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玄樓上下,徹底的沸騰了。??? 有關周南和五頭怪物的事迹,徹底的被傳瘋了。畢竟,周南隻是輕飄飄的一句話,便殺了玄樓十分之一的弟子執事,簡直喪心病狂到了極點。
從這天起,周南多了一個貼切的稱呼,小閻羅。起初有人稱他屠夫,但卻不夠力度。如此心狠手辣而又喪心病狂的做法,除了千多年前的閻羅王白耶之外,周南已經臻至巅峰。
從這天起,玄樓之内的各種反對之聲,瞬間便弱下去了一大截,再也不複往昔峥嵘。
從這天起,周南在玄樓之内的腳跟,無比穩固,堪比鋼鐵般的穩固,不可動搖分毫。
同樣也是從這天起,有關五頭怪物的兇名,已經像飓風一般,以玄樓爲中心,朝着四面八方,飛快的肆虐開去。
畢竟一次性斬殺了數萬人,如此實力,着實的駭人聽聞,恐怖如斯。
其實,這倒不是說五頭怪物已經強大到了無可匹敵的恐怖境界,隻是說面對着境界不夠的修士,它完全可以做到碾壓罷了。蟻多咬死象固然存在,但前提也要螞蟻能夠碰到大象。
五頭怪物來曆神秘,當年全盛之時,五大蠻帝存在,集合了荒域整整一域所有的力量,累死累活的建造出了封邪五宮,冒着三死兩重傷的風險,才堪堪的用封邪靈印封印了此獸。
僅此一點,就足夠彰顯出此獸的恐怖。如今雖然境界不複往昔,但兇威依舊赫赫無兩。
不同于玄樓弟子道聽途說的那般,周南的身邊,藏着一頭能吓尿元嬰期祖師的兇獸。此刻的五頭怪物雖然厲害非凡,但依舊還停留在半步元嬰的境界,真實修爲,并沒有恢複多少。
其實,由近百名結丹期老祖,五千多名築基期修士,外加四萬多名啓靈期弟子組成的聯盟,其實力絕對不可小觑。這股力量要是能扭成一股,就連元嬰期祖師遇上,也隻能認慫。
可惜,人數雖多,卻隻是一盤散沙。 ? 在周南和五頭怪物的雙重威壓下,啓靈築基修爲的弟子,瞬間便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剩下的結丹期修士雖然不少,但也并非想象中那麽強大。
不惜大損元氣而一錘定音的五頭怪物,其每一條觸手,都有着築基巅峰的實力。尤其是抓向結丹期修士的那些,更是有着結丹中期的威能。試問,如此強的觸手,誰又能掙脫捕殺?
說句不客氣的,場上的人數雖多,但論真正揮的作用,還比不上一名元嬰初期的祖師。當境界達到了一定的程度,一念之間,伏屍百萬,輕而易舉。這個世界,向來都這麽殘酷。
半盞茶後,執法殿的後院,下起了一場暴雨。雨滴非常的大,模樣像人。良久的,當人形的暴雨驟歇之時,‘砰’的一聲悶響,五頭怪物就縮回了拳頭大小,朝不遠處的山洞飛去。
五頭怪物離去後,一陣陣盔甲磕碰的脆響聲傳來,數目足足過千的執法殿成員,就不知從何處的蜂擁了進來。随後人手一根黝黑的鎖鏈,瞬間鎖起了十數人,拖着便走向了山洞。
執法殿成員的度很快,短短半個時辰不到,堆滿了數百丈之巨院落的屍體,就盡數的被轉移了幹淨。一個時辰之後,周南倒背着雙手,出現在了執法監獄三層,臉色微微泛白。
而方才大展了兇威的五頭怪物,則縮成了拳頭大小,趴在了他的肩頭,獨自犯着迷糊。
周南的身後,藍天問和龍風笑兩人束手而立,滿臉的肅然之色。隻不過略帶些恐懼的目光,偶爾飄過五頭怪物之時,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即便到了此刻,他們也都沒能釋然。
“龍道友可知,這屍穴三層的那處,屍氣和陰氣最爲濃郁?”周南轉過了頭,笑道。
“啓禀殿尊大人,此處屍穴原本由開陽宗鎮壓,是燕國最大的兩處屍穴之一,另一處在屍傀宗的領地。玄樓成立後,曾專門組隊探測過屍穴。隐隐的,在三層的一處角落,現了異常。 而後經專人猜測,此處屍穴,似乎還存在着第四層...”龍風笑神色一凜,恭敬的道。
期間,藍天問雖然低着腦袋,但目光卻一陣的閃爍。龍風笑說的這些秘密,他以前聽都沒聽過。此番得知之後,即便清楚很多事情尚還輪不到他插手,但也一陣的激動,興奮莫名。
聞言,周南猶豫了片刻,說道,“第四層屍穴,還沒有開出來...算了,此次煉屍事關重大,不可以生絲毫的差池。還是去第三層的中心吧,雖然效果可能差點,但勝在穩定。”
雖然退而求其次,但周南卻沒有放棄一探第四層的意思。“等忙完了這次的事情,你們兩個招募一批心腹,秘密的去探一探第四層。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屍穴,究竟隐藏着什麽?”
“遵命。隻是...我們二人也去嗎?”龍風笑不禁的有些遲疑,偷偷的看向了周南。
“嘿嘿,放心吧,你們不需要去。我要重建玄樓,需要一些重新耿耿的手下。隻要你們能時刻證明自己的價值,這樣危險的事情,自然是别人去幹。好好努力,未來會更美好的。”
雖然龍風笑沒有明說,但周南卻知道。那所謂的屍穴第四層,絕非善茬。而之前的探索,也肯定死傷慘重。否則以慕容長天的作風,又豈會放任自流?隻是有些話,他不需要說開。
聞言,龍風笑和藍天問臉色一喜,不覺的微松了口氣。
說實話,他們是真的不想去。但短短一個月間,周南的強大,已經深深地印在了二人的心中,不容反駁。不管是踩爆了胖老者的腦袋,還是一統執法殿,亦或是鎮壓了五萬名弟子,這樣的事情,又豈是凡人能夠做到?
如今見周南如此的好說話,兩人恐懼的同時,難免的也生出了幾分真正的敬畏。
畢竟,過河拆橋,棄車保帥的事情,雖然是棋子不可逃避的命運。但說真的,絕對沒人願意面對。
“玄樓雖然強大,但卻一盤散沙。如今修仙界打亂,我們自然不可能安居一隅。用不了多久,即便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也會找上門來。因而這第一批煉屍計劃,絕對不能失敗。”
“雖然煉屍的成功率很低,但昔日滅殺屍傀宗的時候,也得到了不少的功法秘術。去找一些弟子,好好地修煉一下。日後玄樓對外作戰,這僵屍的作用,絕對是不可多得的主力。”
從周南的話中,藍天問和龍風笑聽到了巨大的野心。他們滿心駭然的同時,自然也激動地不能自已。隻要周南的計劃可以實現,那他們這些得力幹将的前途未來,絕對會輝煌無比。
“是,我等必然竭盡全力,督促計劃的實施。”兩人滿臉喜色,連忙的表明了心迹。
“此外,将玄樓的修煉資源情況整理一下,明天我需要看。”周南想了一會,又繼續的道,“藍師兄你多麻煩一下,從現在開始就秘密的篩選一些天資卓越的弟子,隻要忠心...”
良久的,當三人跋涉了數百裏,來到了一處布滿了灰色霧氣的大山谷時,周南對于未來的計劃,已經基本的有了一個框架。征服玄樓,煉屍,培養弟子,對外征戰,一個都沒落下。
“不錯,此地的屍氣和陰氣很富裕,雖然尚還培養不出銀僵級别的存在。但通過白毛僵屍彼此之間的吞噬,足夠進化出大批量的黑毛僵屍。這第一次煉屍試驗,就在此地進行吧!”
周南抓了一把灰色的霧氣,默默地感受了片刻,嘴角微微一翹,就滿意的點了點頭。
“遵命。隻是殿尊大人,如果隻有啓靈築基期的弟子也就罷了,但那些結丹期修士,後台強硬,每一個都是牽一而動全身的馬蜂窩。如果一口氣的全部屍化,會不會太沖動了?”
肅然之音緩緩出口,直到現在,龍風笑還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什麽時候,高高在上的結丹期老祖,竟然成了被人随意收割的麥草了?
“哼,是不是覺得同境界的修士一次性隕落這麽多,有些兔死狐悲了?”周南轉過了頭,冷冷的盯着龍風笑。而趴在他肩頭的五頭怪物,也一個閃身之後,便落在了龍風笑的腦袋上。
頓時,龍風笑隻覺得一股凍徹神魂的寒流,拼命地往他的體内鑽去。整個人從内到外,都不受自己控制了。到了此刻,他才真正的體會到了周南的強大,不免的滿心的絕望悔恨。
“殿尊大人恕罪,小人絕對沒有這個意思...”龍風笑‘砰’的一下,便跪了下去。
“起來吧。第一次我就不與你計較了,但倘若有下次,你應該明白自己的下場。”周南收起了五頭怪物,大袖一揮,一股柔風便出現在了龍風笑的身下,将他硬生生的扶了起來。
藍天問站的位置靠後,斜斜的瞟了一眼龍風笑,便頭皮麻的現,龍風笑的衣服,已經被全部的汗濕了,緊緊地黏在他的背後。“乖乖,幸好不是我...”藍天問不免的一真慶幸。
“結丹期修士,并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尊貴。不磨掉他們的臭脾氣,何以征戰天下?”
“世俗之中,人力有限,想要攻城略地,建立功業,就必須組建軍隊。而軍隊要的就是鐵一般的紀律,隻要這樣,才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修仙者雖然實力遠凡人,但個個都個性張揚,千奇百怪,自私自利,愛惜羽毛。即便身在戰場,也很少的以命相搏。如果我們隻是以宗門的名義,出兵征戰他國,有此弊端鉗制,即便勝了,也是慘勝。而且浪費的時間資源,更是不可數計。如今的玄樓,可耗不起啊...”
“因此,我需要一隻由修仙者組建的軍隊。如此的便可以将所有的力量擰成拳頭。免去一盤散沙,烏合之衆的尴尬...“周南的雙眼精光流轉,野心與狠辣交織,異常的冷漠滲人。
到了此刻,藍天問和龍風笑的汗水,已經徹底的流幹了。他們除了不斷地喘着粗氣外,整個人都如同被放進蒸籠裏蒸煮似的,連思考的都成了問題。周南的話,實在是太可怕了。
多年以後,當兩人率領着數千人的道兵攻陷了一座又一座的宗門,掠奪了無數的财富之時。回想起今日的一幕幕,才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隻要足夠的強,所謂的面子,毫無意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