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對面搶去了東西,雖說不用購買風雷火晶,保住了各自的身價。 但不知怎的,周南四人就是提不起精神,都陰沉着臉,靜靜的,保持着沉默,一言不了起來。
足足過了好久,周南才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了身。其他三人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都跟着苦笑了一聲。相互之間,随便的說了幾句,也意興闌珊的站起了身。
&吧!正事要緊。”淡淡的說了一句,君百歌就推開了房門,帶頭走了出去。
其次是仇一指,段天涯。周南走在了最後,隻是靜靜的跟着,臉色甚是平靜。
心情很沉,不長的過道,愣是給四人走了半盞茶之久,還是沒有走到盡頭。
眉頭一皺,加快了幾分腳步,衆人剛想離去。一個戲虐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呦,瞧瞧,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君兄,仇兄,段兄嗎?怎麽臉色這麽難看。嗯,讓我好好猜猜,不會是被搶了東西,給打了臉吧?哈哈哈...”聲音裏,寫滿了諷刺和鄙視。
聞言,周南四人臉色一冷,頓時就轉過了身,滿臉怒氣的看向了身後。過了一會,伴随着一陣清晰地腳步聲,五個穿着長相都很有特色的家夥,就帶着滿臉的嘲諷,走了過來。
&刀君小子,閉上你的鳥嘴,這裏什麽時候輪得上你說話了?”冷冷的剮了一眼手持金色長刀的疤臉青年,仇一指眉頭一皺,毫不客氣的斥責道。
&惡。你?”疤臉青年大怒,剛想作。就被身後的白面青年,給攔了下來。對着仇一指微微一笑。此人張了張嘴,甚是虛弱的說道,“他不夠格,那我曆非邪呢?”
&非邪,你是夠資格。但我仇一指也不是什麽軟柿子,今天他竟敢如此諷刺于我,不付出些代價,又怎可離開?至于你,嘿嘿!”一指疤臉青年。¤ ? 仇一指殺氣凜然的呵斥道。
&你的口氣,似乎不想善了,那你想如何?”前走了一步,白面青年臉色一冷,身上突然就迸出了一股淩厲的氣勢。隻是一下子的,就将周圍的空氣,給壓的出了嗡鳴聲。
&兄,你退下吧!”淡淡的說了一句,君百歌也前跨了一步。擋在了三人的身前。身上也跟着迸出了一股淩厲的氣勢,抵擋住了白面青年的氣勢。
兩人的路數功法,各有不同,實力非常的相近。君百歌就好比氣勢恢宏的怒海狂潮。波瀾壯闊,而白面青年卻是詭異無比的毒蛇猛獸,刁鑽狠辣。
兩人一正一邪。一個天道,一個人道。很注定的,要成爲對手。
随着時間的推移。兩人的氣勢,也越來越強。四周的空氣,也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不多時,伴随着‘嘎吱’一聲布帛破裂的悶響聲,兩人就各退後了一步,嘴角不自主的,便流下一絲絲殷紅的鮮血。很顯然,在這短短的幾個呼吸間,兩人就交手了一次。
隻是結果,平分秋色。誰都奈何不了誰,各自吃了個悶虧。
百強榜單上,君百歌排名第四,白面青年曆非邪排名第五,仇一指排名第六,段天涯排名第七,疤臉青年刀君第九。對面的懷抱琵琶的黑裙少女,清幽涅排名第八。至于剩下的高大黑袍青年狼谏,頭遮眼的黑袍人本葉安圖,并列第十。
至于未到場的穆夫人和花辭兩位女修,也并列第十。
百強榜單很奇怪,到目前爲止,并沒有排出前三的存在。按照往昔的觀禮,隻有等大比打過之後,才會有個分曉。而成爲大比前三的人,無疑會是每一屆的領軍人物,風光無比。
雖然彼此之間存在着一些差距,但不可否認,即便是最弱的那個,也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 ?
衆人之中,君百歌和曆非邪實力相差無幾,是公認的最強。仇一指和段天涯緊随其後,也差不了多少。至于剩下的六人,各有千秋,不好評斷,實力都在伯仲之間。
因此,仇一指可以斥責疤臉青年刀具,忌憚白面青年曆非邪。但在白面青年的眼中,卻隻有着他的死對頭,君百歌。也隻有此人,才能讓他鄭重對待,仇一指還不夠格。
&兄,你沒事吧?”看見君百歌受傷,周南臉色一變,有些擔憂的問道。
但緊張中的周南,卻不知道,隻此簡單的的一句話,卻在今後的歲月裏,給他争取到了一線生機。看來,有些時候,這好人,還是有些好報的!但當下,卻帶給了他不小的麻煩。
&哈哈,君百歌,你這也太掉價了。這是誰?你的跟班嗎?區區四星蠻将的修爲,笑死老子了。堂堂的君百歌,什麽時候,也需要這種貨色的關心了?哈哈哈...”眼珠子一轉,白面青年就死死地盯着君百歌,一指周南,大肆的嘲諷了起來。
可憐的周難啊,又豈會料到,對面的家夥,是如此的可惡。竟然爲了打擊君百歌,把他給牽扯了進去?這樣的變化,實在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但好在,周南也是經曆過大風浪的人,隻是一瞬間的,他就壓下了自己的慌亂。
緩步走出了人群,擡起了頭,周南邪邪的一笑,冷冰冰的看向了曆非邪。
周南的眼睛很冷,很冷,一時間,竟帶給了白面青年一股錯覺,仿若面對了毒蛇一般。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曆非邪猛地調動了全身的氣勢,力道十足的壓向了周南。
白面青年的修爲,至少都是二星蠻侯級别的存在。而且,身爲天才,他更是這個層次内的佼佼者。就是比起當年的耿慶年,也不止強了一點半點,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記的在風之谷外,爲了給器宗賠罪,爲了所謂的面子,周南可是被耿慶年欺壓的相當的慘啊!但那種靠着卑躬屈膝出賣尊嚴活下去的他,早已經今非昔比,脫胎換骨。
因此,任憑對面的曆非邪如何的用力,他的氣息是如何的磅礴。周南依舊隻是冷冷的看着他,整個人就仿若大浪中的磐石一樣,堅挺的根本就不爲所動。
再次提高了幾分威壓,但看見周南還是沒有反應。嘴角使勁的一抽,曆非邪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他實在想不到,區區一個四星蠻将的家夥,竟然如此的難纏?
連帶着他,一時間殺雞儆猴不成,都給陷入到了巨大的尴尬中。
深吸了一口氣,雙眼陰森的一掃周南,曆非邪嘴巴微動,一道輕不可聞的波動,就飛進了周南耳中。同時帶去的,也還有他對君百歌三人濃濃的恨意。
聽完了曆非邪的傳音,周南臉色一冷。就死死地盯着曆非邪,在衆人驚訝的眼神中,語出驚人而又滿是陰森的說道,“小子,你是在威脅我?”
&嘿,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就算是,哼,你又算個什麽東西?”被周南的話給嗆了一下,曆非邪突然冷冷的笑了,盯着他,似開玩笑而又認真的說了起來。
他的話剛落,後面的疤臉青年刀君就譏諷的一笑,像看傻子一樣的看着周南,臉上布滿了濃的化不開的鄙視。其他三人,雖不至于這樣,但也神色各異,似乎都不打看好周南。
&然如此,那在下可以認爲你這是在威脅了?”周南很認真的說道。
&說是就是吧!”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曆非邪有些虛弱的笑道。
&哈哈,好,好,好!既然你說是,那你,就去死吧!”怒極反笑了幾聲,周南臉色猛然一冷,就直接取出了封龍棺,拉出了一道血芒,狠狠地砸向了曆非邪的腦袋。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又再次的驚呆了。他們實在想不到,這個修爲如此之低的少年,竟然會做出這樣膽大包天的事情。一時間,衆人都感覺跟做夢似的,太不真實了!
這邊衆人還着呆,那邊已經交上了手。隻見周南下手果斷狠辣,招招不離曆非邪的要害。封龍棺這件奇門兵器,在他的手上,玩出了萬般花樣,竟然真憑着一腔血勇之氣,暫時的将曆非邪給壓的擡不起頭來,着實讓衆人汗顔無語!
&這太他娘的生猛了吧!”張了張嘴,段天涯爆了口粗。
&哈哈,爽快。君兄,你這次交的這個朋友,實在是太夠勁了。真是好眼光啊,仇某徹底服了!”仇一指拍着胸口,一臉解氣的說道。
&這,這也太亂來了吧!”結巴了老半天,君百歌才憋出了一句話。
&們要不要上去幫忙?”眉頭一皺,疤臉青年一晃手中的長刀,問道。
&幫忙?要去你去。堂堂二星蠻侯,百強榜第五的存在,竟然給一個後生晚輩壓在了下風。雖然也有着被搶了先機的緣故,但更多的問題大家都應該清楚。你要是不顧面子,想以大欺小,以多欺少,那就去吧!反正我是沒興趣。”黑裙女子在懷中的琵琶上輕輕地一劃,冷哼了一聲,美眸一閃,就這般滿是譏諷的說着。
黑裙少女的話很冷,但卻字字珠玑,直指問題本質。隻是一下子的,毫不客氣的話語,就讓其他的三人,徹底的羞紅了臉頰。
但同樣的,此女的話,也替周南免去了被群毆的麻煩。如果周南有機會,說不定還真要謝謝這黑裙少女不可。
&砰砰’的悶響聲不斷地響起,短短的半分鍾不到,曆非邪就被周南攻擊了幾千下。一掃其他幾人鄙視的笑容,曆非邪頭一次的,對一個後輩,徹底的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