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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像來不記仇,轉眼幾星期過去了,小冰塊把心裏的創傷早就治愈好了,轉眼又和幾個小朋友玩在了一起。
隻是,這一日,朱倩的突然到來,讓小冰塊差點暴走。
小客廳裏,戈沛和朱倩聊着一些有的沒的,戈沛給她講着小太陽的這段時間的表現,而小太陽則膩在朱倩懷裏,一會摟着朱倩的脖子,一會拉着朱倩的手,别提和朱倩親了。
小客廳外面的玄關處,小冰塊探着腦袋看着小客廳裏的動靜,看到小太陽在朱倩懷裏一眼蠢萌的樣子,他咬了咬呀,小拳頭對着小太陽揮了揮。
“白眼狼,天下最毒婦人心!”
小客廳和樂融融,誰也沒有發現藏在一個大花瓶後面的小冰塊。
“朱倩,你這次回國又要呆多久?”戈沛端着一盤子提子邊吃邊和朱倩聊天。
“也沒想呆多久,我爸和我媽把公司交給了我弟,他們這次也是要跟着我去國的。”朱倩在小太陽嘴裏塞了一小塊巧克力,小太陽甜的嘴砸吧兩下,嘴在朱倩臉上拱了拱。
“那小太陽你不會也帶走吧!”戈沛看着在朱倩懷裏撒嬌的小太陽,心裏還是不舍的,這小丫頭幾乎是她看着長這麽大的。
“嗯,我公公婆婆說想她了,要我把她帶回去。”朱倩捏了捏小太陽的小臉蛋,垂頭卻看到她睜着一雙大眼睛看着她。
“怎麽了寶貝?”戈沛給她微張的小嘴裏塞了一顆提子。
“我四不四不能和沛麻麻在一起了?”小丫頭嘴裏塞着提子,說話都含含糊糊的,但看着戈沛的眼神帶着不舍,漸漸的變的濕潤,小嘴一撇,眼看着要哭出來了。
戈沛趕忙把她抱在了懷裏,在她臉上親了好幾口,“寶貝以後想沛麻麻了就給沛麻麻打電話,沛麻麻一定去看寶貝的,寶貝可千萬别哭,你要是哭了,沛麻麻就會心疼的,寶貝不想看到媽媽心疼吧!”戈沛哄着小太陽,但她還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不要離開沛麻麻,我不要離開石頭哥哥……哇……”
躲在花瓶後面的小冰塊本來被她感動了一丢丢,但是,等這丫頭喊出小石頭的時候,他心裏的傷疤又被挖了起來,小拳頭揮了揮,牙關咬的咯咯作響。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哼!走吧走吧,反正看着你也煩心,跟着你的石頭哥哥一起走吧!
戈沛看着懷裏的小太陽,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麽哄,無語的看着朱倩。
朱倩看着自己女兒哭的慘兮兮的樣子,毫沒有形象的翻了一個白眼,把小太陽抱到了懷裏,一本正經的對着她說道,“乖,不要想着你的石頭哥哥了,你以後可是小冰塊的媳婦,知不知道?等你以後還可以來國看你沛媽媽的!”
小太陽看着朱倩,頓然停止了哭聲,看了看看朱倩,又看了看戈沛,臉上還挂着淚珠子,“什麽是媳婦?”
戈沛移開視線沒有說話,朱倩想了想,然後看着小太陽認真的說道,“這個你以後就能知道了,現在你隻能喜歡小冰塊知道嗎?不能再想着小石頭了知道嗎?”
小太陽顯然沒有聽懂朱倩的話,但是明白朱倩說的那句不能想着小石頭的話了,瞬間覺得委屈,撇了撇嘴,眼看着又要哭了出來。
小冰塊撅着屁股躲在花瓶後面,聽到朱倩話的時候,他顯示一怔,然後便覺得幸福來的太快,已經忘了躲藏自己的身影,想更進一步看清客廳裏,所以他來回扭動的小屁股便暴露在了正好經過的華叔眼裏。
“小少爺,你幹什麽呢?”華叔順着小冰塊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到戈沛還有朱倩看過來的視線。
小冰塊趕忙轉過身,對着華叔做了一個噓的動作,但是再轉過臉看向客廳的時候,一片烏雲罩頂,擡頭,正看到戈沛垂着頭看着他。
“媽媽……”偷聽的小冰塊頓時感到心虛。
“幹什麽呢?”戈沛打量着大半個身子都藏在花瓶後面的小冰塊。
“我沒幹什麽呀!”打死也不承認的小冰塊。
“呦,是小冰塊呀,快過來,把你未來的媳婦抱走。”朱倩抱着小太陽走了過來,把他往小冰塊懷裏塞。
小冰塊也抱不動小太陽,踉跄了兩步,讓他身後的華叔扶住了。
小冰塊臉蛋憋的通紅,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害羞的。
“我……我……剛剛曾祖母在找我,我先上樓了。”
說着,小冰塊把小太陽放下了地上,轉身向着樓上跑去。
戈沛和朱倩兩人看着小冰塊飛快消失的背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原來這小子也會害羞啊。
盡管比家的人都不希望小太陽離開,但是朱倩還是帶着小太陽走了,當然也帶走了小冰塊一顆思念的心。
從此以後,小冰塊也隻能每逢假期或者在視頻上和小太陽見面了。
小太陽的走,戈沛以爲小冰塊過一段時間就會忘了,但是,時間一直過了半年,他竟然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沒天除了完成家庭老師布置的作業,大多時間都是纏着華子叫他英語,直到華子被他纏的連女朋友都要跟他分手了,他才哭着來找戈沛做主。
“少夫人,你得給我做主,你說我也老大不小了,找個女朋友容易嗎?況且,我女朋友還是醫生,我們倆人的空閑時間本來就少,這會倒好,光是小少爺就夠我纏的了,我女朋友怎麽辦?”華子倒豆子般的全都說了出來,一副戈沛不做主他家就要一頭磕死在這裏的沖動。
“華子呀,你現在的情況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你先别着……”
“華子叔叔,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快點,今天的任務你還每有教我呢!”說着,小冰塊走過來拉着華子就要向外走。
如今的小冰塊和半年前的比,高了半個頭,五官長的更精緻,到真的是戈沛和比湛的結合體,大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感覺。
華子看着戈沛一副求救的樣子,奈何她别開了眼,看也不看他。
華子被小冰塊拉了出去。
對于小冰塊的種種迹象表明,他這是在爲了去美國找小太陽做準備呢!
時間讓小冰塊學會思念,更讓他心裏的那份情感更加牢固,但是,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改變着許多人,許多事。
一間高調奢華……呃,騷包的辦公室裏,野把腿敲到辦公桌上,滿臉笑意的拿着平闆,和親愛的安安公主視頻聊天。
“今天有沒有乖乖吃藥?”因爲安安前兩天感冒了,現在還沒有好。
“吃了,爸爸現在在工作嗎?不要太累呦!”安安擱着視頻和野撒着嬌。
“嗯,安安也要乖乖的,再見!”關上了視頻,野眼角的寵溺蔓延到整張臉上,當助理敲響門的那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進來。”
恢複了以往一絲不苟的樣子。
男助手走了進來,“白總,剛給你找的秘書來報道了。”
野在進入國做生意的的時候就把名字改成了白野,而現在的公司也是在他的名下,如今在都城也是影響力非常的公司。
“嗯,讓他加進來。”
原本他沒想着換助理,但是現在有些人的太多貪婪,老是想着走捷徑,前一個秘書就是趁着他喝了酒點爬上了他的床,索性他是個千杯不醉,一腳把她踹下了床,并開除了。
有了戈沛這個對比在,現在他是看誰也不看不順眼,爲了斷絕某些癡心妄想的人的貪念,所以,這次他找個秘書也要找個老實的。
助手轉身讓等在外面的秘書進來,野冷冷的擡眼看了新來的秘書一眼。
長得确實夠老實的呀!
穿着一套黑色的長裙,背着一個黃色小鴨子的包,一個黑色框的眼睛幾乎把她的臉都擋着看不清她的五官,一雙手在身前不安的絞着,擡頭看了野一眼,當和野清冷的視線對上的時候,猛的又垂下了頭,還後退了一步,像是受了驚吓。
野把放在桌子上的腳放下,看着站在助手身後的女人,眉腳不動聲色的動了動。
“你先出去吧!”野擡眼對着助手說道。
“是。”助手轉身向外走去,跟在他身後的女人也跟着他轉了身,向着外面走去。
野眉頭微挑,“新來的秘書,你留下。”
女人的腳步一頓,等助手關上了門她才垂着頭轉過了身,向着辦公桌這邊移動,裏辦公桌還有兩米的地方,她頓住了腳。
“叫什麽名字?”清冷的獨屬于野的聲音。
“花,花芯。”垂着頭,軟懦懦的聲音,讓野突然想到安安向它撒嬌時的樣子。
“花心?”野扶着下巴,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他聲音裏帶着意思的溫軟,還帶着一絲調笑。
“不不,是花芯,草字頭的那個芯!”花芯倏的擡起頭,認真的看着野,在空氣中寫了一個芯。
野這時才看清她的臉,一個大大的眼睛框後面竟然是雙大大的眼睛,濕漉漉的,看人的時候讓人第一眼就能看到她的眼睛,清澈的好像一汪湖水。
被野這麽直直的看着,花芯迅速的垂下了頭,耳朵發燙。
野看着她害羞的樣子,嘴角不由的勾起,“你過來。”
花芯向前移了一步。
野扶額,“再向前一步。”
花芯又移了一步。
野皺眉,“我有這麽好怕嗎?”不知不覺中,他的語氣中帶了一絲嚴厲。
“不不不。”花芯搖了搖頭,爲了證明她說的話,她向前邁了一大步。
看着離自己辦公桌一步之遙的女人,野突然起了好奇心,“擡起頭來!”
花芯絞着身前的黃色包上鴨子的嘴巴,有壓力呃好長時間才擡起頭。
一雙大眼看着野,卻不敢對上他的眼睛。
野轉動着手上的黑色戒指,看着花芯好長時間才悠悠的說道,“爲什麽要當我的秘書?”
花芯抿了抿嘴,絞着鴨子嘴的手松開,緊緊的抓着背帶,“是我,我哥讓我來的。”
“你哥?”野微微詫異。
“嗯就是您的助手,他是我哥,他說您的要求太高,秘書不好找,所以讓我頂一段時間,等您找到了新的秘書就放我走。”說着說着,花芯的腦袋又垂了下去。
野詫異的看着她,“你哥讓你和我交代這些了嗎?”
花芯局促的拽了拽包的肩帶,“沒,沒有,他說不能讓你知道我和他的關系。”
野輕聲一下,看着埋在一頭黑發中的白嫩嫩的額頭,他竟然鬼斧神差的想要把她的臉擡起來。
“把頭擡起來。”他确實這樣說了。
花芯再次把頭擡起來,看着野的眼睛竟然帶着水霧,野一愣,輕笑了一聲,扶着額頭說道,“你先出去吧,工作的事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你的哥哥。”
“哦,是。”話落,花芯轉身,一路小跑着出了辦公室,關上門的時候向着裏面看了一眼,對上野含笑的眼睛的時候,她慌亂的關上了門。
之後,因爲好奇,野留意了這個叫花芯的小姑娘,但是也就是幾天,他便煩了。
花芯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或許是因爲她身上的那股子青澀勁他才好奇,但是幾天之後也便索然無味了。
但是直到有一天,他卻突然發先現,這個小姑娘在身邊的時候,他就會時不時的被逗了樂!
每到月底的時候都是公司最忙的時候,野作爲大老闆當然不能例外。
以爲花芯是剛來公司的,對公司裏的工作還不熟,他剛剛主動把她的工作攬了過去。
深夜,公司的職員也差不多走完了,野的辦公室還亮着燈,他的助理去樓下的各個部門去拿相關的資料,而等着他下班的花芯已經趴在他的辦公桌上睡着了。
當野拿着一分文件走出來的時候,他看到花芯,他把嘴裏的話咽了回去。
“花助理,把這個看完,明天……”
野走近助理的辦公桌,看着花芯趴在桌子上的側臉,他原來緊皺的眉頭不自覺的松開了。
花芯枕着自己帶來的抱枕,歪着頭,手裏還攥着一隻筆,她睡覺前正在畫畫。
野底身過去,把她壓在手裏的紙抽了出來,嘴角卻彎了起來。
她畫的是一個辦公司,一張辦公桌前,站着一男一女,野可以很明确的看出來,男的是他的助理,而女的則是此時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花芯。
而辦公桌後面還坐了一個人,發型可以看出是他的,但是沒有五官,野拿着手裏的紙不禁皺了皺眉頭,視線下移,看到了一行字。
寫的是法語,恰好野認識:他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男人,漂亮的我無法刻畫出他的五官,隻要一下筆,總覺得是在侮辱他的美!
一句話,野看了好幾遍,看到最後一遍,他竟然底底的笑了起來。
花芯也許是感受到了身邊的不同尋常,睜開眼的時候,真好看到面前的野,她被吓的腦袋頓時清醒,噌的站了起來。
當看到被野拿在手裏的紙時,她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腦袋恨不得埋到地裏。
野看着她的頭頂,嘴角的笑意加深,“爲什麽不畫我的臉?”
野問完這句話,花芯卻陡然松了一口氣,原來他看不懂下面寫的法文,這樣就好。
“嗯,那個,還沒來得及話呢!”她找着借口,一直垂着的頭卻一直沒有擡起。
“哦,原來如此。”野沒有一挑,把紙放在了桌子上,用手點了點他沒有畫出來的五官,“畫出來,明天我要檢查。”
“啊?”花芯倏的擡起了頭,一副不敢相信的看着野。
“怎麽?畫不出來?”野故意沉了沉聲音。
“不不不是。”花芯搖了搖手,對上野的眼睛她就要低下頭,卻被野擡起了下巴。
“以後我面前不要老是低着頭,不然,小心我把你哥哥開除!”原本威脅的口氣,當對上花芯變的濕漉漉的眼睛的時候,語氣卻忽然一轉,變的格外的溫柔。
花芯顯然被他的動作還有他突然的話吓到了,咬着嘴唇差點哭了出來。
野看着他漸漸蒙上水霧的眼睛,放開了她的下巴,輕笑着搖了搖頭,“記得把這副畫畫好。”
話落,他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卻突然回頭,勾着嘴角對着花芯說道,“你确定我是長得漂亮而不是帥?”
在花芯臉上看到了詫異和驚恐的表情之後,他滿意的笑着離開了,那笑聲在花芯耳邊久久回蕩。
回到家,野習慣的去了一趟安安的房間,走進去給她蓋了蓋掀起的被角,發現了她放在床頭需要他簽字的作業。
和媽媽完成的家庭作業,按照以往,這肯定是安安和家裏的阿姨,或者是找了秦暖暖幫着完成的,看到作業圖冊上的畫,野眼前突然閃過花芯的那張緊張的小臉。
也許安安需要個媽媽!但是,野卻搖了搖頭,花芯明擺着還是個小丫頭,把她娶回來無疑不是又養了一個女兒。
這個想發法很快讓他打消了。
第二天照常上班,野走到辦公室坐下的時候,在辦公桌上看到了昨天讓花芯完成的畫。
他的五官确實畫出來了,畫的是笑着到底他,尤其是勾起的嘴角,還帶着一絲邪氣。
看着手裏的畫,野笑了出來,想到花芯握着筆的樣子,他昨天的想法竟然又踴躍到了腦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