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南正反複沉吟的時候,已經斟酌了一天的搖光子,也跟着打定了主意。 ? 然後安慰了臉色頹然的粉衣少女幾句,就道貌岸然化作了一道金光,鑽出了花田怪屋,直接沖天而去。
半個時辰後,七星島最高島嶼天樞島的中央秘殿天樞神殿之中,七個身形朦朦胧胧的高大人影,盤坐了一圈,都盯着大殿最中央的一個巨型水晶球。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幾多壓抑。
這一沉默,就是足足的小半天之久。小半天後,當大殿之内的氣氛越來越沉悶,隐隐的都快要散出龌龊的味道時,其中一個身罩紅光的高大人影才徐徐的收回了目光,有了動靜。
“搖光子,這就是你說的那些蠻荒兇蟲,金焱天甲蟲嗎?”此人的聲音很冷漠,不帶絲毫的感情。聲音似遠卻近,乍一聽問,竟讓人生出了做夢似的感覺。說不詭異,那是假的。
“不錯,正是此蟲。前些天我手下的一名元嬰期祖師遭遇了這群兇蟲,但隻剩下了元嬰逃回。本座在查詢了大量的古籍之後,才最終的确定了此蟲的信息。”紫色的身影點頭說道。
“桀桀,搖光子,你這是安的什麽心呢?竟然早就知道了這群兇蟲的存在,爲何到了今天才來告訴我等。難道還心懷怨氣,想要做什麽惡不成?”藍色的身影突然冷冰冰的說道。
“哼,開陽子。你不要血口噴人。此蟲爲何出現在這裏,本座也不知道。之所以拖到了現在才告訴你們,也隻不過是爲了穩妥起見罷了。你如此質疑本座。想必也沒安什麽好心吧!”
“你?”藍色身影被嗆了一鼻子灰,目中兇光一閃,就‘騰’的一下,站起了身。
眼看着一場争執不可避免,紅色身影猛然一聲爆喝。“夠了,都給老夫住嘴。”一時間,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氣息就橫掃全場。相比之下。搖光子雖然不弱,但也要遜色了很多。
鎮住了衆人。紅色身影又趁熱打鐵的加了把勁。 “如今我們海王殿什麽情況,想必各位都清楚。說句内憂外患,那都是輕的。我們七人要是還顧着拌嘴,可就真的無藥可救了。今天老夫就将話撂在了這裏。這是最後一次,下次誰再膽敢造次,就别怪老夫翻臉不認人了。”
“哈哈哈,天樞道友何必生氣,他們二人也隻是鬧着玩的,自然不會不是分寸的。”
“大家能齊坐一堂,也是緣分。區區一點小事,實在犯不着傷了和氣,還是做下說得好。”
“就是就是。海王殿七星子同氣連枝,自然不會做出自我滅亡的蠢事,讓外人笑話。”
一時間。其他的四人紛紛開口,做起了和事老。因而,搖光子和開陽子之間的不愉快,隻是持續了短短的幾分鍾。二人就各自的冷哼了一聲,乖乖地坐了下來,不敢再過多造次。
“搖光子。這群兇蟲現在了情況如何了?”頓了片刻,天樞子就仿佛沒事人的問道。
“本座派人去探測了一番。此蟲應該剛現世沒多久,當前正顧着蟲群的進化。而且蟲群中絕大多數都是二翅蟲子,四翅的蟲王寥寥無幾。想必短時間内,是不會對我們造成影響的。”
“甚好。開陽子,聽到了吧?搖光子也不是什麽事情都沒做,今後你就收斂一下脾氣,不要再找他麻煩了。”點了點頭,天樞子又忽然的瞟了藍色的身影一眼,出人預料的說道。…
聞言,在座的其他六人都猛然一驚。就連搖光子,也皺起了高高的眉頭,不知道這天樞子的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麽藥。至于矛頭直指的開陽子,在掙紮了片刻之後,就點了點頭。
小小的敲打了一下脾氣有些暴躁的開陽子幾句,天樞子又接着的說道,“既然蟲群暫時的不會幹擾到我們,那就沒必要在操心了。如今六兇甲子墓開啓在即,可不能出什麽差錯。”
“天玑子,天權子,你二人負責的海王祭事宜準備的如何了?”天樞子又轉頭問道。????? ¤
“基本上已經準備妥當。除了還有少數的幾個特殊體質的祭品因爲路途遙遠,現的時間較晚,又要避過那些魔道勢力的眼線,正從其他的駐點往回運輸外,其他的都準備好了。”
“那就好。吩咐下去,讓下面的那些人務必在一個月内保證這些祭品的安全送回。如果過了時間,就讓他們别回來了。省的一不小心,再走漏了消息。”天樞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遵命。但請放心,這次本座派出了我手下的第一得力幹将蕭滅親自護送祭品,隻要沒有我們這個級别的存在出手,定然不會出什麽問題的。”綠色的身影擺了擺手,非常的自信。
“蕭滅嗎?如果是他出手,老夫可是很放心的。至于其他勢力的腦,殿庭的那群老家夥自會去纏住,不會讓他們有機可趁的。倒是搖光子,你負責的那事,可别出了什麽差錯!”
見天樞子将話題引導了搖光子的身上,在座的五人精神紛紛一震,齊刷刷的看了過來。被如此多的人盯着,搖光子也不在意。理了理思緒,就平靜的說道,“不會出什麽差錯的。”
“我說搖光子,你還是幹脆點。直接将你們莫家的那個小丫頭交出來得了,省的放在你那裏,讓大家都提心吊膽。”黃色的身影内,突然傳來了女子悅耳至極的聲音,異常的細膩。
“嘿嘿,天玑仙子,此事你就不要再提了。沒到最後一刻,本座是斷然不會交出笙兒的。先不提她是本座的嫡系後人一事。單單是爲了自身的安全,還請原諒我這樣的無奈之舉。”
“哼,你還真是謹慎。妾身算是明白了。怪不得老六看你不順眼,你小子還真是不上道。算了,既然你一意孤行,本宮也不想過多幹涉。但要是出了什麽岔子,可别怪本宮沒提醒你。”
“嘿嘿,仙子放一百個心便是。對于笙兒那丫頭,本座看的可是比自己的命還緊呢。又怎麽會讓她受到傷害?此刻,她正呆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搖光子眼睛微眯。奸聲賊笑道。
對于搖光子的作爲,包括天樞子在内的所有人都看不順眼。但卻沒有絲毫的辦法。誰讓這老家夥握住了他們的命脈?即使再不心甘,也隻能乖乖的就範了。搖光子,可是很狡詐的。
當年那家夥爲了榮華富貴。權勢女人,毅然的背叛了莫家。今天,這家夥又爲了自己的權勢财富,用進入六兇甲子墓核心墓室的方法要挾他們。總有一天,都不知道會虛僞成啥樣?
對于衆人身上隐隐流露出來的排斥厭惡,搖光子也不在意。反倒主動地開口,将衆人引回了正經的事情上。接下來的時間内,天樞神殿内,自然是一陣陣的竊竊私語。陰謀算計。
對于這些,周南都不知道。此刻的他,早都恢複了過來。因而在清醒了一會後。就從封龍棺内拿出了一個儲物袋。單手輕輕地一拍,就将一具髒兮兮的人形玩意兒,放到了石床上。…
這人形玩意兒雖然很髒,但披頭散衣不遮體的空隙間,依舊還能看得出是一個了不得的美人。凹凸有緻的身軀,優美的曲線。即使身上再怎麽淩亂。依舊難以掩住那絕代的風華。
這東西不是别的,正是周南從那邪王陵内卷帶出來的紫花王朝的聖女。也是那具模樣傾國傾城的千年女屍,紫袂。
記得當初,他可是花了大力氣祭煉此物。但當現了這家夥隻是一個花瓶後,就丢在了儲物袋内,沒有理會。即使後來西荒之行理了理,但也沒有多麽在意。
這番再次的拿出來,并不是因爲他還期盼着此物能夠揮出結丹期的實力。而是他想用這具塵封許久的千年女屍,再加上新到手的泣血靈玉,先将所謂的替劫傀儡給煉制出來再說。
雖然新煉成的傀儡紫袂,不一定具備替劫的莫大威能。但即使失敗了,他也不會有多大的損失。反正這具女屍丢在儲物袋中,除了占地方就沒了别的作用,根本不存在浪費的問題。
至于還存在着問題的泣血靈玉,又不是用在自己的身上,他就更不需要擔心了。這般想着,因而在将紫袂幾個水球術火球術收拾幹淨了後,周南搓了搓手,心中一陣的激動不已。
耐住了想要立刻動手煉制替劫傀儡的沖動,周南就拿出了記載着替劫秘法的玉簡,細細的參悟了起來。
這一參悟,就是整整的一個月之久。一個月過後,當他再次醒來時,已然的成竹在胸,自信滿滿。
“嘿嘿,想不到仔細推演了一番,這樣的做法還真是可行。如果再能将煉制不動明王身的新奇理念添加進去,幾番改進之後,那我煉成替劫傀儡的把握,可真就大大的增加了。”
理了理思路,周南說做就做。先是盤膝而坐,花了十天的時間,重新溝通了‘控神訣’,将紫袂操控熟練後。就二話不說的一劍劈開了女屍的胸口,将泣血靈玉小心的連接了進去。
這所謂的連接,并非是粗淺的鑲嵌。而是借助着祭煉傀儡的法門,銘印了大量的基礎紋陣,又用大量的珍稀材料做絲,替換筋脈,将泣血靈玉連同女屍本身整個的都串連成了整體。
周南這一忙碌,就是足足的三個月之久。三個月後,當他利用着幾近于解剖的手段,将女屍的裏裏外外的刻滿了陣法,填滿了金屬絲線經脈後,終于将女屍放在火上融合了起來。
盤身而坐,周南雙手掐訣,一絲絲纖細的金色丹火就蹿出了他的嘴巴。盤旋了一圈後,迎風見漲,就在他的身前不遠處,變成了一個丈許大小的金色火球,将女屍整個都包了進去。
随着丹火的高溫灼燒,這具被邪法處特殊理過的女屍,足足被燒了十天十夜,才出現了一絲絲融化的迹象。
見此,周南臉色微喜,就連忙的變換了法訣,調節起了丹火的溫度來。
時間飛快的離去,周南不時的變換法訣,銘印陣法,增添材料,茫茫乎不可終日...
一個多月後,随着陣陣的清鳴聲傳來,密室内,驟然的就傳出了周南爽朗的大笑聲。(想知道《仙道可期》更多精彩動态嗎?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号,選擇添加朋友中添加公衆号,搜索“ang”,關注公衆号,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