牙切齒。
深吸了一口氣,不帶絲毫的感情的掃了周南一眼,青衫男子也就不再廢話,揮了揮手手中的長刀。狠狠地一跺腳,就快的劃過了幾十丈的距離,再次的對着周南,撲殺了上去。
他還真不信了,以他堂堂一星蠻侯的實力,隻拼消耗。即使他受了傷,還抗不過周南?
劇烈的戰鬥,随着青袍男子的撲殺,再次的拉開了帷幕。
雖然還沒到了拼命地地步。但兩人交手的動靜,已經夠可怕了。
刀光四洩,拳影閃爍之間。直打的周圍的深林大地,都翻滾了起來。
&咚咚’的巨響聲。就像擂鼓一樣,夾雜着兩人恐怖的氣息。直接傳出了老遠。
吓的周圍百裏之内的荒獸,都沒命的往外逃去,不敢有絲毫的逗留。
沒過多久,林間就空蕩了起來。除了不能動的石頭樹木外,就隻剩下了兩人。
攻擊肆虐之下,不久之後,一個專門爲兩人搭建的擂台,就快的形成。一場不可多得的,驚心動魄的戰鬥,也漸漸的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越來越精彩,越來越慘烈。
防久必失,攻久必得。兩人都有防守,兩人都有攻擊。
沒過多久,青袍男子和周南的身上,就不可避免的布滿了大小不一的傷口。
鮮血,順着傷口,不斷地滴落。隻是,戰鬥中的兩人,都沒有時間去理會而已。
一刀劈中了周南的右臂,洞穿了金光甲,直接撕下了一大塊肉,青袍男子還沒來得及高興一下。 周南閃電般的一拳,‘砰’的一聲,就印在了他的胸口,直接打斷了他的一根肋骨。
受了傷,兩人呲了呲牙齒,都不約而同的停了手,向後退去,拉開了距離。
回過頭,看了一眼右臂的傷勢。周南眉頭一皺,就快的運轉起《至木決》調動着木屬性的法力,止住了鮮血,治療了起來。
青袍男子也沒有閑着,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段,處理起自己的傷勢來。
少頃,待傷勢稍好一些,兩人對視了一眼,又撲在了一起,死磕了起來。
就這樣,打打停停,不覺間,很快的,一個時辰就過去了。
再次交戰了一番,感受着有些疲憊,有些虛弱的身體,周南的銀色瞳孔一縮,頓時就有些着急了起來。他知道,再拖下去,可真就有些情況不妙了。
周南是急了,但他卻不知道,此刻的青袍男子,竟比他還急。
打到了這會,青袍男子對于周南的态度,已經徹底的變了。
從起初的不在乎,到重視,到認真,再到現在的驚恐羞怒。
态度劇烈變化的背後,所隐藏着的,是對周南實力最好的認可。
雖然沒有華麗的言辭,但表達的卻真真實實,絲毫的做不得假。
無聲的舉動,更加突出了周南的重要性,也見證了他的進步。
甩了甩有些疲軟的右手,青袍男子退後了一步,眼孔頓時就縮到了極限。
&位道友,還請快快停手。說到底,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麽大仇。雖然老夫派金堂去殺你,但他實力不濟,已經被你殺了。我們又打到了這個地步,你就是有再大的怒氣,也該消了。再拼下去,可真就有傷和氣了。”死死地盯着周南,青袍男子終于有些服軟了起來。
&哈哈,有傷和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想對在下出手,你就出手。想罷手,就罷手。你以爲你是誰啊?”大笑了一聲,周南毫不猶豫的諷刺道,言辭之間,犀利無比。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既然老夫已經退了一步,不在追究你殺死金堂的責任,你就應該見好就,不要太貪心了。否則,即使拼着重傷,老夫也不會讓你好過。”青袍男子聞言一滞,有些色厲内苒的說道。
&都到了這個時候,再說那麽多廢話又有什麽用呢?枉你還是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連這點道理都不懂,真是可憐而又可恨。”冷哼了一句,周南直接一踩飛簧靴,就化作了一道銀光,攜帶着雷霆之勢,再次的沖殺了上去。
既然要打,那就要打個痛快。既然要報仇,那就要斬草除根。現在的周南,雖然沒能力滅掉金甲部落,但卻不妨礙他收些利息。即使拼着兩敗俱傷,這件事情也非做不可。
青袍男子的命,他是要定了。即使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阻止他。
較起真來的周南,完全就是一根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青袍男子的話,即使再有道理,但對他卻沒有一丁點的作用。
勸慰不成,講道理不通,青袍男子也被周南的執拗給激出了真火。
&好好,天殺的小雜種,既然你不識好歹,那你就去死吧。”聞言,青袍男子俊美的臉孔瞬間扭曲在了一起,怒極反笑了幾聲後,就提着長刀,沖了上去。
這次,兩人交手的節奏更快了,也更加的慘烈了。
那要命的狠勁,光看着,就讓人的頭皮一陣的麻。
如此模樣,簡直像兩個亡命之徒在死磕,而不是修仙者在戰鬥,實在不敢讓人恭維。
&光甲,青光盾觸的瞬間,周南就快的打出了一個法訣,在身上布置了兩道防禦。随後硬是頂着青袍男子恐怖的刀光,冒着重傷的危險,欺近到了他的懷中。
鎖鏈嘩啦啦的響動間,兩柄飛劍,就像跳舞一般的,差點給他來了個剖腹。
一腳踹開了周南,青袍男子捂着肚腹之上傷口。俊美的臉龐,完全扭曲到了一起,都快滴出水來似的。就連攥着長刀的手指,都因爲用力,變的白了起來,沒有絲毫的血色。
&賬東西,你是第一個,能以着如此修爲,給老夫造成這般傷害的人。這種遊戲,老夫玩夠了。接下來,你就準備承受老夫的怒火吧。”到了此刻,青衫男子反倒冷靜了下來。
冷哼了一聲,周南撇了撇嘴,沒有多做理會。
剛才那一下,直接打掉了他五成的法力。雖然消耗很大,但收獲也不小。
至少,那恐怖的傷口,已經嚴重制約了青袍男子的行動,他再也不可能随意的行動了。
但低頭後看了看金光甲上面再次被拉出的口子,周南就無奈的搖了搖頭。
至少,這次戰鬥過後,這件寶甲也算是廢了。雖然那金色猴子的獸皮很堅韌,但在能和結丹期相媲美的蠻侯手中撐到現在,也算物盡其用了。相比之下,就算不得什麽了。
就在周南思緒翻滾的時候,青袍男子已經完成了該有的準備。
視野所及之處,隻見青衫男子一臉瘋狂的暴喝了一聲後,就單手用力的按着自己的傷口。口中念念有詞了起來。
在法訣的催動下,傷口出已經止住的鮮血,竟然不要錢似的流了出來。
随即流出來的鮮血又彙聚到了一起,直接聚成了一個頭顱大小的血球。
見此,周南臉色一沉,眼孔微微一縮之後,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之前金堂就是用了這招,才傷到了他。
現在,修爲比金堂還高的多金相使用這招,那威力有多恐怖,可想而知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