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隻手掌伸出來後,并沒有再繼續動彈。??? ◎№ ? 保持着這個固定的姿勢,足足持續了一整天之久,手掌五指才猛地一握。‘砰’的一聲,一道金色波紋瞬間産生,吹飛了四周的巨石。
&咳,咳咳,該死的,這破封印,竟然選擇這個時候崩潰。但也正是因此,本皇才逃得了一命。否則,可真的麻煩了。”金僵手腳并用的爬了出來,陰沉着臉,滿心的窩火。
洩了一會,金僵兩眼一黑,身體一軟,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這一刻,它的氣息衰弱至極,牛喘個不停,仿佛下一刻就會窒息似的。
要不是這具身體堪比金鐵,無堅不摧。那大山的崩潰,早就要了它的老命。
低着頭,看了眼胸口處那不斷地流着黑血的窟窿,金僵突然覺得,自己好累好累。
&道真的到極限了嗎?不,不可能,這不可能!”金僵咆哮了起來,聲大如雷。
可是它隻咆哮了幾聲,就‘噗’的一聲,吐出了一道口黑血。
而那巨大的傷口,也在牽引之下,流出了更多的黑血。
這一刻,傷勢崩潰之下,金僵基本上已經油盡燈枯。
封龍棺内,察覺到了這一點,周南臉色一喜,看着時機成熟。猛地一聲大喝,就狂催着《至木決》将體内所有的法力,一股腦的都注入到了封龍棺内,果斷出手。
頓時,封龍棺猛地一震。血光大放見,體積就狂漲了起來。
外面。金僵隻覺得肚腹内一股無可比拟的劇痛襲來,兩眼一黑。連慘叫都沒出,就爆睜着眼睛,悶哼着暈了過去。
看見金僵暈了過去,放棄了抵抗,周南也不含糊,直接控制着變成了半尺大小的封龍棺,在金僵的體内,對準了那些脆弱的部位,就是一陣翻天覆地的攪和。 ?
随着他拼命地折騰。金僵暈了又醒,醒了又暈,出了凄厲之極的慘叫,狀若瘋狂,猙獰可怖,但卻無可奈何。如此反複折騰了足足幾十次後,金僵兩眼一翻,徹底的沒了聲息。
見此,周南停了下來。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大口的喘息着。
這金僵還真不是蓋的,内外兼修,體内的器官組織。堅硬的有些過分。
即使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着實沒有絞碎幾塊。
休息了一會,周南就果斷變小了封龍棺。鑽向了金僵的腦袋。
對于金僵這類恐怖的存在,在沒有徹底的泯滅它的神魂之前。周南斷然不敢有絲毫的大意。誰也保不準,一個大意之下。就栽在了上面,白白丢掉了性命。
周南已經打定了注意,隻要沒有徹底的滅殺掉金僵的魂魄,他絕不會走出封龍棺一步。
抱着這樣的心思,不多時,周南就控制着封龍棺,抵達了目的地。
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顔色漆黑,泛着腥臭黑水的腦仁。周南眉頭一皺,強忍着反胃的惡心,就控制着封龍棺,攪動了起來。
大腦是誕生神魂的本源,即使金僵,也不例外。
周南堅信,隻要毀掉了這個東西。那即使金僵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存活下去。
除非元神離體,再另行奪舍轉生。否則,此僵斷然沒有第二條活路可走。
雖然想法很好,但現實卻非常的殘酷。封龍棺剛一碰到金僵的大腦,隻見漆黑色的腦仁上黑光一閃,黑水蓦然的凝結成了實質,封龍棺就被彈飛了出去。
見此,周南一陣的愕然。¤ ? ?
&這怎麽可能?”周南張着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
&死的,難道是銅頭鐵腦不成?”死死地盯着黑色的腦仁,周南搓了搓臉,心中一陣的嘀咕。下意識的,有了幾分心虛。
接下來,周南又試了幾次,但這黑色的腦仁,根本就沒有漏洞。以他的實力,即使将封龍棺催到了極限,也不能破防。心知這是金僵在暗中搗鬼,但他卻沒辦法。
&僵道友,可否出來一叙?”周南無奈之下,隻能開口說道。
話落,足足過了好久,一道怨毒之極的聲音,才陰測測的響起。
&殺的小子,你究竟是誰?怎麽會出現在本皇的體内?是不是血亂搗讓你的鬼,快點回答本皇!”
聞言,周南一愣,想不到這金僵是如此的可愛,竟将他和血亂聯系在了一起。
不覺間,心中微微一笑,周南頓時就有了注意。他決定将計就計,先走着再說。
&是誰并不重要,你也不需要知道。但确實是血亂大人将我藏進了陰食之内,然後被你毫無防備的吞了下去。”周南沉吟了一會,準備了一下措辭,就神秘的說道。
&惡,本皇知道,本皇就知道是血亂那個該死的家夥搗的鬼。小子,現在血亂已經死了,你也沒了主人。隻要你離開本皇的身體,本皇一定會給你好處。要知道,本皇可是能媲美蠻王級别的存在,随便一點東西,都能讓你獲益匪淺。而有了這些東西...”
&不必了。雖然血亂大人已經死的,但我就是它催生出來的。沒有它,也不可能有我。隻要殺了你,完成了大人的目标,我就能對得起它了。而你,嘿嘿,還是認命吧!”
誘惑不成,聽着周南這一根筋的蠢話,金僵那個氣啊,差點沒忍住給跳了出去。
深吸了幾口氣,金僵眉頭微皺,沉思了起來。足足過了好久,都沒有出聲。
&你沒死吧?快點出來投降,興許本大爺運氣好,還會留你一條狗命。要不然,等本大爺砸碎了這個烏龜殼,看你往哪裏躲?”周南一陣的叫嚣。極盡鄙視之能事。
漆黑的腦仁之内,聞聲後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金僵頓時一個氣極。直接暴跳如雷了起來。“小子,你嘴巴上積點德。否則,本皇定不饒你。”金僵扯着嗓子罵道,聲音尖銳至極。
&嘿,慫了吧?不敢出來了?我說你也就是一狐假虎威的白癡,頂多修煉的時間長一些而已,才有了這點修爲。要不然,連血亂大人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就你這膽色,就是給本大爺當狗,本大爺也嫌丢臉。躲在裏面算什麽本事。有種出來單挑!”周南大聲的罵道。
聞言,金僵的神魂一陣的滾動。這小子實在太缺德了,這嘴巴上的功夫可真不是蓋的。從來沒有過這麽一刻,金僵會覺的,原來嘴巴也可以練到這種地步,真是無恥到姥姥家了。
接下來的時間,周南和金僵,換了一種别出心裁的戰鬥方式。竟然你一言我一語的,對罵了起來。在這一方面。金僵很不擅長,即便有龐大的見聞,也被周南壓得節節敗退。
但可惜,言語的力量。總是表現的非常蒼白,尤其是在關乎性命的時候。
因而即使周南嘴巴狠毒可惡,直接問候了金僵它祖宗十八代。但這可愛的家夥,也隻是你個該死的家夥。本皇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欺負着欺負着,周南忽然覺得沒了意思。
畢竟。總罵着一個不太會怎麽還嘴的家夥,罵多了也會心煩,也會膩味不是?再次的對罵了半個時辰,直到将金僵罵的一陣的淚流滿面,周南才苦笑了一聲,停了下來。
&咳,這位前輩,你沒多少壽命了吧?”周南忽然轉過了話題,聲音微沉的問道。
聞聲,金僵神魂一震,還以爲周南再能罵出什麽新鮮玩兒,就想再罵回去。但仔細一聽,周南竟然說的是此事。不覺間,神色一凜,無奈的沉默了下來,久久都不做言語。
&嘿,沉默就代表承認,我猜對了吧?”周南嘿嘿一笑,得意的說道。
&子,你究竟什麽意思?”金僵終于忍不住了,大聲的問道。
&什麽,就是想和你做一個交易而已。畢竟我們這樣僵持下去,也沒個結果。你說得對,血亂大人已經死了,我沒必要爲了死人拼命。”周南淡淡的說着,但聲音卻越來越沉重。
聞言,金僵一陣氣極,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小子,本皇沒聽錯吧,你是說合作?哼,你竟然還有臉提合作一事?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本皇會落到如此地步?你個該死的!”
&錯,就是合作。與其我們這樣僵持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還不如放下彼此之間的恩怨,我想,那才是最好的選擇,您說是吧?”周南點了點頭,聲音非常的平穩。
黑色的腦仁内,金僵的神魂一陣的沉默。雖然心中很生氣,恨不得将周南挫骨揚灰,抽筋扒皮,以洩心頭之恨,洗刷渾身恥辱。但周南說的卻是實情,容不得它有所反駁。
&皇能有什麽好處?”足足過了好久,金僵的聲音才幽幽的傳了出來。
&不知道,但我卻清楚,隻要你和我合作,你這身傷勢,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内恢複過來,不用再繼續的惡化下去。”周南搖了搖頭,但說出的話語,卻讓金僵有了幾分信服。
&本皇恢複傷勢,小子,你不是在說笑吧?就憑你,有這個本事?”金僵驚叫道。
&也不是,你應該早就清楚。以你如此之重的傷勢,一般的手段根本不可能起到多大的作用。除非,動用傳聞中的...”說着說着,周南就停了下來。
&氣,你有多少?如果隻是血煞黑煞這種低階存在,你還是免開尊口吧!”金僵壓下了心中的震驚,替周南補完了話。可即使它再如何的壓制,說出來的話,還是有幾分顫音。
由此可見,此刻金僵的心情,是多麽的激動難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