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吞完了足足十丈大小的巨型肉球,金僵非但沒有覺的惡心,反倒舔了舔嘴唇,一臉的意猶未盡。随後,棺蓋又‘砰’的一聲合上,直挺挺的躺了下去,沒有了動靜。
與此同時,外面的巨型陣法‘嗡’的一聲悶響,金光的光暈散播開來,就釋放出了一股強大的波動。波動産生的瞬間,所有的銀僵都身體一軟,竟然以肉眼可見的度消融了起來。
&死的,這怎麽可能?啊啊啊...”看了一眼變軟融化的雙腳,血色眉毛慌了。
&不要死啊,大王,你怎能如此待我?如此待我?”有銀僵不甘心的叫道。
&嘿,總算搞定了。”蒼老銀僵詭異的一笑,大張着嘴,說出了更加詭異的話。
一時間,百多頭銀僵你一言我一語,鬼哭狼嚎之上,不絕于耳,充滿了不甘絕望。
但可惜,就像他們之前滅掉銀僵傀儡一樣,那些金色絲線根本就沒和它們客氣。‘嗖嗖嗖’的,紛紛從它們的腳掌爬上了腦袋。金線所過之處,所有的一切,盡皆虛無湮滅。
這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慘叫,足足持續了半刻鍾之久。半刻鍾後,除了血色眉毛和蒼老銀僵這兩個最厲害的家夥還剩下顆腦袋外,其他的銀僵,就仿佛沒存在過似的一樣。
&木,你個混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竟然敢算計本王?”血色眉毛色厲内苒的叫道。隻是僅剩下了一顆腦袋,卻說出了這樣的話,看起來非常的滑稽。非常的可怖。
&哈哈,血亂。你就認命吧。我們的命,都是大王的。沒有它老人家。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如今大王重傷,是輪到我們奉獻出自己的時候了。”蒼老銀僵滿目的狂熱。
&惡,你?你瘋了嗎?就算要奉獻,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奉獻。你個白癡,你這種做法,真是愚蠢的無可救藥!”血色眉毛被嗆了一下,言語異常的幹澀。
&愚蠢的是你。隻要血祭了你等,恢複了大王的傷勢。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了。而我,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蒼老銀僵本就愛面子,這樣被教訓,終于激起了它的火氣。
&麽說你是不會死了?”血色眉毛滿臉陰沉,聽出了幾分蹊跷。
&哈哈,才現嗎?但可惜,卻已經遲了。”蒼老銀僵一臉的譏諷。
聞言,血色眉毛嘴角一掀。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露出了一個更加譏諷的笑容而已。
看着它如此表現,蒼老銀僵眉頭一皺,心中一涼。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應。
說時遲那時快,電光火石間,還沒待他有所表示。隻聽見‘轟’的一聲巨響。陣法中心的棺材一張一縮之間,竟然直接爆炸了開來。如此變故。吓的蒼老銀僵一陣的哆嗦怪叫。
&麽可能?血亂,難道是你動的手腳?”蒼老銀僵惡狠狠地轉過了頭。
&哈哈。才現嗎?但可惜,卻已經遲了。”血色眉毛得意的說道。
聽着那似曾相識的話語,蒼老銀僵直接被噎了個半死。它之所以會一直鎮定到現在,并不是因爲它有多麽的不怕死,有多麽的忠心,而是因爲它知道整個的計劃。
可血亂不同,雖然它修爲很高,但本就是被準備抛棄的棋子。那它的自信,有來自何處?
棺材炸掉,原本的金光瞬間便不見了蹤影。很輕易的,就露出了裏面主人的尊榮。
這是一句幹枯的屍體,全身紫金,除了顔色外,和周南第一次見到的黑僵沒什麽兩樣。
因爲吞了大量的陰食,沒來得及消化,幹屍的肚子,每過一個呼吸,就膨脹一分。 到了現在,已經撐了一個巨大的肉球,隻論體積,比它的本體還大了幾倍,說不出的怪誕。
睜開了眼睛,幹屍憤怒的一聲咆哮。雙手使勁的在肚子上面一拍,金光乍閃間,‘砰’的一聲悶響,那臌脹的都快爆裂的肚腹,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又縮回到了正常大小。
恢複了正常的身形,再去細看。幹屍的胸口,赫然存在着一個碗口大小的窟窿。要是沒有什麽意外,這個窟窿,就是它的重傷所在,也是一切事情和變故的根源。
&木,怎麽回事?”金僵一張口,就出了如同鋸木般的摩擦聲。
&王,這?都是血亂,是它搞的鬼,不關我的事啊。老奴的忠心...”蒼老銀僵當起了孫子,直接将所有的責任,都一股腦的推到了血色眉毛身上。臉上的表情,恰到好處。
&死,血亂,你最好給本皇一個解釋。”金僵轉過了頭,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話。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以前怕你,那是因爲你實力高強。不知道重傷之後的你,還剩下幾分本事?”血色眉毛頭顱一現,閃爍着目光,毫不客氣的回應了起來。
話落,隻聽見‘噗’的一聲悶響,一團血霧就突兀的浮現了出來。血霧圍繞着血色眉毛的頭顱轉了三圈。這家夥的身體,就以肉眼可見的度恢複了過來,甚至更勝往昔。
被自己可以随意捏死的螞蟻如此的對待,金僵的臉龐瞬間便扭曲了起來。可它也不是簡單的存在,隻是略一思考,就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血亂說的對,被重傷之後,它的實力,确實沒有剩下多少。既然如此,那就不能硬拼。
&了,你們兩個現在都出去,本皇要靜一靜。”金僵搖了搖頭,轉過了身。
聞言,血亂眉頭一皺,心中反倒不确定了起來。剛才它之所以如此大膽,也隻是被逼無奈而已。即使如此,金僵在它腦海中刻下的恐懼。并沒有散去。虎之将死,其威猶存啊!
微眯着眼睛。看着那具孤零零的身體。血亂的心思,頓時便活躍了起來。
可又看了看那金僵那一身象征性的顔色。它又壓下了激動,不甘心的退了下去。
看見血亂離開,枯木還想說什麽,但卻被金僵一揮手給制止了。無奈之下,它隻能歎息了一聲。就帶着一個孤零零的腦袋,掙斷了金色細線,往外面飛去。
等兩僵都離開了這裏,金僵才轉過了頭。這一刻,它的雙眼。實在是冷的可以。要不是害怕傷勢惡化,它絕不介意付出些代價,出手解決了這兩個包藏禍心的家夥。
光牆之外,血亂和枯木遙相對峙,冷哼了一聲,都沒有離去。
&枯木,你就别裝了。和你打了這麽多年交道,你什麽心思。别以爲我看不出來,你真不是個東西。”過了一會,血色眉毛率先開了口。言語之間,說不出的譏諷。
&嘿。彼此彼此。大王活了這麽多年,是該休息休息了。”蒼老銀僵打了個哈哈,臉上的怒火全數盡去。身上血光一閃。就快的恢複了起來。不多時,便恢複了原狀。
&雖如此。但剛才,怎麽不見你動手?”血亂眉頭一皺。轉起了眼珠子。
&不也沒動手嗎?大王雖然受了傷,但還留下幾分本事,我們都不知道。在沒有完全确定之前,還是小心的爲好。畢竟,命隻有一條啊!”枯木擺了擺手,一臉的不以爲意。
&些外來者還沒有搞定,也是一個大的變數。”血亂轉開了話題。
&就讓他們打前鋒,替我們去試探一下。”枯木奸詐的笑了。
&然大家目的相同,要不要合作一下?”血亂目光一閃,鄭重的說道。
&作一下也行,但你我先必須簽訂魔煞鬼咒,要不然我可信不過你。”
&好,我們先簽訂魔煞鬼咒。等擊敗了大王,再各憑本事争取機緣。”
少頃,達成了協議,兩僵奸詐的一笑,就快的離開了原地,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楚中賢二人也帶着十多條尾巴,潛入到了光牆附近。隻不過在沒有徹底搞清楚情況之前,他們還處在觀望狀态。暫時的,還不敢輕易地進去,隻是在周圍晃蕩着。
光牆之内,沉思了一會,金僵就盤膝而坐,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煉化着體内的陰食。
一口氣吞了這麽多,它可真有些吃撐了。但隻要煉化了這些陰食,那它的傷勢足可以恢複三成還多。到了那時,死靈澗内,以它的實力,就再不用忌憚什麽了。
封龍棺内,周南隻是靜靜的潛伏着,沒有絲毫的焦急。既然通過了陰食,來到了金僵的體内。那他出場的機會,可就不能太過随意,得輝煌隆重才行,必須一錘定音。
棺材爆裂開來,那鋪滿了棺底的晶體也散落了一地。修煉了一會,等恢複了一些。金僵就站起了身,将這些晶體挨個的撿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自己的懷中。
随後,金僵又打出了幾道法訣。控制着身下的龐**陣,将入口的光幕快的改了一番。
這些關乎着自己身家性命的東西,可不能大意。雖然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能拖延一些時間,都是好的。對于他來說,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時間緩緩地離去,雖然能有資格表演的演員越來越少,但死靈澗三層的氣氛卻越來越濃。可以預見,不久的将來,這裏就肯定會爆一場真正的精彩!(未完待續。。)
&哎,寫了這麽多,可成績卻絲毫的不見起色,本想放棄。但思前想後,還是覺得繼續下去。諸位書友的默默支持,不要碰我無以爲報。隻能寫出更好的作品,供諸位品嘗。今後的歲月裏,還望大家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