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過程,非常的痛苦難受,一個不慎,堅持不下去,就會導緻失敗。 ??
那劇痛,實在難以形容,即使抽筋扒皮和它比起來,都顯得可愛的很多很多。
就是周南這樣習慣了疼痛的家夥,面對如此殘酷的選擇,也會猶豫上好久。
可布绾兒這個傻丫頭到好,想都沒想幾下,就爲了幾個自以爲重要的東西,做出了這樣的決定。這勇氣,這份傻勁,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就是周南見了,扪心自問,也不得不說上一句佩服。
金色血液沖開第一個截脈擁堵的時候,布绾兒兩眼一黑,就差點疼死了過去。
但這隻是第一個,像這樣的截脈,足足一百零八處。
期間,痛苦是成倍增加的,到了最後,誰也不知道會生什麽。
也不知道是哪個變态,才别出心裁的創得出這樣的禁法!
除非大毅力,大決心,大忍耐的人傑,一般的人,又怎能人受得了的這樣的痛苦?
&脈移血之術’,玉簡上面記載的有着一半的成功率,但現在看來,實在是有些操蛋了!能有一成的成功率就很不錯了。要不然,周南試驗了那麽多次,爲何沒一次成功?
這世上,說的比唱的好聽的事情,比比皆是。很多的東西,全都是他娘的瞎扯,簡直是站着說話不腰疼,根本就不能當真。
早在布绾兒打開瓶子的時候,周南察覺到了封印符的消失。
苦笑着搖了搖頭,周南歎息了一聲。就停止了修煉,快的往回趕來。
但一路上。他的心中,卻怎麽也平靜不下來。不斷地翻滾着。
他實在想不到,這個傻丫頭,竟然還真幹了這樣的事情!
一路疾馳,原本需要一天的路程,硬生生的被周南縮短到了半天。¤ ?
半天之後,回到了金狼部落。周南連招呼都沒打幾下,就沖進了布绾兒的房間。
撞開了門,看着那已經緊緊關閉了的密室,聽着那時有時無的凄厲般的慘叫聲。周南的臉上,布滿了陰沉。雖然身爲始作俑者,但當事情生了,他着實有些不太好受。
這無關道義良心,隻是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喜歡,隻是心痛。
就像自己關心的人,偶然間失去了一半,内心深處,異常的酸澀。
守在外面。好幾次的,周南都想破開密室,硬沖進去。
但一想到這可能會導緻布绾兒施術的失敗,就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關上了房門。周南就盤坐到了密室的門口,親自守護了起來。
他一定要等到最後一刻,逼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出手。
密室之内的聲音,越來越慘。越來越小,到了最後。聲調降低,漸漸地不可聞了起來。
站起了身,周南握緊了雙手。但又因爲顧忌,還是沒能落下去。
就這樣,在布绾兒忍受着非人般的劇痛的時候。密室之外的周南,卻像極了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踱着步子,非常的不好受。聲音小了,聲音沒了...真的真的沒了!
三天後,在聲音沒了的瞬間,周南就一拳打在了密室大門上面。
頓時,‘砰’的一聲悶響,十萬斤巨力瞬間爆,密實的大門就直接破開了一個大洞。
碎石飛濺之下,周南一個閃動,就腳踩着飛簧靴,想都沒想,直接的沖了進去。
視線一掃,看着早已經被折騰的天翻地覆般的密室,周南臉色一凝。就艱難地已過了視線,盯着深坑底部,那個已經沒了聲息的身影,兩個眼孔,瞬間就縮到了針尖大小。
&死!”大罵了一句,周南就跳進了深坑。 ?
此時的布绾兒,已經沒有了意識,滾成了一個泥人。
全身都粘着厚厚的泥土,比乞丐還慘烈了一萬倍。
血紅的鮮血,這會早已經變黑。混合着泥土,石粉,等一系列亂七八糟的東西,直接在她的身上,穿了厚厚一層铠甲。敲擊起來,咣咣直響。這質量,絕非一般的東西可比!
拉起了布绾兒已經被抓的血肉模糊的纖手,周南就運轉起《至木決》調動了一大股法力,注入到了她的體内。但糟糕的傷勢,卻觸目驚心到了極限,讓周南都皺起了賊高的眉頭。
&周大哥,我成,成功了!”就在周南治療的時候,不知怎的,布绾兒竟然美眸一閃,緩緩地擡起了頭。但卻隻是有氣無力的結巴了一句,就兩眼一翻,沒了聲息。
&呵,是啊,你成功了,你是最棒的!“回應了一聲,周南一臉鄭重的說道。
這會,他也顧不得布绾兒對他的稱呼了。隻是一心的輸送着法力,非常的認真。
時間緩緩的離去,僅僅半盞茶不到的功夫,周南的法力,就消耗了八成之多。
臉色一白,苦笑着搖了搖頭。周南就抱起了泥人般的布绾兒,跳到了地面上。
将‘守山陣’布置到了密室的四周,填好了靈石,激活了真煩,遮擋了缺口。
周南就拿出了封龍棺,給架到了空中。一擡手,又将布绾兒給丢了進去。
随手打出了一道法決,周南就凝聚出了大量的雨水,裝滿了整個棺材。
看了看已經被完全淹沒的布绾兒,周南微松了口氣,就滿意的點了點頭。
&望還來得及,要不然可真就...哎!”周南搖了搖頭,滿心的自責。
話落,周南深吸了一口氣,就收斂了心情,拿出了自己的儲物袋,快的翻找了起來。雖然在西荒時,很多珍貴的藥材已經被他用光了,但一般的。他的儲物袋内,還有很多。
況且。一連打殺了四位結丹期老祖,一位蠻侯。他還是有些收貨的。
爲了布绾兒的命,爲了血脈移植的結果,周南也就顧不得那麽多了。
隻能使用藥液這種暴殄天物的手段,來救回他一條小命了!
拿出了一大堆的好東西,辨别了一下藥性,周南就一股腦的将這些東西丢進了封龍棺。
做完了一切,檢查無誤後,周南蓋上了棺蓋,盤膝而坐。運轉起《至木決》調動着爲數不多的法力。激活了靈火種子,打出了一道靈火,對着封龍棺,直接的加熱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也沒有閑着。直接分心二用,一邊加熱,治療着布绾兒。一邊又吞服丹藥,煉化藥力,恢複着快要幹涸的法力。但即使如此。好幾次,他也不得不中斷了下來。
就這樣,磕磕碰碰,費了老半天力。直将自己累了個半死,臉色都一陣的煞白之時。封龍棺内的藥液,才不情不願的沸騰了起來。出了‘咕嘟嘟’的悶響聲。
見此,周南終于松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如此一系列的動作,他的消耗。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然有些遲了,但還不算晚。丫頭,你要是能堅持住,可真要一飛上天變鳳凰了!”減小了火焰,周南滿臉期待的說道。到了這會,他的心中,還是沒有放下這次移植的結果。
雖然不知道布绾兒怎麽堅持到了現在,但‘截脈移血之術’似乎真的已經到了尾聲。
隻要能吊住她的性命,給布绾兒争取一時間,讓她緩過氣來,那就一定會成功。
時間,就在藥液的‘咕嘟’聲中,緩緩地流去。
一天之後,感受着封龍棺内傳來的龐大生機,周南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到了這會,經過長久的這抹,經過了他的搶救,布绾兒,終于成功了。
她終于,将金色猴子體内覺醒的血脈,給移植成功了。
現在,周南已經可以預料的到,隻要已恢複過來,那布绾兒的實力,絕對會更上一層樓。
更重要的是,在今後的荒域的世界裏,單論血脈,還真沒有幾人能比過她?
就是最頂尖的血脈,頂多也隻是持平而已,根本就不能越。
畢竟,在真龍彩鳳這些最頂尖的聖獸,消失的隻剩下了傳說的年代裏,金剛巨猿的血脈,已經算是非常頂尖的存在了。
即使它的後代,金色猴子體内的血脈僅僅初步的覺醒,但移到了布绾兒的體内,卻絲毫也不妨礙它繼續展現自己的峥嵘。
五成的蠻人先祖血脈,再加上三成的金剛巨猿血脈,隻要再将了兩者融合到一起,那造就出來的存在,絕對,絕對,絕對恐怖莫測!
對此,周南可是非常的有信心的。
&脈移血之術’的初步成功,布绾兒已經走過了最艱難的一步。
今後的歲月裏,她隻要一邊修煉,一邊深層次的開融合兩種血脈就行了。
總有一天,這荒域的世界中,她的名字,絕對會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腦海。
&脈移血之術’的巨大成功,同樣也給周南指明了一條光明的道路。
或許,他真應該去找幾種厲害的血脈,也在自己的身上試試。
但可惜,想法雖好,卻不現實。布绾兒之所以能成功,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爲她激了體内的五成的蠻人先祖的血脈,要不然,這樣的事情,想都别想。
而周南,隻是普通的血脈,又怎能完成這樣的壯舉呢?
禁法就是禁法,專指的就是特例中的特例,不是任何的阿貓阿狗都可以試的。
一般的人,連嘗試的資格都沒有。雖然聽着很不客氣,但事實就是這樣。在沒有強大到無視一切的情況下,周南也隻能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