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變那麽帥幹什麽?又不會有人愛上你這個奸詐可惡的老家夥,不會是成心想着氣我吧?”周南接過了王晶,收進了封龍棺,一揮拳頭,不斷地翻起了白眼。
&嘿,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想本皇當年還未變成僵屍之時,就生的風流倜傥,英俊潇灑,不知迷死過多少美貌少女。就你這副模樣,本皇就是在臉上劃兩刀,也穩勝你一籌。”金僵摸了摸臉,看着吃癟的周南,頓時就一陣的得意。
&年的模樣?你還能記起當年的事情?”周南目光一閃,郁悶的問道。
&咳,我有說過記得嗎?這個樣子,是我本身就存在的。不用刻意的控制,隻要壓制一下體内的屍氣,就能自行的幻化出來,比任何改變樣貌的秘法都要來的方便安全。”金僵自知失言,連忙否認。而後那滑稽的樣子,看的周南一陣的無語。
&然沒事了,那就走吧!”淡淡的說了一句,周南就轉身往山下快步的走去。
後面,金僵神色微沉了一下,打量了四周一眼,也就不再留戀的快跟了上去。
不多時,陰冷的山風吹來,一人一僵就離開了亂石崗,朝着遠處,快的走去。
随着兩者的離去,諾大的世界,瞬間便靜了下來。隻剩下冷冷的陰風,還在嗚嗚的吹着,冰冷凄涼中,聽起來好不凄慘。至于楚斷是否還活着,已經沒人去理會了。
至少在周南的記憶裏,他活下來的幾率小的可憐。即使強如金僵。也被封印崩潰産生的威能折騰了一個半死。他區區一個蠻侯存在,又如何能活下來?
即使活下來了。也必定重傷,成不了什麽氣候。與其在亂石堆裏瞎刨。找尋那一具渺小到可憐的屍體,浪費最爲寶貴的時間,還不如明智的放棄,辦正事的要緊。
說不定早點出去,一個好運之下,就能找到什麽寶物。對于這個道理,周南非常的清楚。
因爲死靈澗三層的僵屍基本被清空,那些僅存的銀僵也一個個的逃離了三層。 §§ ◎ 接下來的行程裏,周南走的非常的安全。根本就不用分心他顧。擔憂什麽,提防什麽。
基于這樣的原因,短短的一天不到,周南就帶着金僵,來到了置放君百歌等人的山洞。
此地距離大山較遠,沒有被太過波及到。可即使如此,四周的一切,還是被蹂躏了一番。
搞的周南費了好大的功夫,氣喘籲籲地折騰了半天。才找準了山洞的入口。
一腳踹飛了擋在身前的一塊巨石,周南從儲物袋内拿出了一杆陣旗。一催《至木決》注入了法力,輕輕地一晃。隻聽見‘咔嚓’一聲,前方就裂開了一個黑漆漆的通道。
打量了幾眼。見沒有什麽疏漏後。周南就招呼了金僵一聲,快的往裏面走去。
洞内極黑,并且還散着濃重的寒氣。冷徹骨髓。周南早有準備,并沒有太大的反應。可金僵一個猝不及防之下。竟然因爲修爲大降的緣故,被凍的瑟瑟抖了起來。着實可笑。
&穿上。”周南拿出了一件獸皮大衣,丢了過去,氣的金僵一陣的臉紅。
但礙于洞内寒氣實在太過逼人,金僵強撐了一會,就無奈的接過了獸皮大衣。
如此表現,當真的是應了那句老話,敗落的鳳凰不如雞。畢竟曾幾何時,以他的身體強度,烈火焚燒,雷劈水浸,都不在話下的。
拿出了一顆夜光石,在淡淡的銀光照耀下,洞内的景象,瞬間便清晰了起來。
微眯着眼睛,打量了遠處的巨大冰晶一眼,周南就握着夜光石,快的走了過去。
深吸了一口氣,周南雙手快的搬動,石頭一塊塊的丢出,露出了裏面的冰塊。
&咳,你這是搞什麽鬼?什麽,竟然是三具屍體?咦,不對,他們的氣息好生古怪。就好像被吸幹了壽命,是何人下的毒手,竟然如此的歹毒?這樣的事情,連本皇都望塵莫及啊!”站在了周南身後,金僵猛然一看,就一個哆嗦。但随後,它就皺着眉頭,疑惑的說道。
&話少說,你去洞口守着,少則三五日,多則半個月,我就會出去。”淡淡的吩咐了幾句,不顧金僵一臉的羞怒,周南就将它推了出去,一催陣旗,快的關上了陣法。
頓時,洞内隻剩下了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好不凄慘。
&兄,绾兒,清幽姑娘,我回來了。”走過去,坐到了冰塊的旁邊,周南低着頭,聲音非常的沉重。
嘀咕了幾句,洩了一下滿心的煩悶。周南就切開了巨冰,先将布绾兒拉到了身邊。
這丫頭受傷最輕,血脈最爲奇特。先治療她,周南比較有把握些,也更放心一些。
盤膝而坐,運轉着《煅靈決》将自己的狀态調到了巅峰後,周南就放出了封龍棺,提着封有布绾兒的巨冰,快的走了進去。然後左手一揮,蓋上了棺蓋,拿出了王晶。
眯着眼睛,深深的打量了布绾兒那被凍的有些白的容顔,周南的嘴角,使勁的抽了抽。
是他帶她進來的,是她一口一個大哥的叫他,是他沒有本事,沒有保護好他。是他,是他,都是他的責任。如果沒有他,她也不會變成這樣。這一刻,周南的心中,寫滿了自責。
&兒,周大哥要動手了,你一定要堅持住。”低語了一句,周南一把拿開了那快半尺大小的原冰,等了一會,冰寒之氣散去,布绾兒的身體便快的露了出來。
寒氣化作了水,打濕了布绾兒所有的衣衫。濕漉漉的,直接就勾勒出了一抹抹誘人的曲線。但此刻的周南。卻沒有注意到這些,呼吸微重。滿臉都寫滿了緊張。
深吸了一口氣,穩住了有些顫抖的手。周南咬了咬牙,就撕掉了布绾兒身上的封印符。
頓時,布绾兒嬌軀一震,‘噗’的一聲,身上的氣息,竟然快的增強了起來。
&然,這縛靈丹的藥效還有殘存。不過幸好被我用煅靈決祛除了大半,否則,即使封印符加上原冰的力量。也不一定可以堅持到現在。”周南雙眼一眯,沉重的說道。
話落,他就放好了布绾兒,運轉起《煅靈決》将體内的銀色氣流,大股大股的輸入到了她的體内。然後一遍遍的運轉着,拔除着縛靈丹最後的殘存藥力,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半盞茶後,随着最後一絲藥力的被祛除殆盡,周南臉色一白。就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來。
他如今修爲被壓制的厲害,隻是這點小事,就搞得他要死要活,真是可憐啊。
休息了半個時辰。吸納着蠻石之内的蠻荒之氣,将狀态調到了巅峰後,周南就不再停留。直接握着王晶。以自己爲媒介,往布绾兒體内小心翼翼的渡入了蠻荒之氣。
王晶之内的蠻荒之氣太過強大。即使是四星蠻侯,一個不小心之下。也可能被撐的爆體。布绾兒如今昏迷不醒,那這個節奏,也就隻能由周南來抗下。
随着《煅靈決》的緩緩運轉,大股大股的蠻荒之氣灌入到了周南的體内,然後運轉了一圈,徐徐的流進了布绾兒的體内,快的滋養着她的體内的一切,修補着破損的地方。
剛開始的時候,因爲對王晶的不熟悉,周南的吸收,略微快了那麽一絲。
可恨的,竟造成了蠻荒之氣差點在體内擁堵,将他給活生生撐爆。
見此,周南臉色大變,連忙停了下來,後背的衣衫都被冷汗給打濕了。
咬着牙齒,等将這些蠻荒之氣渡給了布绾兒之後,周南才心有餘悸的接着吸收。
就這樣,戰戰兢兢,斷斷續續,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周南才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喘息着停了下來。到了現在,布绾兒的身體已經達到了飽和,不能再吸收了。
停了下來,周南一邊喘着粗氣,一邊死死地盯着布绾兒,并利用《煅靈決》監控着她體内的一切。就這樣,一天以後,周南滿是疲憊的臉上,終于浮現了笑容。
&這王晶之力果然不同凡響。雖然不能盡數的挽回绾兒被燃燒的壽命,但已經極大可能的緩解了這個弊端。甚至因爲這些蠻荒之氣的滋養,她的修爲,就是更上一層樓也并非沒有可能。如此,也算是因禍得福吧!”周南放松了下來,若有所思的說道。
接下來的一天裏,随着蠻荒之氣徹底的化解開來,布绾兒的身體,終于穩定了下來。
甚至因爲身體被滋養,她睡熟的臉上,竟然還浮現出了幾抹淡淡的笑容。
這樣的表情,看的累死累活的周南,一陣的苦笑不已,大罵布绾兒沒出息。
随着王晶的繼續滋養,布绾兒那幾根隐約已經變白了的絲,終于恢複了正常顔色。
見一切情況都在朝好的方向改變,周南心中大喜,終于放下了心來。
又等了一天,足足檢查了布绾兒十多遍之多,再三的确定無誤後,周南就将她輕輕地搬出了封龍棺,妥善的安置了起來。然後又搬起了傷勢次之的清幽涅,進入了封龍棺。
當初兩女因爲是跟着周南逃跑,被他及早的封印了下來,情況要好的很多。
因此,周南隻能先挑好的救治。至于君百歌這個大麻煩,則隻能放到了最後。
如法炮制,先移開原冰,撕開封印符,再拔除餘毒,最後在吸納王晶之内的蠻荒之力,緩緩地渡入到清幽涅的體内。因爲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周南并沒有犯什麽錯誤。
甚至整個過程的操作,可以用行雲流水來形容,也不爲過。
一個時辰之後,看着已經達到了飽和的清幽涅,周南目光一閃,就停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