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今天羅某多次邀請于你,已是破例而爲。你要是再次拒絕,這次羅某也不爲難你,但下次見面,可就别怪羅某翻臉不認人了。”羅陰聲音冰冷了起來。
&哈哈,羅前輩的好意在下雖不忍心拒絕,但來自六絕宮的追殺在下卻更加懼怕。兩害取其輕,也隻能婉拒前輩了。”周南再次的搖了搖頭,打了個哈哈,一點也看不出心疼之色。
百煉門他是要去一趟的,但不是現在。況且羅陰所說非假,要是六絕祖師的弟子真的投靠了百煉門,那他再入了百煉門,豈不是正好撞到了槍口上?畢竟,他的身份,可是假的。
拒絕了羅陰,看着他有些神色不悅的飛回了金色巨船,周南也不在意。這羅陰雖然厲害,又練出了煞氣,是一個堪比三頭獅子的恐怖高手。但他卻無所畏懼,他要走,誰都攔不住。
甚至因爲身懷封龍棺這等至寶,天然的對于煞氣有着無可比拟的壓制作用。即使在這羅陰的手上走個幾招,他也有這自信。隻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他萬萬不會傻到這麽去做的。
&周兄,你這次可是真的得罪死此人了。拐杖前輩雖然爲人陰狠,但至少還有着前輩高人的風範,并不願意以大欺小,爲難與你。可這羅陰就沒這些顧忌,你此次得罪了他,以其睚眦必報的性格,日後行走在外,可就要多加小心些了。”緩了一會。古青雨恢複了一些力氣,感激的看着周南。出乎預料的,竟然很是關心的說道。
&咳。多謝仙子提醒,但這種事情,在下卻實在無法避免。況且此次事過後,得到了仙子許諾的報酬,在下就會定居七星島,不達結丹,斷然是不會出來的。至于更以後的事情,已經不是現在該想的了。”周南點了點頭,無奈的道。
看着他雖然點頭。但其實并沒有幾分放在心上的神态,古青雨歎息了一聲,心中大罵了周南幾句,就不再多言了。反倒轉過了頭,略帶擔憂的看着光頭大漢,詢問起他的傷勢來。
接下來的時間,二十裏外的巨大光團之中又激射過來了幾道黑芒。 `周南微微一笑,深吸了一口氣,左手一個閃動。對着前方就是‘砰砰砰’的三拳,銀芒乍現之下,撞上了黑芒。
頓時,‘叮叮叮’三下金鐵交擊之聲傳來。周南的身體微微一晃。那三道足以讓築基期修士膽戰心驚的黑芒就被他攔截了下來,打成了粉末。而他自己,他也隻是略感麻而已。
&啧。這元嬰期祖師的實力還真是名不虛傳。即使相距了二十多裏,想不到也有如此恐怖的威能。還真是厲害。看來傳聞中那些劍道造詣非凡的前輩高人,一柄飛劍就取人級于百裏之外也并非虛言了。”周南甩了甩連皮都沒有蹭破丁點的左手。有些感慨的低聲說道。
&周兄的樣子,倒像是很期待見到那些前輩高人似的?”古青雨神色微凜,笑道。
&子此言中肯。大道萬千,劍修一直是其中最爲出類拔萃的存在。那些劍道上有大成就者,一個個都了不得的存在。想見識一下,也沒有什麽不妥。”周南點了點頭,淡淡的道。
&嘿,其實周兄的願望還是很好實現的。”古青雨美眸一閃,突然這般神秘的說道。
聞言,周南眉頭一皺,略一思量,随即疑聲說道,“哦,看來仙子知道些什麽,願聞其詳。”
&沒什麽,這都是雲浮海域衆所周知的事情。在海域南邊的千尋島上,住着一位愛劍癡劍用劍,甚至将性命都傾注于劍道的千劍老人。百多年來,這位前輩一直都隐居在那裏。隻不過千尋島外卻存在着天然的迷陣,非有緣者不得進入。要是周兄有幸,可以去走上一遭。”古青雨趁着說話的功夫,已經拿出了丹藥,吞服了下去,一邊煉化療傷,一邊淡淡的道。
&傳出如此大的名氣,看來這位千劍老人也是一位奇人。有機會,周某必定前去拜訪。”周南點了點頭,根本就沒有考慮過自己是否有機緣進入千尋島,就自信過頭的說了起來。
&怎麽回事?”他剛說完話,還沒待古青雨回上一句,卻瞬間皺起了高高的眉頭。
隻見,就剛才一句話的功夫,前方二十裏出那朦朦胧胧的巨大戰團突然一聲嗡鳴之下,竟變的暢通無阻了起來。很輕易的,周南就将裏面的情況看的個清清楚楚,一覽無餘。
此刻,拐杖老者臉色蒼白了和冰鱗螺相隔百丈的遙相對望着。他的手上,正握着一個頭顱大小般漲縮不停地漆黑色光團。在那光團之内,隐約可以看見拐杖的影子,不停地閃着。
對面冰鱗螺的體積已經再次縮小了十多倍,變成了拳頭大小,看起來非常的迷你動人。其周身一丈之内,散着奇寒之力的白色霧團,按照螺旋的軌迹,凝聚出了一個海螺虛影。
&想不到你這孽畜竟然還凝聚出了冰靈寒氣。看來今天不拿出些壓箱底的手段,還解決不了你了。”随着拐杖老者的話落,手上的那團黑色光球一震,瞬間變成了百丈之巨。
這一下無聲無息,冰鱗螺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應,就被迎頭罩在了裏面。黑色光球籠罩的世界裏,那根拐杖竟然像活過來似的,微微一個蠕動,表面黑光一閃,竟然長出了樹葉。
樹葉顔色漆黑,表面布滿了扭曲的紋路,隐隐暗合玄妙,散着森然至極的氣息。
樹葉剛一長出,就迎風變大了起來。幾個呼吸之内,十多片兩三丈大小的漆黑色詭異樹葉就浮現在了空中。拐杖老者一抖拐杖,那十多片葉子頓時就一閃的将冰鱗螺包裹了起來。
這些樹葉好像有莫大的威能似的。表面散的黑氣刺鼻無比。雙方剛一接觸,冰鱗螺體表的那個由冰靈寒氣凝聚出的海螺虛影就由外向裏的以肉眼可見的度變得漆黑如墨了起來。
&孽畜,能夠死在老夫這穢陰木的全力攻擊下。也算是你的榮耀了。”催動拐杖好像對拐杖老者壓力很大,不多時,他的額頭就布滿了汗水。但看着已經黑到了本體的冰鱗螺,老者冷笑着說道,臉上一派猙獰可怖。
金色巨船的甲闆上,看着遠處出現的黑色巨大光幕空間,羅陰嘴角一掀,有些高興地道,“呵。木老的這根穢陰木真不愧爲三千年的靈木,如此威能,已經越了一般意義的靈寶。”
&主所言極是,木前輩實力高強,即便在我們百煉島,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很多中期的祖師,都對其大爲忌憚不已。如今斬殺這冰鱗螺如探囊取物,等得到了煞銅。少主的本命法寶也就有了着落。以魔煞老祖當年縱橫雲浮海域的輝煌戰績來看,此物的價值,還遠在這根穢陰木之上。隻要将來少主進階到了元嬰期,再用嬰火仔細的培煉上個一百年。那此寶的威能。至少都是頂級靈寶的層次的。而且再加上少主在煞氣一道上面的造詣,他日越魔煞老祖,都指日可待!”一個儒生晃悠着一把折扇。緩緩出現在了羅陰背後,眼中浮現了濃濃的狂熱。
&望如此。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将本命法寶的位置一直空到了現在。都沒有個着落。像這種關系到以後前途實力的大事,甯缺毋濫。絲毫也馬虎不得。隻有着煞銅這等煞道至寶,才符合我的胃口。”羅陰沒有回頭,深有同感的說道。
随即嘴角微微一翹,左手之上,又浮現了一個漆黑的漩渦,嗚嗚的旋轉着,出了森然至極的聲音。
兩人說話的功夫,船艙裏面的人大部分都走了出來,足足四五十人之多。這些人裏面,結丹期老祖都有近半之多。他們都是羅陰苦心經營了上百年的鐵杆手下,一個個都難纏至極。
這些人穿着不一,甚至可以用千奇百怪來形容。有和尚裝扮的頭陀,有道士裝扮的老道,有漁夫裝扮的老翁,有學者裝扮的儒生,有皇帝裝扮的君王,甚至還有風塵女子的豔麗裝扮。
他們不但穿的奇怪,身上的氣息也一個個大不相同。有的炎熱似火,有的奇寒似冰,也有的飄渺不定,難以捉摸。但不管如何變化,卻有着一個共同的特點,個個都飽含着殺氣。
這些人出來後,對着羅陰行了一禮,就散亂的活動了起來。有戰的,有坐的,有躺的。甚至還有專門好色的,直接将随船的侍女擠在的牆角,當着衆人的面,上下其手了起來。
船上大笑聲,冷哼聲,低語聲,尖鳴聲,聲聲入耳。最奇特的還屬那咿咿呀呀的呻吟聲。那些放肆的家夥,玩到了興處,幹脆光天化日之下,就将侍女扒光了衣袍一卷的享用了起來。
對此,羅陰是絲毫的反應都沒有,好像習以爲常似的。直到有個别的家夥,半盞茶後,因爲祭煉邪功,将糟蹋過的侍女給吸成了紅粉骷髅,他才略微皺了皺眉,咳嗽着提醒到。
至此,那些家夥才讪讪的笑了笑。随即死性不改的又拉過了一個被吓軟了的侍女,再次的上下其手了起來。隻是這一次,他們明顯收斂了許多,并沒有過分的扒光了給煉成骷髅。
這樣的行爲,羅陰也能容忍。甚至在聽到了一聲巨響傳來之時,想都沒想的就擡起了頭,眼中黑光大閃的看向了二十裏外的黑色光幕空間。嘴角一掀,頓時就露出了開心至極的笑容。
原來,黑色空間内,經過了半盞茶的抵抗,黑色樹葉釋放的穢氣終于将那冰鱗螺體表一丈大小的冰靈寒氣虛影給侵蝕了一個完畢。無奈之下,冰鱗螺隻能自爆了這些冰靈寒氣。
因爲穢氣的污染,導緻冰靈寒氣爆炸的威力有限。那十多片巨大的黑色樹葉隻是膨脹了一倍之後,就在拐杖老者的一聲大喝之下,黑芒一閃,又釋放着穢氣,徐徐的收縮了起來。
見此,冰鱗螺急了。旋轉了幾十圈之後,一聲悅耳至極仿佛天籁之音的調子傳出,體表螺旋形的外殼上面,五個顔色不一,呈五角形分布的詭異符文一個閃動,就瞬間亮了起來。
頓時,黑色光幕空間内外四五百丈的範圍内,天空猛地一個震動,就五顔六色了起來。說時遲,那是快,電光火石之間,一個五彩的結界,就将得意的拐杖老者給凡包在了裏面。
&麽,小五行禁斷大陣,你這畜生竟然還學會了此等絕陣!真怎麽可能?”見此拐杖老者是一個驚叫,神色大變之下,二話不說的就召回了那十多片其黑色樹葉,體内法力呼嘯之下,就将自己團團守衛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