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的流到了一年的盡頭,當荒草叢中突然生出了幾片嫩葉的時候。◎◎ 驟然‘嘎吱’的一聲巨響,那該死的奸笑聲,就再度的響起。用着惡魔般的聲音,難聽的宣布一個噩耗。
“桀桀桀恭喜諸位,斬破幻境,找回真我,來到此地。接下來,你們這些幸存者中,要經曆一場生死搏殺。最終,活下來的六個人,有資格得到本座遺留的寶藏。而失敗者”
乍聞之下,衆人神色紛紛一凜,說不出的滿嘴苦澀。但緊接着,一想到要是活到了最後,就會得到六兇甲子墓内的寶藏。因而僅僅片刻的功夫,衆人就全紅了雙眼,臉上寫滿了貪婪。
“桀桀,如此模樣,才是強者該有的姿态。衆人注意,半盞茶後,你們就可以恢複行動。切記,隻有活下來的六個人,才有機會得到六兇甲子墓塵封了上萬年的寶藏。果決,慎重!”
無錯.奸笑聲徐徐斂去,衆人一聽再過半盞茶時間就可以恢複行動。于是乎都不安分的轉動起了眼珠子,瞟向了周圍的其他人。但當衆人眼睛上翻,現了山頭的那一抹血色身影時,卻猛然的一縮眼孔。要是他們沒記錯的話,好像修爲測試的那一關,這家夥可是強的有些離譜。
因而,在現了競争者之中竟然存在着血袍少女這該死的半步元嬰級别的角色時,不管人族的結丹期老祖還是海族的那些五六階妖獸。暫時的,都将此人劃歸爲了不可招惹的存在。
當然,除了血袍少女外。人族和海族之間,零零星星的。也有幾尊氣息異常強大的家夥。雖然這幾人還不見得有半步元嬰那般的強大,但也是結丹期這個層次内不可多得的高手了。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特意的。人族和海族的最強者的數量,竟然出乎意料的保持了一緻。雙方各有五位,都是從數目過千的同境界存在中篩選出來的,每一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強者。
時間緩緩地流去,‘嗚嗚嗚’的風吹聲也越來越響。到了最後,已經演變成了巨獸咆哮。半盞茶的時間一到,‘轟’的一下,數百人的隊伍。就一下子炸開了鍋,紛紛的動起了手來。
方遠望去,不大的荒山,瞬間便被無數的攻擊籠罩。雷電肆虐,火借風勢,風助火力,冰系的神通,滾滾翻騰的土黃色光芒,犀利無比的飛劍。各類奇門的法寶,無處不在的呼嘯。
結丹期層次的戰鬥,論威能,遠築基期層次。舉手投足之間。無不蘊含着莫大的威能。幾乎隻是短短的幾個瞬間罷了,諾大個荒山,就被炸成了碎片。硬生生的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一時之間,層層疊疊的爆炸交相呼應之下。映照的整個世界,都跟着一陣的光怪6離。色彩缤紛。大塊的山石泥土落雨般的從高空砸落,但還沒落到地上,又被高高的震上了天空。
因爲大家都是從數千名競争之中多方篩選出來的,彼此之間即使有着差距,但終究的也差不了多少。你一刀我一劍之下,打的還算本分。都以保命爲第一要義,斬殺敵人反倒次要。
畢竟,想要從上百人和妖獸的隊伍中篩選出最後的六個人,那就意味着每個人存活的幾率幾乎小的可憐。因而想要活命,不但需要消滅敵人,還要能生存下去,這才是最重要的。
戰圈越打越清晰,除了少數的幾個倒黴蛋被亂刀砍成了碎片外,僅僅半盞茶不到的功夫,整個戰局,就基本的穩定了下來。除了少數的幾人外,其他的人,都有着旗鼓相當的對手。…
而在這雷聲大雨點小的交戰中,有一道身影,看起來異常的清閑。戰圈的中心處,血袍少女神色木然的站在那裏。在她的周圍,三十丈内,竟沒有任何的人或妖獸敢越雷池一步。
“哼,區區六個名額,靠貪婪和逼迫維持的戰局,還真是無趣的緊呢!”緩緩地掃視了一圈,見那些被看到的家夥都紛紛的向後退去,血袍少女嘴角微微一翹,有些自嘲的笑了。 ?
但她的話剛落,一道略帶張狂的男子聲音,就緊随其後的傳了過來。“是嗎?看來仙子是閑的有些心慌了。也罷,華某不才,自問還有幾分本事,就陪仙子玩耍一番,不知可好?”
清晰地鼓掌聲由遠及近的襲來,血袍少女略帶意外的轉過了頭。隻見視野之中,一名面容有些輕浮的白袍男子,竟氣定神閑的穿過了爆鳴不斷地戰圈,臉帶笑容的停在了十丈之外。
“是你,想挑戰我的權威?”血袍少女眼中血芒一閃,語氣竟然出乎預料的霸道異常。
“嘿嘿,挑戰算不上。就是看仙子一人頗爲無趣,來湊湊熱鬧罷了!”白袍男子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根本就沒将血袍少女話中的冷意放在心上。臉上的笑容,卻反倒更加濃郁了。
“湊熱鬧可是要付出代價的,不知閣下是否做好了準備?”血袍少女仰起了頭,頓了片刻之後,就蓮步輕移的朝白袍男子走去。僅僅三步踏出之後,身形就已然的模糊不清了起來。
見此,白袍男子眼孔微微一縮。但他既然敢來招惹血袍少女,自然不會是自大的過了頭。這身上的本事,想必還是有幾分的。因而隻見他右手一揚,一面盾牌就赫然的擋在了身前。
幾乎在盾牌出現的瞬間,血袍少女的一隻小拳頭就輕飄飄的印在了盾牌之上。接觸的瞬間,但聞‘轟隆’一聲巨響驟然的傳出,白袍男子臉色一紅,竟然有些踉跄的往後倒退而去。
白袍男子‘噔噔噔’的,一連退出了七步,才有些顫抖的止住了身形。“可惡。想不到你竟然是煉體修士!”看着盾牌上面一個深深地拳印,白袍男子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小觑之心。
沒有理會臉色凝重的白袍男子。血袍少女在動了手之後,就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第一拳打出。緊随而後的,上百個凝若實質的拳影,就帶着刺耳的破空聲,呼嘯着一落而下。
“哼,剛才隻是華某大意,區區這點攻擊,還怕你了不成?”鄭重起來的白袍男子,并沒有被拳影吓到。隻是一抖衣袖,一個拳頭大小的迷你山峰。就帶着長長的尾巴,激射而出。
‘轟隆隆’的,小山迎風見漲,在白袍男子一口氣灌注了三成的法力後,竟然幾個呼吸的,就變成了四五十丈的龐然大物。而後表面的無數符文狂閃之下,就擋在了男子的身前。
“哈哈,我這百嶽山古寶,即使一般的靈寶都攻之不破。看你怎麽擋。”見上百個拳影被大山輕飄飄的一卷後,就盡數的化作了碎片。白袍男子嘴角一掀,頗爲得意的賣弄了起來。
百嶽山剿滅了漫天的拳影,并沒有停下。一個轉動後。就得理不饒人的來到了血袍少女的頭頂。表面的古怪符文狂閃之下,就惡狠狠地壓了下來。見此血袍少女眉頭一皺,就想先挪移出去。但身形一動。竟感受到了莫大的阻力。如果強行的突圍,隻能被大山砸成肉泥。…
被逼無奈之下。血袍少女一聲輕歎。一對纖纖玉手猛地往身前一合,一聲嬌喝傳出。頓時。血芒狂閃之下,一層刺目的金光,就驟然的浮現而出。随後,又是一具血蒙蒙的棺影。
棺影噗一出現,金光就依附了上去,變成了一層凝若實質的護罩。而血袍少女的身影,卻早已經被血棺罩在了中間,團團的守衛了起來。下一刻,百嶽山就‘轟隆隆’的壓了下來。
血棺和百嶽山接觸的瞬間,隻聽見‘砰’的一下沉悶至極的爆鳴聲傳來。耀眼的土黃色光芒滾滾翻騰間,血棺就像一顆釘子似的,直接被釘進了泥土之中,硬生生的不見了蹤影。
“哼,不解風情的女人,讓你嚣張。”一邊控制着百嶽山又狠狠的下落了一次,白袍男子冷笑了一聲後,就再次的拿出了一張火紅色的神秘符篆,念動着口訣,做好了攻擊了準備。
沉悶的咒語聲越來越響,伴随着法力的強力支持,炫彩奪目的火光,就從符篆上面噴吐了出來。噼裏啪啦的幾個搖曳之下,竟然炙烤的周圍百丈的空氣,都一陣的扭曲變形了起來。
“嘿嘿,能讓本少使用這張地階高級的‘真陽符’,你可是第一個。小娘皮,再見了!”雖然對百嶽山自信異常,但白袍男子也不是全然的白癡,對于血袍少女,還是心存忌憚的。
白袍男子和血袍少女之間的交鋒,自然被周圍其他的人全程的看在了眼裏。但衆人一看好家夥,兩人竟然打鬥的如此的誇張。哪敢逗留,生怕遭到了池魚之殃,快的往一旁逃去。
于是乎,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兩人交鋒方圓數百丈的範圍内,短短的幾個呼吸之後,竟然詭異的空了一大片。對于那些結丹期老祖和妖獸而言,情願進入迷霧,也不遠呆在近前。
快的朝四周瞥了一眼,白袍男子也不敢再做耽擱,目中冷芒一閃。口中輕吐了一個“去”字,手上早已經變成了一顆小太陽的真陽符,頓時就化作了一道火光,沒入進了泥土之中。
真陽符噗一進入土中,周圍百丈内的高溫散去了片刻之後。‘轟隆隆’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聲傳來,方圓數十裏的大地,都齊齊的跟着震了三震。‘咔嚓’間,就爬滿了無數的裂紋。像蜘蛛網一樣,一直延伸到了遠方。裂縫的縫隙内,隐隐的,還不停的吞吐着火焰出來。
上有百嶽山的鎮壓束縛,下有真陽符的火上澆油。一個高溫的熔爐,驟然的橫空出世。白袍男子這一手,可真是玩的漂亮。至少一般的結丹大圓滿修士,在陷入到了和血袍少女同樣的困境後,如果沒有别的其他行之有效的手段,基本上的,早已經是十死無生注定的了。
“哈哈哈,解決了你,這六個名額,本少再也不需要争奪了。”神念掃視了幾圈,見沒有現血袍少女任何的氣息後,白袍男子臉色一喜,就走到了百嶽山的近前,大聲的笑道。(未完待續……)
第六百四十九章 荒山亂戰。
第六百四十九章 荒山亂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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