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雲沫的事情上多做計較,很快的周南就收斂了心思,将注意力放到了其他的事情上。 畢竟他已經回到了水域,以前的那些都成爲了過去。如果時機成熟了,總歸會明白的。
“好了,我們先回到漓涅真凰劍中吧,要出去了!”周南點了點小人魚的尾巴,身上霞光一閃,就卷着小家夥,突兀的不見了蹤影。随後,取得代之的則是傀儡紫袂,閃耀出場。
片刻之後,隻聽見‘砰’的一聲,水花四濺之下,一道血色的妖娆身影,就直接的落到了水面之上。血袍少女的衣服都被水打濕了,黏在身上,非常的誘惑。可下一刻,血光一閃,寬大的血袍,就再次的随風蕩漾了起來。如此詭異的一幕,仿佛剛才的事情,是在做夢似的。
“果真,陰陽玄磁鐵上面的距離拉進了一些。而且此海也現了妖獸的蹤迹,看來我已經離開驚變之海了。”血袍少女輕撫着一塊精緻的玉佩,嘴角一翹,臉上露就出了然的神色。
環顧了一周,血袍少女纖手一揮,就快的收起了玉佩。随後纖細的玉足猛地一跺水面,‘嗖’的一聲,整個人就化作了一隻火紅色的利箭,朝着以北的方向,閃電般的激射了出去。
血袍少女度飛快,行動之間,空中除了血芒一閃一閃的,完全不着行迹。沒過多久的,整個人就消失在了遠方,不見了蹤影。微風拂來,隻剩下了空蕩蕩的海面,不斷地随波蕩漾。
往北全力的飛遁了大半個月,這天,奔跑中的血袍少女目光一閃,輕咦了一聲,就突然地停了下來。轉過頭去,隻見,不知自何時起。後面的海水,竟然瞬間的漆黑如墨了起來。
“呵呵,不知死活,區區五階的古獸而已。竟然還敢打我的主意!”龐大的神念一掃而出,片刻之後,血袍少女就在漆黑的海水中,找到了一個碩大的身影,正潛伏在她的正下方。
“哼。不出來嗎?藏頭藏尾的,那就打得你出來!”等待了片刻,見腳下的家夥沒有反應。血袍少女冷哼了一聲,一甩長袍,腳尖一點水面,‘嗖’的一聲,就直接激射向了高空。
随即,天空一暗,‘轟隆’一聲悶響,就落下了一個巨大的拳影。拳影足足十數丈之巨。¤ ? ?剛開始時候還有些模糊,可片刻之後就徹底的清晰了起來。接觸海水時,竟然沒入了進去。
片刻之後,但聞‘咚’的一聲沉悶之音蓦然的傳來,周圍數十丈的海水劇烈的翻滾之下,伴随着凄厲的慘叫聲,一個足足三四十丈之巨的漆黑色身影,就猛然的撲向了血袍少女。
巨獸飛出水面的時候,周身還卷帶着大量的黑水,暫時的還看不清楚容貌。唯一能看見的。就是一張足足七八丈之巨的布滿了鋒利倒齒的巨嘴,腥風大作之下,就直接來到了身前。
“正好,拿來試試化蛟術!”目中血芒一閃。血袍少女嘴角一翹,十指就飛快的擺動了起來。眨眼之間,嗚嗚的怪響聲傳來,空氣猛然一震,點點的青光,就驟然的顯化了出來。
青色光點顯化的度迅猛異常。片刻不到,就圍繞着血袍少女,彙聚成了一個直徑四五丈之巨深青色圓球。随後‘砰’的一聲,大球就拉伸變長了起來,并飛快的多出了四個凸起。
随即,‘吼’的一聲晴天霹靂傳來,‘咔嚓嚓’的摩擦聲瘋狂大作之下,那體長十餘丈的變形球就驟然的生出了無數細密的鱗片,幾個扭動過後,場中就赫然的多出了一條青色蛟龍。
此蛟龍威風凜凜,氣息強大,蛇身,牛,三指爪,不但模樣異常的驚奇,就連那股唯我獨尊的氣勢,也演化的活靈活現。眨眼之間,巨獸微微一愣,竟然還以爲遇到了真的蛟龍。
從血袍少女掐訣念咒到青色的蛟龍現出了身形,看似漫長無比,但其實頂多兩三個呼吸罷了。眼看着巨獸的大嘴就要吞沒了血袍少女,‘轟隆’一聲巨響,蛟龍就猛然的沖天而起。
但可惜,蛟龍隻沖了一半,就被巨獸攔腰咬了個正着。随即,‘咔嚓嚓’的脆響聲此起彼伏的傳來,青色蛟龍猛然一個怒吼。身體一卷,就直接将巨獸的上颚部分,給裹了進去。
下一刻,伴随着驚天動地的一聲巨吼,‘噶蹦蹦’的一聲悶響,巨獸一聲凄厲的慘叫,碩大的上颚,就硬生生的被青色蛟龍撕扯了下來。如此劇痛,徹底點燃了巨獸血液裏的暴戾。
失去了嘴巴,血紅着雙眼的巨獸并沒有停下,碩大的身體電光火石隻見打了個對折。‘咚’的一聲悶響,就狠狠的撞在了蛟龍的腰部,将其打入了水中。随後巨獸一擺尾,就追了下去。
“哼,想不到竟然來有兩膀子蠻力,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青色蛟龍的頭部,蓦然的傳來的血袍少女的聲音。随後蛟龍身形猛然一扭,就‘砰’的一聲,自爆了開來。
這一下的威力極大,海水被高高濺起的同時,青色的靈氣瘋狂的滾動沸騰之下,炸的落下來的巨獸是一陣的哭爹喊娘。連續多次的吃塊,巨獸已經怕了,巨尾一擺,就選擇了開溜。
“低劣的把戲,遇到了我,你就别想逃了。”
海面上,血袍少女冷冷的一笑。雙腮猛地一脹,随後再用力的一個吹氣。‘砰砰砰’的一連串悶響,空中就驟然閃過了無數的青光。
青光連綿成片,眨眼的工夫,就将已經逃出了數十丈之遠的古獸死死地纏繞了起來。随後嗡鳴聲大噪之下,‘噗噗噗’的,一個四五十丈之巨的木界囚籠,就赫然的浮現在了水中。
“‘木界囚籠’,縛!”
雙手猛地合十,血袍少女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囚籠之上。
血袍少女看着隻是輕飄飄的一落,但在接觸木界囚籠的瞬間,大股的血靈力,就順着雙腳,狂湧進了囚籠之内。随後僅僅片刻的工夫。青色的囚籠,竟然被硬生生的染成了血紅色。
如果隻是顔色的變化,那還沒什麽。但血袍少女釋放出來的血靈力,何等的霸道。威能強大的同時。竟然還蘊含着恐怖的腐蝕之力。眨眼的工夫,就折磨的巨獸一陣的鬼哭狼嚎。
左突右撞了幾下,見沖不開囚籠的封鎖。那粗大的血紅色柱子正飛快的往自己的身體裏鑽去,巨獸哀鳴了一聲,就閉上了血紅的眼睛。此刻。絕望的它,隻期盼着能早點的脫。
幾分鍾後,隻聽見‘砰砰砰’的一陣悶響,身形二三十丈之巨的五階古獸,就硬生生被腐蝕的隻剩下了白森森的骨頭。海水一蕩之下,就兀自的融化了開來,徐徐的彌散了開去。
誠然,它身上所有的精華,包括妖丹在内,都被血袍少女一股腦的給吞噬了幹淨。
弄死了古獸。又吞噬了它的精華,血袍少女全身血芒一閃,頃刻的,整個人頓時就驟然的嬌豔欲滴了起來。白皙的皮膚,婀娜的身段,水嫩的俏臉,除了眼睛外,一切都無可挑剔。
收拾完了戰場,血袍少女沒有着急離去,而是站在了水面上。閉上了眼睛,細細的回想起了方才的一幕。僅靠着兩門神通斬殺了一頭五階的古獸,看似風光無比,但卻并不完美。
“‘木界囚籠’的效果還行。配上了血靈力,可堪大用。但這‘化蛟術’,卻有些...”
足足半刻鍾的,直到将一切都仔細的過濾了一邊,血袍少女黛眉一松,才再次的睜開了雙眼。“足夠了...”莫名其妙的喃呢了一聲。血袍少女腳尖一點水面,就繼續的向北行去。
經曆了這一場戰鬥,對于水域外海的情況,基本上,血袍少女已經有了一個粗略的把握。那頭五階古獸的實力不弱,随随便便就遇到了,看來此海的情況,比她想象的還要危險一些。
在血袍少女趕路的時候,周南也沒有閑着,除了提供必要的指引和補給之外,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了‘咫尺天涯符’的參悟上面。雖然他不精通符道,但對于此符,卻别有心得。
因爲,此符不同于一般的符,不但有着文字的注釋,而且大半的神韻都蘊含在了兩個圖案之内。因此,結合着文字,周南隻要看懂了圖案的變化,再依樣畫葫蘆的施展出來就行了。
人類最早的文字,很大程度上就是畫出來的,因爲那最直觀的形貌,才被後人慣稱于象形文。雖然經曆了千萬年的展,文字早已經有了截然不同的新變化,但本質卻未曾消磨。
如今,修仙界内無論催動法寶,刻畫陣法,還是施展法術,無不伴随着符文的變化。在一定的程度上,符文承擔着天地和修仙者之間的媒介。沒有符文參與的道術,都上不了台面。
話雖如此,但凡事也有例外。世界大了,總有一些東西,自我的脫離符文而存在,卻又偏偏威能大的出奇。比如,專攻體魄的體修。即便不借助法術寶物,也是極端強橫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但也不能磨滅符文的強大,更不能否定符道存在的重要性。因爲符文的兼容性,一般的符師,往往都兼修陣法的修煉,而且還造詣不淺的樣子。這樣的人,價比千金。
‘咫尺天涯符’異常的玄妙,分爲‘咫尺符’和‘天涯符’。兩個符文,兩種意境,一近一遠,一動一靜。靜若處子,動若脫兔。修煉起來,非常的困難,不亞于突破問鼎元嬰。
周南的心思很簡單,那就是先摸清了‘咫尺天涯符’的走勢,然後再将其銘印在飛簧靴上面。然後借助着昊天石的威能,将符文的力量激出來。如此的,不管是戰鬥還是跑路,他必定都占盡了優勢。雖然很困難,但他卻不會放棄。
畢竟,現在的飛簧靴,有些落伍了。
飛簧靴煉制的時候,什麽都沒有加,完全靠的是昊天石自身的威能。經過了這麽多年的測試,周南一萬個肯定,這兩塊石頭,不簡單。如果随随便便的浪費了,想死都沒閻王去收。(未完待續。)
ps: 時光飛逝,白駒過隙。不知不覺間,大學生涯,已經到了結束的時刻。從大三開始上傳《仙道可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近兩個年頭。共計七百餘章,二百三十多萬字。
這是不要碰我第一次寫書,情節,文筆,構思的都不成熟,存在不少的漏洞。但扪心自問,卻是真的喜歡寫書,也想寫好書。
可惜,大學畢業,即将面對就業,成爲社會人士。爲了生活,小說這一興趣,也隻能暫且放下。可能在未來的歲月裏,更新會大大減少,但不要碰我承認,絕對會認真的堅持着。
至少,至少要寫完人界篇。
帶給了大家一個新的故事,卻不能寫下一個完整的結局,不管于情于理,都十分的愧疚。
因爲構思的漏洞,《仙道可期》實在太慢熱了,一個人界篇,按照目前的進度,需要七卷,才能夠收功。
從《燕國少年》到《荒域百族》再到《雲浮海域》這隻是開始....
希望喜歡本書的朋友,繼續能找到你們心中那一抹淡淡的激動和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