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往中間閃電般的一合,‘嗡’的一聲,刺目的金芒乍洩而出,周南搖身一變,就化作了一尊厚重如山的金甲戰神。 随即輕飄飄的幾個揮手,悶雷滾滾,整個密室都一陣顫抖。
“嘿嘿,不知以金身狀态,揮舞玄帝之矛,再加持力旋,能揮多大的力道?”握了握手,周南的心中,生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而那想法中,無疑是他目前最最強大的攻擊手段。
适應了片刻,散去了金身,周南摸了摸下巴,便打開了密室,快的朝外面走去。梳洗了一番,叫了份美味的早餐,大塊的朵頤過後,周南便不再逗留,走出了客棧,彙入進人海。
此刻,很多的人,都很有默契的行動了起來。從晉南城的每一個角落,朝着城中伫立着燃燒巨石的那座山峰彙聚而去。那裏有接引使者,更有直通太皓宗的傳送陣,使用非常方便。
傾軒府内,葛熊從床上爬了起。他的身旁,赫然的倒着兩具白花花的酮體。隐晦的目光在兩女身上徘徊了一圈之後,葛熊才壓下了滿心的沖突,大聲吆喝着便站起了,穿衣洗漱。
半盞茶後,獸王谷的一行人便準備妥當。在葛氏三雄帶領下,大步的走出了傾軒府。
花宗的後續人馬以于昨天下午早早的便進了晉南城,随後回合了早先來的男弟子,便下榻在了晉南城第一客棧,也就是周南居住的那家客棧。不過,暫時的,雙方并沒有碰到罷了。
花宗雖然名義上隻招收女弟子,但千百年來,自然不可能那般死闆。也設立了上下二宗。上宗統治一切,全部由女修構成,這點毋庸置疑。但下宗男女兼收,相對的就寬松了許多。
不管是爲了美色還是資源,即便蝸居在一大群女人的統治下很不舒服。但還是有很多的男修,搶破了頭皮的進入花宗下宗。不過這一屆花宗下院出了個例外,他非常強大,林長風。
幾乎周南離開沒多久。滿是俊男美女的花宗隊伍,就款款的拱衛着花車,走出了客棧。??? 花車内,紫衣女子輕撩着窗紗,一雙明亮如星的眼睛。不停地在外面掃視着,不覺有些皺眉。
“瑤兒,怎麽了?”
見此,中年美婦眉頭一皺,輕聲的問道,其他兩人也看了過來。
“沒,沒什麽。隻是方才冥冥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可仔細去看,卻又有些把握不住。”
紫衣女子的聲音非常的好聽,合上了窗紗之後。便收斂了心神。不過腦海中的思緒,卻直接飄了出去。
“呵呵,瑤兒既然能有這種感覺,相比不會是無中生有了,應該是燕國的來人吧!”
聞言,紫衣女子目光一閃,神色頓時的生出了幾分焦急。“宮主,你的意思是說?”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燕國的慕容長天慕容道友進階元嬰後期,又于前不久率領玄樓,打敗了同爲後期大修士的蕭竟乾。如今在木域内,早已經聲名遠揚。此番五王十二将比鬥的舉行,自然不可能忽視這樣的枭雄人物。如果是燕國玄樓來人,自然你會有熟悉的感覺了。”
“可能吧。不過我可不大記得在玄樓内有什麽熟人?”紫衣女子目光跳動,低聲喃道。
“好了,别傷感了。以你如今的修爲加年齡,完全可以參加十二将的比鬥。如果玄樓的慕容道友來了,由本宮出面,好好地替你讨個公道。哼。敢欺負我們花宗的人,必須受罰!”
“多謝宮主,不過對于過去的事情,瑤兒早已經看開了,報不報仇,也就無所謂了。”
少頃,花車内的聲音減小,直接的彙入了人群,快的離去。不過花車的最前方率先的走着一名男子,劍眉星目,玉樹臨風,端的是翩翩美男。氣息很強大,不過卻有幾分陰柔。
晉南城中雖然禁止飛行,但能參加五王十二将比鬥的人選亦或是觀衆,自然不可能是什麽弱手。? ? 因而即便僅靠着雙腿,短短的個把時辰,也足夠全部彙聚晉南廣場,而無一疏漏。
周南趕到晉南廣場的時候,那裏早已經人山人海。山頂的那塊巨石在劇烈的燃燒,灑下了無數的銀輝,映照的整個廣場,都一派波瀾壯闊。緩緩地掃視了一眼,周南便收回了目光。
玄樓的那幾人沒能趕來,對此,周南也不是太過留意。說真的,他們也沒什麽作用。之所以帶着,也隻是爲了壯壯人氣,磨練一下晚輩。如果他們失敗了,那也沒什麽好懷念的。
畢竟,僅僅隻是趕個路罷了,都完成不了的人,即便期待再如何大,終究的也隻是廢物。而周南,恰恰的最讨厭廢物。想要在他手下做事的人,沒兩把刷子,那還是盡早的滾蛋爲好。
太皓宗作爲木域除了域殿之外的第一大勢力,派頭很足。來參加比鬥的,不管修爲高低,都必須在廣場等都接引使者的到來。即便那些個後期大修士,和普通人,也是同樣的待遇。
這樣的作爲,雖然讓很多的老怪物一陣的抱怨,有些不喜。但區區一件小事,自然不可能翻臉。于是乎,時間便宛如流水一般,在衆人議論甚至罵罵咧咧的嘈雜聲中,快的逝去。
趁着時間充沛,周南也不動聲色的從人群中緩緩掃過,留意着那些值得留意的人。
當先的,自然是那些個氣息浩瀚如海,怎麽藏也藏之不住的後期大修士,約莫五六名的樣子。獸王谷的暴熊大漢葛熊,一名青袍老者,花宗的中年美婦,一名面色肅然的刀客...
這些人,周南隻是混了個臉熟,打了個危險的标簽後,便将其抛之腦後。畢竟那個境界對于現在的他而言,實在是太遠了。他是一個很務實的人,自然不可能好高骛遠的癡心妄想。
除了大修士外,同來的元嬰初中期祖師,也足足的近三十位。他們圍城了一個圈子,彼此有說有笑的很是融洽。根本就沒有理會其他的人,而其他的人。打死了也不敢上去插嘴。
元嬰期祖師帶來的門人弟子,自然和他們呆在一起。不過礙于元嬰期祖師的威勢,這些人都沒有說話。而花宗的那名美婦,也隻是半開紗簾。和一名後期大修士說笑着,很是拘謹。
因而車内的人,周南根本看不到情況,也不敢用神念胡亂的探測,做那種惹人忌諱的事情。至于剩下的那些散落在外的結丹期修士。僅僅瞟了一眼之後,周南便頓時失去了興趣。
或許花宗的林長風,或許獸王谷的綠膚大漢,或許那些個結丹大圓滿亦或是半步元嬰的家夥,真的非常強大。可對現在的周南而言,打敗他們,根本就舉手之勞,自然也不需理會。
時間緩緩的離去,眨眼間,又過了一個時辰。就在衆人抱怨的都有些壓制不住的時候。一聲爽朗的大笑聲傳來,但見空中刺目的金芒一閃,一行四五十人的隊伍,就落在了場中。
當先二人,是兩名白須白,慈眉善目,賣相不錯的元嬰中期祖師。後面各跟着三名元嬰初期的祖師。至于再剩下的那些人,都是年輕一輩的人才俊傑,全部都散着強大的氣息。
“林老頭,華老頭。竟然是你們兩個家夥,還真是磨蹭啊!”
元嬰後期的青袍老者,捋了捋齊腰的長須之後,看着太皓宗的衆人。滿臉的抱怨之色。可言語中,卻無多大的怨氣。
“原來是木道友,倒讓道友久等了。”兩名白老者神色一凜,立刻便拱手回應道。
“好了,廢話别多說了,鸠魔老兒呢?怎麽不見他來?老子可是說好了要和他一戰的。将我們晾在了這裏,算什麽意思?”看着兩人還想說些什麽,獸王谷的葛熊立刻大聲叫道。
聞言,太皓宗的衆人臉色微微一變,爲二人咬了咬牙後,還是走出了一個滿是苦笑的解釋了起來。“原來是葛道友,鸠魔宗主他們...”
話到了最後,此人直接施展了神念傳音。
少頃,待疑惑盡去,姓華和姓林的元嬰中期老者,便安排起了元嬰期祖師的相關事宜。剩下的六名出期祖師,則接待者其他大勢力的來人。至于其他的人,自然有小輩弟子應付。
雖然等候接引的時候,元嬰期祖師和結丹期修士沒什麽區别。但真正接引的時候,自然是實力越強,勢力越大的家夥,率先的被招待。而其中,那些個大修士自然是最耀眼的存在。
此外,花宗,獸王谷的後輩弟子,以及一些大勢力的弟子,也被率先的招待了。華姓老者和木姓老者的度很快,不一會兒,便處理完了元嬰期祖師的相關事宜,便準備先行傳送。
可在這個時候,場中卻傳來了一聲“慢着!”
聲音很平靜,但落下之時,卻宛如門類一般,響徹全場。
聞聲,所有人神色一驚,瞬間便将目光停在了一名黑袍男子身上,滿臉古怪。
“你是何人?區區結丹後期修士,大吼大叫,成何體統?”一初期祖師冷聲喝道。
“接着!”也不答話,黑袍男子刷手間,一道金光面直撲此人面門而去。見此,那名祖師臉上怒色一閃,擡手之間,便已經凝聚出了一個青色的巨手,直接的朝着金光抓了上去。
“呵呵,這小子是誰?不知死活嗎?竟然敢找太皓宗的麻煩,我看是活膩味了。”
“桀桀,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火氣大。難道想出名想瘋了嗎?選擇這種方式?”
黑袍男子便是周南,他之所以這麽做,自然是爲玄樓的今後考慮。或許低調的他也可以進去,但那樣一來,玄樓的名氣,自然弱了很多。既然自诩爲玄樓大長老,那就得有些架子。
金光的度飛快,眨眼之間,便和青色大手撞在了一起。但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隻聽見‘噗’的一聲輕響,金光便将青色大手穿了個孔洞。随後度一提,便來到了那名祖師身前。
見此,此老羞怒異常,連忙祭出了一件盾牌,擋在了身前。但心中,卻恨周南要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