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百同面色複雜的看着身前的魁梧男子,目光從那堅毅的面孔上面掃過,不禁多出了幾分佩服。
“道友不用再欺瞞秋某了。我能看的出來,你對劍道神通,有着驚人的免疫和直覺。”
聞言,南宮破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也不解釋什麽,任由秋百同收起了長劍轉身離去。
單倉适時的現身,對着南宮破軍滿意的點了點頭,也不去問南宮破軍需不需要休整,就招呼着下一人登場。
單倉清楚地知道,這小子的底限在那裏,如此也就不和南宮破軍客氣了。
觀衆台上,包廂之内,背負着鐵锏,渾身死氣纏繞,散發着濃重陰寒氣息的雷鳴,正微眯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場中意氣風發的南宮破軍和單倉,濃重的殺氣,在眼中洶湧澎湃。
“這就是霹靂山莊的《霹靂秘典》嗎?威能果真是夠強大的。震雷之體也不錯,尚且還能發揮出《霹靂秘典》的一些威能。但可惜,真正适合此秘典的,卻是我身上的五雷之體。”
“嘿,你們霹靂山莊,在中古末期,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存在。稱霸極北寒林,即便五行源地,都被你們入侵多次。要不是北冥飄雪宮第二位聖太祖姬刑一太過逆天,如今的極北,可就不是北冥飄雪宮說了算的。你身負五雷之體,天賦萬年難遇,勢必會超越所有雷修。”雷鳴身旁的座椅上面,一名渾身籠罩在絲絲灰氣中的男子,聞言後,語出驚人的這般說道。
“哼,姬刑一滅我霹靂山莊,将我雷家的血脈,差點斬殺殆盡。我雷鳴僥幸不死,又覺醒了五雷之體。勢必要将霹靂山莊的道統重建,并且發揚光大,這是我的使命。倒是你,究竟是什麽人?連我們雷家藏得最深的隐秘都一清二楚。”
雷鳴雙眼死死地盯着灰氣中的男子,心中卻存着莫大的忌憚。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隻要明白,我們的目的是一緻的就行了。說起來,同你天賦一樣的,你們雷家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三萬年前,一萬年前,你們雷家都出過兩名同樣具備五雷之體的存在。并且将五雷之體發揮到了極緻,修士臻至嬰變境界。但可惜,運氣不好,那兩個時間段,北冥飄雪宮總共出了三位聖太祖存在。你們雷家的兩位前輩,即便征服了極北寒林,重新建立了霹靂山莊。但最後,還是被北冥飄雪宮的聖太祖存在搗毀一空。”
“事後想想,我還真是感到驚訝。難道冰族人就是你們雷家的克星?巧不巧的,每每崛起的時候,都要被狠狠的壓下去,真是可悲可歎啊。”
那灰氣中的男子搖了搖頭,張口又爆出來了一段大隐秘。
雷鳴毫不在乎的冷笑道,“哼,巧合什麽的我不知道。但我雷鳴卻清楚,能夠尊稱聖太祖的存在,修爲至少都是嬰變後期的至強者。我們雷家的先輩雖然不弱,但不是對手也在情理之中。可我雷鳴不同,隻要我壓過了所有的北冥飄雪宮天才,不知還有誰能封聖制裁我?”
“看來你很有自信。但你的修爲隻是元嬰中期,五雷之體也僅僅初步覺醒,還發揮不出多大的威能。或許可以同那南宮破軍一戰,但想要壓制住姬未央和姬未箬,卻有些不大可能。”
“此事我自然明白,我也沒想過奪取第一。隻要能打敗南宮破軍,我就可以将獎品中的那枚上品靈寶得到手。此物是打開我們雷家秘傳寶庫的鑰匙,絕對不能夠讓南宮破軍得去。”
“想不到張狂如你,也知道忍氣吞聲這個成語。看來,你能存活至今,也不是意外。但南宮破軍手段也不弱,不暴露《霹靂秘典》你赢的概率,實在不大。就算進了前十,有南宮破軍在前面擋着,你也得不到那件雷屬性靈寶。”灰氣中的男子目光微微一閃,幽幽的說道。
“你究竟想說什麽?”雷鳴眉頭高高皺起,心中卻一陣的嘀咕,“此人到底是誰,竟然對我們雷家如此的熟悉。此番突然找上了我,自然不會是幫我的,看來他有事情求助于我。”
“嘿嘿,我想說,我有辦法然你打敗南宮破軍,取得選擇雷屬性靈寶的優先權。但事成之後,你必須進入天都秘境,替我搜集足夠數量的北冥元晶。”
灰氣中的男子奸笑一聲,緩緩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爲什麽不自己進去?我想,以閣下的神通手段,自然不在話下吧。”
雷鳴雙眼閃過了一絲狡猾,别看他面無表情,死氣沉沉,端的死闆無比。但論城府心計,一點都不示弱。
“天都秘境杜絕嬰變期的存在進入,我雖然可以壓制修爲,但那樣太過冒險。相比之下,還是來找你合作劃算。隻要你能半成此事,我就見你們霹靂山莊失傳已久的霹靂玄棺手傳授于你,有此秘術配合着你的五雷之體,想要擊敗南宮破軍,不在話下。”灰色氣流緩緩顫動,幽幽的說道。
“什麽,你竟然是嬰變期的存在?”
雷鳴神色大驚,‘騰’的一聲,就站起了身來。
“不錯,我就是嬰變期的存在。”
說着,灰氣中,一股浩瀚如海的氣息,罩向了雷鳴。
甫一接觸此氣息,雷鳴隻覺得身體一麻,就險些失去了控制,自然是滿臉驚恐了。
但灰氣中的存在明顯不想傷害他,那恐怖的威壓也隻是一觸即逝。
足足過了好久,雷鳴這才有所恢複。
“咳咳,原來竟是嬰變期的前輩,晚輩失敬。以前輩的修爲,能看得起小子,小子自然是答應此事了。隻要前輩将霹靂玄棺手傳授給我,我雷鳴就幫前輩竭力的搜集那北冥元晶。”
“嘿,如此甚好。你且放開心神,不用擔心什麽,我将霹靂玄棺手的法門傳授過去。”
聞言,雷鳴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猶豫。但片刻後,一想到祖訓中對于那霹靂玄棺手的推崇,再一思量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于是咬了咬牙,就直接的敞開了識海,任由那人折騰。
見此,灰氣中的男子也不耽擱,嘿嘿一笑,就一指點在了雷鳴的眉心。
接下來,灰氣自那神秘人身上湧出,直接将雷鳴包裹了進去。
片刻後,灰氣内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咆哮聲。
但咆哮聲剛一離開灰氣沒多遠,就詭異的消散一空。
時間快速的離去,足足過了半盞茶工夫,灰氣倒卷而回,便露出了裏面的雷鳴。
此刻的雷鳴渾身汗出如漿,披頭散發,簡直狼狽到了極點。
沒有理會自己的情況,雷鳴連忙将神念沉入了識海,查看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當雷鳴回過了神,再看向灰氣中男子的時候,自然是滿心狂喜了。
“哈哈,果真是霹靂玄棺手,多謝前輩。”
“無妨,這門秘術本就是你們雷家先祖的東西,還給你也是應該的,隻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承諾。”
灰氣中的男子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身上的灰氣一陣流轉,竟然憑空不見了蹤影。
看着這神出鬼沒的神秘人,雷鳴自然緊縮了眼孔。神念籠罩了包廂的每一個角落,見沒有絲毫的發現後,雷鳴就收拾了一下衣服,坐在了椅子上,細細的品味起了剛到手的秘術。
霹靂玄棺手,雷家淩駕于《霹靂秘典》之上的大神通,傳自上古道法昌盛的歲月。
想要修習此秘術,不但要具備五雷之體,還要凝聚出雷印。
方才,那神秘人就将一枚大成的雷印,硬生生的移進了他的識海,并撤去了控制權。
否則,僅僅隻傳授一門秘術,不會那麽痛苦。
雖然明知道那神秘人可能還有别的目的,但雷鳴卻沒有選擇。如果不能擊敗南宮破軍,獲得雷家秘傳寶庫的鑰匙。以他的情況,若沒有資源做支撐,一輩子都别想觸摸到嬰變境界。
“嘿嘿,本來以我的修爲,想要凝聚雷印,如果沒有逆天機緣,幾乎是不可能的。如今有了這枚大成的雷印,隻要磨合一下,完全可以趕在同南宮閻都交手之前,使出霹靂玄棺手。”
雷鳴有些得意的笑了,想着打敗了南宮閻都,開啓雷家秘傳寶庫後的情況,心中一陣的激動。
“雖然這給予的雷印不及自己凝聚的潛力大,但此時此刻,我真的沒有選擇了。畢竟錯過了這次機會,想要再得到那枚鑰匙,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雷鳴,你一定要狠下心來。”
武鬥場外面一個偏僻的小巷子内,突然空間波動一起,絲絲灰霧湧出,一名面容儒雅,手搖三彩羽扇的儒雅男子,便快速的現出了身形。
此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假冒天幻的攝王枭。
“本以爲可以直接通過天晶壁壘的排查,提前潛入殒天葬坑。待得天都秘境開啓時,再将化身投放進去。但誰知,經過那該死的冰妖一鬧騰,不但天晶壁壘的排查直接嚴格了十倍,就連鎮守壁壘的那頭上古半螭,也感受到了殒天葬坑的暴動,隐隐有了複蘇的迹象。如此一來,我的計劃自然要落空了。不過卻沒想到,在此竟然能遇到雷鳴此子,看來,我的運氣還不算差。真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啊。”
“霹靂玄棺手是雷帝五大絕學之一,隻有曆代霹靂山莊的莊主才有資格修習。霹靂山莊自一萬年前被徹底毀滅後,此神通就消失匿迹了。即便雷鳴再次使出,也沒人可以看出端倪。”
仔細思量了一番,見沒有什麽漏洞,天幻便搖着羽扇,步入了因爲觀看聖女招親大殿而顯得十分冷清的街道,沒過多久,整個人就出現在了水靈聖殿的頂層,滿臉溫和的坐了下去。
天幻的意外現身,衆老怪們雖然有些詫異,但都沒往心裏去。
因爲在座的都清楚,天幻被派往北原一行,在符殿六大殿靈之一枭哭手中,吃了不小的虧,回來後就直接閉關養傷了。
“天幻,你恢複的怎麽樣了?”南宮閻都轉過了頭,看着一旁的天幻,淡淡的說道。
“多謝閻老關系,吞服了很多的靈丹妙藥後,在下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正好招親大典已經到了緊要關頭,便出來湊湊熱鬧。”
攝王枭掌控着天幻的神魂,舉止應答習慣是滴水不漏。
“沒事就好了。我們這些老家夥,好久都不曾這麽放松了,你能過來,實在不錯。”(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