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抿了抿嘴唇,不由得保持了沉默。筆』』趣閣WwΩW.ΩbiqUwU.Cc能讓本性淡然高傲的南宮若雪放下身段,不惜耍性子的去求那糟蹋老頭,如此巨大的付出,他周南又不是鐵石心腸,怎能不感動的要死呢?
周南不是那種喜歡将恩情挂在嘴邊的人,他隻是握緊了拳頭,将這些刻進了内心深處。
從此,他周南的心中,又多了一人,那就是南宮若雪。
也隻有此刻的她,才讓周南真正認可。
時間快的離去,一晃,就是半個時辰之後了。
雖然酒老頭頑固不化,拽的要命。但南宮若雪那飽含着氣氛的眸子一直盯着,時間久了,老家夥還真有些扛不住,直接開始趕人了。
酒老頭黑着臉,站起了身,一股詭異恐怖的氣息,透體而出。他每前進一步,南宮若雪就止不住的倒退一步。屋子不大,片刻的工夫,南宮若雪的一隻腳,就已經離開了小木屋。
眼看着再過一息,那破舊的屋門就得‘咣當’關上,周南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出手。但見璀璨的金光一閃,通體鎏金,身穿黑色铠甲的周南,就雙臂抱胸的落在了南宮若雪肩頭。
“嗯,這是?”
酒老頭腳步一頓,直勾勾的看着九寸高的小周南,眼珠子差點都瞪了出來。
“哼,老頭,嗯什麽嗯,就你這破地方,十天半個月都沒有人影。我家雪兒看你一個人可憐,這才專門來看看你。你好歹也是做長輩的,怎麽能趕人走呢?”周南老氣橫秋的說道。
酒老頭從震撼中回過了神來,眨了眨眼,滿臉古怪的看着周南,“我說,你又是個什麽東西?這是老頭我和小雪兒的事情,是你這個小不點可以插手的嗎?等你長大點後再說吧。”
南宮若雪有些急了,剛想說話,卻被周南一揮手攔了下來。
“老頭,實話告訴你吧,雪兒就是爲了我,才來求你的。如果你不趕人,我也就忍了。但你這般作爲,實在太掉價了。”
“滾!有多遠滾多遠。本來老頭我心中還有點愧疚,但一看見你這玩意兒,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今天我就把話撂在了這,小雪兒要用升仙台,怎麽樣都行。但你小子,門都沒有。”
别看酒老頭糟蹋的要死,但早先高居大祭司一職,身上的脾氣霸道,又豈會小了去?
無疑,周南毫不客氣的話語,是将這老家夥,徹底的得罪了。
要不是看在南宮若雪的面子上,估計酒老頭早就要動手教訓人了。
至于周南那小身闆,雖然很古怪,但他又豈會害怕?
南宮若雪暗歎了一聲,知道事已至此,斷然沒了挽回的餘地,不免懊惱的跺了跺腳。
折間,就在南宮若雪準備轉身離去時,周南撇了撇嘴,卻這般鄙視說道,“老頭,先别把話說死了。我這裏有一樣東西,保證你看了之後,立刻改變主意。怎麽樣,要不要看看?”
“哼,老頭我這雙眼睛,不知見慣了多少寶物,早都看的有些膩味了。就憑你,還能拿得出老頭心動的寶物?”
酒老頭本想着直接關門,但許是寂寞的久了,又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見此,周南心中輕蔑的一笑,老家夥沒直接關門,就證明還有戲。
對着南宮若雪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周南略一沉吟,翻手間,一個半尺長的木盒,就淩空朝着酒老頭快飛去。
抱着不置可否的态度,酒老頭幹枯的手掌一抓,木盒便穩穩的落在了他的手中。
撕掉了封印符,盒蓋輕啓。
頓時,一股醉人至極的馥郁酒香,竟如同仙家窖藏一般,讓人滿臉迷醉。
如果換做了一般的人,雖然對這種酒香很癡迷,但還不至于失态。但酒老頭這種董酒的大行家就不同了,皺着鼻子使勁的嗅了嗅,臉上陶醉的神色一閃,就滿眼放光的打開了蓋子。
沒有想象中的珠光寶氣,盒子内,一株碧綠色的半尺長小草靜靜的躺着,枝葉交接的位置,零星的長着幾個拇指大小的血紅色果子。
果子晶瑩剔透,如同紅寶石一般,璀璨奪目。
每一個果子的中心,都包裹着一滴純金色的液體。
而那醉人的酒香,就是從這些液體上面釋放出來的。
純金色的液體很有靈性,時不時的,就翻滾一下,看的酒老頭是口水直流。
“喂,老頭,怎麽樣,這東西,你不會拒絕吧?”周南微翹着嘴角,滿臉戲虐的說。
酒老頭沒有理會周南,他所有的心神,都被那純金色液體吸引了過去。一邊搖頭晃腦,一邊還啧啧的感慨個不斷,“想不到老頭我有一天竟會遇到這早已絕迹的原釀果,老天還真待我不薄啊。哈哈哈,隻要有了此果。以老夫的手藝,定然可以釀出更香更蠢的極品靈酒!”
南宮若雪微張着嘴巴,看着酒老頭失态的模樣,頓時有些腦袋轉不過彎。在她的印象中,這位可是連見了太祖大人,都一副臭硬臭硬的模樣。乖乖,什麽東西,竟會有如此大的威能?
似是看到了南宮若雪的疑惑,周南緩緩地說道,“原釀果,原釀仙草結出的千年靈果。這東西雖然也是千年靈草,但作用卻太過雞肋,隻能用來釀酒。據傳如果能得到萬年年份的原釀果,足可以釀出連仙人都爲之迷醉的瓊漿玉液。或許有些誇大,但也能說明此物的價值。”
“哼,就你小子懂的多。”酒老頭翻了翻白眼,“既然你有此靈草,也不是不能談談,先進來吧!”
說着話就走進了屋内,一屁股坐了下去。周南微微一笑,就招呼着南宮若雪進去。
坐下後,酒老頭沒有急着說話,而是将木盒快的合上,貼上了封印符,塞到了自己的懷中,用兩隻胳膊,緊緊地抱着。一副吝啬的模樣,盡顯無疑。
如此姿态,看的周南二人,直翻白眼。
至此,對于這老頭在酒肉上面的奇葩風格,周南算是徹底的服了。
他也算看明白了,要是接下來他拿出的籌碼不夠,别說借用升仙台沒有指望,就這株原釀仙草,也别想要回來了。
念及此處,周南心中一痛,想都沒想,小手一抓,一股勁風便在身旁那烤的金黃噌亮的獸腿上面,撕下了一大片肉塊。
小嘴巴猛地一吸,比他還大一圈的肉塊,頓時就不見了蹤影。
酒老頭看的嘴角抽搐,但摸了摸懷中的木盒,又強忍了下來。
見此,周南嘿嘿一笑,就招呼着南宮若雪,毫不客氣的大吃了起來。
短短半盞茶工夫,諾大個獸腿,就隻剩下了骨頭。
期間,周南也趁機給小美人魚送去了一塊肉,頓時就将小饞貓哄的一陣的感動流淚。
剛吃幾口的時候,還沒感覺到什麽。但當周南一連消滅了大半隻獸腿,沒過多久的,‘轟’的一聲,一股恐怖至極的能量,就在自己的胃中爆。化作了滾滾的熱流,湧向了四肢百骸。
周南心中駭然,但也不敢耽擱,連忙盤坐在了南宮若雪的肩頭,運轉起了功法煉化。
時間快的離去,大半個時辰後,當周南目光一閃的睜開了雙眼時,整個人的氣息,瞬間都狂躁沸騰了起來。
僅那麽一條獸腿,就硬生生将他的真元,又強行堆高了一大截,足以抵得上二三十年苦功。
雖然沒酒老頭揚言之中的那麽誇大,但這烤肉的價值,也可見一斑。
經過了長達五年的苦修,吞噬了大量的天财地寶,周南的真元法力,早已經達到了極限。此番又強行的在體内塞進了二三十年的功力,要不是周南咬牙苦苦的壓制着,雷劫折間便至。
“老頭,快點說吧,你想要什麽。今天這升仙台,我是用定了。”周南惡狠狠地說道。
“嘿嘿,這個不急。先算算獸腿的賬,你一口氣吃掉了老頭我的一條獸腿,這珠原釀仙草,就用來抵債。要用升仙台也不是不行,如果你能再拿出個五六株原釀仙草,那老夫···”
酒老頭老奸巨猾的笑了,他看的出來,周南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根本壓制不住。
如果不借助升仙台,在冰島其他的地方突破,那參雜着冰寒絕氣的雷劫,無疑會讓他吃足苦頭。
如此的,周南已經被逼到了窮途末路,沒了其他選擇。
如此天賜良機,必須要壓榨狠了。否則,等那小子沒想要的時候,他想要再獲得原釀仙草,即必須去求人了,他可不願如此。
“哼,你以爲原釀仙草是大白菜嗎?雖然這東西隻對愛酒之人有用,但好歹也是千年靈藥。五六株,虧你想的出來?我身上最多就隻有三株,你要不要,一句話。”周南大聲罵道。
“嘿嘿,最少五株,沒得商量。你要是不願意,那就走吧。”酒老頭十分牛氣的說道。
“算你狠,小爺我認了。”
周南緊咬着牙齒,感覺實在不能拖了,否則非得浪費這大好的突破機緣不可。
甩手間,淡淡的白光一閃,五個木盒,就排成了一列,落到了酒老頭身旁。
“小子夠爽快,老頭我喜歡。”
酒老頭見此大喜,連忙拿起了五個木盒,一一檢查。
半刻鍾後,将五個木盒内的原釀仙草看了又看,直到周南徹底黑了臉時,酒老頭這才撓了撓頭,尴尬的笑道,“原釀仙草何等珍貴,自然不能疏忽大意。不是我信不過你,隻是···”
周南揮手打斷了啰啰嗦嗦的酒老頭,沉聲道,“東西都給你了,快點打開升仙台吧。”
“好說,好說。”
酒老頭收起了所有的木盒,站起了身,灌了一口酒後,便往外走去。
見此,周南一聲暗罵,便招呼着南宮若雪,跟了出去。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升仙台前。
二三十丈巨大的土黃色巨石,坑坑窪窪,表面還殘存着雷電劈過的痕迹,看起來實在普通至極。但就是這麽一塊石頭,卻讓他付出了足足六株千年靈藥的代價,希望不要虧大了。
“啧啧,這石頭可是好東西啊。即便是突破嬰變的金雷劫,都可抵禦。平日裏宮内的那些小輩過來,随便幾塊北冥雪晶,就打了。看起來也在這升仙台上渡劫,但效果嗎,嘿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