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現在還被卡在了結丹期前,遲遲都不能突破。?? 想要百年之内,突破到元嬰期,根本就不可能。
雖然生了這樣的事情,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但内心深處,他卻一點都不怪那個女人。
非但不怪,反倒爲擁有這樣的女人而感到慶幸。畢竟,那旖旎的一夜,他徹底的迷失了。在女人妩媚妖娆的身上,他品嘗到了無與倫比的美妙。爲此付出一些代價,他真的不後悔。
或許這就是男人的天性,色字頭上一把刀,一點都沒有說錯。
壓了壓心思,看着懷中早就被隔絕了聽覺的小女孩正在奇怪的眨着眼睛,小臉上寫滿了擔心的模樣,周南的心中,突然之間,卻多了幾分淡定,幾分溫暖,幾分自信,幾分擔當。
&說了這麽多,應當對七大絕體很有研究。如果不介意,不妨多說說。在下可不相信,道友費了這麽大的功夫,隻是想讓我絕望。”周南擡起了頭,看着白老者,從容淡定的道。
&道友的心智還真是令老夫佩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内調整過來,實非老夫生平僅見。你說的對,老夫是對七大絕體很有研究。隻要你交出風髓絕珠,再答應做老夫百年的護衛。百年之後,老夫可以立下心魔誓言,幫你擺脫鳳髓絕體的隐患。”白老者自信的說道。
&道友可真沒誠意。先不說在下同不同意,就是憑道友現在的情況,你難道以爲自己還能再活一百年嗎?”周南一聲冷哼。看着明顯得意的過了頭的白老者,沉聲說道。
&事你不用擔心。老夫既然能說出來,自然不是無的放矢。說句不好聽的。你以爲老夫要那女人,就是爲了她體内的鳳髓之力嗎?”白老者也不在意,隻是自顧自的說道。
&道不是嗎?你要不是爲了她體内的鳳髓之力,爲什麽還讓劉三那群混蛋天天的欺負她們,不讓别人接觸她們?還不就是怕别人捷足先登,破壞了你的好事?”周南冷聲呵道。 `
&隻說對了一半而已,不論誰取得了此女的元陰之身,得到了她的鳳髓之力,老夫都不在乎。老夫之所以這樣做。那是因爲沒有築基期的修爲,胡亂的接引鳳髓之力,根本就不可能成功。要是失敗了,自然就不可能形成風髓絕珠。可老夫沒有想到,那個女人竟是如此的瘋狂,即使老夫以她的女兒做要挾。到最後,她還是将身體給了你。但好在,道友本身修爲不弱,也算是因禍得福。既抱得美人歸。又修複修爲,還得到了風髓絕珠,真可謂是一石三鳥。”老者打出了一個法訣,周南手中的鏡子一閃。就回到了他的手中,根本就抓之不住。
被白老者召回了鏡子,周南也不在意。此刻。他正爲老者的話而流着冷汗。他實在想不到,這鳳髓絕體除了潛在的隐患外。還有着對合歡之人的硬性要求。白老者說得對,他的運氣不錯。要不然,那可就要和女人一起共赴黃泉了。如此之事,實在是讓人後怕不已。
&髓絕珠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先告訴在下如何解決掉鳳髓之力的隐患。要不然,在下可不介意多等上幾年,看看我們二人,究竟誰先身死!”周南斂了斂神,眯眼看向了白老者。
聞言,白老者眉頭一皺,隻覺的一陣的煩躁,連拍死周南的心思都有了。但理智卻告訴他,不能這樣做。雖然他的修爲是築基大圓滿,底牌多多。自信對上了結丹期老祖,都有一拼之力。但周南的修爲也不弱,硬拼之下,對他也沒有好處,這樣的蠢事,他不會去幹。
既然硬拼不成,那隻能和談。但周南的要求,也真的讓他有些爲難。畢竟,風髓絕珠還在周南手上,周南身體内的鳳髓之力,他也有用。這兩個東西,少了任何一個,都不可行。
&咳,不知道友可曾聽說過六絕祖師的名号?”表情變換了數次,白老者沉聲說道。 ??
&絕祖師,那是什麽玩意兒?”周南眉頭一挑,張口的就随便來了一句。
聞言,白老者嘴角一抽,一口氣沒回上來差點的背過氣去。對于周南,他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哪有這樣的人?六絕祖師都沒有聽說過。白老者甚至都不敢猜測,要是把周南的親爹拉出來,這小子是否還能認識?在心中,對于周南,白老者極盡鄙視之能事。
&然道友沒聽過六絕祖師的名号,就當老夫沒說。這裏有塊玉簡,道友一看便知。等閣下明白了六絕祖師是誰,我們在詳談也不算遲。”白老者甚是無語的丢過了一塊玉簡。
接過了玉簡,看着白老者的反應,周南尴尬的笑了笑,就将玉簡貼在了額頭,随即神念一動的查看了起來。半盞茶後,當他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一片凝重。
六絕祖師,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他的名号,據傳和一本神秘的功法有關。此老每次動手,都會召喚出六個分身。這些分身,神通各不相同,但卻都厲害非凡。在這雲浮海域,那可是響當當的存在。占據六絕島,建立六絕宮。宮内高手如雲,是最不可招惹的勢力之一。
在荒域内見識到了太多厲害的存在,先不提其他的蠻王,就是天音婆婆,那也是六絕祖師同一個層次的存在。在無數名号的震懾下,導緻周南的眼光都有些偏高。但不可否認,六絕祖師那個境界的高人,沒個幾百年的功夫,對于他而言,始終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巍峨大山。
&咳,不知道友此舉,所爲何事?”周南放下了玉簡。神色鄭重,語氣嚴肅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老夫不才,百多年前。曾是六絕祖師的親傳弟子。隻不過因爲說錯了一句話,就被那老家夥打落下了結丹境界。随後又被其他的師兄弟聯手迫害,才無奈的逃到了這裏。一個躲藏,就是上百年之久。”白老者歎息了一聲,到最後都咬牙切齒了起來。
&道,道友所說的解決鳳髓之力隐患的方法,和六絕祖師有關不成?”看着白老者不似作假的神态,感受着那恨到了骨子裏的濃濃恨意,周南神色一凜。已然多出了幾分猜測。
&錯。老夫當年既然身爲六絕祖師的親傳弟子,自然也學到了他那本神秘功法的一些皮毛。雖然還不得精髓,但剛好其中就有一些法門,能夠化解掉道友體内的隐患。隻要道友答應老夫的要求,老夫一定親自出手,替道友治療。”白老者點了點頭,神色有些得意。
&來如此。但不知道友所說的化解,又是個何種的化解法子?”周南繼續的道。
&簡單。雖然現在化解的法門還不能交給道友,但化解的原理卻可以說說。隻要老夫借助了那神秘功法。就能夠以風髓絕珠爲引,以神秘功法爲橋梁,強行的将道友體内多餘的鳳髓之力抽出來。隻要沒了鳳髓之力,道友的危機。自然化解。”白老者有些貪婪的說道。
看着他的樣子,周南嘴角一掀,冷笑道。“道友如此做法,不會是存在什麽損害吧!”
&瞞道友。損害當然是有的。以道友目前的修爲,隻要抽掉了鳳髓之力。就會掉落回啓靈期。但請道友放心,這個代價,比起被鳳髓之力活生生撐爆可要小了無數倍。隻要沒了鳳髓之力的逼迫,道友再重新的修煉回來,可是毫無瓶頸的。”白老者說的非常的誠懇。
&果隻是掉落境界,和性命相比,在下自會選擇。但不知,道友所謂的抽取,又是如何個抽法?”周南沉思了一會,就将小女孩換了一個胳膊,然後微微一笑,看向了白老者。
&夫方才說過,需要道友做一百年的護衛。爲了确保道友不會言而無信,我們必須簽訂平等的神魂契約。到時,老夫便可以憑借契約建立的聯系,将道友體内的鳳髓之力,轉嫁到老夫的身上。”看見周南已經有些意動,白老者神色一喜,就趁熱打鐵的加起了功夫。
&舉甚妙。但不知鳳髓之力進入到了道友體内,道友又該做如何?在下可不相信,道友會做那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蠢事。”周南滿意的點了點頭,臨了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哈哈,此事道友不用擔心。老夫修煉過神秘功法,隻要将風髓絕珠煉化入體,就能基本上掌握住鳳髓之力,而不用擔心反噬。可道友不同,你已經被鳳髓之力烙下了天鳳烙印。即使煉化了風髓絕珠,修煉了神秘功法,也做不到這些。”白老者站了起來,大聲笑道。
看着這老家夥酷似耿慶年的可惡笑臉,周南神色一冷,在心中,對這個欺負女人和笙兒的罪魁禍,已經打上了必死的标簽。他的命,隻能他自己做主,這白老者,無異于癡人說夢。想要控制他,西鬼門都做不到,你又算個什麽東西?周南的殺意,在迅的膨脹着。
&使在下修煉了神秘功法,那也不行?”周南忽然站了起來,沉聲問道。
&然不行,要不然你以爲老夫在騙你不成?”白老者微微一愣,直接脫口而出。
&哈哈,好!既然不成,那你就去死吧!”大笑了一聲,周南一聲暴喝,左手血芒一閃,笙兒就被他收進了封龍棺。緊接着,随之而起的左手,對着白老者,就是三拳打出。
頓時,隻聽見‘轟隆’一聲巨響,白老者連同身下的床榻,就被他一記‘蠻力三絕殺’給打成了粉末。整個宮殿,也在他二十萬斤的距離下,‘嘎吱嘎吱’的裂開了巨大的縫隙。
一擊搶了先手,周南并沒有停下。雙手閃電般的一掐訣,就施展了‘天視地聽之術’。瞬間,隻見青芒一閃,他的耳朵眼睛,就硬生生的變大了幾分,挂在臉上,非常的怪誕。
果不其然,他剛做完這一切,十多丈外,白老者的身影就浮現而出,一臉的鐵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