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江一城
——————————————
?21??江隔一城、彼岸兩邊生;願守此生諾、情仇兩相清......
——————————————————————《江誠》
七歲那一年,我遇見我的老師!他說我是撿來的,他問我叫什麽?
我隻記得我叫江城!
還有别的嗎?
他問我,我搖搖頭,我不知道!仿佛我七歲以前的記憶都跟随着他的出現也一同消失了。8 1中文』網
我不知道我從哪裏,不知道我去過哪,更不知道将來我要去哪......
但是他的出現,讓我原本不知所措的人生終于有了應該有的方向。
他姓林,叫十三!
他是我的老師,但我卻不是他唯一的學生!
除了我之外,家裏面還有兩個孩子。一個叫歐陽,比我大三歲,一個叫承卿,看上去比我小很多歲!
我們住在一棟閣樓裏面,閣樓坐落在河邊!門朝河,背靠山,先生說這樣風水好。
雖然我不懂什麽是風水,但是我卻清楚這裏的确是一個好地方。至少這裏沒有殺戮,沒有毒品,沒有恐怖......有的是一個先生和三個孩子,對了還有一個叫安康的管家。
說起來他不是管家,是先生最好的兄弟,但是他卻操勞着我們家裏面所有大小事務,大到開銷,小到洗洗刷刷!都經由他手,所以,先生的心思隻放在一件事情上面,那就是我們三個孩子身上!
至于外面,他懶得管,但是一旦他管,勢必是外面出了什麽大事!
因爲我們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叫做南疆的地方!
這裏有大小近十三個國家,而我們家在的地方就是......這近十個國家共同的邊界處!南疆十三區!
這裏縱橫着鴉片,***犯罪等等!這裏是所有罪惡的天堂,他們被政府流放在這裏,放任不管。這裏所有人,上到有錢有勢,下到街頭的乞丐幾乎每個人手裏面都有着大小不同程度火力的武器!殺人,在這裏不算什麽?
每天都會有人死在這裏,甚至,出門去個菜市場,回去的時候,我就能看到一個人頭挂在菜市場的路口那裏。然後下面一堆皮膚黝黑的土匪,他們拿着槍不斷的用手中的槍瞄準那腦袋當靶子!
而先生每天必做交給的課程就是,在菜筐裏面放一把匕,然後到菜市場逛遊一圈,買了菜遮蓋住下面的匕,至于接下來......
先生讓我做的就是:“看誰不順眼,就殺了他!”
沒錯!
殺人?
我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殺一個人!
不管是誰!隻要我看着不順眼,我就可以殺了他!哪怕是老人,哪怕是婦女,哪怕是跟我一樣的孩子,我都可以殺!
......
先生是同意的!
我從來到南疆十三區開始,每天的确都在殺人,但多數不在以上那些得人的範圍!我更多的目标,就是面前,站在菜市口的這些土匪!他們肆無忌憚的朝着挂在菜市口上那個人頭當靶子開着槍,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哭嚷着,懇求着他們......
我從那女孩口中大概的聽出,菜市口上面挂着的那個人頭是他爸爸的!接下來,事情的經過,我完全可以腦補出來!肯定是這夥土匪看上了這姑娘,然後硬搶,甚至是殺了她的爸爸!
對着女孩父親的人頭一陣洩火之後!女孩被那一夥兒土匪強行拽走了!
我提着菜筐,緩緩的跟了上去,看着他們強行把女孩拽進了一個民居,民居裏面的住戶被趕了出來。第一個确定享用女孩的人選進入房間和女孩獨處,其餘的人便站在外面聽着裏面繼續傳來女孩的尖叫聲!
我将菜筐放到了路邊電線杆下面,将那把藏在菜下的匕拿出來,然後悄悄的繞到了房子後面。
翻窗戶,跳牆,這些對于我來說不難。
甚至是進了屋之後,看見那已經脫光了衣服撲到那女孩身上的壯漢,給他身上來一刀也不是什麽難事!
鮮血噴了出來,女孩一瞬間被吓蒙了!我沖着她低吼道:“咔咕錄哪一巴裏!(繼續哭!)”
女孩的哭聲再度響起!
在那哭聲當中,我再度舉起刀子朝着那還沒有死透的壯漢脖子上面來了一刀!徹底結果了他的性命!
随後,讓女孩止住哭聲,我拉着她從後門逃了出去。
逃到了區中心一棟店鋪那裏,我敲開了門,一個醉醺醺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的名字叫秋明,是我師父的朋友,人稱車神,但我卻從來沒有看見過他開車,一次都沒有......
他看了看我拉着的女孩,當即明白了意思!我示意女孩進屋子裏面,告訴她,在這裏會有人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
然後我又回到了我丢下菜筐的電線杆那裏,将菜筐撿起來,匕再度藏回到菜筐裏面。
而那個民居則是正處于一陣騷亂當中......
我轉身,無所謂了,因爲那裏的一切都跟我沒有關系了!
或者說從一開始,這裏的一切都跟我沒有關系!我每天殺人是必須要做的事情,隻是碰巧将目标放到了這個土匪的身上罷了!
我帶着菜回到了家裏面,開門的是歐陽,歐陽看到菜筐上面的一點血漬,面無表情的看着我:“先生在等你!”
我瞧着他那張冷酷的臉,三年了,他一直都是這樣!我每次回家,都想從他的表情裏面琢磨出先生此刻的狀态怎麽樣,但是一直未能如願......
閣樓有三層樓高,二樓是我和歐陽,還有承卿居住的地方!
整個三樓隻有一個房間,裏面擺滿了書,從頭到尾都是書。先生就是這樣坐在書裏面,吃在書裏面,睡在書裏面,他整個人都活在書裏面......
我走到此刻正捧着一本書坐在窗台邊搖椅上先生那裏,然後雙膝跪到地上,将今天菜市場所有的經過都講了一遍!必須一字不差的講,因爲隻要我遺漏一件事情,先生似乎就能知道一樣,仿佛他一直都跟在我身後一般!
等到我說完,先生的搖椅,停止了擺動,然後放下書,回頭看着我:“爲什麽殺那人的時候,多用了一刀?”
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