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幻殷的話,宛如一記重磅大錘,重重的砸在了伏魔子的心頭,讓其圓滿被怒火充斥的理智,宛如潑了一盆涼水似的,瞬間便清醒了過來,不禁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境。
&成事在人,謀事在天,既然時機不到,我等也并非往日的大能,既然如此,此事也就告一段落。事不宜遲,我們就快些行動,今早轉生的爲好。”伏魔子歎了口氣,随即神色一片堅定。雖然對于五頭怪物,他是恨得牙癢癢。但絕幻殷說得對,還是退一步好。
&哈哈,伏魔道友的選擇,絕對明智。正好老夫早有準備,這宿體已經就緒,兩位應該也?”絕幻殷聞言大喜,一揮手,巨型鏡子微微一動,明心的身影,就突兀的顯出了身形。
&嘿,彼此彼此。老夫準備的這宿體,不但資質極佳,更難的是本身還是個卦師,頗具潛力。有了老夫的指點,她未來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就算恢複昔日榮光,也有可能。”天算老祖一聲賊笑,身後的卷軸忽然一個開合,冷淡女子二人,就被他抓在了手上。
&夫正好準備了兩個。此女已經選定,這一個空着,你們誰要?”天算老祖滿是興奮的打量了冷淡女子一眼,至于歡快少女,這會倒成了送人的玩物,舉足不知輕重了起來。
&你還是留着自己用吧!”伏魔子翻了翻白眼,翻手間就取出了花辭此女。
&嘿,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爲了以防萬一。伏魔道兄,還是你先來吧。我們二人先盯着這畜生一二,免得施法的時候。被鑽了空子。”絕幻殷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中一動,頗具大氣的說道。
&然二位有心,那本座也就不再推辭了,拜托。”聞言後,伏魔子也不推辭,就對着二人拱了拱手,提着花辭,身形微微一震。就飛進了輕靈劍,開始掐訣施法了起來。
而天算和絕幻殷對視了一眼,竟然真的将伏魔子守在了身後。二人一人拉着一條金燦燦的鎖魂鏈,臉色凝重異常,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對面的五頭怪物,心中充滿了忌憚。
時間緩緩地離去,自從被空間裂縫吞噬了小半的身體之後,怪物就沉寂了下去。¤ ? 一連半刻鍾。都沒有反應,仿佛已經睡着了似的。它越是如此,對面二人的臉色,就越凝重。
封龍棺内。自從方磚囚籠變大之後,周南就仔細的探測了起來。
但可惜,萬般嘗試。卻仍然出不去。除了外面不時響起的爆響聲之外,他就隻能抱着清幽涅。無奈的等着。
時間再次前進,沒過多久。半刻鍾就再次的離去。又過了片刻,就在天算老祖二人都等得有些焦急的時候,輕靈劍突然一聲嗡鳴,一道亮麗的身影,終于飛了出來。
此身影不是别人,赫然便是花辭此女。此刻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非常的古怪。一張口,就出了蒼老的男子聲。配合上她那英姿飒爽的樣貌,還真有幾分别樣的味道。
&魔道兄,恭喜了!”天算和絕幻殷見此,終于大松了口氣。
&哈哈,多謝。這段時間,那畜生可還老實?”伏魔子拱手笑道,舉手投足間,倒沒有什麽不适,看起來,他的心情,可不是一般的好。
&有什麽動作,安靜的有些出奇。”天算老祖眉頭一皺,語氣十分的疑惑。
&這家夥都受了重傷,還能翻出什麽大浪不成?二位道友不用擔心什麽,事不宜遲,此地有本座守着,接下來,二位快開始吧,省的夜長夢多。”伏魔子深深地打量了五頭怪物一眼,沉思了稍許,竟然說出了讓二人一起動手的意思。
聞言,天算和絕幻殷對視了一眼,也沒有過多的由于,就爽快的點了點頭。顯然,二人也怕分開行動,拖下去夜長夢多。打定了主意,二人就帶着各自的宿體,飛回了各自的寶物。
至于歡快少女,竟然被随意的丢棄在了外面,披頭散的,說不出的凄慘。伏魔子看見兩人開始行動,就将兩條鎖魂鏈拳頭拉扯了過來,緊緊地握在了手中。? 手提長劍,一臉戒備。
因爲怪物所帶來的壓力,時間過得很緩慢。剛開始,伏魔子還沒什麽。可随着時間的離去,看着依舊毫無反應的五頭怪物,他的臉色,也不可避免的凝重了起來,多了幾分不安。
&惡,這畜生究竟在玩什麽花樣?雖然空間裂縫吞噬了它一半的身體,但這家夥可是無定型類的存在。天賦自愈,這點小傷,還難不倒它。怎麽...”伏魔子開始額頭見汗。
就在伏魔子越來越焦急,越來越不安的時候,一刻鍾的時間,終于艱難的走到了盡頭。
少頃,‘嗖嗖’兩聲破空聲響起,明心和冷淡女子就臉色蒼白的走了出來。
明心脖子上面的傷口已經愈合,除了臉色異常蒼白之外,什麽都看不出來。要不是衣領的白色邊角上面還沾染着一些鮮紅的血漬,就像什麽事情都沒生一樣。
冷淡女子的神色有些僵硬,還保留着破解鏡像玄卦之時的那副黛眉緊縮的模樣。路過歡快少女旁邊的時候,一台纖手,一道青光驟然激射而出,狠辣的竟然将其給絞殺成了血霧。
&看來二位都成功了。殷道兄,那神幽冥蓮呢?”伏魔子見此大松了口氣。
&嘿,老夫的那一份已經服下了。給,這是答應你們的那一份。”絕幻殷臉色不變,一揮手,兩道黑芒,就從袖中激射而出,飛向了伏魔子和天算老祖二人。
伸手一擡,伏魔子和天算老祖兩人就各自拿到了三片漆黑如墨染般的蓮瓣。打量了幾眼,見沒有什麽問題後。就一張嘴。果斷的将黑色蓮瓣塞進了口中,大口的咀嚼了起來。
吞服了神幽冥蓮的蓮瓣。兩人的臉上,頓時就浮現了一抹濃重至極的黑氣。
但見黑氣幾個閃爍之下。就形成了一個三葉蓮花圖案,印在了各自的腦門上。
随後,兩人都紛紛掐訣。身上的氣息大盛之下,那蓮花圖案,就緩緩的隐藏了下去。
收功後,兩人一張嘴,就出了如同女子般的輕柔之音,山泉泠泠,甚是動聽。
&道兄。天算道兄,接下來我們就各自施法,将這畜生,一口氣挪移到南月帝域去。哼,雖然不能親手擊殺此獠,但也不能讓南月帝域的人好過。也算是血魂對于我們的一點補償。”伏魔子輕輕的捋了一下額前的青絲,俏臉含煞,冷冰冰的說道。
&攝魂囚籠和這神力錘,就丢棄在這嗎?”天算眉頭微皺。說道。
&到了這個份上,天算道兄還是看開些爲好。雖然我們離開了,但這封邪靈印卻不能毀掉。等移走這畜生,就用這兩樣寶物充當陣眼。鎮守靈印。希望有朝一日,我等還能回到這裏,一探那邊的究竟。要知道。那可是直通着...”伏魔子黛眉微皺,有些感慨。
&魔道兄說的是。是老夫着相了。也罷,我們動手吧!”天算老祖沉思了一會。一想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就無奈的歎息了一聲,臉色也跟着飛快的堅定了起來,
随機,被三個老怪物施了法,附了身的少女,就又重新的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接下來,随着一雙雙纖纖玉手的不斷揮動,整個封邪靈印,又再次的啓動了。
半盞茶後,随着兩根鎖魂鏈一前一後的被撤去,陣法中心的怪物剛想行動。隻覺得眼前五彩符文洶湧而來。等它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視野急劇轉換,已然換了個地方。
送走了五頭怪物這座瘟神,伏魔子三人都臉色一白,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虛弱之下,竟然一個踉跄,直接倒在了地上。但三人的嘴角,都挂起了喜悅。
事已至此,對他們而言,已經解決了大半。隻要恢複一下,重新的将此處封印下來。那他們就能解脫,就可以大搖大擺的出去,開始自己那全新的人生,再也不用關禁閉坐牢了。
伴體重生,說白了和奪舍沒什麽兩樣。隻不過,奪舍需要泯滅掉他人的神魂,取而代之,但伴體重生卻不需要這樣。比起奪舍,此術更加的高級。一經施展,就會将施術者的神魂和宿體的神魂,通過非常特殊的手段,安全的融合在一起。身體的主動權,掌握神魂強大的一方。而彼此的信息,卻可以共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就拿伏魔子來說,占據了花辭的身體,和她神魂融合。在一定程度上,兩人就成爲了一個人。有些時候,他就是花辭。但有些時候,花辭也可以是他。
伴體重生,非蠻帝存在及其以上者,不可使用。施術者一生,可以使用一次。作爲施術的代價,施術者的壽命,在和宿體神魂融合後,兩者相加,會減少大約一半之多。
可即使如此,此術所存在的巨大誘惑,對于伏魔子這些老家夥來說,比什麽都來的熱切。
畢竟,錢沒了,可以再賺,女人沒了,也可以再找。但命,卻隻有一次。
休息了一會,三人就收了各自的寶物。然後閉上了眼睛,運轉起功法,修煉了起來。
但可惜,修煉中的他們,卻不知,一雙眼睛,在暗中已經悄悄地盯上了他們。
三人這一修煉,可不是一兩天就能了事的。一眨眼,十天就過去了。
十天之後,三人同時睜開了眼睛。對視了一眼,陰險的一笑,就快的忙碌了起來。
&然已經恢複了,那就快點開始吧!”伏魔子淡淡的說了一句,就打出了一道道法訣。
見此,其他的兩人也沒閑着。點了點頭,就揮動着十隻,飛快的打出了同樣的法決。
頓時,方磚囚籠和金光戰錘就一聲輕鳴,便徐徐升起,飄在了空中,不斷的旋轉着。
看見三人的作爲,暗中的那雙眼睛,瞬間便亮了起來,散着狡詐至極的冷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