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在空中,聽着兩人的話,周南的心中,已經掀起了驚天的巨浪。笙兒到底生了什麽?這可惡的中年男子又是誰?莫家又是那一方勢力?爲什麽會有這麽多疑問纏繞着自己...
雖然他的心中充滿了疑問,但卻沒人可以回答他。笙兒說完話後,就保持了沉默。而被嗆了一下的中年男子,該死的卻将一腔的怒火轉嫁到了他的身上。猛然用力地右手,掐的周南一陣的窒息。而那些陰森氣流,也随之蠢蠢欲動了起來。如此屈辱,實在是那個恨啊!
洩了一會,直到将周南掐的都翻了白眼。中年男子在冷哼了一聲,右手猛地一甩,就把他往海面上砸去。這一刻,周南隻能瞪着眼睛,什麽都不能做,他恨極了這樣渺小的自己。
&的一聲悶響傳來,高高的水花濺起,周南就蹿進了海中,不見了蹤影。像丢垃圾一樣丢掉了周南,中年男子拍了拍手,也不在乎小女孩已經滿是冰冷的眼神,一臉的笑意。
&吧,這裏不是你該呆的地方。”中年男子蹲下了身,突然換了一副表情的說道。
&這樣做,隻會讓我更恨你。”小女孩淡淡的說了一句,就身形一閃的往前飛去。
見此,中年男子也不在乎。隻是拿出了一張傳音符,嘀咕了幾句。就随意的丢在了船上,緩緩站起了身。等他完全站起來的時候,隻見四周的空氣一陣的水波蕩漾,就不見了蹤影。
半盞茶後。‘砰’的一聲巨響傳來,空中銀光一閃。周南就出現在了飛舟上。但可恨的是,除了一張青色的傳音符還兀自的好不眨眼外。笙兒和中年男子的身形,早已經随風而散。
陰沉着臉,周南伸手一招,傳音符就自行的飛了起來,直接貼在了他的額頭上。
&夫搖光子,小輩,這次就看在笙兒的面子上,放你一馬。玷污了我們莫家的女子,下次再讓老夫見到。定然饒你不得。笙兒老夫帶走了,從今往後,她和你再無半點瓜葛。 你要是識相點,立刻就給老夫滾到這個世界的犄角旮旯裏,天天祈禱不要再遇到老夫!”
&海王殿,搖光子,你他媽的欺人太甚了!”周南握拳朝天,張大了嘴巴吼道。
這一次,周南真的是好恨好恨。以前耿慶年是他最恨的人。後來是西鬼門和東臨家上。但直到此刻,周南才現。比起搖光子但給自己的屈辱,他們所做的,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被人制住了一切。指着自己的腦袋大罵着他沒出息。是個肮髒的玩意兒,玷污了人家莫家的女子。最後還被人帶走了自己的女兒,而他隻能無奈的看着。雖然活着,但卻生不如死。
&不起。都是我沒用,是我沒保護好笙兒...”良久後。周南雙手抱頭的自責道。
足足過了半晌,周南用力的搓了搓臉,這才催動着飛舟,什麽都沒說的往南羅島飛去。
十天之後的傍晚,遠遠地,南羅島那宏偉的身子,就出現在了海面上。經過了十天的反複思考,周南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憤怒自責。而那一雙眼睛,悄然間也變得更加深邃了起來。
交付了南羅令,再經過了一套繁瑣的檢查後,周南就通過了‘九相金門幻殺陣’的排查,安全的進入到了南羅島。等回到了自己的花海靈地,他二話不說就關上了房門,選擇了閉關。
時間緩緩的離去,一晃之下,兩個多月就過去了。也不知道生了什麽,身處在南羅島内的衆人,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從兩個月前開始,島上的肅殺之氣,就突兀的濃重了起來。
這段時間裏,除了島主派出了大量的結丹期老祖組成了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巡邏隊,在南羅島的周圍不斷亂蹿之外。南羅島的進出規則,也沒有絲毫解釋的變成了,不能進,不能出。
這一切的變化,都因爲兩個多月前生在島上的一則談話引起。隻不過因爲此次談話牽扯到的内容是機密之中的機密,除了島上幾位元嬰期祖師有資格知道外,其他人都無從得知。§ ??
雖然不知道元嬰期祖師們談了什麽,但隻要熟知如今雲浮大勢的明眼人都能夠猜到。南羅島的此番變化,定然和那極南戰場的狀況脫不了幹系。但可惜出去不,猜想也就無從驗證。
兩個月的時間逝去,又過了幾天,周南就打開了房門,化作了一道青虹,朝着南羅島東邊一處偏遠無人的山谷飛去。半個時辰後,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周南的神色一陣的複雜。
還是歪歪扭扭的街道,還是伴随着不時響起的清脆調子,孤零零的山谷内,一陣的破敗。斂了斂神,幾個閃動之下,周南的身形,就出現在了那座懸挂着‘傀殿’牌匾的二層破樓前。
隻是這次,唯一的不同時。上次端坐在門前吮吸着煙鬥的老者傀儡已經不知了去處。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名身着綠色宮裝,豎着漂亮髻的女子,出現在了眉頭,兀自的着呆。
看見他出現後,綠衣少女眼睛一亮,就急匆匆的迎了上來,微微一禮的說道,“前輩,您終于來了,我家大人已經念叨多時了。一個月前就派奴婢再次守着,等候着前輩駕臨。”
&難道鐵大師遇到了什麽難事?”周南心思通透,略一沉吟,就不确定的說道。
&事茲事體大,奴婢也不甚清楚。前輩還是快快随奴婢去見我家大人,到時自會明白一切。”綠衣少女尴尬的一笑,可随即的竟然突兀的拉起了周南的手,快的往閣樓内走去。
手中突如其來的滑膩觸感,非但沒有讓周南感覺到絲毫的舒服。反倒打心底裏。升起了強烈的不安。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他卻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冰冷滲人,卻又無比真實。
因爲不安。周南足足愣了好一會,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走進了閣樓。雖然這樣的好事很讓人留戀,但他還是甩開了綠衣少女的手。對此,綠衣少女大羞的同時,自然一陣的臉紅。
&輩,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女衣少女将頭埋在了胸脯間,粘粘的說道。
&妨。走吧!”周南嘴角一掀,大有深意的看了綠衣少女一眼,就往樓上走去。
樓下,見周南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的拐角處。綠衣少女古怪的眨了眨眼睛,擡起了方才抓着周南的纖手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翹,随即又縮進了袖中,也快的跟了上去。
隻不過,等她離去後。并沒有現,二樓上的周南,那雙深邃的眼睛,卻早已眯起。
此刻。周南縮在袖中的右手,上面有絲絲的血芒隐晦的纏繞。在血芒的包裹下,一些看不見摸不着。但卻又真實存在的東西,已經被裹成了一個拇指大小的血球。十分詭異的樣子。
走上樓來的綠衣少女,朝着周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就打開了暗門,順着黑漆漆的通道,當先的往下走去。緊随而後的周南,也不客氣,就大搖大擺的跟了上去。但心中,他卻有着自己的打算。雖然不知道這綠衣少女在自己的身上做了什麽手腳,但在周南的意識裏,她已經是個死人了。任何敢打自己主意的人,不管你是活的還是死的,周南都必須将其碎屍萬段。
尤其是正處在他心情不好的這個時候,綠衣少女可謂是撞到他的槍口上了。有了決定,接下來的時間裏,周南就裝作偶然的碰到了綠衣少女,将血球内的東西,暗暗地撒了過去。
前行中的綠衣少女,在周南那副僞裝的極好的表情下,還以爲他是起了色心。卻實在不知,自己情願犯着忌諱冒險的去拉了周南一把所下的暗手,無形之間,已經轉到了自己身上。
否則,要是有一絲一毫的察覺的話。不管是因爲何種原因,那這一次鐵相禮邀請周南助拳共煉戰争巨獸的大圖謀,暫時的都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号。因爲,他們本來就不懷好意。
因爲行進中平添了幾分尴尬,潛意識裏綠衣少女就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對此,周南隐晦的冷笑了一聲,就眼觀鼻關心的裝起了傻。但心中,卻已經暗暗琢磨起綠衣少女此舉的用意。
他可不信,像綠衣少女這樣極其擅長人際交往的修士,會犯那種低級的錯誤。反常即爲妖,百思不得其解的周南。胡思亂想之下,竟然對此次的任務,沒來由的疑神疑鬼了起來。
謹小慎微的思想,在這一刻,被周南诠釋的淋漓盡緻。隻是将信将疑的周南,暫時的還沒有料到,正是因爲他這看似等同于兒戲的舉動,會在不久的将來,救回了他的一條小命。
一刻鍾後,還是那座伫立着一根碩大青銅柱子的三層環形大廳。頂着明顯炎熱起來的氣息,周南噗一進去,頭亂的和雞窩有一拼的鐵相禮,就紅着眼睛的急急忙忙的迎了上來。
&道友,你可來了。你要是再晚來幾天,老夫可真就要愁死了。”鐵相禮撓了撓頭,火急火燎的就拉着周南的手,往前走去。但讓他意外的是,周南卻定住了身形,不爲所動。
同樣的感覺再次的襲來,甚至比之上次,這次被毒蛇環繞的感覺,還要曆曆在目驚心。
&大師,有什麽話可否名言?看你老這麽焦急的模樣,莫非是那戰争巨獸出了岔子?”沒有理會鐵相禮投來的差異目光,周南自顧自的将手縮回了袖中,一如前刻的炮制了起來。
&倒是老夫唐突了,周道友切莫見怪!事情是這樣的,一個月前,那本來被封印的好好地庚金之氣,不知爲何,竟然詭異的衰減了起來。老夫使出了很多的手段,都不能阻止分毫。後來查閱了大量的古籍才知道,類似這等稀釋過的庚金之氣,在離開本源之氣後,每隔百多年,都會自行的泯滅。這縷庚金之氣看似少的可憐,但卻幾乎耗盡了老夫大半的身價,才從島上幾位元嬰期祖師那裏換取過來的。如今距離庚金之氣徹底消失隻剩下了三年不到的時間,老夫希望可以在其消失殆盡之前,将這戰争巨獸一舉煉制成功。倒時,有了此寶的滋養,這庚金之氣就可堪大用了!”鐵相禮滿臉痛惜的長歎了一聲,就理了理思路,快的道。
聞言,周南眉頭一皺,看着鐵相禮的眼神,一陣的古怪。類似這樣的巧合,還真是他娘的操蛋。早不生玩不生,偏偏就生在這個節骨眼上。看似巧合偶然,但卻暗流湧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