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抱在了懷中,知道她短時間内是不可能答應自己了,小女孩神色黯然了一下,就停止了問。隻是在心中,她真的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有個爹爹,媽媽也不用再那麽勞累。
至于爲什麽會說出讓叔叔當自己爹爹的話,她也不知道爲什麽,隻覺得和叔叔,很親近。或許叔叔闆起臉來的時候很兇,但他從來都不會欺負笙兒,他還答應幫自己教訓劉三呢。
見小女孩不再提起,女人微松了口氣。過了一會,小女孩起身離去。女人靠着椅子,呆呆的看着天花闆,神色非常的複雜。“或許,笙兒說得對,我是應該替她找個爹爹了。”
想着這幾年來的一路飄泊,想着來到了小葉島後,被欺負的食不果腹的清苦日子,想着笙兒才隻有四歲,就有那麽多的煩心事,女人神色凝重,隻覺得自己真的很虧對她。
&兒,爲了你,媽媽就給你找個爹爹吧。周南,你要是個負責人的男人,能好好地待笙兒,視她如己出,我莫紫熏就是嫁給你,又有何妨?”女人握了握拳頭,神色非常堅定。
打開了心結,女人不再躲着周南了。每天都帶着溫和的笑容,給他送飯,給他換藥。即使周南堅持着,說自己可以行動了。但女人卻依舊将他按了下來,親力親爲着,非常盡心。
被一個身懷媚骨的熟婦這樣貼心的照顧着,感受着那一個又一個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妩媚風情,周南隻覺得自己嘴巴幹。但理智卻告訴他。要忍住,不能做出豬狗不如的事情。
可憐的周南啊。隻能咬着牙,忍受着這無休止的折磨。那種貓爪子撓心的難受。簡直比砍他一刀還讓人難受。但痛苦中的他,根本就沒時間思考,這一切,都是女人刻意爲之的。
女人的目的很簡單,希望借助着自己身上的魅意,測試一下,這個她費力就回來的男人,究竟可靠不可靠。要是他信得過,那她就會委身下嫁。要是信不過。那就算她就錯了人。◎◎
随着時間的推移,周南和女人的關系,也越來越親近。時不時的,就會說道幾句,開心的笑了起來。不大的房間内,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一個小女孩,簡直和一家子沒兩樣。
一個月後。周南的傷勢,已經恢複了三成。如今,他已經有了啓靈三層的法力。雖然很淺薄,施展不了幾個法術。就會告罄。但周南已經有把握,可以替她們母女,做些什麽了。
經過兩個多月的朝夕相處。就連女人自己都沒有現,無形之中。她們母女,對于這個男人。已經産生了濃濃的依靠。雖然他還沒做什麽,但隻要他在,她們就很開心,很放心。
經過了爲期一月的考察,女人終于松了口氣。周南的表現,她很滿意。雖然這家夥有些時候也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呆,和别的男人沒什麽兩樣。但他,卻能克制住自己的**。
對于自己的情況,女人很了解。雖然她不是修仙者,但身懷媚骨,她也是知道的。天生媚骨,對于一個男人有什麽樣的誘惑,她也清楚。周南能忍到現在,已經遠了常人倍許。
而且,通過交流,女人現,這個話語不多,時而有些小幽默的男人,是真的很适合做笙兒的爹爹。至少,很多的時候,他們兩人在一起,更像父女。那關系,比自己都還親近。
隻不過,女人的心中,卻還存在着一個心結。因爲,她在這個男人的眼中,看不到貪婪,有的則隻是清明。她明白,這個男人,已經心有所屬了。對于自己,那隻是本能的反應。
這個現,讓女人很煩惱。頭一次的,對于一個男人,産生了不該有的煩惱。“難道,我莫紫熏就這樣放棄嗎?”躺在被窩内,抱着小女孩,女人睜着眼睛,神色非常的複雜。
&行,不能放棄。他是我救回來的,就算是爲了笙兒,我也要問上一問。”半盞茶後,女人咬了咬嘴唇,就決定了下來。 § ? 、這一夜,女人睡的很香甜。就連做夢,似乎都是在笑着。
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女人帶着小女孩剛要出門的時候。‘嘎吱’一聲,屋子角落的暗門響了,周南走了出來。迎了上去,問清了來由,女人驚聲道,“什麽,你要跟着我們出海?”
&驚訝,承蒙姑娘相救,在下實在感激不盡。在這裏混吃混喝已經兩個多月了,是時候該幫助你們一下,總不能老吃白飯。”周南微微一笑,對着女人拱了拱手,輕輕地說道。
&你的傷?”女人沒有直接答應,而是黛眉一皺,盯着周南,問起了其他。
&個你不用擔心,我打小就練過一些武功,身體很好。即使隻恢複了三成,但也遠常人。再說了,你們兩個纖弱女子都能出海,我也沒問題的。”周南一擡手,自信的說道。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也就不再阻攔。但必須得說好了,海上的一切,你都得聽我的。”看着周南堅定地神色,女人點了點頭,就同意了下來。臨了,卻提出了一個條件。
&問題,我答應你,到了海上,一切都聽你的。”周南臉色一喜,當即表态道。
&兒,你去将媽媽的鬥笠蓑衣拿來,給叔叔換上。”女人轉身對小女孩說道。
一直在旁邊聽着,等女人說話的時候,蓑衣卻早已經到了小女孩的手中。看着這懂事的都有些過了頭的小女孩,女人一陣的無語。就連周南,也無奈的搖了搖頭,一陣的苦笑不已。
過了一會,周南就脫掉了外袍,将蓑衣穿到了身上。蓑衣是用島上的一種長草編織的。非常的輕便,穿起來軟軟的。很舒服。女人的身體很豐滿,周南穿起來。一點都不顯小。
女人的手藝很好,編出的蓑衣,像藝術品一樣。穿起來,非常的精神。不知是周南的錯覺還是什麽,好像連蓑衣,也藏不住女人的豐滿。隻要瞟上一眼,就能看到那動人的曲線。
穿好了蓑衣,戴上了鬥笠,拎起了竹簍。拿上了打漁的一些小物件。周南就抱起了小女孩,當先一步的走出了房門。而女人,也微微一笑的,鎖緊了房門,快步的跟了上去。
這是周南第一次出來,小島不大,站在半山腰,就能看見不遠處的蔚藍。島上生長着很多大葉子的植物,綠油油的。長的非常的旺盛。走了一截,在河邊,周南現了編織蓑衣的那種長草。這些早都長在水裏,隻留有一個金黃色的穗子露在外面。看起來非常的好看。
第一次見到大海,第一次走上小島,周南的心情很好。不停地問着這,問着那。而女人和笙兒。也一個接一個的回答着。那脆生生的話語,伴随着三人的笑聲。說不出的和諧。
許是因爲開心的緣故,女人覺的平日裏都要走上半個時辰之久的路,今天竟然是如此的短暫。不多時,三人就來到了碼頭。解開了小船,收起了纜繩,三人就漸漸駛離了小島。
等離開了一段距離後,周南伸出手,輕輕地劃過海水,抓起了一抹蔚藍,就着陽光輕輕地灑下,變出萬般光藍。嘴角一掀,開心的道,“這就是大海嗎?果然名不虛傳,美不勝收。”
&叔,你是第一次見到海嗎?”小女孩從周南的懷中伸出了頭,好奇的問道。
&啊,叔叔是第一次見到。我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在我們的家鄉,那裏是一片接着一片的大土地,我隻是聽說過海的傳聞,并沒有親眼見過。”周南眺望着遠處,感慨的道。
聽着他的話,小女孩驚喜的拍起了小手,攔着周南,讓他講講那裏的故事。而女人,則黛眉微皺,思索着周南話中的意思。漸漸地,她現,這個人的來曆,真的很神秘,很古怪。
和小女孩聊了一會,周南就将她放回了船篷。然後轉身看着那還在專心劃船的女人,就遞過了一個裝有清水的竹筒,微笑着說道,“你休息一下吧,換我來。”說着就搶過了船槳。
看着周南有些霸道的動作,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就端着竹筒,坐了下來,背靠着船篷,看着他,是如何的操作的。可沒看幾眼,她就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眨起了眼睛。
&不是第一次劃船嗎?怎麽會?”女人看着周南,遲疑的問道。
&嘿,是第一次劃船。但看你劃了那麽久,也就會了。你和笙兒坐穩了,我要加了。”周南嘿嘿一笑,雙臂一用力,在雙槳有節奏的舞動下,小船就‘嗖’的一下,往前穿去。
&别往東走,直接向北拐。”看着周南向東行去,女人焦急的提醒着。
&什麽?”周南眉頭一皺,但手中的槳,已經将船調整到了朝北的方向。
&葉島的四個方向,隻有北面最安全。東西南三個方向,都生存着體型堪比小山般的大魚,我們船太小,去那裏不安全。”女人打開了塞子,喝了一小口清水,緩緩地說道。
&去過那幾個方向嗎?”周南眉頭一挑,看着女人,沉吟了片刻,輕聲的問道。
&沒有。我和笙兒一直都在北邊打漁,沒去過那裏。”女人合上了塞子,說話有些結巴。周南看得出來,在那幾個方向,她一定遇到了什麽。但人家不說,他也不想多問。
就這樣,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簡簡單單的閑聊着。不多時,周南就将小葉島的情況,摸了個**不離十。這裏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島,寄居的也都是些凡人,不太适合他。
但暫時的,周南卻沒有離去的打算。這一次,被那空間裂縫吞噬後,即使躲進了封龍棺,有了白玉祭壇的守護,他也遭受到了巨大的創傷。在沒有恢複以前,他是不會離開的。
被空間穿越到了海中,周南也不奇怪。反正他也是要離開荒域的,能坐個順風車,就遠離了那樣的是非之地,他還巴不得呢。至于南月帝域,隻有今後有時間,再去參觀參觀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