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南現身的瞬間,臻夫人一聲低吼,就滿是猙獰的轉過了頭去,盡顯殘忍本色。
“小子,原來你沒有被封印。看來,我們三人都中了你的計。不過,你既然出來了,那桀桀...”
“惡心的家夥,竟然心甘情願的變成了蟲子,你真是越活越沒長進了。不過在決戰之前,我還是得先問你一件事情,你究竟是誰?”周南收起了傀儡紫袂,盯着臻夫人,鄙視的道。
“哼,想知道嗎?桀桀桀,那本宮就偏不告訴你。”臻夫人大嘴一咧,滿眼陰毒兇光。
“不說?那你還是自己一個人玩吧,我去問外面的那家夥,他總會開口的。”周南不屑地一笑,身形一閃,就徑直的往下方的通道内蹿去。人在中途,已經變成了一條黑色的劍絲。
被周南的果斷明顯的驚了一下,等臻夫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眼中怒色一閃,當即的也就不再猶豫。猛地一催法訣,‘轟’的一下,便化作了大片的蟲雲,鋪天蓋地的殺向了周南。
但可惜,蟲雲的度雖快,但劍絲卻也不慢。加上周南又搶了先手,幾個眨眼的工夫,就徑直的沒入進了通道之中。蟲群不甘心之下,也跟着追進去了一些,但瞬間便化作了齑粉。
後面的蟲雲一見,紛紛嘶鳴了一聲,就彙聚在了一起,變成了臻夫人。“該死的小子,又溜了!”臻夫人的聲音很冷,雖然她早就恨死了周南,但卻并不幹挑釁通道中的空間之力。
無奈之下,臻夫人在等待了片刻,大罵了幾聲之後,身形一閃,就快的朝上方飛去。但詭異的是,此女還沒飛出多遠。‘噼啪’一聲,一道銀色的閃電,就将其給劈成了飛灰。
輕描淡寫滅殺了臻夫人。銀色閃電快的遊蕩了一圈,就徐徐的散去。閃電來的詭異,但去的也不逞多讓。滅殺臻夫人的行爲,更是萬難理解。這一切。似乎都成了無解的謎題。
噗一進入到五彩通道,空間之力盡情的肆虐之下,周南的臉色,瞬間便蒼白無血了起來。咬了咬牙,周南一聲暴喝。《漓涅巫凰訣》狂催之下,大股的真元,就不要錢的湧進了飛劍。
時間緩緩的離去,也不知過了多久,汗流浃背的周南,眼看着即将油盡燈枯的時候,‘砰’的一聲悶響傳來,作用在漓涅真凰劍上面的壓力蓦然一輕,周南大松了一口氣,就闖了出去。
五彩通道的後面。連接着一個霧蒙蒙的世界。到處都彌漫了濃的化不開的霧氣,漓涅真凰劍穿梭其間,竟然遇到了莫大的阻力。即便周南将飛劍須彌化了,也消不去那可怕的阻力。
“該死的,這究竟是什麽地方?”周南抿了抿幹澀的嘴唇,一陣的疑惑不解。
之前他冒險将有問題的雲沫送過來的時候,按照小美人魚的描述,外面的情況絕非如此。難道,就因爲自己拖延了一會,情況就變了?還是空間通道不穩定。他又被傳送到了别處?
一瞬間的,周南的腦海中,就湧現了千千萬萬個問題。但全部都沒有答案,搞得他一陣的頭大。沉思了片刻。見沒有什麽收獲之後,周南甩了甩腦袋,就不再理會這些問題,專心的恢複了起來。爲了渡過空間通道,他的消耗實在大了些。此刻渾身上下,早已經空空如也。
時間緩緩的離去。一口氣吸幹了五六百枚中品靈珠之後,周南才滿臉惬意的吐出了一大口濁氣,神采奕奕的睜開了雙眼,頗爲雀躍的道,“妙哉,還是真元充沛的感覺舒服啊!”
恢複了法力,補充滿了真元。周南也沒打算出去,雙手猛地一掐訣,‘噗’的一聲悶響,外面血芒狂閃之間,傀儡紫袂的身形就漸漸的凝聚了起來。不多時,就和真人一般無二了。
放出了傀儡紫袂,周南沉吟了片刻,嘿嘿一笑,‘嗖’的一下,漓涅真凰劍就插在了此女的頭上,變成了簪。 §§ ◎ 此地看起來如此的詭異,還是小心些好,可别陰溝裏給翻了船。
如今,對于這有替劫功能的傀儡紫袂,周南是一百個滿意。随着修爲的增加,加上又吞噬了很多的血食,現在的傀儡紫袂,早已經今非昔比。方才他小試牛刀一番,結果還真不錯。
雖然隻能勉強的避開純物理的攻擊,但比起之前的情況,早已經好的不知幾何。至于想要免疫神通秘法的迫害,暫時的,周南還沒有想過。但不可否認,未來他一定可以做到這些。
迷霧之中,完全的壓制神念,隔絕視線。辨不清方向之下,周南就随便的找了個方向,操縱着傀儡紫袂,緩緩地往前走去。現在他藝高人膽大,一般的危險,還真不大放在心上。
迷霧的範圍着實不小,周南足足走了兩三天的工夫,前方淡淡的藥香傳來,迷霧才有了消散的趨勢。這其中固然有沒能淩空飛遁的緣故,但三天的時間,少說周南也走了近萬裏。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藥香似乎更加的濃郁了幾分。隐隐的,還夾雜着花香。血袍少女皺了皺鼻子,木讷的雙眼中精光一閃,就連忙的加快了步伐,順着藥香,徑直的往前方沖去。
又跑了約莫小半天的工夫,天空突然吹起了大風,越往前走,風勢就越大。沒過多久,漫天的迷霧,就一股腦的不見了蹤影。當視野漸漸晴朗起來之時,所見所聞,着實匪夷所思。
視野所及之處,赫然便是一個五彩斑斓的巨大山谷。山谷内,被人爲的用巨大的石塊隔出了無數個小的區域。此刻,每一個小的區域之内,都長滿了顔色各異的奇花異草,紅的黃的綠綠的,應有盡有,包羅萬象。微風飄蕩之下,所有的花草都随風搖曳,盡情的翩翩起舞。
“哈哈哈,難道這就是戰王宗的戰王秘境?”愣了片刻,周南就一臉狂喜的叫出了聲。嗅着那濃郁的藥香。此刻,他竟然有種暈乎乎的感覺。他真不敢相信,會生這樣的事情。
誠然,五彩通道的外面。赫然的連通了戰王宗的戰王秘境。想想也對,那狡猾的儒生可是親口說過,他們是在傳送進戰王秘境的途中被卷入驚變之海的。如今又回來了,也不奇怪。
道出了此地的底細,周南哪敢停留。連忙一催傀儡紫袂,‘嗖’的一聲,就直接沖下了山峰,朝着那些藥田撲去。要是沒遇到,那也就罷了。但既然都遇上了,那他就絕不會客氣。
血袍少女的度很快,短短的幾分鍾不到,就來到了山谷的底部。落到了地上之時,空中的香味,早已經濃郁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隻是輕輕地嗅上一口。就讓人一陣的舒坦。
“哈哈哈,該死的,這下大财了!”周南使勁的搓着手,貪婪的本性,盡顯無疑。
狂吞了幾大口口水,周南打量了片刻,就控制着傀儡紫袂,往前面試探着走去。但血袍少女剛靠近藥田之前三十丈遠的區域。‘砰’的一聲,空中火光一閃,就将其給撞飛了出去。
撞擊的力道奇大。即便以周南的實力,也踉跄着倒退了數十步,才堪堪的停了下來。
“可惡,果然布置着禁制。這可有些麻煩了!”藥田設有禁制,周南不奇怪。倘若沒有,那才是怪事。畢竟如此大的藥庫,要是沒有什麽防備,即便戰王宗再如何的自負,也不放心。
穩住了身形後。血袍少女晦氣的拍了拍雙手,腳尖猛地一點地,身體‘砰’的一個跳射,就狠狠的撞向了禁制。這一下,她拿出了三十萬斤的巨力。摩擦的空氣,都有了燃燒的趨勢。
電光火石間,又是同樣的地方,‘轟隆’一聲巨響傳來,地動山搖之下,一層數丈之後的赤紅色光幕,就驟然的顯化了出來,擋住了血袍少女的攻擊。隻不過,血袍少女的拳頭也不是那麽好接的,禁制的反彈效果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就直接被砸下去了一個深深的大坑。
一舉建功,血袍少女冷冷的一笑,‘喝喝’的幾聲出口,‘砰砰砰’的雙臂閃電般的連續出擊之下,漫天的拳影,頓時就淹沒了整個的禁制。不多時,赤色光幕就嗚咽着黯淡了下來。
見此,周南臉色一喜,就想一鼓作氣的拿下這禁制。但就在這個瞬間,‘噶蹦蹦’的一陣悶響礙事的傳來,那眼看着就要破碎的光幕,竟直接升起了點點的火芒,溫度高的出奇。
尤其是正對着血袍少女的方向,火芒剛一出現,臨近的一小片藥田就被炙烤的一陣的‘噼啪’作響。眨眼的工夫,一些藥材就承受不住這樣的溫度,‘噗噗噗’的,直接化作了飛灰。
“該死的,真是見鬼,氣死小爺了!”周南肉痛的撓了撓頭,就無奈的停止了攻擊。
随着血袍少女的罷手,赤紅色光幕微微的一脹一縮之下,那眼看着就要燃燒起來的火芒,就突然地沒了聲息。随後赤紅色光霞急劇流轉之下,那破損的光幕,就飛快的修複了起來。
十多個呼吸之後,看着眼前那已經恢複了原貌的火紅色光幕,周南一陣的憤恨不已。這該死的戰王宗,竟然布置了這樣的一個禁制。擺明了即便毀去藥田,也不會便宜了外人的。
如此作風,周南雖然不大苟同,但卻知道,這是最好的做法。被逼無奈的他,又圍着藥田轉悠了一會,就飛快的找了個偏僻些的地方,一催封龍棺,直接激了此棺的化虛神通。
頃刻之間,隻見血袍少女周身刺目的血芒狂閃之下,‘嗡’的一聲悶響傳來,此女就突兀的不見了蹤影。一息之後,當血袍少女再次現身之時,赫然的便出現在了赤紅色光幕之内。
“嘿嘿,想擋住我,門都沒有。”冷笑了一聲,血袍少女就鑽進了臨近的一個藥田。
山谷奇大,靠近外圍的藥材,雖然種類繁多,但都是一些年份較輕的靈藥,充其量也不過一二百年,價值不大。但周南也沒有放過的意思,随便的瞟了兩眼,就盡數的收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