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了搖光子,震懾住了蠢蠢欲動的衆人,青木劍蛟仰天一聲怒吼。‘砰’的一聲悶響,就一爪子死死地握住了藍色巨戟。随即在衆人憤怒羨慕的眼神中,就纏住了巨戟,一拔而出。
藍色巨戟異常沉重,看模樣竟不下數百萬斤之重,即使青木劍蛟一身偉岸巨力通玄。也僅僅支撐了片刻,還沒待巨戟離開雕像的大手。就‘噶蹦蹦’的一陣悶響,有了崩潰了趨勢。
見此,衆人滿心駭然的同時,自然是一陣的狂喜不已。都在心中大聲的期待着,“老天啊,快快讓那該死的青木劍蛟崩潰吧!”周南沒有這個想法,隻是小心翼翼的往後面退去。
但他剛退出沒幾步,那即将崩潰的青木劍蛟内,就猛然的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吼。吼聲如雷,所過之處,天地間的靈氣,竟再次的有了燃燒的趨勢。如此一幕,實在駭人聽聞。
&nbsp= .. 僅靠着一道吼聲,就能夠點燃天地靈氣。其中固然離不開大殿内的天地靈氣受到了多次的蹂躏,異常活躍的緣故。但僅此一點,也足夠證明,青木劍蛟的主人,着實的恐怖至極。
難道,這青木劍蛟内那至今都未曾露面的家夥,竟然是傳聞中的嬰變期大能不成?
但好在,這個想法,隻在衆人心中停留了片刻,就被硬生生的抹去。六兇甲子墓之所以能存在如此多年,雖然離不開自身的神秘危險,但也與其可以拒絕嬰變期存在的訪問有關。
畢竟。這天下雖大,秘境雖多。但要是真沒有了什麽限制的話,任由那些老古董随意的進出。即便強如神幽秘境乃至六兇甲子墓,也萬難保留到今天的,可能早都泯滅在了曆史中。
随着劍蛟的一聲怒吼,頃刻之間,無數的劍光肆虐縱橫盤旋。‘噶蹦蹦’的一陣悶響傳來,肉眼可見的,那柄巨型的藍色三叉戟,竟就在一陣嗡鳴大作中,硬生生的變小了起來。
開始之時。藍色巨戟縮小的度還很緩慢,但這還沒過多久,就驟然的變了個臉色。幾分鍾不到,當青木劍蛟的再次怒吼之時,‘嘎嘣’一聲悶響,巨戟就直接變成了拳頭大小。
縮小之後的藍色巨戟,也似乎頓時失去了自身的重量。劍蛟抓着迷你形态的三叉戟,得意的抛了抛後,就當着衆人的面。一口吞進了腹中。随後劍光一斂,就露出了一名青衫老者。
老者頭雪白,打理的整整齊齊。目視着衆人,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看起來非常的和藹可親。但此刻,誰都沒心思去注意這些。因而這老家夥的手中,赫然的竟提着三顆頭顱。
三顆頭顱披頭散。脖頸之處,光滑如鏡。沒有絲毫的鮮血流出,顯然被殺之時。隻在一瞬之間。三人死去之時,臉上還殘留着生前的駭然,不甘。扭曲在一起的神情,詭異滲人。
三顆頭顱中,一顆滿臉溝壑,皺紋橫生,一雙細小昏黃的眼睛,瞪的老圓老圓。見此其他人還沒什麽,但枯瘦老者眼皮子一跳,瞬間道出了此人的底細,竟是那水王鲸一族的皂袍老者。按理說此老死去之時,應該回歸本體才對,但卻不知被施展了何種手段的保留了下來。
第二顆頭顱,鸠面鷹鈎鼻,雙眼細長無比,長的非常的刻薄吓人,卻是那雲浮海域有數的大魔枭,隸屬百煉門鸠魔一脈的鸠老怪。此人據傳魔功通玄,死在了這裏,實在駭人聽聞。…
如果說這兩顆頭顱的出現讓衆人滿心的抽搐,那第三顆頭顱的降臨,對于衆人而言,無異于晴天霹靂。因爲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之前還兇威赫赫過的海王殿殿尊,天樞子是也!
三顆頭顱,三種震撼,一波蓋過一波,拍打的衆人的小心肝,都爲之一陣的抽搐不已。
死去的這三人,可都不是一般的角色啊!每一個,都是決定一族一殿命運的存在。 ? 如今竟然全部交代在了同一人手中,那即便這青衫老者沒有惡意,也讓衆人一陣的唯恐不及。
保持着和煦的笑容,老者靜靜的站在那裏,似乎有意給衆人時間去消化滿心的驚訝。
時間緩緩的離去,大殿之内,一片的死寂。安靜的就連衆人的呼吸,都彰顯的猶爲的粗重。相比于六絕祖師這些元嬰期存在的恐慌,周南的心中,卻一陣的複雜,苦笑與後怕對砍。
苦笑的是,那青衫老者和他的關系,實在是密切的可以。後怕的是,倘若知道此人竟是如此的生猛。當初就是打死他,也不敢拜這樣枭雄爲師。搞得自己小心肝,都一陣狂抽不停。
“咳咳,這位道友,屬老夫冒昧,閣下面容如此陌生,不知是來自何處勢力?”足足過了半盞茶工夫,六絕祖師才幹笑了一聲,就身高十丈的站在了那裏,略帶谄媚的小心問道。
“哼,六絕,你還是别費心思了。這老家夥今天來這裏,連天樞子他們都殺了,你以爲他還會好心的放我等離去?諸位道友,準備拼命吧!”搖光子站起了身,直接的接過了話茬。
“哦,難道搖光道友認識這位道友不成?”六絕祖師面皮一緊,有些自欺欺人的道。
“嘿嘿,告訴你也無妨。南羅海,千尋島,你應該聽說過吧!”搖光子鄙視的笑了。
“千尋島,莫非是千劍老人?”六絕祖師念叨了一句,瞬間就瞪大了眼睛。可随即略一沉思,又直接矢口否認了起來。“不可能,千劍老人雖然老夫沒有見過,但絕對不是此人。”
擴大了一倍不止的淡藍色大殿内,人們紛紛面露異色,但卻都沒有說話。隻餘下了六絕祖師驚怒異常的吼聲,在不停的蕩漾着。氣氛越來越沉重。衆人的心,也漸漸地沉到了谷底。
突然。青衫老者戲虐的笑了。“哈哈哈,妙哉。妙哉!六絕小友,你還是接受現實吧。搖光子這家夥老夫雖然看着不爽,但他卻沒有說錯,老夫就是那隐居在千尋島的千劍老人。”
老者的話,乍聞之下,還以爲是在誠心的打擊六絕祖師,貶低搖光子。但要是細細的琢磨,人們卻駭然的現。這老家夥竟然稱呼六絕祖師爲‘六絕小友’,這又代表什麽意思?
滿心憤怒的六絕祖師握緊了拳頭。雙眼内,已經浮現了一層層的血芒。這一次,他可真是虧大了。累死累活的戰鬥到了現在,什麽都沒有的道。就算他脾氣再好,也不能忍了。
頃刻間,眼看着六絕祖師就要暴走。同樣的一幕,又再次的上演了。隻見那面容嬌美的宮裝女子前踏了一步,對着青衫老者微微一禮,就這般的說道。“前輩應該是嬰變期大能吧!”
此言一出,全場駭然。十來隻眼睛,二話不說,就齊刷刷彙聚在了青衫老者的身上。
被如此多雙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青衫老者也不以爲意,贊賞了看了一眼宮裝女子,就緩緩的道。“小姑娘眼光不錯,竟然能瞧出老夫底細。看來南天近數百年。又出現了一些人傑。”…
聞言,宮裝女子眼珠子一轉。略帶驚異的說道,“哦,前輩難道也曾經去過南天?”
“哈哈,何止是去過。老夫本來就是在南天出生的,又在那裏修煉,晉升到了元嬰期。周遊天下,曆盡了千辛萬苦,覓到了一顆嬰變丹,才得以晉升嬰變境界。但可恨的是,一次的偶然大意,卻被仇家找上了門來,買通了逆徒,裏應外合,打落了境界。逼不得已,這才藏身于雲浮海域的”許是找到了一個恰當的機會,青衫老者雙眼微眯,神色複雜,竟難得的說起了自己的過去。
在青衫老者默默地陳述期間,衆人面色各異,都靜靜地聽着,沒有過多其他的動作。
“好了,說了這麽多,老夫的心中恨意,也難得消散了不少。念在你們如此乖巧傾聽的份上,待會老夫出手的時候,定然會給爾等留個全屍的。但現在嗎,你們的命,老夫收了!”
良久後,當老者終于結束了自己的一番長篇大論之時。竟然二話不說,雙手法訣一掐,身上無數的青色劍光驟然流轉扭曲,就重新的變成了那條青木劍蛟,搖曳着殺向了衆人。
見此,衆人嘴角一抽,大罵了一聲無恥。瞬間就摒棄了彼此之間的隔閡,合兵一處,殺向了青木劍蛟。趁着這個工夫,周南的臉色變換了幾次,就冒險的朝着那座雕像靠了過去。
他之所以來到這裏,就是因爲雕像内别有洞天。他想要傳送回水域的上古傳送陣,也隐藏在裏面。按照他本來的想法,隻要一來到這裏,就直接傳送,先出去之後再說。但他卻沒想到,剛一過來,就遭遇了正裝神弄鬼的搖光子。這才不得不大打出手,一直拖延到了現在。
至于他爲什麽進入了漓涅聖冢,但最後又出現在了海王冢。說真的,周南自己也不清楚。似乎構成兇墓的這六座墓室本身,存在着神秘的聯系。他在那邊剛一的手,就被傳送了過來。
就在周南蹑手蹑腳的行動之時,靠近宮殿出口的地方,千劍老人已經和六絕祖師等人打出了真火。雖然衆人聯手之下威勢赫赫,但那條青木劍蛟實在逆天,翻飛舞動間,縱橫無敵。
視野所及之處,宮裝女子的粉色泡沫,古青雨的銀色飓風,三頭六臂的六絕祖師,半人半魚的枯瘦老者,以及隻有着上半身的搖光子,所打出的攻擊,還沒靠近青木劍蛟。就被無邊的劍氣,直接絞成了漫天的粉末。如果照這種勢頭下去,用不了多久,衆人就會落敗身死。
便宜師尊千劍老人的修爲,周南原本還以爲隻是元嬰大圓滿。但現在看來,就是之前搖光子最強的時候,也遠遠地比之不上。雖然還沒有達到嬰變期的層次,但似乎也相去不遠了。
千劍老人風頭正盛,勢不可擋。而衆人經曆了之前的一番大戰,明顯的不在巅峰。因而這才交手了僅僅半盞茶的工夫,就被青木劍蛟直接破去了聯手之勢,分割戰場,掌控了戰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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