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水蘊廣場回來,周南就進了密室,激活了陣法,沐浴進了二十倍的靈氣中,快的調整着自身的狀态,爲即将到來的比鬥,做着最後的準備。筆 趣 Ω『 閣Ww W.『biqUwU.Cc
此戰事關重大,他必須全力以赴。
是夜,寒風習習,白雪皚皚,冰島之上,滿目銀白。
可八宮聖城内,到處都彌漫着歡慶,緊張,興奮的氣氛。
隻要有些實力的修士,都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在招親大典上,一鳴驚人。
天還沒有亮,周南就有些激動地走出了密室,去一樓拿了一大堆的美食,回到了屋内。
雖然修仙者大多辟谷,滴水不進。但北冥飄雪宮在這方面,并沒有忽視,時刻都有所準備。
大快朵頤了許久,待填飽了肚子,周南滿意的砸吧了幾下嘴,就靜靜的思考了起來。
時間飛快的離去,半個時辰後,周南‘騰’的一聲,就站起了身,二話不說的朝着樓下走去。
少頃,等他來到一樓的時候,諾大個大廳内,早已經聚滿了人,正三三兩兩的交談着。
周南目光一掃,對着熟悉的人點了點頭後,立刻就皺起了眉。
赫然的,他們這些外來者林林總總的加起來,數目竟不下百數。
其中,不乏一些低調,但實力強大到了極點的變态。
在場的,除了南華,玉真人,北蒼凜,蛇後這四個修爲最強大的家夥外,剩下的人中,足足十多人,引起了周南的注意。
雖然他們如同一團迷霧一般,看不真切,但都與衆不同。
距離他最近的,是一對雙胞胎兄弟,約莫三十來歲,面容白淨,一身黃衫。從頭到腳,不帶裝飾。兩人裸露在袖外的雙手,如同岩石一般粗糙。漆黑的目光裏,寫滿了滄桑和複雜。
“好強的土屬性波動,竟然比達古還強大,啧啧,真是厲害。”
周南心中暗襯,目光一掃而過,又落到了一身錦衣玉袍,面容俊美,稍顯稚嫩的連城門少主連城豁身上時,心中頓時一沉。
雖然此子看起來一副入世未深的模樣,但那極端雄渾的氣息,卻足以說明些什麽。
距離連城豁不遠的地方,一名二十多歲,一身白衣的青年,正雙臂抱劍,閉着眼睛的站在那裏。此人身上流露着極端冷漠的氣息,如同萬年玄冰一般,将周遭的一切都盡數凍結。
周南踱着步子,大廳的角落裏,一名抓着酒葫蘆,狂飲個不停,穿的也十分樸素的胡茬男子,也讓他微微駐足。
雖然此人看起來有些落魄,但隻論氣息,竟絲毫不下于連城門少主。
同樣的,在另一個角落裏,一名一身灰袍,背負着一柄鐵锏的少年,也讓周南頗爲在意。這少年身上,充斥着驚人的死氣。那股陰涼滲人的可怕氣息,導緻他周遭直接空了一大片。
此外,南華身後,一名渾身籠罩在寬大黑袍中,隻露出了一張蒼白面孔的男子,也讓周南一陣的感慨。
此人身上,散着一股迥異于在場衆人的氣息,周南知道,那是蠻荒之氣。
顯然,這是一尊來自荒域的天才。
其實力,至少都是二星蠻王。
就是不知,是來自四大王域那個域的。
此人身上,充斥着無數陰寒兇戾的氣息,看得出來,也是一個殺戮成性之輩。
就在周南正看得起勁的時候,‘嘎吱’一聲,一樓的大門被從外掀開,沉悶的盔甲磕碰聲響起,一名面容肅然,眉毛長足有一寸的中年男子,便帶着十多名銀家侍衛,足了過來。
長眉男子進屋後,也不怠慢,輕咳了兩聲,雷厲風行的說,“在下李雲天,聖女招親大典馬上就要開始,諸位道友能夠莅臨冰島,在下代表北冥飄雪宮,先行謝過。現在,念到名字的道友,還請到前面來,進行登記。”
說着不待衆人反應,便招呼着手下讀出了一串名字。
那名銀甲侍衛語飛快,短短的一分多鍾,七八十個名字,就爆豆子般的念完了。
聞言,衆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被念到名字的,都走到了李雲天面前。銳利的目光在衆人身上快劃過,李雲天點了點頭,一拍儲物袋,便拿出了一本銀光燦燦的書籍和一隻玉筆。
銀色書籍不厚,也就百十來頁。
每一頁上面,洋洋灑灑幾行文字,還配備了一張圖。
圖不是别的,正是被點到名字的人的樣貌圖。
此圖也不知如何來的,總之栩栩如生,恍如活人。
“楚劍,荒域修士,二星蠻王,等同于元嬰中期修士,出身西楚王族,不知信息可否有誤?”恰巧不巧的,由于靠的比較近,那一身黑袍的白面青年,直接被李雲天指名道姓問道。
“沒有問題。”
楚劍緩緩地開口,聲音如同刀子滑過了冰面,聽的人直起雞皮疙瘩。
“很好,拿出你的身份令牌,我需要做一下标記。”李雲點玉筆滑動着朝白面男子說。
聞言,白面男子也不含糊,衣袖一揮,一塊兩寸大小的青銅卡片,便飛向了李雲天。
接過了青銅卡片,李雲天用筆在上面輕輕一點,信手寫了幾下,就将卡片又還給了李雲天。然後翻了下手中的銀色書籍,又指着下一人問道。其辦事果斷高效,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通過李雲天之口,周南也知道了衆人的性命,以及明面上的修爲,算是彌補了他的無知。
據他獲得的消息,那兩名雙胞胎兄弟,名叫喬真和喬遷,來自土域。
白衣抱劍男子叫秋百同,是極北寒林秋家的天才。
喜歡喝酒的胡茬男子叫午琢,扛着鐵锏一身死氣的少年是雷鳴。兩人都是散修,出身極北寒林。
以上五人,都是元嬰中期修士,而且都是最頂尖的那種。
時間快的離去,僅僅兩刻鍾左右,李雲天就将面前的七八十人,齊齊的過了一遍。
“好了,登記過信息的,都是年齡排查合格,有資格參加聖女招親大典的修士。青銅卡片是一件靈器,不但記錄着諸位的信息,同時也會公布一些消息。接下來的時間裏,望諸位道友及時查看卡片。有關比鬥的規則和分組情況,也會在上面一一公布。如果因爲自己的疏忽大意,而錯過了什麽,那就不要怪我們沒有提醒。事情就這麽多,現在,諸位就可以前往賽場了。”
說完,李雲天一收玉筆和銀色書籍,便帶着他的手下,風吹一般的快離去了。
見此,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奈的搖了搖頭,便三三兩兩的朝着水蘊廣場趕去。
周南落後了一些,剛想走過去向藍瑤和千夜逐一打聲招呼,不成想,卻迎面碰上了南華。
雖然不知道此人是誰,但鑒于上次此人幫過自己,周南微微一笑,便朝南華拱了拱手的說,“在下周南,見過前輩。之前在黑曜城時,時間緊迫,尚還沒來得及道謝,望前輩莫怪。”
“嘿嘿,小子不錯,很合我的胃口。也别前輩前輩的稱呼了,我叫南華,你應該聽說過。如果不介意,就稱呼我爲南叔好了。”
南華摸了摸下巴,竟說出了讓周南目瞪口呆的話來。
“什麽,你竟然是皓月南族的族長?怎麽可能,你怎麽會來到冰島?”
周南瞪着眼睛,有些驚慌錯亂的聲音,引得周遭的衆人,一陣的側目。
可這些,暫時的他都注意不到了。
“哈哈,如果天下沒有第二個叫南華的皓月南族族長,我想,那人應該就是我了。”
聽見南華親口承認,周南目光一閃,臉上的錯愕如同潮水一般逝去,瞬間便歸于冷靜。
難怪他一直覺得此人有些熟悉,原來竟是南華。
至于一直跟在南華身旁的雲仙子,兩百年不見,也不知遭遇了什麽,導緻氣息大變,容貌也幾多朦胧,竟讓他找不到絲毫熟悉的影子。
“我早該想到了,來自荒域,如此年強,修爲又臻至四星蠻王,除了皓月南族的族長,還能有誰?”周南喃喃了幾聲,便神色複雜的看着南華,“前輩應該認識一個叫周浩的人吧。”
這句話憋在他的心中已經不知多久了,要不是陰差陽錯的被那白玉祭壇帶到了雲浮海域,他早就去了南月帝域。雖不知能否見到南華,但周南有預感,這個疑惑早就可以解開了。
“我不清楚你如何猜到了此事,但想來也沒有再瞞着你的必要了。不錯,我認識周浩。但此中曲折,實在是太過複雜。爲了不影響你的比鬥,我想,還是等事後再告訴你真想吧。”
南華拍了拍周南的肩膀,招呼了雲仙子一聲,便跟着人群,快的朝着前方走去。
神色複雜的看着南華的背影,周南深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終于在藍瑤第三次的呼喚聲中,回過了神來。
在這裏遇到了南華,并有可能解開自己的身世謎題,周南又豈能不激動呢?
“你沒事吧,那人是誰,你的熟人嗎?”藍瑤有些擔憂的看着周南,聲音輕柔的說。
“我沒事,藍姐不必擔心。”
周南朝着藍瑤勉強的笑了笑,擡頭看向了遠處,顯然是不想再讨論此事。
見他不願意多說,藍瑤也就不再多問。示意了千葉逐一一下,三人便快的離去了。
前方不遠處,雲仙子和南華并排行進在一起,雲仙子黛眉緊鎖,滿臉肅然的神念傳音道,“你在這種時候表明身份,還打算将周浩的事情告訴他的兒子,是不是做的太草率了些?”
“可能吧。如果之前沒有遇到青山白骨,我還可能繼續的隐瞞先去。畢竟魔災再如何的恐怖,我也僅僅隻是聽說過,總有些将信将疑。但遇到了這趟子異象,我想,我族的存亡,也隻在旦夕之間。時間緊迫,留給我們的已然不多。他既然是周浩的兒子,又修煉了《煅靈決》那這就是他逃不掉的使命,就像我們當年一樣。而且他能在那種必死的異變下存活下來,足可以證明是有大氣運之人。現在将真相告訴他,說不定,他真有可能通過月神谷的試煉。”
話到了這裏,也不知是不是因爲希望太過渺茫,南華直接閉上了嘴巴,保持了沉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