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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湛讓人給戈沛準備了衣服,小題大做的把常老爺子叫了過來。
晚上,比家比湛的房間裏,常老爺子正在給戈沛講着關于生病期間注意事項。
戈沛無所謂,因爲她驚人的恢複能力,這點小病很快就會好的,但是比湛卻聽的一臉認真,時不時的還和常老爺子交談兩句。
“多喝點水,注意休息,我開兩幅藥,過兩天就好了。”常老爺子打開箱子,開始配起藥來。
在比湛把他叫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戈沛發燒了,所以他帶來的藥自然也是治發燒的特效藥。
已經收拾好了自己,變成了以前帥帥哒的比湛,站在沙發旁,手指有意無意的卷起戈沛的頭發把玩,看着戈沛蒼白沒有血色的小臉,猶豫了很久他才對着常老爺子說道,“她例假剛走,又泡了涼水,會不會有事?”
把玩着戈沛頭發的手都微微收緊。
戈沛一愣,并沒有不好意思,前世她爲了例假沒少和醫生打交道,這一世雖然沒有了痛經的情況,但是戈沛還是要小心爲好,所以當比湛問出來的時候,戈沛也看向了常老爺子等着他回答。
常老爺子拿藥的手一頓,尴尬的看向盯着他的兩個人。
他又不是婦科醫生,怎麽知道?
“那個,應該沒有什麽事,煮點紅糖水喝喝就行了!”說完,常老爺子生怕這兩個人再問出什麽他回答不上來的話,把配好的藥放在了茶幾上,拿起箱子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看着這麽大年紀腿腳還這麽利索的常老爺子,戈沛噗嗤笑出了聲,“他一個醫生還不好意什麽?”
比湛把視線從門上移到戈沛臉上,意味深長的說道,“常老爺子到現在都沒結婚,你說他不好意思什麽?”
呃……
看着比湛嘴角神秘的笑,戈沛無語。
“好像你也沒有女人吧,怎麽好意了?”調侃的看着比湛,戈沛眼裏寫滿了戲谑。
看着戈沛得意的小臉,比湛心裏一癢,矮身捧起戈沛的臉狠狠的親了上去。
“誰說我沒有,我連媳婦都有了!”話落,比湛一把把坐在沙發上的戈沛公主抱了起來,轉身向着卧室走。
戈沛心裏一緊,現在她……
“放我下來,現在咱們不能做。”戈沛抵着比湛的胸膛,就要掙紮着下來,奈何比湛的手臂太緊。
比湛一把把戈沛扔到了床上,欺身壓了上去,看着戈沛憋紅了的緊張的小臉,比湛輕聲而笑,“不能做什麽?”
戈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揣着明白裝糊塗!“我現在生着病呢……”
“哈哈,你滿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麽?嗯?”比湛在戈沛臉上輕啄了一下,看着戈沛的眼裏滿是調笑。
戈沛看着他除了尴尬就是尴尬。
現在什麽情況?是她想多了?
g!她……她是那麽腐的人嗎?
但是,押在她身上的男人怎麽突然變的這麽……禁欲了?
比湛臉上的笑真是越看越刺眼,戈沛心裏不服輸的勁兒又上來了,想她也是一個一頂一的大美女,她可不相信他是一個坐懷不亂的君子。
這樣想着,戈沛雙手擡起,挂在了比湛的脖子上,用了她認爲最柔媚的聲音,“你确定你現在不要?嗯?”
咳咳咳!
比湛頓時竄起一股火,看着戈沛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但是,他還是拍了拍戈沛的臉起身離開了她,“乖,休息一下吧,我去給你準備紅糖水。”
話落,他轉身出了卧室,一會聽到了房間的關門聲。
還躺着的戈沛望着天花闆一聲哀怨,“啊,煩死人了!”
她剛剛在幹嘛?上趕着被上!
靠,比湛這厮竟然真的改了性了!還是說她對于他的吸引力大不如從前了?
蒙上被子戈沛自己煩躁。
就在戈沛要在柔軟的大床上睡着的時候,房門被打開,接着是熟悉的腳步聲,比湛進了房間,手裏還端着一碗姜糖水。
戈沛蓋在頭上的被子被比湛扯開,戈沛一張埋怨的臉露了出來。
“來喝了它!”比湛把姜糖水遞到了戈沛面前。
戈沛坐起身,看些比湛手裏端着的姜糖水,皺了一下眉,“不想喝。”
前世喝的這個東西太多了,現在她又沒有事喝這個幹什麽麽!
“快點,我熬的,喝了就睡覺。”比湛不容戈沛拒絕,遞到了她的嘴邊,強硬着讓她喝了兩口。
一開始戈沛是拒絕的,但是比湛說這個事他熬的,而且,這個味道還像極了張姨做的,戈沛被比湛喂着才喝了幾口。
這種被伺候,尤其還是被比湛伺候,戈沛還是不好意思,看着比湛把碗拿開,她馬上躺在了被窩裏,拿被子蒙住了頭,睡覺。
比湛看着戈沛鴕鳥的樣子,輕笑了一下,然後轉身出了房間。
樓下客廳裏,比湛坐在沙發上,而華叔坐在旁邊,将一份資料放在了比湛面前。
“這件事是底下的兄弟調查到的,那幫人是都城剛興起的一個幫派,收了岑孝生500萬解決戈小姐。”感受着來自比湛身上的寒氣,華叔說話的聲音都微微沉重。
比湛看着桌子上的資料,卻沒有拿起來,眼神清冷,“一個都不放過,明天他們的死亡名單要出現在新聞上。”
話落,比湛起身,就要走出小客廳。
“少爺,這裏面還有些官家子弟,我們是不是要放水?”
聞言,比湛的腳步頓住,冷哼一聲,全身的戾氣直逼人心髒,讓人窒息的感覺。
“既然有膽子招惹我媳婦,就得有膽子承受,我比家還怕什麽狗屁官家?”
狂妄的話出自比湛的口,華叔一點也不驚訝,因爲他們比家确實有這個能力。
看着比湛上樓的背影,華叔拿起了桌子上的資料,嘴角含着一絲笑意。
他們少爺說的是,他們比家還用怕設麽狗屁官家?想當然比家還沒隐世的時候,連外國元首都要視爲上賓的,除掉一個個小小的幫派,那跟捏死一隻螞蟻有什麽區别?
想到當年的光輝歲月,華叔熱血沸騰,拿着資料夾腳底生風的走了出去。
辦少爺交代的事情!
比湛回到房間的時候,戈沛已經睡着了,比湛小心翼翼的躺在了戈沛旁邊,把她環在了懷裏。
一夜相安無事,第二天睜開眼的時候,戈沛稍微迷離了,看着陌生的環境,她想起來這是在比家。
睡在身邊的比湛不見了身影,戈沛洗刷一番下了樓,卻被客廳裏的聲音驚了一下。
“豈有此理,他娘的吃了雄心豹子膽,把主意打到了我們家,小華子,把我的槍拿來,非得逼着我出馬!”一個年邁的頭發花白的老婦人坐在客廳沙發的上首,聲音很有穿透力,看着架勢年輕的時候也是個風風火火的人。
老婦人旁邊坐着的是比少天,看着老婦人無語道,“我的親娘,您都多大年紀了,這點事哪裏用的到您出馬,湛說了,他自己媳婦的事他自己解決!”
聽到這裏,戈沛算是知道了。
這位老婦人就是比湛的奶奶,而她口中的小華子就是華叔?
那麽,她們現在讨論的是關于她的事?
戈沛站在台階上遠遠的把大堂掃了遍,小客廳和大堂都沒一比湛的影子,現在她下去是不是很尴尬?
猶豫着,戈沛剛想轉身向樓上走去,卻被小客廳那邊一道女聲打斷了。
“诶?那個漂亮的姐姐是誰?”溫柔大方,聽聲音便知道這個是一個溫婉的女孩子。
她這一聲,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戈沛身上,即使再尴尬,戈沛也不能上樓了。
嘴角含笑,戈沛在大家的注視下優雅的走下了樓梯,向着小客廳走去。
“呀,這位漂亮的姐姐不會是湛哥哥的女朋友吧!”剛剛發現了戈沛的女孩看着戈沛走過來,高興的走到戈沛面前,牽起了戈沛的手,好不親昵。
但是,戈沛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不着痕迹的掙開。
湛哥哥?姐姐?你特麽的也得二十多歲了吧?誰是你姐姐,還有,比湛獨生子,三脈單傳,沒有妹妹!
尤其那雙這麽都遮掩不住的敵意眼神,怎麽這麽刺眼!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戈沛,面前的這個女人,很惡心!
大方的對着這個女人笑了笑,戈沛錯開她走進了小客廳,看着比少天和老夫人甜甜的喊了一聲,“奶奶早,爸早。”
沒錯,戈沛是故意這麽喊的,她要宣誓主權!别什麽貨色都往比湛身上貼,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麽樣!
站在戈沛身後的白衣女人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看着戈沛的眼神也變的複雜。
而被戈沛親切的喊了爸和奶奶的人,則是大笑的嘴都咧到耳後根子上去了。
“诶,孫媳婦真是好看,我乖孫子眼光就是好,過來坐。”老夫人親切的把戈沛拉到了旁邊坐下,越看越滿意。
“叫沛沛是嗎?”一副慈祥的都要膩到的樣子,和剛剛要拿着槍要教訓人的時候相比,真是千差萬别!
“是。”戈沛乖巧的點了點,眼角的餘光看着白衣女人走了過來,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她旁邊。
“姐姐和湛哥哥多長時間,怎麽也沒聽湛哥哥提起過你?”
戈沛轉頭看着白衣女人,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瞥着環住她胳膊的手越發清冷,對着面前笑的像一朵花的臉開口說道,“我也沒聽他提起有什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