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第一天的火熱氣氛,有些修士幹脆就沒有回去。直接呆在了煉器閣的門外,做起了免費的守衛。一夜無話,第二天,當煉器閣的大門剛一打開,那些早有準備的人就撲了進去。
來者不拒,按照順序,煉器閣的主人就直接要過了材料,認真的搗鼓了起來。和昨天一樣,法器當面煉制,但靈器卻需要回避。隻不過學精了的衆人,又那會去再煉制什麽法器?
不管有錢或者沒錢的修士,不管是砸鍋賣鐵東拼西湊,都拿出了一份煉制靈器的材料,急不可耐的交托了上去。平均半個到一個時辰,原主人就能拿到一件令自己滿意至極的靈器。
第二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這一天中,煉器閣的主人總共煉制了十七件靈器。零失誤,全精品。其中就因爲材料不錯,還誕生了三件上品的靈器。讓等候的衆人,一陣的嚎叫不已。
要知道,一件上品靈器的價格可并不便宜。市場的售價,最低都需要五萬枚下品的靈珠靈貝。排除了煉制靈器所花費的材料價值,這一件靈器,至少都能賺到兩萬多塊下品靈珠。
這也就意味着,那些上品靈器的主人,什麽都沒做,隻是比别人積極了一點,就平白無故的得到了兩萬多塊下品靈珠。如此等同于天降餡餅的好事,自然讓煉寶閣一下出名了起來。
僅僅兩天時間,煉寶閣的名氣就傳遍了啓靈築基這兩個領域。而且就連一些更大的商盟,也隐隐的注視到了這一個強大的競争對手。很多幹煉器營生的商盟。都紛紛的派出了探子。
相比于主街上其他鋪子的慘淡,煉器閣可真是熱鬧至極。如此火爆的場面。在這已經陰沉了近一個甲子的南羅島上,可并不多見。漸漸地。一些眼紅嫉妒的人,就生出了壞心思。
第三天一大早,當周南剛練完了一件下品靈器,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來到了煉寶閣内,準備把東西還給它的主人時。 §§ ◎ 一個面容陰鸠的黑臉老者,身形一閃,就直接擋在了他的面前。
&子,你哪冒出來的。讓老夫看看,你這東西是不是假貨?”老者冷冷的打量了周南一眼,爲他的年輕愣了下後。随即幹瘦的手掌成爪,猛地往前面一探,就抓在了靈器上面。
見此,周南嘴角一掀,冷笑了一聲。調動了一絲法力,注入到了手中的飛刀之中。頓時一聲刺耳的輕吟聲傳來,黑光乍現之下。黑臉老者當即一聲慘叫,就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
&你,你竟然敢廢了老夫的右手?”看着隻剩下了一根大拇指的右手。黑面老者死死地盯着周南,兩個細小的眼珠子,已經充滿了暴虐。多少年了。他都沒有吃過這樣的大虧。
&道友這說的是什麽話?在場的道友可都看見了。是你自己抓在了飛到上面割傷了手,與我何幹?”周南拿起了飛刀。彈掉了上面的血滴,看着黑臉老者,滿是譏諷的說道。
&惡,你當老夫是白癡嗎?老夫的這雙手,因爲特殊的祭煉,早已經堪比金鐵。等閑的下品靈器豈能傷之?分明是你按下毒手,卻還在胡攪蠻纏!”黑臉老者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嗎?堪比金鐵的雙手,那就讓在下試試,你這雙手到底有多硬?”周南無所謂的撇了撇嘴,手中的飛刀往空中一抛,神念一催之下,就化作了一道黑芒,直刺黑面老者。
見此黑面老者臉色大變,但周圍都是人山人海,根本就沒地方躲開。無奈之下,他隻能一咬牙,就将一身的法力,都注入到了完好的左手之中。舞出了一團黑光,擋在了身前。
&魔手?這不是那臭名昭著的黑修士萬屠的絕招嗎?難道此人就是那萬屠不成?”看着黑面老者布滿了鱗片,漆黑亮的左手,一名青衣老者一聲怪叫,就道出了此人的底細。
&啧,此人正是萬屠不假。 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麽改變了容貌,但這小魔手除了他之外,可就再沒第二個人會了。”有人深深地打量了一眼黑面老者奇異的左手,滿是感慨的說道。
&是說他禍害了一位結丹期老祖的孫女,已經被斬殺了嗎?想不到竟然會出現在這裏。看來所謂的隕落,也隻是這家夥欲蓋彌彰了。”有女修看着黑面老者,頓時滿臉厭惡。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砰’的一聲悶響傳來,飛刀已經和黑臉老者的左手碰在了一起。這黑修士萬屠果然有兩把刷子,那隻幹瘦的左手果真堪比金鐵,竟真的攔住了飛刀。
&哈哈,小子,到了現在,你還不承認剛才算計了老夫嗎?”兩巴掌将飛刀拍的光芒黯淡了下來,黑臉老者一把就将躲閃不及的飛刀抓在了手中,然後看着周南,得意的叫到。
&還真是愚蠢,同樣的錯誤竟然會犯兩次,在下都不忍心下手了。”周南憐憫的看了黑臉老者一眼,屈指一彈,一團綠光就沒入進了飛刀之中。頓時,就帶起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等痛不欲生的萬屠再低下腦袋的時候,已經滿臉扭曲的現,自己的左手,已經被切成了兩半。而且比剛才做的更絕,連根大拇指都沒留下。斷口處一片光滑,好久才流出了鮮血。
&你,小子,你好狠毒的心啊!”黑臉老者看着周南,兩眼已經布滿了怨毒之色。
&天作孽遊客數,自作孽不可活。既然兩隻手都沒了,在下還是做一次好人,送你解脫了吧!”周南冷哼了一聲,在一催飛刀,就圍着黑臉老者的脖子,飛快的旋轉了一圈。
頓時,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砰’的一聲悶響傳來,黑袍老者的頭顱就直接滾出了老遠。随即。鮮血狂噴之下,萬屠的無頭殘屍隻是不甘心的扭動了幾下。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見此,衆人臉色大變,都紛紛往後退去。直到将後面的人擠到了牆角,都退無可退的時候,才不得不停了下來。而周南,沒有理會衆人,收起了萬屠的儲物袋,一把火就燒了他。
&位道友,這黑修士萬屠作惡多端。天理不容。現已伏誅,被在下斬殺在此,從今以後,諸位行走在外,也少了幾分危險。爲了彌補帶給大家的恐慌,本閣主決定,将免費煉器的時間,再延長一日。這位道友,給你的飛刀。”周南對衆人拱了拱手。神色不動的說道。
看見他丢過了飛刀,一名絡腮胡大漢背後一涼,大驚之下,連忙打出了一道法力。小心的接住了飛刀。這玩意可是連大名鼎鼎的萬屠都扛不住,要是一個不小心,他還有命活嗎?
等拿穩了飛刀。絡腮胡幹咽了一口唾沫,翻來覆去的看了幾眼。自然是一百個滿意。随即他二話不說,對着周南拱了拱手。就懷揣着飛刀,一個閃身,走出了煉寶閣,不見了蹤影。
有了黑修士萬屠的前車之鑒,衆人也算安分了一些。雖然有很多的人離去,但還是有很多的人按耐不住寶物的誘惑,恭敬地給周南遞上了材料,不管合不合手,都打算煉制飛刀。
無奈的搖了搖頭,接下來的大半天時間,周南一共煉制了十五件靈器,但一大半都是飛刀。看來他用飛刀輕易地斬殺了黑修士萬屠,已經讓很多的人誤以爲,飛刀靈器,恐怖如斯。
傍晚的時候,當煉制完畢了最後一件飛刀靈器。交還給了它的主人後,周南二話沒說,就直接關門歇業。至于他當衆斬殺了黑修士萬屠一事,好像被許可一般,不了了之了起來。
其實不是沒人理會,而是當那些接到通報的黑甲士兵趕來的時候。遠遠地一看見竟然是周南開的鋪子,二話沒說,就打道回府。一個前途無量的結丹期老祖,一個臭名昭著的築基期修士,用鼻子想,他們也知道如何選擇。至于他們爲什麽認識周南,自然是高層囑咐過了。
晚上,靈地的小木屋内,和還在守着小美人魚的笙兒随意的說了幾句後,周南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忙碌了起來。煉器三天,他每一天晚上,都會總結自己的經驗,細細的品味着。
如此作爲,自然不是他腦袋抽筋。而是想要煉制出自己的本命法寶漓涅真凰劍,需要很高的煉器技巧和煉器經驗。如今他雖然身爲煉器大師,但距離達到标準要求,還有一段距離。
因而他已經打定了主意,花費十年的時間,十年磨一劍。隐居于鬧市之中,替人煉器,增強自己的煉器能力。雖然這樣做會浪費很多時間,但礙于鳳髓之力的隐患,他隻能如此。
畢竟材料隻有獨一份,萬一不小心給搞砸了,那哭都沒地方去。周南生性穩重,在沒有足夠的把握前,斷然不會輕易動手。反正時間還有四十年,足夠他打熬自己的煉器水平了。
兩個時辰後,當周南将當天的煉器過程細細的感悟了一番之後。就挑着重要的東西,反複的斟酌無誤了,便記載到了玉簡裏面。這樣的事情,他做的非常認真,沒有絲毫的馬虎。
完成了這件事情,周南微松了口氣,就收起了玉簡。休息了一會,他一擡手,就拿出了今天在黑臉老者身上得到的儲物袋。神念一動,輕松地抹除掉了他的神念标記,查看了起來。
對于今天斬殺了此人,周南一點都不後悔。開門做生意,總有得罪的人。能接着黑臉老者殺雞儆猴,也算省了他的大麻煩。至于殺了此人會不會帶來懲罰,以他的修爲,會怕嗎?
要說起來,這黑臉老者也不算弱手,半隻腳都踏進了築基大圓滿的境界。他的雙手,也真的可以硬抗上品靈器而不傷。但可惜,在他的強大的法力下,下品飛刀靈器足以越級挑戰。
黑臉老者的儲物袋内,除了上百萬的下品靈珠靈貝之外,其他的盡是一些破爛。隻有一件巴掌大小的銅牌,引起了周南的興趣。可掃了幾眼之後,他就歎息了一聲,收起了銅牌。
銅牌上面記載的是一門妖獸的秘術,小魔手。大成之時,可硬抗法寶。但可惜,此秘術需要妖力才能修煉。他想要修煉,就必須移植妖獸的肢體。而萬屠使用的,就是這個辦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