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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白面具,沒人清楚小無常爲什麽一直帶着他那個所謂的面具。
難道是長的太長,或者别的......
猜測太多,答案卻隻有一個。一個别人不知道的答案。
卻說那個被常樂天說成是真實實力在真武境,但隐藏實力後顯示在禅武境那個小無常,以他不起眼的方式悄無聲息回到了酒店的房間裏面。
他關上門的那一刻,緩緩褪去手中的面具,露出一個足夠逆轉有所劇情的臉。
司徒南青?
他将面具收起,緩緩走到小無常的辦公桌旁邊。
辦公桌很簡單,簡單的隻有那一個白玉盆。司徒南青走過去,看着:“這就是傳說中的白玉盆嗎?”
說着伸出手,緩緩注入了一點功力,卻不見有任何的反應。接着有嘗試了多種辦法,依然無果......
“不用試了!這東西除了他會用,恐怕沒有會了!”身後一道聲音閃來,司徒南青立刻警惕起來。
那聲音的主人正是甯梅,她不着急,隻是很優雅的走到了司徒南青面前,笑道:“他說你是個心機男,看來一點也沒錯!”
“哼?他真是這樣說?”司徒南青冷笑道。
“那是自然!”
“那麽敢問閣下,這一次假扮小無常你有什麽感想呢?”甯梅笑問道,他不清楚帶着面具的小無常爲什麽又要讓司徒南青假扮他一次。
隻是司徒南青笑了笑說道:“你以爲真是我假扮的?”
“不是嗎?”
“是!卻不全是!”
......
“我需要一個幫手!”
小無常逃走之後。林非對常樂天說道。
常樂天看着林非顯然是目光放到了自己身上,急忙拒絕:“喂!危險的事情我可不做,我還要娶老婆生孩子呢?”
“我付你錢!”林非說道。
一聽到錢的字眼。常樂天臉上大喜:“付多少!”
“那得看看你的出場費值多少?”林非問道。
“我好歹也是禅武境的,肯定不會少的!”常樂天言道。
“那行!等我試過之後,再來找你吧!”
此刻常樂天的車已經停到了北區分局門口,林非下車,臨走時忽然莫名其妙的問了句:“你說如果你是小無常,他今天找我來賭這什麽農曆十七之前能不能查清案子到底是什麽原因?”
“那誰知道啊!”常樂天緊鎖着眉毛:“說不定是在提醒你什麽?”
“明白了!謝謝你送我,改天用得着你再給你打電話!”
常樂天帶着一臉驚疑離開了......
倒是林非原本在從常樂天車上下來後。就走進北區分局,卻是突然又停了下來,轉身回去。
看向一個方向。看了好久......
回到局裏面,陸成和陸離看到林非,急忙問道:“小非,你去哪兒了?”
林非卻是陰沉着臉說道:“走。咱們得趕緊回家裏了!”
“這裏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呢?”看着火勢雖然熄滅。但是善後還要好一陣子做的大樓。
林非無奈:“我沒時間管這個!”
說完,竟是上車,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隻留下陸成和陸離,等到張隊長看到這裏的時候,林非已經開車徹底走遠了。
“小非呢?”張隊長問道:“問問他是怎麽回事?怎麽有人對咱們大樓下手?”
在現在所有看來,這一切都跟林非逃不了幹系。畢竟他可是在沒有進入大樓之前就發現了端倪,而且如果他恐怕得有不少人喪命呢?
但這依舊阻擋不了他被人懷疑,而且越是這樣懷疑的可能性越大。
陸成也看出了這種情況。也懶得反駁,反正他們三個人在這裏想動他們真沒那麽容易。而是沉聲說道:“他應該是發現什麽線索了!”
說完,拉着陸離去北區分局大門前。攔下一輛車,趕緊往家裏面趕去了......
沒多久,北區分局大樓被燒的事情就給傳開了。
各大分局都傳來了表面上的慰問。
而老局長也怒了:“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活膩了!”
一聲令下,要集中所有的警力去調查冥币案。凡是在家中私藏冥币的,都按嫌疑犯處理......
這般強硬的措施下,很多受害家庭将手中那些上當時得到的冥币隻得拿出。徹底失去了,想用這些錢趁着天黑再去騙别人錢的念頭......
然而除了一個地方,那裏不僅有冥币,而且是一大堆冥币。
“不能燒!”這是林非的唯一要求!
“可是如果被查到,我們恐怕也會倒黴的!”陸離說道。
陸成也說:“很明顯,這就是個圈套,而且逼得我們不得不往裏面跳的圈套!”
哦?
“那小無常告訴林非這些冥币就是市場上唯一僅存的冥币源頭,這無疑是在告訴我們,如果我們毀了這些冥币,那麽源頭就斷了!”陸成臉色嚴厲:“但是卻又給了我們一個極大的麻煩!那就是現在各局都在調查冥币的源頭,我們很有可能會被懷疑,雖然他們會看在師父和五哥的面子上不會動我們。但我想到那時候,我們做什麽事情都會受到限制的!”
“那怎麽辦?”陸離說道:“要不,把這些錢藏到别的地方去!”
就在這下不了決定的時候,他們發覺林非又開始盯着那堵牆,自言自語的說些什麽?
“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别的問題!可問題出在哪兒呢?”
“小無常把錢交給我。代表什麽?”
“代表他根本就不在乎錢!”
這樣的一問一答都出自一人,的确是有些奇怪,但是卻沒有人敢過來打擾。如果按照一種精神學的知識來分析。此刻林非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空間裏面。
能夠有這種情況的,會是兩種人。一種是智商低卻應有了這些的精神分裂症病人,另一種則是能夠洞察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的......天才。
“他不在乎錢!他不在乎錢!所以他敢把錢都燒了,那就代表一開始的一切都不是爲了錢,那是爲了什麽?”
期待中......
身後已經聚集了家裏面所有的人,鬼,甚至狗......
這是陸成的安排: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他需要每個人都參與進來,從不同的角度去猜測這個案子的情況。
但是顯然他錯了,每個人似乎把重心都放到了林非身上。甚至連黑狗都一臉期待的看着林非能夠給出一個讓衆人滿意的答案......
“那就從根本的開始計算吧!”
聲音不大,但是每個人都聽的很清楚。
說話的是台詞向來都少的小君,因爲事先有了陸成要求不要出聲打擾林非想事情的安排。但是她看到林非那樣,最終還是忍不住了......
陸成猶豫了一下。示意她走過去跟現在是否正常林非去說。因爲無論正常不正常。林非隻有在面對小君的時候才會顯示出他另一面......
思緒被小君的一句話徹底打斷,隻可惜說話的是小君。林非沒有辦法發火發洩,隻能咬咬嘴唇。然後一臉疑惑的看向小君,希望她能夠給出一個讓自己也滿意的答案。
“你不是說過求果就先尋因嗎?”
小君走過去,指着那些冥币說着:“既然是冥币案,那麽最重要的是冥币,對嗎?”
“以前是!但現在顯然不是了!”林非說道:“要不然他們不會直接把這些冥币給燒了!”
“那麽如果不是冥币,那會是什麽?”小君反問。
是啊!誰都想知道那該是什麽?
然後小君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似乎她已經知道了答案一般。她繼續提醒道:“把最近幾天的事情全部忘掉,仔細想想。重要的是什麽?”
“忘記這幾天的事情?那重要的肯定是冥币!”林非回答。
“那麽通過冥币,你就想不出别的嗎?”小君期待的看着林非。
冥币?别的?别的......
林非大腦轉的越來越快,忽然間想到了一個自己曾經想到過,卻遺忘的線索:“是鬼!這些冥币是給鬼準備的!”
大笑聲響徹在整個書房裏面。
林非笑得開心死了,他情不自禁的上去抱住小君,直接将她拽到了懷裏面。随後狠狠的在她額頭上猛親了一下,笑道:“等案子查完,我帶你去逛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帶着這股興奮,林非狂奔出書房......
好似一陣風一般離開,卻又突然回來,補了一句:“晚上不用做我的飯了,我可能很晚才會回來!”
“他怎麽了......”
陸離表情僵硬的說道:“不會是瘋了吧?”
陸成眼珠子一轉,忽然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衆人問原因,陸成隻是指着小君說道:“我一直以爲林非是我們隊伍裏面最聰明的天才,沒想到真正聰明的原來是小君才對!”
衆人驚訝的看着小君。
那丫頭很難會有劇烈的表情變化,當然除了關于林非的。
她保持着她代表性的微笑:“多不易思,簡亦能精!”
小君笑笑,便離開了書房。
“什麽意思,怎麽還拽古文啦?”安康說道:“我讀書少,能解釋解釋嗎?”
“意思就是我們這群人因爲想得事情太多,所以思緒很容易會受到幹擾。而小君她從來都關心别的事情,隻關心裏面,她的腦子想得簡單,所以就更加容易精确了......”陸成笑道:“離小非跟小無常賭局結束,還有九天時間,我們現在的目标就是要全力調查幫林非調查這冥币案!”(未完待續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