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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疑惑,甯梅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安康,隻是此刻安康的車卻停在了高架上面,而他本人也正圍繞着車子打轉,幾分鍾過去了,依舊不見往前開走的樣子。
“他怎麽停在那裏了?”甯梅心中閃過一絲猜測:“難道被他發現了?”
不由得緊張起來,随即發動車。借着昏暗的路燈緩緩将車開到了離安康比較近的距離......
甯梅看到安康好幾次都經過後車廂,似乎想要打開的樣子,這一點似乎死死拽着甯梅的心神。緊繃的弦一直松懈不下來......
終于......
甯梅走下車,作出一副偶遇的樣子,靠近了安康那裏。
“你怎麽在這?”安康看着忽然出現的甯梅好奇的問道。
“剛好經過這裏!”甯梅眼睛掃了一下安康的車,問道:“車......抛錨了嗎?”
“是出了點故障,我想今晚上車隻能停到這裏了!”安康無奈的說道。
這時候,甯梅眉毛跳動了一下,轉而說道:“那你怎麽回去?要不我送你?”
“我家離得遠,這麽晚了,你送我到家,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來!”安康笑道。
那甯梅心中冷笑一聲,臉上依舊是那平常的表情,故意猶豫了一下說道:“這麽晚了,你也不好搭車。要不......就先去我住的酒店吧,就在附近!”
安康一聽。心跳忽然加速:這是什麽意思?擺明了要吃我的感覺啊!難道是上天眷顧,所以才讓我在這落難之時,還偶遇了美女邀請與她同房。還有可能共枕哦?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一時間還真是有些接受不了。
可就在安康準備歡呼雀躍答應的時候,眼睛掃過遠處的時候,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大黑狗此刻正惡狠狠的盯着他,一陣寒顫。
“那個很抱歉啊!算命的說我最近不能在外面借宿,要不然會有血光之災的!”安康添油加醋将黑狗的原話編成了一個瞎話。
“你還信這個?”甯梅笑道。
安康一臉尴尬的說道:“可不是嗎?你看我,也不知道我不是那種特比保守的男人。上次就因爲跟一個女人在外面睡了一晚上。結果第二天就被全城通緝。差點還連累我兄弟跟我一起倒黴!”
“哦!原來是這樣啊!”甯梅臉色變了變:“那不好意思。可能你理解錯了,我就是想幫你開個房間而已。畢竟你撿到了我的手機!既然你執意要回家,要不要。我幫你叫出租車?”
安康連忙拒絕:“不用了,我已經打電話通知了朋友過來接了.....”
而且......
安康将手伸進車裏,再度擰了擰鑰匙,忽然間車子又重新發動了。一臉開心的說道:“我就說我運氣挺好的!看來你不用幫我叫出租車了!”
“謝謝你的好意!”安康指了指自己再度正常的車子。說道:“那我先揮揮了?”
“那不送!”甯梅笑道:“你路上開車慢點!”
說完很是優雅的走回到車裏面。看着甯梅将車緩緩開走。
安康心頭更是激動了:我靠!這女人太适合我了,不行,明天!忘了明天她要出拆,那等她回來一定要約她,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上車,再度往家裏面去趕。等到經過遠處躲在黑暗中的大黑狗那裏時,車門打開,黑狗一下子蹿進了車裏面。車門關上,車繼續往前開去。
......
看着安康終于離開了。甯梅松了一口氣,急忙給小無常打了一個電話:“大人,他沒有發現,現在已經回家了!”
“沒有發現?這樣最好,你也可以回去了!”
“是的!大人!”
......
一人一狗在車裏面不知道保持了多久的沉默,安康則是因爲一直都在想着那個叫甯梅的女人想着下次什麽時候能約她呢?
而黑狗則是趴在後車窗那裏,警惕的盯着後面的一切,似乎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跟上來一樣。
一臉欣喜、又得瑟邊開車邊哼起了小曲。惹得黑狗都有種要沖上去咬他的沖動。但是強忍住了......
隻是用一種很嚴厲,很冷的語氣說道:“小子告訴你,本座現在有種心神不甯的感覺.....”
“咋了?難道是你感覺到有人準備把你炖成香肉吃了?”安康打趣道。
“是關于你的!我想你又得倒黴了!”黑狗冷笑一聲。
“我又咋了,我都按你的意思。十二點準時回家,剛才有個妹子直接約我開房都給我義正言辭又果斷的拒絕了。怎麽還有倒黴事情?”安康憤憤的說道。
“你生就了倒黴命,若非是命硬,恐怕你早死了!”黑狗繼續冷笑道。
“我命硬!好吧!命硬就得倒黴嗎?”安康問道:“不過這次又有啥倒黴的事情,不會跟小非一樣被人打的住院吧?”
‘按到不至于,因爲你的級别還不夠資格讓别人出手。頂多就是直接殺了了事!”黑狗說道。
“那你他媽的還說命硬......”
......
已經是十二點了。
這兩天一直在家裏休息的林非并沒有停止調查冥币案的工作,一邊在家養傷,一邊看着陸成最近兩天在市裏面收集來的關于冥币案的線索。
不得不說,如果說冥币隻是通過鬼酒吧傳播出去的,那麽現在留個鬼酒吧已經被搗毀了三個。剩下的三個不可能有這麽大的效果,在短短幾天裏面讓冥币泛濫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
“除非。還有别的地方是傳播冥币的源頭!”陸成說道。
此刻書房裏面彙聚了林非、陸成和陸離三人。人多自然就多份力量,俗話也說過“三個臭皮匠臭死諸葛亮!”
每個人從不同的角度去看待冥币案,就如同莎士比亞說的那般:一千個讀者當中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可是城南市這麽大。而且你們也說了被劫走的有十批冥币。數量巨大,我想對方也不會傻到把冥币集中到一個地方的,這樣一旦被我找到就會一窩端掉的!”陸離分析道。
“你說的沒錯,現在我們想查出冥币傳播出來的源頭幾乎是不可能的!”林非說道:“就算查到,我們隻能銷毀掉其中一個據點,一旦有一個被銷毀其餘的恐怕也會有所警惕到底時候想找到就更加困難了!”
“那麽現在是找也不是,不找也不是了?”陸離語氣激動的問道:“難道眼睜睜看着冥币繼續傳播下去。根據局裏面調查出來的情報。現在市面上已經損失了一千多萬的資金,你知道這是什麽概念嗎?”
“小離!”陸成示意陸離冷靜下來,畢竟因爲最近局裏面也在因爲這個案子查的是焦頭爛額。每個人都有情緒。包括陸成也是如此,可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冷靜下來......
而這時候看上去做到了這一點的就是此刻一雙眼睛死死盯着手中一張已經被他揉的皺巴巴的冥币的林非。
陸成問道:“你有什麽想法?”
林非緩緩開口,視線卻不曾離開過冥币:“歸根結底。我們要知道的是并不是找到所謂冥币傳播的源頭。而是爲什麽這批錢要出現在城南市這裏?恰巧的是爲什麽那群從地府裏面逃出來的鬼魂偏偏也來到了這裏.....”
難道真的隻是一個偶然嗎?
不!絕對不會!林非清楚所謂的偶然都是精心安排好的必然,所謂的碰巧都隻是早會成爲證明事實的線索罷了。
說到這裏,林非歎了一口氣:“至于市面上那些錢的損失......”
看着林非眼中竟是猶豫,似乎在做一個困難的選擇。
“就不管了!”陸離看着林非,但是林非卻一直不肯回答。
倒是陸成知道此刻林非面臨着選擇困難的現象。随後替他回答道:“不是不管,而是隻要知我們查清楚冥币爲什麽出現在城南市,而那些鬼爲什麽來到城南市,這兩件事情!就會知道這案子的原因。到那時候冥币案就不攻自破了。”
“可是還要多久......”陸離一臉悲憫的說道:“你難道沒看到好多家本身就不富裕的家庭,收到冥币痛苦嗎?”
對于這一點。林非似乎很無奈,也不得不做出選擇。
他起身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陸離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放心!我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内查清楚冥币案,也會讓所有人的損失得以賠償!”
“可是那要多久?你知道越往後面拖,冥币泛濫的就會越廣的!”陸離語氣激動的說道。
林非歎口氣,走到窗前,無奈看着此刻陰蒙蒙的夜空,很是感觸的說道:“我有種感覺!”
“我感覺到冥币案就要結束了!”
“就要結束了?”陸成看着林非。
林非說道:“我感覺到冥币案就是一張大網,而此刻這個大網已經開始收網了......”
是嘛?
那麽這個大網得有多大?
想想去劫地府冥币的那些人馬,不僅僅有多餘十個真武境高手的實力,還有鬼界勢力當作盟友。這麽強大的背景,是誰在知道了之後,都會想到要退縮。
連林非也是如此,他似乎感覺到自己如果在查下去,腦袋就可能不在是自己的。甚至今晚睡下去,明天就醒不過來了......
到底是什麽還在支撐這自己要查下去?是所謂的正義嗎?絕對不是!林非自然自己不是那種純正的正面角色,必要的時候,他會耍出比惡人還要狠毒的陰謀手段!那麽原因就隻是下陸離最終那句:“我實在不想看着那些不富裕的家庭,再收到冥币了......”
也許是吧?
......
就在商議還沒有眉頭的時候。院子裏面傳來一陣急促的狗吠聲,林非爬到窗戶上,向外面看看:“這黑狗大半夜叫喚什麽呢?”
“不會是餓了吧?”陸離笑道:“這狗的食量可真不是一般狗能比的!”
“是啊!要不然怎麽能當安康這種家夥的守護神呢?”連陸成也是插了一句。
陸離驚訝的看了看陸成,又看了看林非,說道:“你可以啊!把成哥帶的都會說冷笑話了!”
三人笑了笑。
“走吧!下去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三人走下來。
來到院子裏面看着黑狗此刻竟然不斷沖着安康的車子吼叫,不知道是不是狂犬病犯了。
安康在一旁求饒道:“黑哥,求你了!大半夜别叫了!會驚擾鄰居的!”
三人好奇看着狀态不對的黑狗。林非順着黑狗吼叫的目光,看過去......
黑狗是對着安康的後車廂在吼。
走過去,對安康說道:“打開的你的後車廂.....”
“開它幹嘛?”安康疑惑。
林非說道:“裏面可能有東西!”
安康狐疑,打開車廂後。
所有人瞬間就愣了......
安康一臉驚訝的看着後車廂,裏面......竟然塞滿了百元大鈔。整整一車廂,這他媽差不多有一個億啊!
老子這是要發了......
“怎麽這麽多錢?”安康高興的要瘋了。幾乎要撲上去抱起那些錢撒向天空,狂歡一下了。
但是陸成、林非、陸離則是怔了.....
尤其是陸離,臉色大變:“怎麽安康車裏面會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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