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界牛山的五天裏,期間衆人雖然遇到了很多的危險,犧牲了不少的人,但總體上,他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至少,還是有大部分的人,活着走了出來。
在這一段艱難的歲月裏,周南用自己的實力,徹徹底底的征服了所有人。
一躍的,竟然成爲了越三位族老的存在,成爲了隊伍裏最具威望的人。
但對于這些,周南隻是笑了笑,就不再理會。
界牛山雖然危險,但畢竟太大了。厲害的家夥,相對的還是很少的。
諾大的世界裏,想要遇到,還真不大容易。
因此,穿越這樣的封鎖,對于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麽。
真要論危險,或許連那邪王陵的一半都比不上。
這樣的成就,換來的尊重,他還需要在乎嗎?
況且,對修仙者而言,最重要的不是名聲威望。名利于我如浮雲,這些都是虛的。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隻有切切實實的力量和修爲,才是真正該關心的。
周南是一個實際的人,最尊重的就是現實。沒有直接利益相對的地方,他向來不屑一顧的。
&了,大家收拾一下,我們這就接着出!”等衆人洩了一會,周南就一揮手,指着前方,滿是豪氣的大聲喊道。
對于周南的決定,其他的人,都沒有反對。因爲他們知道,這個年齡不大,身材不高的男人。是有着真本事。雖然有些時候,手段着實有些殘忍。但那獨特的魅力。還是征服了每一個人的心,讓他們生不出絲毫的置疑。
這就是周南的另一個優點。具有着領導者的才能。
在殺劫組織建立的時候,他就養成了這樣的能力。
總是不自覺地,就會暴露一些,輻射到周圍的人。
雖然他可能沒有察覺到,但他身邊的人,卻感受的清清楚楚。 ?
但可惜的是,衆人都不知道,他們所謂的領導才能,說到底的。隻不過是實力的一種體現罷了。如果周南隻有啓靈期的修爲,就算他智慧堪比先賢,終究的也無濟于事。
畢竟,弱小的人,是很難生存下去的,也很難有所成就的。強者或許沒有絕的智慧和天賦,但他們絕對有着别人望塵都莫及實力和信心。
周南清楚地明白這些,于是乎也就不太在意了這些。
他的目标隻有一個,永不言棄。獲取更強的力量。
一刻鍾後,衆人在山下找了條河水,随意的洗了洗,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後。就心情愉悅的在周南的率領下,踏上了新的征程!
至于那些爲了此行,直接或間接死去的人。活着的人。則隻能說一句抱歉了!
二十多人,到了現在。雖然隻剩下了十三個,但實力。卻絲毫的沒有減弱。
非但沒有減弱,反倒有所增減。畢竟,經曆了磨難,經曆了困苦,年輕一輩的家夥,總會成長不是?這世界,要展,還是得看年輕人的。不管承不承認,道理向來如此輕斜。
經曆了困難,經曆了危險,經曆了生死一刻的考驗。現在隊伍裏面,每一個人都幹勁十足,臉上都寫滿了堅毅。雖然修爲沒有多少的提高,但這心境,顯然增長了不少。
周南可以肯定地說,隻要不隕落,可以想象,他們的未來,一定會很不錯的。
過了界牛山後,衆人的膽色,都長了一圈。即使他們嘴上不說,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可想而知,今後要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這些經驗,一定會給他們帶來很大的幫助,不至于慌了手腳,白白送掉了性命。
站着的高度,決定你看到的廣度。看到的廣度,決定你成就的寬度。成就的寬度,就會演繹成你的人生。因此,這經曆和不經曆,很是重要。
越強大的勢力,就越重是這些。要不然,他們也不會累死累活的巨型各種各樣的比賽和試煉。??
界牛山以西,雖然彙聚了大量的部落,人類實力強大可怕。但相對應的,荒獸則是更加的強大。即使經曆了千百萬年的戰鬥,它們,依舊兇威赫赫,難易招惹,不可觸摸。
接下來的一個月,周南他們走的很坎坷。時不時的,就有荒獸找上來。
雖然很多都踢到了鐵闆,給送了菜。但世界大了,荒獸多了,還真有些厲害的存在。
就比如,一種長得像蛇,全身透明的荒獸。平日裏,都躲藏在水中,氣息全無。就是神念,天眼術,也絲毫的察覺不到。在路過一個河流的時候,周南就差點着了道,被拖進水中。
但好在,他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臨危不亂,直接展開了攻擊。但此獸的實力,着實恐怖。雖然僅是二星巅峰的存在,但層出不窮的手段,就連周南,都不自覺的落了下風。
無奈之下,周南隻能歎息了一聲,退了開來。
經過了這次教訓,周南學了乖,再也不敢随意的小視結丹期以下的存在了。
他不知道,這樣的好習慣,再一次救了他一命。也間接的,救了很多人的命。
經過這次的襲擊,又過了十天。在周南一行人,穿過了一片樹林,路過一座布滿了孔洞的大山時。危險,又再次的降臨到了他們的頭上。來的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駭人聽聞。
幸好周南警惕,早就防備着。否則,這次肯定會有人身死道消,隕落在那數以百萬計的老鼠群下。
一座山有多大,可以看到。但裝了一山的老鼠有多少?沒見識過的人,肯定不清楚。
就是事情過去了好幾天,那鋪天蓋地的老鼠浪潮。光想想,周南就有些虛。久久的都不能平靜。幸好沒人死亡,要不然。準被那些家夥,啃的連個渣都不剩。
堂堂的修仙者。堂堂的蠻将存在,要是死在了老鼠群裏,真可不是一般的惡心。
就是說出去,臉上也沒有光彩。被老鼠咬死,實在太丢臉了!
荒域的世界,在很大的程度上,保持着一些原始的風貌。雖然時過境遷,不複蠻荒時代的大恐怖。但危機,還是遍地的布着。一刻也不曾消失過。
誰要是大意,誰要是嚣張,那指不定的,就會遇到這樣或那樣的危險,就是死,也必定極其的窩囊。
要知道,荒域的世界,可是會吃人的。不論地上地下,還是萬裏晴空。都是如此!
&守道友,離這裏最近的一處地下河入口在哪?”腳點在枝頭,輕輕地浮動着身子,周南拿出了一張地圖。瞟了幾眼後,就随口問道。
&果老夫所料不差,那再過三天。我們就會進入石甲部落。石甲部落也是一個中型的部落,老夫年輕的時候。來過一次,他們可定開鑿過地下河入口。”輕捋了一下胡須。白老者微微一笑,就解開了周南的疑惑。
&那好。大家準備一下,我們就去石甲部落。”點了點頭,看了眼天色,見爲時尚早,周南就一揮手,就大聲的喊道。
&大哥,我們爲什麽要去石甲部落?”晃了下可愛的手指,布绾兒滿是疑問的說道。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緊緊地盯着周南。
&算過沒,今天是什麽時候了?”收起了地圖,周南的語氣,稍顯沉重。
&們離開的時候,還剩下五個月半,在地下河漂流了五天,之後又逃遁了幾天,穿過界牛山...哇,怎麽隻剩下四個月不到了?”扳了扳指頭,布绾兒這才現了事情的嚴重。
四個月的時間,看似漫長,但現在他們連一半的路都沒有走完。要是周南一個人,還不慌。但帶着這一大群累贅,即使他的實力再強,也很難顧及到每一個人。如果再繼續的拖延下去,鐵定趕不上百族部落大比。每每念及此處,周南也着實的有心無力啊!
雖然不知道地下河還有沒有血河浮屍這樣的危險,但周南也顧不得了。
相對于地下,這地面上還是恐怖的多。要一直如此,顯然不是長久之計。
解開了布绾兒的疑問,回答了衆人的問題。周南就躍下了枝頭,快的向着遠方跳去。
其他的人,沉思了片刻,也展開了身形,緊緊地跟在後面,一個也沒有落下。
三天以後,在繞了三萬多裏路後,衆人就來到了一處大峽谷。
這個峽谷極其的荒涼,到處都是石頭,沒有一點的綠色。剛開始的時候,看到的還隻是小石頭,但越往裏走,石頭就越大。整整齊齊的疊放在一起,看起來非常的壓抑。
因而還沒走多久,一些人就感到了不舒服。總覺得冥冥之中,有一雙眼睛在瞪着自己似的。那股子沒來由的壓迫感,着實的讓人反感,讓人疑神疑鬼。
&大哥,這裏怎麽靜悄悄的,好荒涼啊!”悄悄地拉了一下周南的袖子,布绾兒有些怕怕的說道。不但他有這個感覺,其他一些小輩,也是如此。
&啊,周道友,這裏着實有些問題。記的上次來的時候,也并非全部這樣。石甲部落雖然有拜石的傳統,但也不會将自己的部落搞成了這幅模樣。我們小心一些,别着了道。”很是時候的張了張嘴,白了老者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樣吧,你們現在這裏等候,在下去前面探探路。”眉頭一皺,丢下了一句話,銀光閃爍間,周南就‘噌’的一下,就直接的不見了蹤影。
峽谷很深,高高凸起的岩石,層層疊疊。相互阻擋之下,沒過一會,前面的視野,就飛快的黯淡了下來。皺着眉頭,周南一路疾馳,很快就躍了過去,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前行了幾十裏,豁然開朗。淡淡的流水聲傳來,出現了一個占地上百裏的大部落。
所有的建築都是用石頭砌成的,和金狼部落很像,但卻更加的宏偉壯觀。
畢竟,金狼部落用石頭建造房子,隻是爲了建築更加的堅固耐用。可石甲部落不同,他們有着拜石的傳統和信仰,認爲力量都來源于石頭,因而與其說是建築,還不如說是供奉。
對此周南雖然不大苟同,但卻也能理解。
尊重,是最起碼的道理,不能因爲不喜歡,就鄙視對方的存在。這樣自大的家夥,在這個危險重重的世界裏,是很難活得長久的。
在修仙界中摸爬滾打了這麽久,周南早已經看清了這些東西。自然的,也就不會去做那些犯忌諱的蠢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