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外城中的擂台,也稱演武台,大大小小的,竟不下三百之數。 每天之中,都會有人上去比武切磋,磨練法術,積累經驗。甚至特殊的時候,所有的擂台全都爆滿,供不應求。
今天,東城的一座大型擂台,就比較的引人注目。原因無它,隻是因爲參加比武的一人,竟是一模樣嬌豔欲滴,可性子卻冷若冰霜的美人,此女一出場,瞬間便引來了大量的蜜蜂。
擂台上,雙十年華的女子悄然而立,纖手中握着一柄白色的長劍,劍尖斜指向地,冷冰冰的看着對面一名體型魁梧的粗狂大漢,不帶絲毫的感情。“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否則...”
“嘿嘿,白仙子還是盡管出手吧,趙某全都接着!”光頭大漢一聽,用力的拍着胸口,絲毫的也不在意。但看着女子的目光,卻帶着濃濃的貪婪。對于此女,他可是渴求了許久。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見言語不能夠逼退光頭大漢,冷豔女子雙目猛然一閉,再一睜時,手中的白色長劍輕輕地一個抖動過後。便施施然的轉過了身,自顧自的往台下走去。
如此一幕,看的台下的衆人一愣一愣的。都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滿心的疑惑。
“咦,你們看清楚了嗎?這是幹什麽?難道知道實力不敵,明智的投降了嗎?”
“我看不像。這位仙子的名号在築基期内可是大名鼎鼎啊,人稱白冰冷劍!不可能做這種不戰而降,敗壞名譽的蠢事。”一名中年男子,摸着下巴,頗爲得意的道出了女子的身份。
“怪哉,你們看那大漢,怎麽好像睡着了似的,沒有了一點的反應,是死了嗎?”
片刻之後,眼尖的人。已經現了一絲絲異常。随着事情的被挑開,衆目睽睽之下,那名擂台上的光頭大漢,眼孔驟然一縮之下。 ‘砰’的一聲悶響,竟然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啧啧,好快的劍啊!看這個模樣,估計快要達到劍心通明的中期了吧!”擂台的一個角落裏,一名模樣俊美的白衣男子。慵懶的靠在了大樹上,死死地盯着冷豔女子離去的身影。
一劍放到了粗狂大漢,修爲築基後期的冷豔女子,就收起了寒光四射的長劍,讓開了人群,緩緩地往前走去。可女子還沒走出多遠,‘嗖’的一聲,斜刺刺裏,就飛來了一道青光。
見此,冷豔女子眉頭一皺。一擡手的,就将青光抓了過來,黛眉微微一皺,便貼在了額頭。片刻之後,當女子看完了傳音符内的東西後。當即的身形一閃,便飛快的往前方沖去。
冷豔女子走後,66續續的,又有五六個人走上了擂台,快的切磋了起來。而人們,也在微微的感歎了幾聲之後。就收斂了心思,将目光移回了擂台,重新的大呼小叫了起來。
半盞茶後,城西的一處高大的桦樹林内。冷豔女子手握着長劍,小心的朝前方走去。又過了一會,當此女轉過了一個彎時,看着前方背對着自己的一名男子,當即的眼孔就是一縮。
“結丹期修士,前輩何人。爲何懂得我們白家的聯系方式?”冷豔女子沉聲問道。
“我叫周南,想必此物你應該認識吧!”周南緩緩地轉過了身,大袖一甩,就抛出了一枚巴掌大小的銀燦燦盾牌,然後就雙臂抱胸的站在了那裏,看着冷豔女子,一臉的微笑莫名。
看着周南轉身,冷豔女子一陣的緊張。但略一感受,現此人沒有惡意後。就微松了口氣,接過了盾牌,仔細的查看了起來。可僅僅片刻之後,此女的臉色,就瞬間的難看了起來。
“前輩爲何有爺爺的白精盾,他老人家怎麽了?”雙手微微用力,冷豔女子大聲的問道。 雖然從見面到現在周南隻說了一句話,但既然白精盾出現在了此地,那她真的不敢再去想象。
“爺爺嗎?看來你應該是白道友的孫女了。你爺爺已經死了,臨死前就剩下了這點東西,你點點,看看缺不缺什麽。”周南神色一動,就從懷中摸出了一直儲物袋,直接的丢了過去。
但下一刻,‘砰’的一聲悶響傳來,儲物袋卻直接砸在了冷豔女子的身上,而後又徑直的掉在了地上。而反觀冷豔女子,早已經成爲了一根木頭,呆呆的站在了那裏,滿眼的淚光。
“告訴我,他是怎麽死的?而你爲什麽又活着?”微微抽泣了一下,冷豔女子就壓住了悲傷。雖然知道用這副口吻對結丹期的修士說話很不禮貌,也很危險,但她卻再也顧不得了。
“海族入侵的事情你應該知道。我和白道友被困在了外海,從火雲島突圍時,白道友不幸身亡。至于我爲何活着,你以後會知道的。白道友臨死前托付我,如果有可能,來到此地帶你離開水域。但我最近有事,你有一年的時間思考,如果想好了,就在這棵樹上做個記号。”
說話的工夫裏,周南已經漸漸地走遠了。而他所指的那棵樹,也跟着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在此期間,冷豔女子死死地盯着周南離去的背影,但心中,卻瞬間的将此人給罵了個半死。
畢竟,哪有這樣的人啊!告訴别人爺爺的死訊,卻又說得如此的淡然。惹哭了孤零零的少女,卻連個表示都沒有。如此可惡的人,她還是頭一次的見到。真的是,冷漠無情到家了。
“該死的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爺爺的死,一定和你脫不了幹系。或許現在我不是你的對手,但總有一天,我白冰兒一定要讓你親口的承認。”冷豔女子流下了大股的淚水。
林間,微風輕輕地拂過,配上那婆娑作響的調子,看起來是如此的可憐兮兮,令人心疼。傷心到了最後,白冰兒竟然抱着膝蓋,嚎啕大哭了起來。隻不過,卻隻是一人的傷心罷了。
找到了白冰兒,将白老者的遺産交付了過去,周南總算微松了口氣。至于他所說的事情。并非是子虛烏有。而是經過打探了一番之後,才決定進入臨海内城,好好地品味一番。
臨海内城,設有生死乾坤四門。四門對外開放。隻要繳納了足夠的靈石,誰都可以進去。一入四門,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成功的人,實力大增。笑傲天下。但失敗者,則隻能斃命。
早在數千年起,敢進入臨海内城的人,就已經寥寥無幾。有些人或許進去了,但永遠的都沒有出來過。現在呆在臨海外城的人,不斷地磨練着自己,就是爲了進入四門,進行蛻變。
臨海内城不大,但卻自成乾坤。十多裏的範圍内,包裹的則是一個五髒俱全的小天地。裏面危險遍布。陷阱妖獸層出不窮,據傳還有着七八階妖獸的身影,端的是恐怖兇險至極。
沒來臨海城的時候,周南聽說過此城各種各樣的好。但來了之後,他才現,事實并非如此。當然,如果四門真的如此的九死一生,那僅靠着外城的支撐,臨海城也不會如此顯赫。
原因無它,隻是因爲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每隔十年。生死乾坤四門,都會向外噴塗四枚令牌。這些令牌布設有重重地禁制,持此令者,進入了四門之後。如果不敵,可以自行退去。
也正是因爲四門令的存在,再加上内城之内确實遍布着機緣。隻要天資足夠的高,能完成一定的考驗,完全可以抽身而退,賺的盆滿缽滿。隻有這樣的臨海城。才稱得上大名鼎鼎。
臨海外城之内,人數約莫十萬,清一色的年輕修士。即便幾歲大小的孩子,也都有着啓靈期的修士。更有甚者,最年輕的築基初期修士,僅僅十歲不到,着實的能吓死不少的人。
這些修士,來自五湖四海,不同的勢力宗門。雖然以水域本土的修士爲主,但其他地方的人也有不少,加起來足有着四成之數。各種的文化交織融合,如今的臨海城,五味繁雜。
周南來的時候很不巧,幾個月前,又一次的四門令拍賣剛剛結束。如果他想要安全一些的進入臨海内城,就必須再等上十個年頭。可暫時的周南并沒有這麽做,他打算直接進去。
或許危險重重的臨海内城對别人而言,無異于森羅地獄。但對于有着封龍棺的周南來說,隻要操作得當,不敵之下,完全的可以退出來。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做一個大膽的實驗。
那就是必須證明一下,封龍棺的化虛神通對臨海内城的禁止有效。否則要是一不小心,給陷入了進去,卻現又出不來了,可就太烏龍了。周南雖然實力強大,但卻不會剛愎自用。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周南先是找了一家客棧落腳。而後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對生死乾坤四門的研究上面。除了要收集大量的古籍資料,還專門的耐着性子,實地考察了一番。
随後,又經過了半個月的細心整理,很輕易的,他就現了一個價值不小的信息。這所謂的臨海内城,雖然自成天地,但卻隻對元嬰期以下的修士有效,而且修爲越高,效果越差。
“既然隻對元嬰期以下修士有效,那此城的禁制等級,就絕對達不到嬰變境界,頂多的就止步于元嬰巅峰層次。如此一來,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進去了。”良久,周南微松了口氣。
不過想想也是,即便兇險神秘如六兇甲子墓,也沒能處處都布設有嬰變期禁制。這臨海城雖然來頭不小,但又怎能越六兇甲子墓?之所以能夠萬年長存,一定還有着其他的原因。
而這個原因,正是臨海城大名鼎鼎的最重要原因。但可惜,近萬年來,始終沒人能夠走到最後,去目睹那迷霧後的壯麗之資。握了握拳頭,斟酌着自己的想法,周南不禁的笑了。
“呵呵,估計那些老古董可能知道一些東西,但卻人人都藏着掖着,沒一個願意拿出來分享。如此的,這所謂的臨海城,終究也隻不過是笑話罷了。”周南嘴角一翹,冷冷的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