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道會這麽熱血,也是個奇怪的事兒。按這家夥以往的德性應該是把兵器塞給白二傻子,自己跟着後面沖才對!當然,事實上差别也不大。白二傻子早就已經被訓練出來了,張大道一發動他也往門裏沖!而且就白二傻子那個個頭,兩條大長腿都都能有張大道胸口高!
這家夥一步頂張大道三步,兩步的功夫就沖到了前頭直接紮進了房裏頭。後頭的影帝和張盛言也連忙跟上,這一進裏頭,就看見了各種手電的光各處亂晃。借着這些燈光,張大道他們都看清了這房裏的狀況。
牆上的到處都是漆黑的痕迹,還有木闆碳化留下的殘渣,房裏還長着雜草和苔藓,其他的什麽都沒有。幾個保镖在角落那邊,舉槍的姿勢指着一個黑影。
張大道都來不及觀察别的東西,直接就沖到了角落哪兒。入眼就是棕色的毛皮和地上的一灘血。張大道一看就道:“靠,毛僵也怕槍啊?讓貧道看看正面!”
保镖裏頭也有聰明的,不知道是聽得懂中文還是看出了張大道的意思,一個保镖上前用腳尖就給那東西翻過了正面。張大道一愣,這是個猴啊?是什麽猴他不認識,反正是猴能瞧出來,靈長類動物。
“靠,還以爲是毛僵呢?就這玩意兒啊?”張大道一臉的不屑。
這時候張盛言他們也進來了,看見了這東西也是一愣,皺着眉頭道:“紅毛猩猩?怎麽是這個?這玩意兒栖息地不在這兒吧?”
影帝也跟了過來,眯着眼睛道:“大概是什麽人家的寵物跑出來了,動物跟着人長大的才會看見這兒有房子就躲在這兒了。”
“這玩意兒什麽味道?”白二傻子突然探頭問了一句。後頭的人都是一陣愣?這夠重口味的啊?這玩意兒扒了皮,和人看着可沒多大的區别!
張盛言連忙擺手說了幾句,保镖就拖着那猩猩的屍體下去了。張盛言這才皺着眉頭道:“看這個樣子這裏着過火啊?那些人來這兒幹嘛?這麽多年了,還着過火,應該沒有什麽東西留下才對啊?”
他皺着眉四處打量,原本按着他的推斷,被抓的那幾位可能是撞破了什麽這才被人抓走了。可看現在這個場面似乎不像是能找到什麽的樣子,這個時候,那邊蹲地上的小龐突然道:“大師,這有東西!”
跟着就見他用鑷子夾着一個東西過來了,仔細一看是個煙頭,小龐眯着眼睛道:“和樹林裏發現的是一個品牌的。就是這兩天的。”
張大道眯着眼睛看了看,小聲道:“萬寶路,吸的深喜歡抽到海綿頭,喜歡咬煙蒂,和之前發現的一樣,應該是同一個人抽的。嘿,看來張大少你沒估計錯啊?”
張大道眯着眼睛回頭看着張盛言,黑暗之中隻有少數的手電光芒,在張大道眼睛裏頭反射出點點光芒看着居然有些奇異的深沉,當然,下面别露出那條毛腿就更好了。
“痕迹學?你還懂這個?”張盛言有些驚訝,張大道這人平時說話亂七八糟,關鍵時刻奇異的技能還真是不少啊?這是越發的高深莫測了。
張大道挑了挑眉毛,把東西遞給小龐,嘴裏道:“你以爲當大師這麽容易啊?作爲一個名偵探,這不過是基本的。小龐,注意下有什麽特别的東西不!按着一般吸血鬼古堡的尿性這必須有機關暗道什麽的啊!”
“咔嚓!”張大道話音剛落,就是一身脆響,衆人連忙一扭頭。就看見白二傻子手裏拿着個殘破的金屬架子,看着樣子似乎是個釘牆上的燭台。看得出來,因爲時間的力量和環境的關系,這燭台已經被鏽蝕的不像個樣子了。
可就算如此,這也是個金屬的玩意兒,一般人估計掰不動。可白二傻子不但掰動了,看他那一臉迷茫的樣子似乎還詫異呢?張大道皺着眉頭道:“什麽情況?白二你幹嘛呢?”
白二傻子撓了撓頭道:“大師您不是說有機關嘛?武俠片裏頭都是這麽說的啊?一掰就‘咔咔'的開一門!”
“咣當!”就在張大道正準備卷白二傻子呢,後頭又是一聲響,衆人連忙回頭。就看見燈光之中灰塵亂揚,一個翻闆被直接翻了起來,跟着就看見翻闆後頭影帝靠着牆壁,雙手抱胸在手電的光芒下一副深沉的德行。
“沒完了是不是!”張大道扭頭就罵!這不是搗亂嗎?白二鬧完影帝鬧,這手下還有沒有一個靠譜的人了?
“哼,咳咳!”張大道一生氣,影帝連忙咳嗽了兩聲,用有些變調的聲音道:“區區低劣的機關,如何瞞得過我這墨家嫡系傳人!”
“額,影帝哥!大師以前不是說讓我來那個磨什麽的傳人嘛?”白二傻子撓着頭,意見還挺多。
張盛言惦記的正經事,走到了那邊眯了眯眼睛,道:“這麽多灰?故意掩飾的吧?之前就被開過吧?”
“好像是的,不過看不太出來。就是這個軸口的鏽蝕有磨損過,應該不是第一次開了。”影帝檢查了下,一副很專業的樣子點了點頭。
“别扯淡,你不是才開過!來個手電。不,來個那種一掰開就發光的熒光棒!那個專業。”張大道推開影帝招手要了個手電過來,跟着又改了主意。
張大道這麽喊,張盛言立馬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了,這是準備往下頭扔光源啊!張盛言連忙給他拉開了,對着一個保镖招呼了一聲,幾個保镖就圍了過來,拿着手電往下照。
張大道皺着眉頭滿是不滿意,張盛言無語的道:“你别搗亂成不成?這能有多深,你那個是探深谷的手段好不好!老實看着。”
幾個保镖研究了一陣子,就有個往外頭跑去,一會兒的功夫就抗了個繩梯回來了,又是固定又是垂降的,折騰了一根煙的功夫,才有個保镖順着梯子爬下去看了看。一會兒之後才爬上來找張盛言彙報了幾句。
張盛言點了點頭,道:“沒問題了,下頭有個地下室。原本這兒有地闆擋着估計沒被發現。走下去看看,成不成就看這一次了!”