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離開湖泊百裏,‘嗡’的一聲怪響,周南就感覺的身體一松,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身體裏的烙印消失,那股已經習慣了的惡臭,再也不見了蹤影,不得不說是一件好事。
至于周南詢問清幽涅爲什麽身體裏面沒有烙印,此女隻是一句話,就将他頂了回去,直接啞口無言至極。
&當初也被烙印過,隻不過出來了一次,烙印就消失了。”如此這般的回答,聽得他甚是無語。他實在想不到,修道之人,竟然還會在乎這樣的事情?
生了這樣的事情,周南算是徹底的認清了。對于女人而言,所謂的愛美之心,從來都是最不可理喻的話題。爲了愛美,做出再可笑的事情,都情有可原,也都合乎常理。
出來之後,清幽涅忽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原本的冷漠,又重新的回到了她的臉上。至于什麽自己是周南女人的鬼話,再想聽到,可就難如登天了,不得不說是個遺憾。
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周南和兩女随便的交談了幾句,就自覺的閉上了嘴巴。不情不願的将當初從清幽涅那裏敲詐來的東西,黑着臉,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對此,清幽涅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就神色不動的收了起來,一點也不和周南客氣。
用她的話說,“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的,拿回自己的東西,還需要道謝?可笑!”
通過這件事情,周南算是徹底的看清了。女人的便宜,還是少占的爲好。總有一天。是要還的。尤其是那種既漂亮,又有實力的女人。就更不能惹。惹得越狠,就越吃虧。
這隻是一個小插曲,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一頭銀僵。畢竟進入了神幽秘境,大家都不是來玩的。該做的事情,還需要去做。該殺的人,還是要去殺掉。
據此不遠的一個地下洞穴内,曆非邪盯着一面一尺方圓的鏡子。?¤? 邪邪的臉孔上面,頓時就布滿了猙獰。凱山呆在一旁,低着腦袋。不知道在想着什麽,目中閃爍着奇異的光芒。
不多時,随着曆非邪打出了幾道法訣,鏡子上面青光一閃,就露出了周南幾人的身影。甚至連他們幾人說話的内容,都能通過鏡子,聽得一清二楚,端的是奇妙莫測。
&該死的賤人。竟然和那混蛋搞在了一起,總有一天,老子會宰了你。”全程目睹了清幽涅和周南之間的對話,本就有些心胸狹隘的曆非邪。算是徹底的氣死了,隻想着殺人。
聽到了曆非邪的大罵聲,凱山的兩眼之内。突然閃過了一道兇芒。
他是蠻熊部落的天才,本就心高氣傲。之所以會跟着曆非邪,那是有着原因的。
因此。察覺到曆非邪已經怒火中燒,凱山冷冷的一笑,原本被壓制了很久的心思,到了這會,已經徹底的活了過來。他凱山,也會殺人,殺掉眼前人,而且下手極爲狠辣。
&兄,我們需要去追嗎?”凱山依舊低着頭,渾身氣勢隐而待,不動聲色的問道。
&不用了,找到了銀僵,他們還會回來的,我們就在這裏等着,讓他們替我們開路。”雖然被清幽涅的背叛氣的有些牙癢癢,但曆非邪到底是曆非邪,并沒有失去理智。
聞言,凱山點了點頭,就站起了高大的身體,緩緩地走到了鏡子面前。随即雙眼一凝,仔細的查看了起來。曆非邪雖然感到了幾分不妥,但既然兩者是合作關系,也沒說什麽。
半個時辰後,随着周南幾人距離的逐漸遠去。鏡子突然一震,就斷掉了所有的換面。
歎息了一聲,曆非邪無奈的搖了搖頭,就準備收起這面珍貴的鏡子。
但就在他分心的這一瞬間,一個純金打造的拳頭,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噗’的一聲,絲毫征兆也沒有的從背後洞穿了他的腰部,恐怖的力量一下就将他撕成了兩半。
這一切隻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曆非邪震驚了,徹底的震驚了。等他回過了神,駭然的現,自己其腰以下,已經不見了蹤影,頓時額頭就布滿了冷汗,滿心的驚恐不已。
快的打出了幾道法訣,止住了如噴泉般的鮮血,曆非邪強忍着劇痛,兩條手臂往後撐了幾下,靠在了石壁上,死死地瞪着熊王凱山,止不住的哆嗦着。
&咳,該死的,爲什麽?”憋了老半天,曆非邪才蒼白着臉,艱難地擠出了一句。
&十年前,落雲山脈,你還記的那個蠻熊部落的少女無傷嗎?”雖然偷襲了曆非邪,但凱山卻沒有滿足。非但沒有滿足,反倒一臉的悲戚,咬牙切齒的怨毒問道。
聞言,曆非邪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蒼白着臉色,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來如此。哈哈哈,凱山,你個蠢貨。即使你偷襲了老子,還是換不回那個水嫩的女人。啧啧,想當初她在老子身下輾轉承歡的時候,你凱山又在哪裏?哈哈哈!”
&死的,你就抓緊時間罵吧,等一會可就沒機會了!”凱山冷冷的看着曆非邪,擡起了染血的拳頭,舔了一下,寬大的臉上,頓時就閃現了幾抹病态的猙獰。
記得當初,因爲部落裏的一個任務。凱山不得已之下,将自己的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丢在了落雲山脈。等任務完成,他再回去的時候,見到的卻是一具早已經冰冷的屍體。
那一瞬間,凱山崩潰了。從那一天起,他活着,就隻有一個目的。
通過多年的查找,皇天不負苦心人,凱山終于找到了那個該死的畜生。
但現了事情的真相後,他卻出乎意料的平靜了下來,一直隐忍,等到了今天。
而那個畜生,就是眼前的這個人,曆非邪!雖然看着很狗血,但那就是事實。
曆非邪何許人也?東臨王域最出色的天才之一。一出生就是部落的最耀眼的存在,有着作爲族長的父親,天資優異。好的身世,賦予了他高深的修爲,但卻沒有帶給他一個好的品行。
自打有能力風流時,他就極盡風流之能事。即便爲此得罪了很多人,都沒有絲毫收斂。
這麽多年以來,他玩過各種各樣的女人,糟蹋的清白女子不知凡幾。但因爲他的身份,礙于他的實力,所有來尋仇的人,都反倒成了他的刀下亡魂,沒有一個例外的。
如此這般的結果,直接造成了他更加變态的性格。爲了更加刺激的肉欲,他不再滿足那些柔柔弱弱,怯怯懦懦的女人,反倒盯上了那些自诩貞潔的女人。
三十年前,是一個開端。從那天,在落雲山脈玩死了那個蠻熊部落的美嬌娘後,他就一不可收拾了。這麽多年,很多個日夜,即使身邊躺着女人,他都會想起那個瘋狂的夜晚。
因此,當熊王凱山稍微一提醒後,厲非邪心頭一動,就知道了爲什麽。
而熊王凱山是什麽人?雖然外面傳言他是蠻熊部落最耀眼的天才
&實際上,隻有他自己清楚,自己那是什麽天才?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又算哪門子天才?
爲了複仇,他做了很多瘋狂的事情,偷學了部落之内的禁術,殺人如麻,陰謀卑鄙,無恥下流。終于,他的一切行動沒有白費,将他推到了今天的高度,有了足夠的實力。
等他成爲了蠻熊部落的天才,成爲了參加百族部落大比的熱門人選後,他就知道,自己等了三十年的機會,終于來了。
因此在一舉問鼎百族部落大比第五的寶座後,剛一接到曆非邪邀請,他想都沒想,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但曆非邪也不是一般的人,修爲在那裏明擺着。要是明刀明搶的對砍,他也不是對手。
因此,爲了複仇,他隻能隐忍,不斷地隐忍,默默地等待着時機。
這個殺妻之仇,隻能自己來報。凱山是一個極度自傲的人,他絕不允許别人插手他自己的事情。一直以來,他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的覺。
每當閉上眼睛,妻子那冰冷的屍體,以及死不瞑目的眼神,就會一遍遍的出現在他的腦海裏,如此情況,更堅定了他的報仇之心。
一擊得手,徹底的打殘了曆非邪。凱山陰森森的一笑,就一把抓起了曆非邪僅剩的半截屍體,瘋狂的盯着他,盡情的蹂躏了起來,賣力的宣洩着自己的痛苦。
一時間,随着凱山瘋子般的舉措,曆非邪不斷地慘叫着。凄厲的叫聲,夾雜着刺鼻的血腥味,不一會兒,就染滿了整個洞穴。搞的地面,都一片的狼藉,慘不忍睹。
&哈哈,曆非邪,你也有今天。無傷,你在天有靈,終于可以安心了。桀桀桀...”凱山一邊折騰,一邊大聲的咆哮着。恐怖的聲音,直震的空氣都一陣的爆鳴。
一個時辰後,使盡了各種各樣的手段,直将曆非邪折騰的都不成人形後,凱山才如釋重負的吐出了一口氣。眯着眼睛,可寬厚的臉上,卻突然地浮現出了幾抹迷茫。
&仇,報仇,三十年如一日的陰謀算計,三十年如一日的刻苦修煉。可報了仇,我的無傷,你又在哪裏?”
丢掉了曆非邪的殘屍,凱山心很痛。抱着腦袋,躺在了布滿鮮血的地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這一刻,他隻想睡個好覺,不再被噩夢驚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