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外面很黑,連接着長長的通道,一個人都沒有。
通道不知道延伸向了何處,大股的冷風不斷地到灌了進來。嗚嗚嗚的鬼叫之下,配合着那壓抑的氣氛,直讓人一陣的毛骨悚然。即便以周南的膽識,也不禁的幹咽了口唾沫。
咬了咬牙,斂了斂神,前走了一會,見還沒有到盡頭,周南就眉頭一皺,就往回趕去。
這麽遠的距離,他可不放心将布绾兒一個人丢在那裏,要是生了什麽意外,可就有些不好了。疏忽大意從來都是緻命的魔鬼,他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半盞茶後,回到了小屋看着床上臉色蒼白的少女,周南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就拿出了封龍棺,将布绾兒打包了起來。縮小了棺身,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吊墜,挂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好睡吧,希望再次出來的時候,你可以恢複。百族部落大比,還能趕上嗎?”喃喃的說了一句,周南就再次走出了小屋,順着黑漆漆的通道,大步的往前走去。
通道很深很長,足足過了半個時辰之久,眼前一亮,才到了盡頭。
長時間沒有見過陽光,周南頓了一下,微眯着眼睛,适應了片刻。就深吸了一口氣,抛掉了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邁着平穩的步子,大膽的向外走去。
既來之,則安之,膽小的人,終究自己吓唬自己。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古人誠不欺我。
但可惜。這句話放在周南的身上,明顯的很不使用。直接被颠倒了過來。
人背了,喝涼水都塞牙。連佛爺都噴飯。
因而噗一出來,周南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一個蒼老的聲音,就快的沖了過來。似遠既近的恐怖落差,隻是一下子的,就震動了一切,深深鑽進了他的腦海深處,無異于螞蟻啃咬。
&的一聲悶響,周南隻覺得眼前一黑,腳下就一個踉跄。差點沒站穩身子。給一頭栽到了地上。敵人,可真不是一般的強大啊,巨大的壓力,郁悶的周南都想吐血。
一咬牙,周南猛地一身大喝,就運轉起全身的氣力,強行的将聲音驅趕了出去。
轉過了頭,陰沉着臉,周南咬着牙齒的。凝視着身旁不遠處了老者。
老者身穿大紅色的彩袍,顔色非常的鮮豔,就像被鮮血侵染過的似的。隻是輕輕呼吸一下,就能聞到那濃濃的血腥味。身形非常的感受。就像一隻猴子。臉上籠罩着一層灰撲撲迷霧,看不真切。
整個的人,看是實體。但又像一道虛影。除了入目的血紅,和那在耳畔經久不息的恐怖聲音外。其他的東西。周南什麽都看不到,也探測不到。如此模樣。異常的鬼魅。
&輩何人?晚輩可不記得,什麽時候得罪過你,爲何要暗算在下?”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有些顫抖的雙腿,周南神色一冷,看似恭敬,實則毫不客氣的大聲問道。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再客氣也沒有用處。
&嘿,小子,老夫還沒問你,你到先盤問起老夫來了。不過,你這個問題問得好,讓老夫好好想想,我究竟是誰呢?咦,瞧這這時間久的,還真是不太好想...”血袍老者嘿嘿一笑,撓了撓頭,有些滑稽的說道。
聞言,周南眉頭一皺。就轉開了話題,沉吟了片刻,再次的問道,“那敢問前輩攔住晚輩,究竟有何事要做?要是有什麽要幫忙的,在下倒是很願意爲前輩效勞的。”
&死的,别吵,噢,對了,老夫想起來了。老夫叫鬼門,西鬼門。哈哈哈,對了,老夫年輕的時候,就是叫這個名字。西鬼門,西鬼門,哈哈哈哈!”聞言,對着周南怒吼了一聲,血袍老者就猛地一拍大腿,扯着自己的頭,瘋狂的大叫了起來。
看着這瘋瘋癫癫的老家夥,周南低聲喃喃了幾句。? 就向前走了幾步,對着血袍老者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西鬼門前輩,晚輩還有要事要做,能否,讓在下先行過去?”
&小子,别以爲和老夫說了幾句話,就想套近乎。噢,對了,老夫還沒問問,你究竟是何人?怎麽會來到了老夫的地盤上?”冷哼了一聲,血袍老者想到了什麽,反聲問道。
愣了一下,看了眼有些不太正常的血袍老者西鬼門。周南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就彎着身子,有些郁悶的說道,“晚輩周南,是金狼部落的人,見過前輩。”
&南?咦,這名字怎麽這麽熟悉呢?好像在那裏聽說過...”念叨了幾句,西鬼門就扯了扯身上的血紅色袍子,撓了撓頭自己的頭,滿是不耐煩的嘟囔了起來。
&輩,你沒事吧?”晃了晃手,周南張了張嘴,一臉的疑惑不解。
&煩老夫,咦,周南,周南,這名字真的很熟悉。小子,你究竟是誰?再不從實招來,休怪老夫對你不客氣。”胡言亂語了片刻,西鬼門就瞪了周南一眼,再次大聲說道。
猛然間,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老者用力的一聲大喝,紅光一閃,就鬼魅般的出現在了周南的身後。趁他還遠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幹瘦的手掌往前一探,就一把将他給倒提了起來。
狠狠地晃蕩了幾下,直到将周南甩的都有些暈,西鬼門才咧了咧嘴,停了下來,有些瘋癫的說道,“小子,現在可以說說,你究竟是誰吧?記住,要是敢撒謊,老夫就吊你一百年!”
喘了幾口氣,壓下了心中的駭然好震驚。周南嘴角死命的一抽,就顧不得一腦門的黑線,倒懸着身子。連忙的擺動着雙手,慌慌忙忙的解釋了起來。“前輩息怒。晚輩真的是周南...”
直到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将自己給累了個半死。血袍老者西鬼門才哈哈大笑了一聲。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松開了手,将他給丢到了地上。
狼狽的爬起了身,周南絲毫也不理會自己身上的塵土。就連忙站到了一旁,緊閉着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那低眉順眼的樣子,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這樣才乖嘛。好了。現在,你可以回答老夫的問題了,你究竟是誰?”輕輕的晃了晃腦袋,血袍老者西鬼門咧了咧嘴,假正經的問道。
聞言,周南心中一沉。就像吃了黃連一樣,滿嘴苦了起來。
他算是徹底看出來了,這老家夥,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瘋的沒有邊了的大瘋子。
但可惜,這個家夥,瘋是瘋了。但這實力,絕對沒得說。就是重傷自己的那兇惡老者。也遠遠比之不上。若是沒有什麽意外,那肯定是蠻王存在無疑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蠻王。
到了此刻,周南才真正的知道了。爲什麽這諾大的通道内,就隻有此老一人。
往往兇獸栖息的地方。都沒有其他的活物敢滞留。那蠻王存在的地方,也是同樣的情況。
想到了某種可能。想到了自己的危險處境,周南幹咽了一口唾沫,就低着頭,快的叙述起了自己的來曆。
半晌後,直到他将自己在東臨王城所犯的事都給暴露了出來,血袍老者才猛地一拍腦門,用力的按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老夫知道了。周南,你就是周南,就是前幾天,東臨屠那小家夥送給老夫的禮物。怪不得老夫咋就覺得,你這麽熟悉呢?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語無倫次的大喊了幾句,血袍老者就猛地轉過了頭顱,火熱的的盯着周南。
頓時,一張皺紋遍布的老臉上面,就布滿了無盡的貪婪。那副隻差流着口水的饞樣,皺紋舒展間,就像盛開的鮮花似的,非常的耀眼,非常的燦爛,一臉的猙獰可怖,醜陋滲人。
被西鬼門這麽一看,周南頭皮一麻,背後頓時就流出了大股的冷汗。
幹笑了幾聲,周南咽了一口唾沫,結結巴巴的說道。“呵呵,前輩,你,你這是要做甚?”
&桀,幹什麽?當然是好事,一會你就知道了!保準你舒服的沒邊。”奸笑了一聲,西鬼門一把就抓起了周南,紅光閃爍間,空氣猛地一震,就鬼魅般的不見了蹤影。
可憐的周南啊,一點反抗都沒有。就像一隻纖弱的小雞似的,讓西鬼門這隻蒼鷹,給強抓了過去。至于事後是清蒸,還是紅燒,就要看此老自己的的意願了!
至少,暫時,此刻,他僅僅隻是案闆上的一塊肉,一塊任人宰割的肉,别人想怎麽切就怎麽切。他根本就沒資格,也沒實力,做出哪怕一丁點的反抗。周南,真的很不甘心。
一刻鍾後,一個碩大的房間内,周南被丢在一口大鍋内,架着烈火的活煮了起來。
世事無常,無常世事,西鬼門這老東西,竟然,真的,還就這麽幹了!
活煮活人,變态的嗜好,瘋子般的行徑,實在是冷的讓人指,慘無人道。
&啊啊,西鬼門,你這個老不死的,你這個變态,小爺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你。”感受着越來越高的溫度,周南再也顧不得什麽。死死地瞪着西鬼門,瘋狂的咒罵了起來。
&哈哈,小子,你就暢快的罵吧,盡情的罵吧。等你耗盡了力量,被這滾燙的開水,給煮熟了,炖爛了。到了那時,老夫到真想看看,你這死鴨子鐵嘴,還不會再那麽硬,再那麽鋒利。”西鬼門手舞足蹈的圍着大股,竟然跳起了詭異的舞蹈。
隻不過老家夥的舞姿十分的難看,周南根本就沒心情理會這些,隻是不顧一切的大罵着。
&桀,老夫真是太天才了。這麽好的辦法,都想得到。活煮活人,活煮着年輕人,真是太他娘的有意思了。那群老家夥,就是借他們一個腦袋,也想不到這樣的辦法。”
按着周南的腦袋,西鬼門扯開了嘴巴,一刻都不停息的,大聲的怪叫着。恐怖的聲音,震的整個房間,都跟着一陣的嗡鳴不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